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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闲了双手的慕容郎七,当下双手捏着她的腰,用力一扯生生的将骑在他脖子上的姜宜拉了下来。姜宜顺势落入水中,并快速的抱住他双腿,这次用尽力气也没能将有所准备的慕容郎七瓣倒在水中了,而后面已经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了,姜宜大急,一脚踢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脖子上的手顿时一松,姜宜抓住了这唯一的机会,立马跳上岸抓住衣服,边走边穿,所有的动作完全是一气呵成的,慕容郎七瞪眼转身的时候,只看得一个已经完全虚脱模样的妇人背影踉踉跄跄的往外面跑去。
、第六章:认出
他看见她的脸了,肯定会找出她的。
姜宜不管不顾的跑出了水房,直跑了一半的路才缓过气来,靠着路边的树喘气,水珠连线的从脸上划下,她都分不清楚是汗还是水了。
直到现在她才稍微的从慕容郎七的威慑之下回过神下,捂着急剧跳动的胸口,暗骂真是太无用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她自己。
“如今看来必须要逃了。”姜宜叹了口气,等了半晌之后,气息已经平复了下来,倚着树下的想着要去哪里是好。
可怜这宜公主的脑袋里原本装的都是些无用的东西,不是如何取悦男人,就是有哪些英俊男子,哪些风流人物,这些对于现在要逃命的她来说可是半毛钱的用处亦无呀。
“看来只有这样了。”国破家亡的,如今四周打战,哪里都不安生,一妇人怕更难活命。她计划着逃到对面的晋国军队里去,她想着穿过慕容郎七的十万军,和侧原的十万军。这个过程如果万一不小心被任何一方抓到,她的命运就是在军营里当军妓了。
到时候就是一点朱红千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了。姜宜浑身没出息的一颤,赶紧打住不再往下想。
“你,那妇人在此作甚。”姜宜浑身僵硬无比的扭过头去,望着那喝住她的剑客。
“将军下令集合所有妇人,你束与我来。”
他集合妇人了,他要光明正大的找她了。
他不怕么?他不是觉得丢人么?
姜宜不知道,他逼急了,狗急也跳墙了。何况是举世无匹的慕容郎七?不即刻将那狡如狐胆似虎的妇人抓住,他一刻钟都不安稳。
姜宜脑袋轰一声的炸开了,心里直想着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慌乱之间,她抓了两把黄泥往脸上摸去,将额头与下巴摸黑些,又些右脸给摸了,原本精致白蜇的皮肤一下子没了,一下子就成了一个额高下巴扁平,左右脸大小不均的丑女,之前那明眸皓齿的美艳模样一下子消失了。
这样才较为放心的往前走,姜宜想着如何亦不承认就是了。
等她拖着无比僵硬的步伐走到大厅时,所有的作乐声都停了,妇人全数跪在地上,随着姜宜后面进来亦都陆陆续续的跪下,一下子就跪满了上百人。
妇人们还以为是慕容郎七是要挑选合心意的姬,竟然是一副喜悦的模样,再见那慕容郎七俊美无匹,更是芳心震动,情意暗许。一个个若有若无的骚首弄姿,对着一张天威抛媚眼,见此情景姜宜真是无可奈何,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异样,只能学着与所有妇人一般。
“全都抬起头来。”旁边的一个副将高喝,众女迫不及待的以前美之态将五官露出来。
坐在高位,一身蓝衣的慕容郎七,俊美无涛的五官婉如天神,只是面无表情,不言而威的让人不敢直视。慕容郎七一目十行的速度一一扫过,这些妇人的脸。一刻钟时间就看完了。
“可都在此处?”声音又冷漠了几分,南方各国均讲究赢弱道骨仙风的,燕人却如同蛮人一般的讲究气势,武勇,而慕容郎七威严盛于天子之说半分不假。
“然。”他身侧一副将肯定的应着。
坐于高位之上的慕容郎七抚着杯子,无人知晓他想的是什么,大厅之内气氛一降再降,无人知晓他用意为何,故亦无人敢开口。
“令无奴印的立一边,有奴印的立一边。”
“然。”副将得令之后,速速带人将众妇分开。
姜宜一下子心就纠了起来了,烙印已经结巴了,只是留着红通通的齐字明显的在手背之上,没想到他竟然看到了。
“发湿的分一处,发干的分一处。”
终于,和姜宜站一起的妇人只剩下十个左右,垂眉下的眼帘清楚的看见那身形走了过来,一双鞋子停在她不远处,心跳如雷,姜宜微微挑眉望了眼,却正正的与他对视着。
完了,完了,他认出她了。
再如何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姜宜也从那眼神中看到了结果。
果然,跪坐着的姜宜很快就看到一双靴子站在她面前不动了,威严的气势如山倒海的向她压来。
“抬起头来。”
姜宜依言挑起,微微的垂下眼帘不敢与之对视。
果然是这妇人,竟然狡猾得用土遮脸。
“跟上。”
众目睽睽之下,姜宜半句话亦不敢说,紧跟其后,往后院走去,而她后面跟着两个剑客。
“诸君事已了,可饮乐矣。奏乐!”此话一出,大厅之上又是一片欢歌笑语,其乐融融。唯有姜宜低着头,心绪紊乱,迷迷糊糊的跟着慕容郎七的脚步,片刻之后,才发现他竟然带着她回到了他的寝室之内。
“上清水。”
姜宜惊的猛一抬头,正对上一双无波的黑眸,又慌张的低了下去,不敢有多余动作,俨然一副小白兔模样。
“洗。”
姜宜不敢说话,颤颤癫癫的跟在婢女身后,自觉的将小脸洗干净。
“抬起首来。”姜宜从顺如流的抬起,一张娇艳白嫩的小脸露了出来,隐约的已然能看到当年其母的绝美之姿。
“这是齐国宜公主。”旁观者已喊出了她的身份。
“贵庚。”果然是这张脸,慕容郎七压抑的怒气有着冲天之势。
“十二。”
“十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姜宜知道旁边说话的正是之前压送她们的领队,袁飞。此人竟然有如此本领,竟然过目不忘。
砰的一声,五米开外的地方快速跪下,姜宜不敢再言。
“到底是几岁?”姜宜只觉得如山似海的力量向她压来,连同呼吸都不顺畅了。
“回将军,妾,妾一路往来几次病魔入体,恍恍惚惚,总以为是两年前来周台,妾、妾所犯皆、皆是、、、、、、”一时糊涂呀。姜宜一哭的好不悲切动人,几度哽咽,几次落泪。
“你这妇人无一可信。”
慕容郎七冷眼旁观般的声调,一下子就呛得她说不出一句。
“妾罪该万死。”姜宜五体伏地不起,整个身子跪趴在那籁籁发抖着。
“过来侍寝!”
什、、、、什么?姜宜一惊,嗖的将头抬起瞪着小鹿般的明眸,惊讶的连同小嘴都微微张着。
、第七章:丢入营中
他说侍(和谐)寝,他竟然说侍(和谐)寝。
姜宜惊讶过度,整个人懞懞的望着慕容郎七,完全忘了自己眼中即没有害怕,亦无惧怕,更无眼泪,明摆着告诉他人自己前一刻所为不过是惺惺作态。
这是一个连打战都要注重真诚的时代,这是一个极重诚信名誉的时代,这是一个士为知已者死的年代。胆大包天的姜宜先是偷吃,将他捆绑于床笫之间,再是水房打斗,她一妇人竟敢骑在丈夫身上,两次,想他慕容郎七何等人物,竟让同一妇人整整骑了两次。
慕容郎七已经满脑的想着该如何折腾这胆大涛天妇人了,竟然到此时此处亦无一句真话,满嘴慌言,狡猾类惯贼。
他说的是贼,可怜姜宜在他心目中已经降到了贼的位置了。
喝!
煞气极盛的慕容郎七信手一拉,姜宜整个人都朝他撞击了过来。
“怎么?怕了。”一只大手捏着她脖子,姜宜跪趴在他跟前,还得逼着把脑袋高高扬起,望着一张有着天威的脸。
他要杀了她,他会杀了她。
姜宜觉得脖子就要断了,胸口极闷根本呼吸不过来,清楚的在那鹰勾的锐眸中看见了杀意,是了,是了,自己就是他一个污点了,如何能让她存活。
“郎七威严太甚,妾、妾惧矣。”
姜宜主动的向他大腿倚来,软若无骨般,长长的捷眉上挂着一串串莹珠,水灵灵的眸子如同初生婴儿般无邪的瞅着他,而后低头轻轻的把脸颊放他手臂处,把眼泪擦掉,仿佛不知那只捏着她脖子的手是会要了她小命的,仿佛不知眼前之人早已被她惹的怒不可遏。
“已有三分相似。”只觉得头上之人嗤的一声冷笑。
姜宜惊愕的抬头,小嘴张的老大,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眸子。他说三分相似,三分相似。完了完了,这个人不会再相信她了,不管她再如何这铁石之人都是认定了她是装的了。
此人不可留,此人不可留。立时成千上万的如何让他意外死亡的法子从脑子里排队走了一遍,最后悲剧的发现自己此时根本做不了。
“郎七!”姜宜哝喃的喊着,顺势爬了起来,直往他怀里蹭去,不知不觉间捏她脖子的那只手的力度就让她给化解了,姜宜直接蹭上他怀里。
“妾、妾所作所为,只因妾悦君久矣,盼君侧目。”低低的在他耳边吐气如丝,姜宜一张一合的小嘴几要亲上那微动着的耳垂了,整个身子软若无骨的粘着他的,那小馒头也贴向他的,一双纤臂大大方方的搂着他的脖子。
这这明明是郎情妾意呀,旁边的袁飞一看如此情景,马上对着稳坐不动的慕容郎七行礼退出,根据往常只要他家将军不反对的就是默认了,先是让这妇侍寝,再让妇人如此倚身。
今晚这大闹一场,想来竟是他们将军故意为之,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向来不好色的将军,竟然喜如此玩乐。袁飞收起自己乱想的苗头,所迈步伐越发明快了。
有用?姜宜眸光亮了亮,顿时更加买力了。
“美人计?”
一只大手捏着她下巴,用力之大,直接逼得她的头随着他的手回到前面与他对视。
慕容郎七望着一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姜宜甚至清楚的看到他下巴的胡渣。
好近,从来没与谁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过,对上一双如无波深潭的眸子,姜宜不由的心一紧,她真真是紧张了,天生的敏锐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嘻嘻!”姜宜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