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卷三 权倾王朝颠 蛟龙囚落凤…第七十五章 主谋
这日天刚蒙蒙亮,南鸢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她正想着是谁这么大胆敢吵她清梦,一个深沉的声音响起:“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周围的瞌睡虫们一下子就被赶跑,南鸢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却看见了一脸凝重的澜焱卿。
“怎么了?”南鸢很少见他如此,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果然,澜焱卿只说了五个字:“胡太医死了。”
半个时辰后,珊瑚殿中,南鸢,澜焱卿,尉迟赋。
“胡太医怎么会死了?澜兄不是派人跟着他了吗?”尉迟赋也是刚得知消息,说是胡太医昨晚在家中上吊自杀了。
“我确实派人跟踪了胡太医,只是胡太医这几日并未出门,我派去的探子直到今早听到胡家人发出的哀嚎声,才知道胡太医死了。”今早他接到音利的飞鸽传书时,也是同样震惊。
南鸢紧紧握着自己的拳头,胡太医在这个时候死得也太巧了,这么一来,他们辛辛苦苦找到的线索就完全没了!
“不过,据我的探子回报,胡太医还在现场留下了两样东西,一个是遗书,另一个就是马钱子的种子。”澜焱卿又说道。
“那这两样东西现在在哪?”南鸢似乎又看到了一点希望。
“在官府手上。”澜焱卿让音利还守在胡太医府外,一有消息就要通知他。
尉迟赋起身,“那我现在就去趟官府,将这两件东西给要过来!”此事由他代表南鸢出面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时,门外却响起栾玉急促的呼喊声:“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南鸢看着栾玉慌忙的样子,莫非宫里又出了什么事?
栾玉大声喘了几口气,才说道:“公主,不好了,丞相刚刚带人去抓勋王了!”
“什么?他怎如此大胆!”南鸢说着便要冲出去阻止澜斗彰。
可澜焱卿却将她拦住了,问向栾玉,“罪名是什么?”
栾玉看了看南鸢又看了看澜焱卿,才艰难地说出四个字,“谋害大王。”
犹如惊天旱雷,南鸢的脑子里瞬间空白,谋害大王?要谋害父王的不是胡太医吗?怎么可能是博哥哥?博哥哥也是父王的儿子,怎么可能谋害父王呢?这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他们在哪里?他们现在在哪里?”南鸢不断地摇晃着栾玉的身体。
“回,回公主,澜丞相抓了勋王后就将他带到夏桑宫,由王后亲自审问了!”
夏桑宫,南鸢不再多想,提起红艳艳的裙摆,就向夏桑宫跑去,澜焱卿和尉迟赋知道阻止不了她,便也紧随其后。
夏桑宫外围满了侍卫,见到南鸢前来都急忙让行,走入大殿,南鸢看见王后一人高高坐在殿上,殿下是被两名侍卫架着的南博,旁边还站着澜丞相和尉迟宇。
“母后!”南鸢走上殿前,来到王后身边。
王后幽怨地看着她,“鸢儿,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你该来的时候。”说着她不忍地看了殿下的南博一眼,也许如今的场面也是她不愿见到的。
“母后,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博哥哥怎么会要加害父王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摇晃着王后。
王后叹了口气,“昨日胡太医在家中自尽,留下一封遗书,上面写着他受博儿指使在你父王饭菜中下毒,之后又故意拖延医治,你父王这才会一直昏迷呀!”王后说起此事,又激动的抹了抹眼泪。
遗书,对,关键是那遗书,“母后,遗书在哪?”
“澜丞相,将那遗书给公主看看。”王后对殿下的澜斗彰吩咐道。
“是。”澜斗彰从袖中拿出一张黄纸递给南鸢。
南鸢展开黄纸,上面竖着写了六个字:勋王诱我弑君!
75。卷三 权倾王朝颠 蛟龙囚落凤…第七十六章 真相
勋王诱我弑君!
这六个字的笔法有些颤抖,见此字就好像胡太医自尽前的绝望与恐惧就在眼前。
“胡太医作为大王的主治太医,竟串通勋王毒害大王,真是畜生不如啊!”澜斗彰在一旁痛心疾首。
“胡说!这遗书上明明只有六个字,你怎会知道那么多?”南鸢还是不信。
澜斗彰又让身后的侍卫拿来一物给南鸢,“这是胡太医同遗书一起留下的,公主可知此物为何?”他没等南鸢回答,接着说道:“此物乃马钱子的种子,长期服用有剧毒会致命!而我们刚才便在勋王宫中搜到了此物!这不明摆着就是胡太医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以死谢罪,同时还告发了勋王吗?”说着他看向大殿中央的南博。
南博不屑地笑着,澜斗彰横了他一眼,向王后陈情道:“大王本着爱子之心将勋王接回宫,可勋王却不懂得知恩,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如今证据确凿,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请王后下旨重处,以儆效尤!”
“这……”王后显然十分犹豫,她从未在这种事上主持过大局,而且此事还关系到王家血脉与大王的安危,她就更拿不定主意了。
“这一切都只是澜丞相的推断,博哥哥都还没说话呢,还不能定罪!”南鸢满怀希望地看着南博,“博哥哥,你快说,你是被冤枉的。”
南博远远看着她,以前总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丫头也长大了,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澜斗彰,老狐狸啊老狐狸,没想到你竟对那王位如此垂涎,这么早就开始下手,哼,今天本王就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本王活不了,也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
“我不……”
“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可没等南博开口,崔公公便急匆匆地从后殿跑来,凑到王后耳边说了几句,王后突然大喜,当即丢下殿上的所有人随着崔公公去了。
正当所有人都不明不白的时候,王后又出现了,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人,竟是昏迷了好几日的大王!
许是多日没下床,大王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本是花白的头发,却一下子又白了许多,因久睡变得黯淡的目光正寸步不移地盯着南博,胸口不断起伏着,模样愤怒至极。
王后和崔公公小心地将大王扶到了龙椅上,大王刚坐稳,随后便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烟炉,狠狠地就朝南博砸去,咬牙切齿大喝了一声,“逆子!”
那个烟炉划出了一个大大的弧线之后,不偏不移地重重地砸在了南博的额头上,散出的炉烟撒满了他的全身,一丝浓浓的鲜血合着炉烟缓缓流了出来。
南博慢慢抬起眼,那是一个绝望的眼神,也许他曾想过为自己辩解,可是现在他已什么都不想说了。
“大王息怒。”王后见状也急忙上前求情。
大王一直盯着南博,似乎想看看他这胸膛底下到底藏了怎样一颗狼子野心。
“孤待你不薄啊!你十四岁便被给你封地,你病了,孤又接你回宫养病,你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是孤给的,你竟敢谋害孤,到底是怎么样的黑心眼,才能让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南博冷笑了一声,“你对我好?你说你这样是对我好?”他深吸了一口凉气,“十四岁那年,你给我封地难道不是流放我让我远离王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可能成为太子,不可能成为南夏国的下一任王吗?好,其实我根本就不稀罕你那王座,你将我流放,我便认了,可是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他突然有些哽咽,“那里一年四季都是极寒天气,出去呼吸一下就都会被冻住喉咙的地方!那里的人也根本不将我和我娘放在眼里!为了生存,我娘不得不把朝廷发下来的一点俸禄交给当地的恶霸,最后剩下的银子根本不够我们温饱!为此,我和我娘每年几次上奏朝廷,就算不让我们回凤凰城,至少也让我们换个地方,可每年的奏折都石沉大海,直到最后娘亲生病,我向朝廷上书要派个太医都一直没有回音,最后我娘去世都没有人来看一眼!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好?所以我要报仇,我要回宫,即使坏了自己的身子,也无所谓!”
“什么意思?”大王心中突然有些内疚,可是这些年来他却是真的没有收到南博的奏折,许是下面的那些大臣以为南博和他的母后失了宠,故意拍自己的马屁,将他们的奏折压下来,这件事,他以后要重查!
南博又是一声冷笑,陡然发力便轻松将架着他的两个侍卫给震开,“知道为什么我的殿里有那么多马钱子吗?因为我每日也在服食,而且药量要比你多得多!只是我每日也在服食解药,所以我的脉象虽乱,却依然能行动自如,哈哈哈哈……”
“你在装病!”自古君王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欺君。
“是,我是在装病,如果不是这样一副要死不活样子,你怎会放心接我回宫?我曾经以为最多三个月你便会接我回来,可你却足足让我等了两年!你是在试探我吗?可是你也想不到我可以对自己这么狠吧,我对自己有多狠,就是我就对你有多恨!你宝贝你的太子是吗?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他的痛苦!”
“楚儿?你把楚儿怎么样了!”听到南博提到南楚,南鸢终于有些慌了。
76。卷三 权倾王朝颠 蛟龙囚落凤…第七十七章 勋王之死
南鸢起初一直不相信小时候那么疼爱自己的博哥哥竟然真的会谋害父王,直到他提到太子楚儿,“博哥哥,你把楚儿怎么样了?”
“楚儿,楚儿!你们都只关心楚儿!”南博突然将矛头指向南鸢,澜焱卿大感不妙,迅速倾身挡在了她之前。
南博的情绪已经失控,合着他身上的炉灰,简直就像个疯子一样,他诡异地笑着,“本来只想让楚儿溺水,却没想到还搭上个你,不过你也该死,谁让你每天眼里都只有楚儿,我也是你的哥哥!”
那次的溺水竟然是博哥哥所为,竟然是他!看着曾经那么温柔的博哥哥如今却像发疯了一样对着自己嘶吼,说自己该死,南鸢不禁潸然泪下,“我,我没有,我也一直想念着博哥哥呀!可是不管怎样,你也不应该要害楚儿呀!”
“孽障,孽障啊!你这个畜生竟敢害孤的太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那是你的弟弟呀!”大王不停地拍打着龙椅,激动地满脸通红,呼吸突然加剧,就像快要窒息了一样。
身旁的王后急忙将他扶住,替他拍打着后背,南鸢也跑上殿前替顺着气,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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