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流年,爱在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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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自流年,爱在永年-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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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是小闲的心头所爱
更新不会太快;我只是写一篇自己想写的文
也希望到过的亲们也能喜欢;和体会。


、再见李树南(一)

小情的话让蓝色动容,自己是自私的,自以为是的。
其实她是如此热爱自己生活过的故土。
她喜欢南方人特有的坚韧的个性以及细软甜糯的说话口音;她喜欢家乡惯有的饮食,撒着桂花的酒酝圆子,润滑爽口的馄饨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花,浮着葱花,在家乡的任何一个小巷小弄里都能吃到;她甚至怀念家乡潮湿的亚热带季风气候,肆虐夏天的台风和冬天浪漫的雪花。。。。。。
她想回家,她总在午夜梦回时看到自己躺在家乡的老房子内,在梦里仿佛嗅到了父亲在后院栽的桂花树飘着清甜的香气。
她很想告诉自己,我放下了那段曾让我无比纠结的情感。我留下来,我面对他时,我也可以重新做回自己,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原本已答应了西南偏僻山区一个小学的老校长,去教一年的书。但是小情,在看到我爸爸的那一刻,再听了你刚刚的话,我才发现自己一直生活的太自我了,我总是这样的自私。”
小情刚想张口,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男人展露着温和的笑,向她招手,小情连忙起身:“嗨,李总,你好!”
蓝色背对着来人,看到小情起身招呼,自己也跟着起身,回头的时候,来人已到了他们身边。
“是你?!”
“你?”
“你们认识?”小情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男人微笑着耸了耸肩向小情解释到:“两天前在火车上碰到的,我还留了电话给你的朋友,不过我不抱希望你的朋友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蓝色面露窘色,是的,自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从来就是一个被动的人,因为被动,所以总在逃避。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李树南,”他温和的笑意像是流动在这田园风情中的一米阳光,“这咖啡屋的主人。”


、再见李树南(二)

李树南的办公室在二楼,盘旋而上的铁艺栏杆上漆着陈旧的颜色,二楼的装修风格完全不同于一楼田园风情。从过道到各个角落直至李树南的私人办公室都充满了艺术气息,视线被墙面上那大幅的抽象画所吸引。
“蓝色,这二楼可不是我的作品,据说这是李总自己的杰作,”小情以专业的姿态环视着二杰风格独特的设计,不得不佩服道,“看来我一直是在班门弄斧了。”
“不,我只擅长这个,如果楼下也被我弄成这样估计客人都会被吓跑的。”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你将你的二楼弄成这样一个很自我的艺术空间,是不是太奢侈了,如果楼上也用来像下面一样经营生意,你的收入会翻倍哦。”
小情还是直率地发表着她的见解,而蓝色却独自流连着这里的气氛,她发现除了这面整幅画着抽象画的墙面之外,其他的墙面上也挂着各个风格的画。
这些画品种多样,手法各有不同,蓝色伸出手,抚摸着这些泛着光均,裱着精致画框的画,手指间传来的真实的质感。
李树南走过来笑着解释,“我并没有你们想得这么脱俗,这二楼我一样也是用来赚钱的,你们看到的都是美院的学生以及一些不是很出名的青年画家放在我这里出售的画,我从中收取利润。”
李树南说话间看着一言不发,独自沉浸在自我想像中的蓝色,不由得展开他温和的笑脸,在蓝色的身后轻轻地问道:“蓝色?”
“哦,嗯。。。。。”蓝色被他的低唤声打断思绪,只是茫然地应着。
就是这样的茫然,带着孩子般的纯真,那晶亮的双眸里终日像是含着两滴泪,清澈灵动地回望着李树南。
李树南在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局促,他笑自己早已过了那种渴望爱情的年龄,自己已是一个离婚男人,却独独在这个清冷忧郁的女子面前感到无措。



、夜的黑(一)

在火车上的偶然邂逅像是生命中的某个不像宿命的宿命,他看到这个女子如灵魂游离了身躯,寂寞无畏地独自走在灯火明灭的站台上,他只是匆匆一瞥,便将这样一个女子深刻于记忆中。
她像个不融与世的个体,以如此自我和个性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眼睛里,这样的女子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害得他来不及有个思想准备,便欣然地沾沾自喜命运带给自己的惊喜。
于是,李树南很想以成熟男人的思维方式来告诫自己,自己只是被她的独特所吸引,仅仅如此而已。
尔后,他又正视自己的心态,不得不纠正,三十几岁的男人也会盟生出如少年般冲动执拗的情感。
譬如,一见钟情;又譬如,一厢情意。
蓝色和小情在那一日一直在李树南的咖啡屋流连于凌晨时分回家,“小情,这真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于这样的一个闹市开这样一个咖啡屋,真是很有创意啊。”
小情打着哈欠,困意重重,送蓝色到家门口时和她分手,“喜欢他那里我们可以经常过去玩,他是个不错的人。”
看着小情远去的背影,蓝色幽幽的叹息声浮动于楼梯的转角处,她知道,小情只是在挖空心思的想让自己开心,想让自己留下。
走上长又窄的楼道,空气里总有令人寂寞和孤独的味道,白天渡轮上和秦易重逢的镜头从眼前闪过,她将头抵在门上。
凌晨一点,倚在自家门外独自哭泣。
有时候是为了某一件事,有时候却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她发现自己总喜欢在夜深人静,独自己一人的时候哭泣。
仿佛是错觉,却又是如此真实呈现,那个记忆中的怀抱从她的后面将她包裹起来。
有点冷,又有点暖,她来不及思考,她以为自己会本能地将他推开,然而她没有。
亦或许白天与黑夜本就存在着差异,她不能如白天相见时这般绝决地告诉他:“你已失去了拥抱我的资格。”
这一刻,夜的黑,让她如此真实的渴望这个拥抱。。。。。。。



、夜的黑(二)

他的唇犹豫着扫过她的耳鬓,丝滑般柔顺的发丝缠绕着他本就纠结疼痛的心,仓皇失措,却仍是紧紧吻住。
“蓝色呵,我的小东西。。。。。。我想你!想你!”
他抵着她,暧昧的气息在幽暗的楼道处弥漫,炙热的吻不只是相思的排遣,很多时候只是将空虚和寂寞,不甘和痛苦咬碎,往往是和着咸涩的泪。
蓝色吮吸着他口腔里的血腥味,用力地,带着渲泄和愤懑。
“秦易,我恨你!恨你!我是这样的恨你!”
曾经深爱的男人,在她还是年少的时候就默默地守候着她的成长,比自己年长五岁,是哥哥的同学兼好友。
在自己还是高二的时候告诉自己,“蓝色,快快考上大学,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在那时和你说。”
她穿着白衣蓝裙,清澈如一汪碧水的眼睛无辜地盯着他,撅着嘴悻悻然道:“你为什么不现在告诉我,干嘛非等到考上大学才说?”
“现在和你说了蓝天会打断我的腿!”
考上大学,拿到入学通知书的时候,迎来的是他对她爱的告白,那时,他已大学毕业。他承诺,等她大学一毕业就娶她。
那是她二十五年来惟一的一次恋爱,之后的日子里,她不是没碰到过优秀的男人,只是那曾纯真的心早已掉落,一弯身便觉着疼,拾不回了。
“蓝色,我的爱,五年的时光我仍是无法将你忘怀。。。。。。”
那又如何?
大二的暑假回到家便听得他与他同学即将结婚的消息,她在回家的第二日便买了返校的火车票。她太年轻,承载不了如诗如画的爱情被粉碎,她只懂逃离。
他在火车站追着她,“蓝色,听我解释!”
还穿着史努比粉色T恤,扎着清爽可人的马尾摇摆在风里,火车门合上的时候,他对上她噙满泪水的双眼,隔着车窗,她向他喊道:
“秦易,我恨你!我永永远远恨着你!”



、回忆(一)

“连你对我的恨我都感到庆幸,蓝色,恨我总比忘了我好!”
秦易捧着她的脸于掌心,细细凝视。幽暗的月光清冷地映在她清冷的脸上。
曾经,她是自己的守望和等待。
他以为她一定会是自己命定的新娘,如此怯生生的,却是内心固执的小女孩。在父母不幸的婚姻中缺乏爱的温暖,于内心则希望得到更多爱,变得敏感而又脆弱。
只有,踩在自己的脚踏车后面才会解下自己的马尾巴,伸展双臂,让长发迎风飞舞。
“秦易,骑快点,骑快点嘛,我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银铃般的笑声里不再有她的忧郁,玉兰花厚重的花瓣坠在她的白衣蓝裙上,一路飘散着淡淡的幽香,芬芳直抵心底,永留记忆。
他和她的初恋,丰盈生动,纯洁美好。
“秦易,你再陪我一会,等萤火虫出来后你陪我抓几个,天黑后咱们就用它们的光亮来引路回家好不好?”
“傻丫头,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她呶起嘴,只是委屈地看着他,眼泪簌簌直流。
他总是手足无措,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蓝色?”
“我不想回家听爸爸妈妈吵架,秦易,这个家让我又爱又怕。”
彼时,他已是大一学生,她却初中还未毕业,那样小小的触得他心里生疼的她,他好想拥着她在怀里,只是她还太小。
他只在心里告诉自己,等她长大,娶了她来好好地疼,将缺失的爱全都弥补给她。
于是,总是在繁星布满上空的夏夜里,他牵着她的手,行过杂草茂盛的小径,羊齿植物划过她的小腿肚,不知名的野花瓣沾上她长长的黑发。跟在明明灭灭的萤火虫后面,揣着自编的小网兜,给她捉晶亮发着光亮的萤火虫。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她是如此地缺乏安全感。
她就像害怕孤独一样害怕黑夜,她热衷于一切会发光发热的物体,总是不知觉地走向灯火通明的地方。



、回忆(二)

他大学毕业,她刚上大学,他规划着与她的未来,等着她大学毕业,做自己的小新娘。
他的一颗心早已被这样的一个她而填满,无视于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同学,他相信,自己的人生早就掌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却忘了掌心里的命运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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