惊魂了一天,姜宜没那心思与她重温旧情,直接就是转身找了个靠窗的床躺了下去,满室的妇人吵吵闹闹一通之后亦一一就寝了。
姜宜一住就是三天,外面守卫亦换了三批人,室内的人从未出去过,哪些宴会上被带走的妇人亦无被送回的,每天除了三餐送食燕军,根本就无法接触到外人,相当于与世隔绝般的度过了三天。
远处能看到乌黑的烟火,空气中又能闻着血腥的味道,姜宜想这几天那慕容郎七应该是与那晋国开战了,只是不知道谁赢。一想到这个,她不由的又记起了那慕容郎七来,一连几天都不曾听闻有人找她,又是连续战火,怕是找不到她就将她抛之脑后了。
姜宜所料不差,慕容郎七的人将原来院中的妇人都寻了个遍,亦不曾找到当晚那妇,问了守夜的剑客亦说不曾有妇入那后院,主要是那个知道姜宜出去过的剑客,压根就不曾想到姜宜是骗他的,故想了几次都是说没有到内院的妇人,无形之中为姜宜开脱了。一来二去之间战争暴发了,慕容郎七将其抛之脑后,并将那晚窝囊之气全数发泄在晋军之上,第一次对战,燕大胜而归。
“那奴,出去问问何时再办宴会。”说话的正是那凌妃,而被她指使的正是姜宜的家奴春。
“奴、、、、、、!”春望着门外那又壮又粗的汉子,整个人都颤了颤,脸色刹白。
“作死?还不快去。”在齐宫积威气盛的凌妃,如今依然带有三分。这慕容郎七带着堂堂燕国众人,竟然只举行这么一次宴会,隔如此之久亦不再开办宴会,哪像往日他们齐宫,日日笙歌好不快活,如此一比不敌齐宫三分,凌妃尖酸的想着,也就是说这凌妃才在此处守住三天,便寂寞了。
再者上次因穗公主之死,她无心装扮不曾想却让那月妃出尽了风头,而自己却无人挑选,落得日日在此处,如再过些时日不开宴会,她们都老衰怕是无人再要了。
可悲这无知亡国奴,竟还日日想着争宠斗艳,取悦男人。
姜宜扯嘴轻笑,目光一扫竟然还有不少人眼光溜溜,想法一致的。这些高贵的血脉,世代相传的风骨傲气,只这几天就已经磨平,风影无踪了。
“你左右不过一奴竟敢不听?还不快去。”另一公主高声喝道,算是附和了那凌妃的话了。
“然,然。”春又颤了颤,脸色极之苍白的望了眼众妇,最后目光定在姜宜面前,慌乱躲开才弯腰走了出去。
透过窗子姜宜见她先是问门口处靠近的一个守卫,被人摸了两把后,让她去问远处树下哪人。那是慕容郎七手下的一员大将,叫阿苏鲁。有着两米的身高,体形庞大如同相扑手,春站在他面前衬托成一座大山。
背对着众妇的春,无人知道她说了什么,只看得那身影在颤抖着,然后是那阿苏鲁的狂野大笑。
春突然慌乱的转身,姜宜清楚的看见了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下一秒就让阿苏鲁抓住了,直接单手提了起来。
“你来问这事,不就想做么?老子这就如了你愿。”阿苏鲁的大嗓门让每个人都听见了,不清楚的见到他直接将春的衣物给撕下的动作亦清楚了。
喝!扒在窗前观看的妇人一个个吓的猛抖,脸容失色,直道燕人野蛮如狼。
“啊!”没有任何准备,随着春的尖叫,所以人都知道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天天守着一群妇人,又他娘的不让他上阵打战,满身精力无处发泄,阿苏鲁早就心痒的很了,根本就直需要四五个妇人给他泄火,如今竟然有送上门的,送上门的怎么可能不用?
“啊!”室内的妇人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一个个情不自禁的夹紧自己双腿。
春的腿几乎是一字形张开着,阿苏鲁双手扣着她的屁股,他一动不动春却整个身子在空中摇摆着,完全是被他随意的摆动着,所有的挣扎不过是增加情趣,起不到半丝作用。
春才多大,十三?还是十四?或者十二?
阿苏鲁有多重?三百?四百?或者不止。
很快春大腿骨折断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接着阿苏鲁又用力过度的将她腰间的折断。
“啊~!”不知过得多久,只听得春生命中最后的呐喊声穿透了每个人的灵魂,接着整个身体随着腰往下挂着,一双睁大的眼睛正望向众妇人这边,血从五官溢了出来。
“啊!”靠窗的妇人吓得尖叫,急忙跳开。
“那奴,死了竟还敢吓我们。”凌妃惊魂未定的骂着。
唯有姜宜从头到尾都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那性致依然非常高的阿苏鲁,一点都不打算就此停下的模样,她从衣袖里拿出一块饼干慢慢的吃着。
她自是知道春离去之前望她的那一眼,是向她求救。
可笑,她会救一个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么?答案自是不会。
在者人人自危的时候,自保能力都没有,又如何去保她人?自保能力都没有又想依附什么活下去?相对而言,死得早的反而是幸运的。
、第五章:复遇慕容郎七
经过春这一死,屋里的妇人安生了几日,这几日却是让姜宜极其的不舒爽,原因很简单她信期来了,就是她大姨妈来了。
姜宜身子虚弱,前几天信期都是两眼发黑头晕脚软的,如今肚子里的疼痛过去,她挺着腰酸的感觉躺在床上,房屋内已空无一人。
今晚宴会早已全部都去了,因她信期到来嫌晦气还不许她去。
实际上她昨天就已经停干净了,别说不让她去她本还就是想去,室外已经空无一人,连同看守的也都去喝酒了,姜宜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悄悄地出门,她上次找厨房的时候见到过后面一处水房里是有水池的,如今大伙全在前厅喝酒,她正好可以偷个空隙。
一来二往的,她已经很熟悉该如何躲避哪些暗处的剑客了,姜宜急快的出现在了那水房之内,层层垒垒的帘子,将这水房布置的如同天上琼瑶仙池一般,光着脚丫子轻轻的迈入,微湿的木板上透着热感,竟然是一处温泉,姜宜欢喜无比,暗道那周台郡王真是个会享乐的主,竟然家中设有温泉。
想她已经足足半个月不曾真正的沐浴一次了,连自己都嫌弃自己脏。
“温泉玉滑洗凝脂,真与那华清池有几分相似呀!”姜宜一晚都露着好笑容,快速的甩开衣物浸入水中,立时混身舒爽,舒服的她忍不住要欢快的呻吟几声。
“原来我的皮肤也挺好的!”姜宜心情尚好,不仅想夸自己美更想夸自己聪明。想那宜公主可是齐王最得宠的公主之一,自然是有几分出色的地方,姜宜更是不知,齐王沉迷女色,她的生母更是当年楚国的第一美人,被人寻来送与她父王并当场被封为兰妃,当时艳惊四座阅美无数的齐王姜提更是夸为当世第一美人。等过两年她完全长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长成了一个绝世般的妙人。
“是么?”极冷极冷的声音传来。
喝!
后面有人,后面有人!
姜宜大惊,她差点压不住的想要转头去看了,千分之一秒间,她出色的发挥了杀手的本能,想到了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压住她的脖子,直接将她压进了水里,不动如山的按着。唔!姜宜大慌,在水里拼命挣扎着,只等着她到了极限的时候,以为就要这样因为一次沐浴而死掉的时候,那只手松了。
“咳!咳!咳!”姜宜呛到了。
“胆大涛天之妇。”是他,虽然她不曾听过他声音,单凭着这气势她就知道必是那慕容郎七了。
他怎么会在此处,他不会应该在那宴会之上么?慌乱的姜宜想不通任何原因,下一刻已经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逼得她抬头去看那张威严如天神的脸。
“上次亦是你这妇人。”无比肯定的语句。
姜宜无法回应,亦不可能回应,她此时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看到她了,看到她的脸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对,杀了他,杀人灭口。
姜宜两只手用力的抓上她脖子上的那只手,慕容郎七只是以为她想要瓣开,刚想嘲讽她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却不想她不过是借力助力。
双手用力一弹,水里的两条腿蹭的夹住了慕容郎七的脖子。
忽然,姜宜大羞,直至如今才想起自己全身赤裸着。慕容郎七更是双眼暴发出狂怒,想他慕容郎七是何等人物,如今竟让一妇人用双腿缠脖,怒气出鼻孔喷出两道火热的气息喷出甚至不远处的芳草在摆动、、、、、、
一时间两人俱脸色通红,慕容郎七恨的暴露戾如狂,姜宜羞的杀意直冒。
姜宜两腿一夹,双手一扯,动作极快,慕容郎七根本不曾反应过来。
“碰!”四周水花溅起,两人齐齐的摔进了水中。而水中深处两人动作竟然一点也没变,只是慕容郎七另一只手捏住她大腿,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捏碎一般。疼得姜宜恨不得咬他几块肉下来,可恨全身都随着那捏住的腿在颤抖着。
暗中大骂这废物一样的身体,要是她自己本尊的老早就将这脑袋给夹断了。
“嘭!”慕容郎七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破水而出站了起来,两人皆是发丝散落,狼狈无比。
“主上。”
“将军。”
终于,两次极大的水声引起了外面剑客的注意。
姜宜大骇,一但他们进来自己立马就会死掉,慕容郎七会马上杀了她的。当下顾不上任何,甩开原本紧紧握住的手臂,紧紧的抱着慕容头用力的往自己身上按。
这下真的是亲密接触了,慕容郎七的下下巴挺住了她下身,火热的气息喷在她肚皮上。
“主上。”声音又近了几分。
“唔~!喔~!”姜宜惊恐万状,立时学着那妇人的呻吟,高声叫了起来,加上她累的喘气声,那声音就达了九成的相似了。她不怕慕容郎七喊,因为她深信,他绝对不可能想让外人目睹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英明神武如他怎么可能会叫人进来看他英明扫地的模样?
果然,外现的人一声到有妇人的声音,马上将刚刚发出的声音都自动的归纳为激烈运动,脚步声消失了,而下面紧绷着的慕容郎七也放松了不少,事实上他远远要比姜宜紧张,让一妇人骑在他头顶,这一但传了出去,怕是往日所有的名声不仅会不复存在,他还会落得无尽止的耻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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