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莲沉默了,因为她明白自己逃不过了。现在期望阿初能来吧。
仿佛知道若莲所想一般,刘坤打破了若莲的希望,“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管是国师,还是你的哥哥,今日皇上已经下旨,谁也不能探视你,违令者你便会被当场诸杀。至于国师,我知道他昨夜来过,我们的确挡不住国师,但是皇上挡得住。”刘坤眨着眼睛,笑得一派风雅。
若莲垂下了眼帘,沉默不语。
“嗯,就是它了。”
刘坤的话让若莲抬起了眼,见着刘坤手中的东西时,若莲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套细小的银针,根根发亮,针尖上泛着森冷的寒光。
“虽然我可以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但是我觉得像文小姐如此漂亮的姑娘,身上留下伤痕就不好了。这套银针共用一百三十二颗,每颗长约三寸,均是纯银打造,不会沾上任何脏物。我曾经把它们用到一个犯人身上,那名犯人可是一个杀人犯,曾经把婴儿煮熟了拿来吃。听说抓了好久才抓到他,但是他死不认罪,最后落到我的手里,他却招了,你猜为什么?”
若莲抬头看着眼前状若疯狂的刘坤,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知道若莲不会回应他,刘坤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用这颗针,”他从包裹住银针的布上的结尾处取出一根针在若莲眼前晃了晃,“我把它刺入了那名犯人眼部的睛会穴,嗯……怎么说呢。刺入睛会穴就仿佛刺入眼睛一样,那是一种慢性的疼,最一那名犯人忍不住了,自己动手把他自己的眼珠子给挖了出来的。”
“就是这样。”刘坤伸出两根手指反手向自己眼睛插去,但在距眼睛只有毫厘之差时停了下来,“随后他挖出自己眼睛子时,还泄恨似的自己把眼珠子捏爆了!”刘坤又做了的捏火爆的动作,“当时啊,我就在他旁边,捏爆的眼睛洒在了我的身上,恶心得我啊,那晚差点吃不下饭。最后在我的劝说下,他还是画了押。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精彩?”
良久,若莲才迸出一句话,“恶魔!”
“不是这样的,”刘坤摇摇食指,“我可以好人。后来我见他实在恶心,便一刀杀了他。你看,我是不是好人,让他很快的结束了他的生命。”
“不过你可不行,就算你画了押,我也不会那么快让你死的。这和标志的人儿,我怎么舍得呢?!”
刘坤笑着把那枚银针放回原位,“这根银针可是宝贝,今日便不动它。”随后取出另一根银针,对着若莲道:‘你说我该怎么做呢?把这刺入你的睛会穴?想不想试试?”
若莲极力的想要压住自己的害怕,但是当听到刘坤说睛会穴时,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发抖,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不行。”刘坤自己反驳了,“这样会留下伤痕,这可不好。”
听得刘坤反驳,若莲自己都松了口气。她虽然知道死也不画押,可是她宁愿一死了之,也不想受这样的折磨。
“嗯,想到了。”刘坤忽然兴奋起来,“既能不让你露出伤痕,又能让我好好伺候你,这种方法是最好的。”
“我的针有三寸长,”刘坤拿起若莲被铐上的手细细打量,“这只手还真是小,不过每根手指刚好有比我的针长。”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酷刑
听到这里,若莲还不知道她将要接受的刑罚是什么那她就太无知了。
看着脸庞煞白的若莲,刘坤轻轻一笑,“放心,文小姐,刘某的技术很好的,不会出任何的差错。”
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也不想看到眼前令人作呕的面目,若莲闭上眼睛,等待着剧痛的袭来。
痛!
这是若莲的第一感觉!
刘坤用把银针从若莲的指甲缝沿着指甲盖刺进去,而为了折磨若莲,他是一点一点的把三寸长的银针全数没入指尖,直到整个银针只露出一点针尾在外。
若莲死死的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她咬破,鲜血一点一点沿着唇畔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出了一片梅花。
若莲多想自己能晕过去,然而却没有,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从尾指上传来的痛,那痛仿佛绵延不绝一般,一点一点摧残着她的神智。
※※※
文府
为救若莲出来,符初、文老爷以及文若莲正在商量着对策。
符初是以晚辈的身份坐在客位上,而文若梅刚坐在他的对面,文老爷刚坐在首位上。三人伯脸色均是凝重。
文老爷的语气染上些许急躁,“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现在还一点进展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你们有什么方法?”
文若梅眉头紧锁,一向冷静的他一但牵连到若莲,冷静什么的都是浮云,“根本就没有一点线索,太子妃一口咬定莲儿要杀她却误杀了杜二小姐,而沐绮也是一口咬定说看见若莲杀人,当时没有任何人在场,根本就没有人能为若莲证明她没有杀人。”
“阿初。你可有办法?”文老爷得到这个消息,明显很是失望,焦急之情再也掩盖不住。直接问向符初,看他能否给他一个回复。
闻言。文若梅也是带着期盼的看着符初,符初抚在一个荷包的手停了下,随后才道:“今晚我会去右相府。”
两人一惊,文若梅更是忍不住的问,“为什么?你去右相府干什么?”
符初挑眉,漆黑的瞳孔里滑过一丝冷光,“任何人都会有弱点。莲儿被人陷害,这不仅仅是一时巧合,只是想借莲儿打击文家而已。皇上早已对文家颇为顾忌,而杜书。”符初的目光看向了右相府所在的位置,“他只不过是在为皇上做了一件趁心的事,只是,他却算错了,没想到会因此害了他二女儿的性命。”
符初收回目光。手指轻点桌面,“对于这样的人,怎能随便饶了他。”
文若梅皱眉,“那照你这样说,你早知道右相要陷害莲儿?”
“不!”符初轻轻摇头。“在莲儿出事后,前后相连起来,便可以猜出来了。”
然而文若梅却愈发的紧张了,他迟疑了一下,才不解道:“就算皇上对我文家已有顾虑,只需要随便找个理由,为何偏偏找上莲儿?除非……” 突然他神色大变,他看向符初,然而符初面无表情,他根本就不能从他脸上找到想要的答案,“是不是莲儿她的……被发现了?”几个字在文若梅的嘴里打了个圈,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符初的手顿了一上,才缓缓回答,“没有。”
他想起了今日早上被皇帝宣进宫时,皇帝看他时的眼神,脸上一片温和,眼神却是一片莫测,“国师,文家那丫头对你很重要吗?”
他淡淡的回答,“也不是,只是觉得特别。”
“……是吗?”皇帝轻笑一声,“为何以前朕为你指婚你不答应,而这次还让我下旨给文盛学,你现在又对朕说那丫头对你不重要,你当朕是傻瓜吗?”皇帝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他仍旧不慌不忙的回答,“臣只是觉得她特别一点,正好合了臣的心意,况且臣到了这个年龄,也该成婚了。”
“……是吗?”皇帝仍旧带着疑问,却也不再追问,反而淡淡一笑,“看来是朕太过疑惑了,不过见你能成婚,朕打心眼里高兴,没想到他的儿子也到成婚的年龄了。”
符初当然知道皇帝口中的他是谁,闻言,符初的眼神里忽然涌起了惊涛骇浪,但他掩饰得很好,很快便平静起来。
皇帝见着在他面前永远半低着头的符初,像是突然没兴趣一样,眉头狠皱,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又慢慢松开了,语气开始变得慈祥起来,仿佛在他面前的符初是他的儿子一样,“阿初啊,不管文家那丫头对你重要不重要,但既然她昨日要杀太子妃未遂,却杀了太子侧妃,光凭这一点,她也活不了,也不配做你的妻子。”
然而符初却没有屈服,只是沉声道:“皇上昨夜不是答应臣给臣三天时间吗?皇上要反悔吗?”
“哼!”皇帝突然冷哼起来,“朕不会反悔,只是人证物证俱在,那丫头杀害皇室中人,朕倒不知你会有什么方法来洗脱她的嫌疑。”
“臣自有办法,不用皇上担心。”符初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虽然半低着头显示着对皇上的恭敬,但是从语气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而皇帝也不以为意,只是脸色沉了下去,“既然如此,”皇帝停了一下,皇帝忽然扬起道:“小安子。”
安公公从殿外匆匆步进来,便听皇帝大声道:“传我诣旨,任何人不得探望文家若莲,违令者……”说到这里,皇帝看了一眼符初,冷冷道:“ 将文家若莲以绞刑处死!”
安公公颤颤巍巍的答了一声‘遵旨’,随后抬头看了眼符初,却见符初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连眼神也没有动一下。
“阿初?”文若梅的声音唤回了符初的回忆,
“放心,皇上不会发现的。”符初的声音虽是淡淡的,可是却给人无限的信服力。
闻言,文若梅与文老爷眼里都闪过一丝放松。
文若梅还待要问话,却见符初的脸色忽然大变,身子更是忽然站了起来,因为突然,袖袍还带倒了桌上的茶水,水打湿了衣袖,然而符初却丝毫不顾,眼神复杂交加,到得最后,符初的身上都散发出淡淡的紫光。
文老爷与文若莲均被符初突如其来的变化所吓,两人齐齐喊,“阿初?发生什么事了?”
从来喜怒不现于脸上的符初此次却如此失态,必是有着什么重大的事发生,联想到昨日符初也是忽然失态,最后若莲出了事,而现在呢?莲儿在大牢里,那么……文若梅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去想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良久,符初的神情才平静下去,随后看着文若梅与文老爷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向着文老与文若梅两人点点头,转身便离开,出得大门,却发现前方站走来一个人,在那人身旁经过时,那人的掩饰纵然很好,然而眼神深处仍旧透出一丝冷意,幸得符初因为心中有事,没有细心打量,只是看了一眼,便错身离开了。
※※※
若莲已经痛得晕过去了,然而刘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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