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押就行,其他的事你不需知道。”
纵使知道刘坤对自己不会留情,但没想到他动作如此怪,来不及她闪躲,那巴掌便重重的落在发她的脸上,一抹腥甜从嘴里泛起,顺着嘴角缓缓的溢了出来。
“呀!”刘坤惊讶的叫了出声,伸出手想要抚上若莲的脸颊,而那只手在伸过来时若莲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臭味,那只手异常粗糙,然而指骨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然而所有的指甲都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黑,若莲定睛看去,那哪是想像中的泥土,那根本就是凝固了的血迹!
手抚上了若莲嘴角的血迹,为若莲把血迹擦拭干净,若莲想要转开头,无奈刘坤用另一只手固住了她的下巴,而以她的力气,想要挣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果真美味。”刘坤把沾着若莲血的手指在若莲惊恐加厌恶的眼神放进了嘴里,眼里充满了满足之感。
“你真恶心。”若莲满脸厌恶,一字一顿的道。满意的见着刘坤眼里的暴虐一点一点升起,把目光放在地上的认罪书,“至于它?你还是把它撕了吧,我是不会在上面画押的。”
“呵呵呵呵……”刘坤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摇摇头,带着叹惜的说道:“唉……本以为文小姐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也就与一般人没有两样。既然文小姐如此‘合作’,我刘某不配合那可就太对不起文小姐了。”
“你们两个,带文小姐到刑室去。我们好好的招待招待文小姐,怎么着也得尽到地主之宜。”刘坤朝身后站立的另外的两名狱卒命令道。
随后转过身,半眯着眼睛看着若莲,笑着说道:“你说是吧,文小姐?”
若莲闭上眼睛不再看他,虽然心里对那未知的刑室充满害怕,可是她知道她绝不能画押,死也不能!
那两名狱卒上前一人拉着若莲一条手臂,拖着若莲来到了一间阴暗的房间里。
若莲知道反抗没有用,也就没有反抗,却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符初能来。
一进入刑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入了若莲的鼻子,各种各样的刑具整齐有列的摆放着,若莲心中一颤,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意,一直观察着若莲的刘坤见着若莲毫无更让脸庞,心中有过一时的诧异,然而诧异过后却是愤怒,不怕是吗?
若莲双手烤在铁套上,然而却没有让若莲的脚踩在地上,而是整个人都吊在了起来,这样的腾空,让若莲的纤细的手腕只一会儿便磨破了皮,幸好她的珠链因为受力而滑至了手肘,才没有被发现。
把另两名狱卒挥退, 刘坤踱步至若莲的面前,脸上的笑容让他看起来猥琐到了极致,“文小姐,滋味不好受吧。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在上面画了押,我不仅不会伤害你,还会把你弄出大牢。”
若莲斜眼看他,微蹙秀眉,眼里有着淡淡不解,“如果我画了押,不就代表我认罪了吗?那我肯定也会被赐死,你怎么把我弄出大牢呢?”
见到若莲些松动,刘坤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不急不缓的说,想来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措辞,
“我早就想好了,大牢里死一个人太容易了,而且让人认不出到底是不是你也很容易,不是吗?”他伸手抚着若莲细嫩的皮肤,眼里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你死了,而事实上,你却被我带出了大牢。”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的?”若莲反问。
“我怎么舍得骗你?”刘坤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来到了若莲的颈部,而且还有渐渐向下的趋势。
这可是符初的未婚妻呢。刘坤的心中邪邪的笑着,一想到这里,刘坤的语气更轻柔了,“我会保证你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只要你相信我。”
他恨符初,也许符初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小小的狱卒放在心上,但是他永远忘不了,就是因为他,他才变得一无事成,才在这个牢记里不一名小小的狱卒!连狱长都不是!
当年他本可以借着他姐姐向贵妃娘娘谋一个好的差事,没想到却被符初在皇上面前一句话便把他弄进了这个牢记,至今他还记得那人看着他时的神情,那么高不可攀,语气是那样的淡然,仿佛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而已,他的那句话他至死也不会忘,
“皇上,刘坤这人阴险狡诈,作侍卫长不合适。”
于是就是因为他的一句不合适,他就被皇上派到了这儿来当一名狱卒!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变态刘坤
而现在,他的未婚妻落在他的手里,也算是一个标致的人儿,就学样死了倒也可惜了,何不让自己享用呢?
“那你把我救出大牢后怎么打发我?”若莲好似突然来了兴趣,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刘坤很快从回忆中醒来,听着若莲的问话,暖昧的笑了,“待在我的身边我可保你衣食无忧。”
“哦。”若莲点点头,仿佛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要我跟着你?”
“文小姐果然聪明。”刘坤回以一笑。
“那你用给我什么身份?妻子?还是妾?”若莲的笑容越来越盛,刘坤看了越来越高兴,在他心中已经认定了若莲同意了他的想法。
“当然是以妻子相称了。文小姐如此尊贵的身份,刘某又怎会舍得委屈了文小姐呢?”
若莲含笑点头,刘坤见事已成,连忙把认罪书拿出来,便解开若莲的铁扣,把若莲放了下来,他也不怕若莲会逃跑,因为她根本就跑不了。
把认罪书拿给若莲,若莲却没有慌着画押,而是叫住了他,“你附耳过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被兴奋所围绕的刘坤并没有发现若莲眼里一闪而过的冷酷,把身体靠过去的时候,心里还在在偷偷想着,符初的女人也不怎么样。
然而心中的念头还没想完时,便觉耳上突然传来剧痛,同时胸口一凉,刘坤是有武功的,在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身形迅速的向后退,然耳朵被若莲死死咬住,这样暴退的结果便是他的耳朵被狠狠的咬下一块肉,但也因为这样的暴退,而躲过了胸口上的致命。
见行动失败。若莲眼里闪过失望,也不跑,就这样看着刘坤一手抚着耳朵。一手抚着胸口怒吼。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来人,把她给我铐起来!”
守在外面的狱卒推门而进。在见到眼前的情景时略微一愣,刘坤便吼了起来,“你们是聋子吗?快给我把这个贱人烤起来!老子要让她生不如死!”
此时的刘坤捂着耳朵的手已经染满鲜血,血液还顺着脸颊往上滑,染红了半张脸。而他的胸口因为退得及时,只被刺了一小小的伤口,并没有伤到心脏。只是血也染红了胸前的衣服。这样看上去,仿佛一个血人一样,仿佛血中厉鬼一样,看起来甚是骇人。
吐出口中咬下来的一块肉。若莲冷冷的道:“果然是臭的!”
这一句话成功的再次在刘坤的心中浇了一层油,那两名铐她的狱卒见她这样不知死活,都有点诧异,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
在盛怒下,刘坤突然不再怒吼。他的情绪开台平稳下来,甚至脸上还泛起了一丝笑容,然而若莲却皱起了眉头,眼前的刘坤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让若莲都害怕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令人心中无比胆寒。
而一旁的两名狱卒见到刘坤这样笑着时齐齐的打了个寒颤,他们清晰的知道当刘坤这样笑时,那么代表着有人要出事了。
记得上一次是一名男囚犯,也不知怎么惹怒了刘坤,被刘坤活活的从头到顶的把整张皮给揭了下来,然而那名男囚犯却还没有死。而刘坤还命人用辣椒水泼上去,那名囚犯足足哀嚎了三天才咽气。
想想就深得可怕。
“文小姐皮气不好,想要让她画押还得花点工夫。你们先出去,我来做做文小姐的思想工作。”刘坤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块布,‘嘶啦’一声,那块布被分成了两半,然后分别捂住了耳朵与胸口。
两名狱卒听了刘坤的话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同情的看了看若莲,两人相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最后沉默的步出了刑房。
缓缓的踱至若莲的面前,见若莲满嘴鲜血,刘坤眼里浮现出浓浓的阴冷,“文小姐,我真不该说你什么好。我为你找了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却偏偏不珍惜。啧啧……还浪费了我一番口舌。”
把沾满鲜血的丢掉,刘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不太满意,遂脱掉外衫扔在地上,抬眼看着若莲笑道,“ 衣服太碍事了。脱掉方便点。”
“对了。”刘坤走到放刑具的桌前,眼睛盯着刑具,似在想拿哪一件,口中却道:“刚才文小姐假装妥协,刘某还真以为文小姐答应了呢。看来文小姐的演技不错,你说我该怎么来‘感谢’你呢?”
“哼……”若莲冷哼一声,见刘坤的手放在了一个满是尖利铁钉的木板上,心中一颤,说不怕是假的,她的记忆中,哪里见过这些东西,然而她知道她不能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因为一旦她有丝毫害怕流露出来,那么刘坤便更加会变本加厉的折磨她。
“国师大人向皇上要了三天时间,然而三天过后真相大白,而我却死了,你觉得你能活下去吗?不单单是国师大人,就是我爸爸和我的哥哥们也不会饶了你。”
刘坤的手正停在薄薄的刀片上,闻言,转过头,“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吗?”复又转过身,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是让你受点教训而已。我可是很宝贵自己的命,纵使国师大人为你洗脱了嫌疑,但进入皇天大牢里的人受点刑我想皇上是不会为难我的。何况现在你是待罪之人,我想我有权力对你进行用刑。而且你若是画了押呢?”刘坤忽又转过头,脸上仍旧带着渗人的笑,“那你永远出不了皇天大牢。倘若是你当真出了皇天大牢,我随时欢迎你来报复我。”
“……”若莲沉默了,因为她明白自己逃不过了。现在期望阿初能来吧。
仿佛知道若莲所想一般,刘坤打破了若莲的希望,“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管是国师,还是你的哥哥,今日皇上已经下旨,谁也不能探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