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嘛,姐,要是看中了让我也看看。”
“又想看珍惜动物了吧!”
“姐,你才聪明了。”
“你姐要是聪明,不至于——”马晴男想到了曹子卿,要是她真聪明,也不至于被曹子卿当猴耍。叹气,往事不堪回首。
此时马晴男坐在一家餐厅,而她对面坐着的人是王博。她身边还坐着的是何春燕,对面右方45角的何春燕的男朋友。马晴男只记得他姓张,长得着一张有钱人的脸,不过好像很爱何春燕的样子。
马晴男的心思不在这顿饭上面,之前她和王博互相发了几次不痛不痒的短信,算是交谈了几句。说来也什么太多共同话题,何春燕说要不双方见个面,也许看对了眼会来电呢。马晴答应是答应只是,只是并不爽快。因为她有心事呢,她的心事正是周晋宗。
她坐在这里相亲,多少是因为周晋宗点头同意的意思。为毛她相亲还要他批准,只是因为他说:有机会问问何会计,财务室的帐目问题。她是管帐的人,对进出帐最清楚。周晋宗说这些话时,马晴男想到了陈通此行的目的。
“总经理,公司的帐有问题吗?”她不是学这个专业的,不懂。周晋宗上次就交待,别把听到的话说出去,所以她没说。全公司里有两个知道这件事,周晋宗和她。
周晋宗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再说出去。我怀疑财务室里有人在做假帐,套用公司资金。”
马晴男听到之后如晴天霹雳,有人把公司的钱放到自己口袋里吗?财务室的人最清楚,不会就是财务室的人吧?周晋宗是在怀疑是何春燕吗?
正是怀着这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让马晴男频频分心。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身为公司的员工,看到有人做这种,她是热血沸腾,也想揪出那个人。另一方面,她认为何春燕不会做这种事。
何春燕做会计很多年了,给人的兢兢业业,忠于职守,怎么会做监守自盗的事。再看她人——马晴男手心出汗,果然无间道不是那么好当。她心虚啊,怕被人发现她怀着不纯洁的动机。
何春燕正乐呵呵地说着:“她是个热心人,心肠好,对人也好。”何春燕正在夸马晴男。马晴男只能干眨着眼睛,把视线从何春燕转移到王博身上。今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从之前的几次短信中得知王博的工作也是一个单位里的会计,这样方便套话吧。
马晴男不会做引蛇出洞的事,说出来的话很直接:“王先生是会计吧,管帐肯定好,钱的进出一定算得仔细。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里,都是一样的噢。”马晴男知道自己说话的样子好像傻瓜。
王博大概看马晴男挺顺眼的,于说:“对,家里的钱放心交给我管。”这话说得,好像两个彼此有意,本来嘛,相亲就是冲着结婚去的。
马晴男呵呵笑,她对王博没有要结婚的想法。“可我知道现在很多公司都会做假帐噢,那些税务局的人来,公司就用假帐对付他们,你们会吗?”这话问得那叫一个直接,让王博很是尴尬,窘着脸不知如何回答。
何春燕出打圆场:“怎么会呢,会计有会计的准则,做帐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马晴男好像无意地说:“呵呵,是啊,不知道我们公司有没有这种事,要是去税务局告发——”她说话时看着何春燕,何春燕并没有惊慌的样子。
到是何春燕的男朋友说了:“今天还是别说工作上的事,说说别的。你们年轻人不是喜欢娱乐
吗,吃饭之后一起去看看电影或者唱唱歌……”
“不会啊,我不怎么喜欢看电影,我喜欢看时事新闻,国家大事啊,王先生喜欢看这类的新闻吗?前段时间说有一个国家干部贪污公款被判刑无期,大快人心啊。”
“我不关心。”王博摇头,面露不悦之色。
何春燕只好说:“说点家人的事,或是学校啊童年之类的。”
马晴男是一根筋:“我们何会计最好了,做事公私分明,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也不知是什么榜上的样,马晴男实在不是干无间道的料。马晴男另一个目的是想把这件事搞砸,她不相信何会计会是这种人。一定是周晋宗弄错了!
吃完饭之后没有去看电影,马晴男急着去汇报情况,周晋宗一定是搞错了,何会计肯定是个清白的人。王博有车,他提出送马晴男回家,马晴男说不用了。何会计把马晴男拉到一边小声说:
“是不是对王博有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马晴男因为自己怀疑了何春燕,觉得很对不起她,“他还可以。”
“今天老讲奇怪的话。”何春燕说。
马晴男干笑:“其实,何姐,我听到公司里有个传闻……”
Part22
“你是说上次总经理叫人来查帐的事吧。”
“何姐,你知道?”
“我是财务室的人,帐从我手里出,我能不知道吗?”何春燕说着,“小马,何姐只跟你讲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看看王博还不错的吧,再联系联系,他相貌是一般,可性格不错,是个结婚的好对象。”
“我会考虑的,何姐。”马晴男被何春燕说得很不好意思,她是拐弯抹角的想从何春燕嘴里套,不想何春燕早就知道了她的用意。也难怪,公司里不知哪来的风声,说人在挪用公款,种种矛头都指向财务室的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不被怀疑才叫一个奇怪。虽然人正不怕影子歪,但难就难在人言可谓。
最后马晴男还是没有看让王博,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因为某个人正等在车里,那个幕后的家伙——周晋宗。马晴男小跑着坐到他的车里,周晋宗还没开口,她到是先说了:“总经理,以后这种事麻烦你找别人去做吧。”她有点气乎乎的,本来就不是这个料,却让她做这个事。
见她有点生气,他才松了松嘴角,语气也缓和了些:“怎么说。”
“人家何姐根本就知道这件事好不好。”
“她知道。”
马晴男一听更生气:“知道你还故意让我去套话!你不觉得我很傻吗?”她甚至挥起手,只是在半空中晃了一下,捶在自己的腿上,“好像傻瓜一样,什么时候不好问,为什么非得在相亲时问……”这些话算是她说给自己听的。
周晋宗沉着气:“相亲……满意?”
“还行。”马晴男发誓她听到周晋宗冷笑着哼气。她抬头去看周晋宗,他也正好看着她,他的眼
神让她心肝如小鹿乱撞,砰咚砰咚——“总经理——”
“说。”
“何会计说了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马晴男重复何春燕的话,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周晋宗听到之后又冷笑:“果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讲话都是怪怪的。“总经理,没事我先走了。再见。”马晴男心想还是先走吧,不然搞不会又会有什么事落到自己头上。
“等等。”
他一句话,马晴男僵住脚,总经理让她等等,她能不等吗?“总经理还有——事?”她是一个头两个大,千万不要再有事了,她只会把事情搞砸。
气氛凝重,最后他说了句:“去拿电脑。”
“不用麻烦总经理了,有空的时间自己会去拿。”马晴男不想麻烦周晋宗,不然他又会让她做事
为回报。
“你现在没空?”
马晴男再次发誓,看到他竟然挑了挑眉,那种不经意的小动作让她心软软的跟着说:“有空的。”
周晋宗带马晴男去电脑城拿回修好的机箱,还把她送到家。马晴男又过意不去,抢着搬机箱。只是搬到一半还是由周晋宗接手,她的力气没他大,只好由他搬上楼,她开门。马家父母都在家。
马家妈妈看到周晋宗时说了句:“现在的服务真好,还会送上门。”
马晴男只好干笑:“是啊,付钱的能不好嘛。”
周晋宗正给她把电线装回去,马家妈妈进来又问:“阿男,今天见的小伙子怎么样。”马晴男突心惊胆战,当着周晋宗的面她不敢说对方如何好,虽然本来也不怎么样。
马晴男只好说:“没感觉,很普通的一个人。”她说话时偷偷瞄了眼一边的周晋宗,还好,他什么反应也没有。
“一个不好,妈还有,妈给你约好了,国庆七天假,一天见一个,个个都是极品男人。”马家妈妈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个词——极品。
马晴男很想使眼色,让马家妈妈不要在说了,恐怕某个人会生气。可——他生气关我什么事?马晴男摇摇头,糟了,国庆节说好跟他一起去阳澄湖,不是吗?看他无无动于衷的样子,更加可怕。
“妈,别的日子不行吗?难得放假,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吗?”他还背着身子,摆弄着电脑,电线是连好了,他去插上插头,开机。她连想死的心也有了,总经理求你吼一声,别折磨我小小的心脏了……
马家妈妈哪管马晴男想什么:“不行,终身大事不能耽误,国庆看好了,春节领回家让妈妈看看。七个里面总有一个看得上,妈都给你说好了啊,国庆你哪也不能去,呆在家里去相亲。”
怎么样办?周晋宗要走时,马晴男跟着送到门口,她心里是七上八下,说好国庆时一起出去旅游的,可是现在她家母上大人一句话给咔嚓掉了。马晴男跟着一起走进电梯,低着头准备挨训。
半晌也没见有动静,怎么,不说几句吗?马晴男不敢抬头看,他不说,只好自己先说:“对不起,我妈妈你也看到了。国庆我只能呆在家里不能跟你去——”
“你高兴?”
“没有没有。”马晴男慌忙摇头,她哪里高兴,她早被吓掉了半条命。再说,她跟周晋宗算什么关系。到目次为止,除了一次有点暧昧的接触之外,两个人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吧。总经理叫她一起去旅游,是看得她起。可是她到好,明明答应了,现在又出尔反尔。
“你有我的号码吗?”
“有。”
“相亲一次汇报结果。”周晋宗不再有其他的话,让马晴男送到楼下之后,开车离开。
总经理,我该怎么形容你的车子呢,是扬长而去,还是绝尘而去,我要不要跟随你啊——总经理!凭什么我要汇报结果,凭什么!马晴男嘀咕着往回走,不想看到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把她吓了一跳:“吓死我了,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