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无妨,骚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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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无妨,骚来补-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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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处,瑟瑟的。我无暇顾及,用力握住她的手:“您放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白杨,叫他去医院。“

她一下抬头,眼里满是不确信,万分惊异地询问:“真的?”

我一脸肯定地点头,掏出手机,以行动代答。

“你在哪?屋里怎么没人了?”电话那头传来道熟悉的声音。

“我在医院。”我答他,小心地撒了个谎。

白杨明显一怔:“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一个……呃……同学进了医院而已。”

“哦”,他的语气恢复到默然。

“你开车过来接我吧!”他稍微顿了下,然后才同意。

我匆匆挂掉电话塞回兜里,起身朝谢春红道:“走吧!”

“去哪?”她迟疑。

“医院。”我理所当然回答。

她还是不动,表情有些僵硬,“那个,钱小姐,我希望……”

我打断她,苦笑:“放心,我只在外面等着,不会进去。”

她尴尬地道了声谢,即往车道外走去。我没吱声,尾随她上车。

我比白杨先到医院。一下车,估摸着他就到了,便在前厅坐着等他。将近十分钟后,才望到熟悉的车驶来,我忙飞奔迎去。

打开车门的那一刻,白杨没怎么看我,却紧紧盯住了不远处疾步走来的谢春红。他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平静,似乎一切全在情理之中。

“白杨,你还是来了!”谢春红冷笑,讽刺味十足,也不知是不是我听错了。

见状,我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张口就要解释……

白杨压根不理我,眼珠仅仅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就转向了谢春红:“我来,只是因为她曾经是我同学,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欠了她什么而不得不来,那恐怕会令您失望。”

谢春红闻言,脸上的笑,当即垮下。或许她心中也明白白杨是无辜的,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我愕然,看来,白杨早猜到谢春红会出现。为防冲突激化,我忙趁机发话缓和气氛:“病房在哪?”

谢春红叹了叹,终是无力地转向白杨:“308病房!我跟你一起去。”

“我不保证能成功劝服她吃药,我尽力。”说着,白杨又看向我,“在这等我,我很快下来。”

“嗯”我乖乖点头,目送他们离开,自个坐到了前厅的休息椅上。

可以说,我猜想了所有狗血的可能,却惟独遗漏了这个——姚雨晴向白杨表白失败了,伤透了心,胡乱跑出了校园,没想到居然碰上一无赖,结果?结果还真挺残酷的,失去了贞洁不说,还被传得路人皆知。

或许,她伤的不是心,而是自尊。唉,谁叫她表白的对象是白杨呢?记得第一次攀岩课上跟他说话时,我一百度热情地打招呼,“嗨,同学……”我本来是想让他在我攀岩时保护我的,可话没说完,他就给了我一记冷眼,然后走开。

“钱晓乐?”

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一惊,立即回神,往后看去,只见三米外一陌生男人正朝我稳步走来,那男子身材方面倒跟白杨差不多的,除了个头相比之下矮了点。

我起身,微微诧异,四顾探了探,反手指向自己,不确定道:“叫我?”

那人淡淡一笑,点头。

我回他一傻笑:“你认识我?你是?”

“我叫秦环,是雨晴的朋友,刚看到你跟白杨一起,便猜到你是钱晓乐。”

“哦,”我应了应,又撇头问,“姚雨晴,怎么样了?”

“她?”秦环惨淡一笑,表情有些落魄,“一点都不好。”

他回得这般直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正想着怎样岔开话题时,白杨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钱晓乐?”

回头一看,白杨已经出来了,我忙三步并两步朝他走去。

可是,可是眼前竟生猛地窜过了一个黑影,如飞刀般,直直逼向了白杨!

“秦环?”

不好!我几乎本能地得出结论。






、第二十八章

白杨一个踉跄,“砰”地一声,即被反补在地。强烈的震感,从脚底传来,狠狠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心,瞬间提起,来不及思考,已朝对面不远处那纠缠一体的两人飞去。

“白杨,你他妈混蛋!”秦环几近竭斯底里,死死压住白杨,杂七杂八的拳头随即落下,“都是你,是你毁了她,是你!”

我大声叫停,无奈,秦环俨然就一发了疯的野兽,除了费力厮打,其余什么都听不见了。白杨处于劣势,手脚大受限制,力道根本无地发挥,只得极尽全力来防御。

认识到即使喊破喉咙,秦环也不会停,我也就不再浪费体力做无用功了,立即转变战略——弯腰,死死拽住秦环的衣服,往上一提,又用力一扯。衣服的的确确是嘶嘶乱响、风中凌乱了,可恨的是,那疯子却仍巍巍峨没动,除了手脚还在拼尽全力地打鼓。

“秦环!你他妈住手!”我狂怒,再这样下去,真担心白杨会支撑不住。
情急之间,双手猛地伸去,对着他的两腋,就是一挠……

他的双臂骤然一颤,条件反射式地夹紧,身体终于随着我的动作左右动摇了。看来他还真怕这口!找到了敌人的弱点,我一鼓作气,更大幅度地挠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一股浓重的压迫感,迎鼻扑来,如同泰山压顶。我一愣神,躲避不及,只一秒,秦环的后脑勺便已冲来……身子骨,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脑袋,立即一片空白,眼前,也只剩这突如其来的不正常昏黑了。很快,鼻子处的麻木急剧升级为巨痛,并慢了半拍袭来。我闭上眼,稍微定神,甩了甩头,又试探性地睁眼,感觉恢复正常了,这才从地上爬起。

再一看时,白杨已占据了绝对优势,牢牢把秦环制在了身下……

我旁观一会,粗略估计白杨把本给揍回来了,又等了等,差不多利息也回来了,见还没有停的趋势,这才走上前拉架:“白杨,好了,别打了……”

远远的,两保安才匆匆跑来。不得不佩服,他们对这时间段,掐得真准,真真真准——不紧不慢、不早不迟,不急不缓,一上来,正好打完!

我把白杨从地上拉起,又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瞟见他嘴角溢出的血丝,不由攥紧了他的手,担忧地询问:“你流血了,没事吧?”

白杨不着痕迹地拭了拭嘴角,反手拉住我,安慰道:“没事!”

我怒眼瞪向秦环,他鼻青脸肿的,比起白杨,似乎更惨。活该,谁叫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前来?他以为他敢死队?还卑鄙无耻地玩突袭!

正要开骂,他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浑身一僵,全身拘谨起来,双手也局促地擦着裤腿,缓缓地、一步一动地从我们面前走过。

纳闷地追随着他的身影,等等,我猛地一惊,这背影怎生这般熟悉?照片!没错,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我恍然大悟!等到回神,更是诧异,姚雨晴什么时候到了我们的身后?她明显消瘦不少,宽大的病服好像轻而易举便能再钻进一人。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轻唤道:“白杨”。白杨显然早发现了姚雨晴,拉我的手紧了紧。

他一言不发,冷漠地看了那伙人一眼,然后,直接带我走出了医院。

出门,我忍不住回头望了眼,不想,竟正好对上姚雨晴的目光。

我猛地一个寒颤,这眼神,简直比那午夜凶铃里的贞子还贞子,真真叫人永生难忘!反正我只是走马观花看一眼,便忍不住全身上下毛骨悚然了。

直到坐上车,远离了那道仇恨的眼光,我这心才平静下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在她眼里,已经成了重磅级敌人了!

正想着,鼻孔里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奇怪,好好的怎么会流鼻涕?我吸了吸鼻子,用纸巾一擦,天,只见白色的纸上,一片突兀的猩红。我一个没忍住,惊讶出声:“咦?”

白杨闻声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一个刹车,就要调转车头。

我忙仰起头,抓住他的胳膊道:“我没事”。谁知,只这样轻轻一动,血便直接流到了喉咙,一阵恶心的铁锈味传来,胃部顿时闹翻了天。

白杨气急,威严地命令:“赶快给我坐直!”说着,立即将车停一边,迅速拧开瓶水,沾湿手,轻轻在我后颈及前额上拍了拍。

我听话地坐直。眼看他又发动车子掉头,我再次急急拽住他胳膊:“别掉头,我不要去那个医院!”

“别闹,这个近!”白杨柔声哄我。

我拽得更紧了:“不要去那个!”

他看了我良久,叹了叹,终于作罢,吩咐我坐好,才踩足油门往另一个医院奔去。

医生说只是撞伤了毛细血管而已,没什么大问题,开了些药给我。我顺便又买了些祛瘀消炎的药膏。

回来时,白杨一声没哼。不知道是不是流了血的原因,我也昏昏沉沉的,干脆闭目养神。

“以后碰到男的打架,记得走开点。”在我就要睡着时,白杨突然冒出这样的话来。

“嗯”,我微微睁眼,慵懒地回应,“只要打架的人里没你!”

我这不是见你被人欺负,才蹦出来巾帼救帅男吗?换做是别人,哼哼,我才懒得理,刀剑拳头可是不长眼的!顶多也就停下来看看热闹?再不然,动动手指报个警也行!再再不然,就只有路见不平一声吼,拍个照来咱就走了。

白杨看我一眼,神色有些异常,不再说话。

到家了,我回我的房换了身衣服,再去他那时,他已经洗完了澡,正在吹头发。

我朝他走去,在他旁边坐下:“把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背。”

“还好!”白杨靠在沙发上,淡淡地回答。

“好个屁”,我情不自禁吐出句粗话,强横地扳正他的身子。他一声闷哼,知弄疼了他,便再次小心起来,轻手轻脚地撩开了他的衣服。望着背上那一片红肿,我不自觉抽了好几口凉气。

“骨头没断!”白杨冷不防冒出这句。我给了他一记白眼,断了你丫还能在这?

起身拿来药膏,均匀地涂上,又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突然,我灵光一现,想起每天晚上都被他压榨得体无完肤的,怎么着也得来个农奴大翻身才行,哪怕只翻身一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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