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是在郊外吗?”
“不,就在这皇城的大街上。”
“小姐,那些孩子虽然完成过几次任务,可是经验尚浅,一直都还在训练之中。若是带来这里,岂不引人怀疑。”白斌微微蹙眉,完全不明白。
“他们跟你也有一年了吧!若是连自己的行踪都隐藏不了,拿来何用?”她要的,又不是部队。那些孩子虽然武功不强,可是他们其他方面却是更胜于人,就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是小姐,属下明白!”白斌恭敬道。也许他是军人,所以思想并不一样。不够强悍,便不能带出手。然而芯敏却不同,她的思想完全超乎想象。一个女子,一无所有。在极短的时间内,扩建自己的势力,计划周密,不伤分毫的带着根本不会武功的家人全身而退。即使是国家的统治者,也只能束手无策。就凭这一点,他们就愿意跟随。
老二见他们停止了问题,憨笑问道:“姐姐,你不担心虞娘虞珠吗?”
“如今汗成与南纪正在打仗,他们八成是被困在了汗成。有纪染宸派人保护,我担心什么?”她和纪染宸能回南纪那是绕小道,她可不认为虞娘虞珠这个时候能到。
“小姐,你说这场仗有没有可能……”这一提醒,白斌顿时想到了什么,立即道。
后话没说完,但是芯敏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独孤玄昊会为她开战吗?他才刚刚登基,现在打仗根本就是在玩火自焚。可是除了她,她也想不出来他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急急的向南纪发兵……
见芯敏面色一沉,不再开口,老二急忙转移话题,嬉笑道:“姐,我还有件事不明白。姐夫说你是三皇妃,而且你们以后也住在一起了。为什么姐夫不干脆去请旨,让你们早日完婚,非要等到大位以后。他会不会夺了大位,就把你凉一边了?”
“一般来说,成婚的皇子就会搬出皇宫,封王拜爵,另建府邸。以纪染宸现在的身份,出宫自然是容易。可是出去以后,要得到这宫里最快的消息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了。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坐在这里以静制动。”芯敏侃侃而谈,倒是完全明白纪染宸的心思。“至于这个三皇妃的封号,不过是为了堵外人的口舌。这里是皇宫,不比在外面。住进这里,多多少少会遇到这宫里的人,没有个身份地位,只怕是遇到事连推脱的借口都没有,性命堪舆……”
“知我者,这天下就只有你敏敏一人。”芯敏话还未完,纪染宸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所谓心有灵犀,也就是如此吧!
敢拿这种事耍他
纪染宸前脚跟了进来,所有人后脚便退了出去。如今,房间便只剩下芯敏与他。
“你是在等我吗?赶了这么久的路,为什么不休息一下?”看着芯敏脸上略微的倦色,纪染宸轻笑出声。
“那个,今晚,我们怎么睡?”虽然已经决定,可是芯敏还是不习惯多了这么个男人。
“该怎么睡就怎么睡!”纪染宸浑然不觉,直直的往大床上一倒。然而芯敏可没有放过那发光的眼睛,他,不会把她吃了吧!
“你睡榻,我睡床……啊……”芯敏起身,欲将纪染宸从那柔软的床上拽下来,去反而被他一拉,整个身子便扑了上去。
纪染宸哪会给她起身的机会,迅速一个翻身,将芯敏压在身底,薄柔的唇瞬间贴了上去。虽然激烈,却只是轻轻的在她的柔唇上来回轻扫。没有丝毫霸道掠夺的意味,可是芯敏心中却是狂颤不已。这种感觉她从不会曾体验过,痒痒麻麻的,甚为舒服。见芯敏并不推拒,纪染宸喜上眉梢,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灵舌瞬间滑了进去。
急促的呼吸,彰显着两人此刻的心情。芯敏以前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羞涩的任由纪染宸一步一步的带领。直到他的大手扯开她的衣襟,一步一步的攀上她的高峰。
芯敏如遭电击,全身一抖,赫然将还压在身上,全身投入其中的男人一把推开。
纪染宸微微蹙眉,正欲再欺身上前,却见芯敏一个敏捷的弹跳,人已在三尺之外。
“怎么了?”欲求不满的声音传来,他明明感觉到她也很享受,很舒服的,怎么一下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芯敏脑袋空白,想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你很臭!你……你还是先洗洗吧!”
臭,他哪里臭了!虽然今天之前他们一直在赶路,可是一路上他都很爱干净,每天必然洗澡。而且现在是大冷天,坐的马车又不是走路,连汗都没有,他怎么会臭?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洗了澡在继续!”纪染宸极度不要脸的开口,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天哪,她在说什么?谁要跟他继续。“我,我还是去老二那里睡!”让老二和白斌挤一晚上。
纪染宸显然是没听到后面一句,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原本的笑脸立即收住,狂喝道:“什么,不许去!”她们是姐弟,小时候睡一起也没什么,可现在,他们都是成年人。他们姐弟的感情就这么好,这么不计纲常。
“那你今晚睡榻,或者却别的房间睡也行,你的床是我的!”芯敏再一次不依不饶的道,占尽上风。
“我也是你的,敏敏,我们以前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你在介意什么?”介意如今躺在她身边的人不是独孤玄昊?
那时候怎么会一样,他身受重伤,能对她做什么?可是现在……这世上不也只有一个柳下惠吗?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只要一碰上女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们还没有成亲。”
“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要把你从名义上的变成实际上的。”
“你说过不逼我的,你,我……”芯敏憋红了脸,却不知怎么说,他才懂!
“你别告诉我,你在害怕!”纪染宸似乎终于看出了点端倪,却是极度的不明白。她不是已经和独孤玄昊……“你们没有?”
面对自己试探性的问题,芯敏无奈的摇了摇头。前世她没谈过恋爱就死在枪下了,虽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毕竟自己没有尝试过,心里慌慌的。
纪染宸突然微眯着眸子,以前问她有没有,她都不答,或者东拉西扯。后来赶路的时候,她还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说什么自己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困,分明就是干扰他的思绪,想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后来加上虞娘的证词,他也就相信了。可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要是当时放弃了,那他……
很好,敢拿这种事耍他。他一定要在她身上,加倍讨回来……
自动送上门来的麻烦
接下来几日,芯敏都乖乖的坐在天辰宫内,由纪染宸全天侯的陪着。日子倒是逍遥自在,轻松无比。为了打发这无聊的日子,芯敏叫白斌将凤抬头那些棋牌每样做了一副,每天与纪染宸厮杀都最后,尽兴而归。
当然,玩归玩,事情仍然在暗中进行着。只是他们刚回来,有些事情还是收敛的好,否则很容易让人抓住把柄,成为他们万劫不复的借口。
而且,这皇宫本就是是非最多,恩怨最多的地方。无论他们身处哪里,都逃不开,避不掉。看看,眼前这是非不就自动送上门来了吗?
“三哥,你好惬意呀!回来几天都不出来与兄弟们见见面。”一个浅衣男子,声音活泼可爱,霎时出现在他们的小花园里,身旁,另外还跟随了两人。
芯敏缓缓抬头,三人的容貌与纪染宸多少有些相似,这身份自然就不难猜测。最中间的一位,眉宇轻蹙,目光冷冷,黄袍甚为耀眼,想来就是太子,纪染宸的大哥。左边一位一脸阴气,让人立马就联想到‘阴毒’二字,用来形容他只怕是绰绰有余,只恍了一眼,芯敏便转开目光,极度不舒服。至于刚刚说话那位,如果他的眼中没有露那么明显的精光,也许芯敏会认为他就和老二差不多。只可惜,隐藏得不是很好。
纪染宸也不开口,只是嘴角含笑,安静的坐着,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靠近,并未上前行礼。
见纪染宸如此,几人也不多问,似乎已经习惯了。而是转头看向芯敏,戏谑道:“这位便是汗成国的皇后吧,三哥好本事呀!”
“我以为四皇子应该对我们正在下的棋,更感兴趣。”芯敏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既然知道她的过去,叫她皇后,那她就更没有行礼的必要。哪有皇后给皇子行礼的道理,哪怕她是别国的皇后。
“额,姑娘说得是。这是什么东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四皇子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当真开始研究起他们剩下的棋局来。
另外两人听见芯敏的话顿时目光一沉,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轻而易举的看穿了四皇子的伪装,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一个孩子,就该做孩子该做的事,而不是来研究她。
“来人,多摆几张椅子,难得各位兄弟都到齐了,总不能这么一直站着。”纪染宸缓缓笑道。刚刚的话似乎只有他没有听见一样,仍旧面部改色心不跳的吩咐。
“你们兄弟许久没见,是该好好聊聊,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芯敏缓缓起身,目光只是定在纪染宸身上,仿佛这里只有他一人。其他人,根本是连看都没看,也不管他们表情如何。
“啊!三嫂,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哦,你能不能教教我?”研究了半天的四皇子终于回过神来,甜甜的笑道。
汗成国的皇后,姑娘,三嫂!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他就给自己换了三个称呼。是经过特别训练,还是因为纪染宸从头到尾没有介绍,所以这人就开始乱叫一通。
“我的棋艺,断然不及染宸的好。你要问,就问他吧!”想把她留下来,再次挑衅,挖讽,还是进一步刺探什么?他们就是有这个兴趣,她也没有。
看着芯敏转身离开,纪染宸温和的一笑。如果他没记错,这是芯敏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的叫他。那,他们之间,是不是又进了一步了?
分不开了
晚间,纪染宸刚踏进房内,便看见桌上放着的瓶瓶罐罐。而芯敏也不抬头,只是继续捣弄着手里的东西,或闻,或看。
“你弄这些做什么,想夫唱妇随?”纪染宸缓缓低头,抵制芯敏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