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到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把她吓了一跳:“吓死我了,马莉,你躲在那里干什么。你不上去?”
“姐,好姐姐,借我点钱。”马莉合着手向马晴男借钱。
马晴男问:“你要钱干什么,妈不是给你零花钱吗?”
“妈给的平时用用的嘛,节假日要额外消费的,姐,借我一点吧。”
“一点是多少?”
“一点,一点就是……”马莉竖起五根手起,看马晴男的脸色,不行,先缩下一根,再不行,再缩下一根,怎么还不行呢?再缩只有两千了。“要不……”马莉左手竖着两根手指,再凑上右手小拇指,“两千五。”
“我不是造币厂,没有印刷机。”两千五,开玩笑。虽然姐妹感情好,但谈钱伤感情。马莉只是一个学生,没有收入,她也知道。但马莉借钱不是一次两次,每次都是两三百,这次竟然要两三千。“你要干什么去。”
“没有啦,我跟我同学说好国庆一起出去玩几天——”
“妈知道吗?”
“别大声说,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让我去。”
“你真的跟同学去?”
“还有其他学校的……”
马晴男大声说:“马莉!”
“我知道,姐,我知道,我们有好几个女孩子呢,我们女孩住一起,不会有事的。好吗,姐,我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你看呢,我这个叫投资,物色一个好的对象,省得将来出了校门再去找,要工作了哪还有时间,也不至于像姐姐这样要相亲才能认识人嘛。我多出去走走,说不定会结交更多的朋友。是不是,姐?”马莉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
马晴男只好说:“别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吧。”
“不——会的。都是我的同学,和同学的同学。姐,我不是小孩了,知道事呢。”马莉附上可爱无敌的笑脸,“好姐姐……”
“不行!”马晴男自己国庆不能出去玩,心里不爽呢。
马莉笑得两只眼睛好像弯弯腰果,同时故意怪里怪气地说道:“那好吧,我去找妈妈说,刚才姐姐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搂搂抱抱。”
“胡说,妈知道他只是一个修电脑的,你弄坏我的电脑我还没说你呢。”
“是吗?一个修电脑的竟然能开着一辆奔驰,骗谁啊。我要去告诉妈,说你们有一腿。哼。”马莉说着要往楼里走。
“站住,我给去拿钱,不许在妈面前胡说。”
马莉立马换上笑脸,拍马屁:“我姐姐最好了,我在楼下等你,快点噢。”
“就算你不回去,妈还是会打电话问你的吧。”
“先斩后凑,走了再说。”
马晴男拿她妹妹没办法,只好上楼拿了银行卡去取钱,给了钱又向马莉交待,别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晚上最好不要出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事事要小心。马莉听得烦了:“姐,我只是去旅游,不是被人卖到穷乡僻壤给人做媳妇。到是姐姐你啊,快点趁着国庆出去走走,不能总呆在家里。我走喽,拜拜。”
“马莉,你——”马晴男是想出去走走,原本跟着去阳澄湖多好,还有大闸蟹可以吃。现在她却连想也不敢想了,她将要面对的是人生当中最要一个难关——相亲车轮战。
现在流行相亲,电视里有很多相亲节目收视率那叫一个高,不但自己上,还有带着妈妈上的人。能找到另一半固然是好事,但也有些是抱着其他目的去相亲的人多了去。好比有些去读MBA的人,哪是真的去读书啊。只是通过读书去认识不同圈子里的高层而已,或者很干脆,在读MBA的圈子里找个好老公。
都说女子做得好,不好嫁得好。马晴男无法完全认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谁不希望拥有一个完美的幸福家庭呢。
周晋宗没再问起何会计的事,陈通走后也是,公司一切恢复往常。九月末,又是月末又是季末,又将迎来一年的最后一个季度,在国庆之前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做事,等到长假彻底放松。
周晋宗去旅游了,马晴男得面对七个不同的男人,她有点受不了跟陌生人打交道。她更希望能像婚姻介绍所那样,来个8分钟相亲会,每个人8分钟,时间一到换下一个,这样一个小时就能解决七个人,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把七天时间都搭上,还得每天晚上做思想汇报。
苦啊——马晴男看着眼前坐着的第四个男人,据说是很抢手的公务员,身高一般,长相一般,凑合到是能过日子,可是那头发怎么办呢?年纪轻轻就要地中海了吗?还有,那头怎么办?
那头,当然是指周晋宗,每天晚上一个短信,提醒她应该做好的工作,可是说点什么好呢?
Part23
上回说到另马家姑娘犯难的事,这个思想汇报着实另人难办啊……
该怎么编短信呢,该说些什么呢?男方的长相,还是身高,或者学历。还是把她知道的事都写上,顺便写写感受?又不是写小说,那么多字干什么。在外貌协会会员马晴男看来,以目前见过的四个男的,个个都比不上周晋宗,甚至连陈通也比不上。
哎——说起来,他们这个时间正逍遥快活吧,对着大闸蟹左啃右咬,她却只能咬被角,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好贵的好伐,一百多那是小意思,好的重的,那得三四百没商量。
到是第三个相亲对象那位,吃饭时点了大闸蟹,可是吃蟹实着是件有伤淑女风化的事,你见过一个女孩子矜持地吃蟹吗?那得什么模样,谁不都是左右手开弓,对折了蟹,拿着蟹腿咬啊。请想象之后回答,这样子淑女吗?
虽说与对方极有可有不会成为朋友,但也不至于第一次见把表自己表现地穷凶极“饿”,对着大闸蟹狼吞虎咽。哎——所以蟹放在她眼前,却不敢动一筷子。
马晴男每天晚上准时一个短信发到周晋宗那里汇报见面情况,可是他呢,三天了,一个短信也没回过。怎么滴?他是没收到短信呢还是没收到短信呢?要不就是他没带手机,可是这不可能啊。不回算了,省得鸭梨大。
她问马莉在哪儿玩,马莉说在常熟,马晴男打马莉的电话,听到背景声音很吵杂,便问她在哪。马莉说:“姐,我在吃饭,我们刚从外面回来,放心吧,回来时我给你带螃蟹啊。”
马莉挂了电话还发了短信过来,竟然是满满一盘黄澄澄的大闸蟹,眼馋的马晴男只好咽口水。为什么呢,因为马家爸爸不喜欢吃蟹,所以家里很少买。
第四天的晚上马晴男发短信给周晋宗,说说今天见面的情况,很简单的几个字:男,28岁,事业单位,小干部,有房有车,独生子,彼此看不上。输入这几个字后马晴男停住手指,其实马晴男很想拍总经理马屁,说说好话,不知这么说总经理会不会高兴啊,要不写上看看总经理会有什么反应?
马晴男又接着输入:我比较喜欢总经理——
“阿男,出来吃饭。”马家妈妈在门外喊了她一声,把她吓了一跳,不小心按到了发送键。
喂,开玩笑了,我不想真的发送,短信啊短信你能不能退回啊,马晴男欲哭无泪。要死了,无心的,总经理看到了会怎么样,我不是花痴,没有犯病,5555,谁来救我呀。我还没写完,我只是想说,我比较喜欢总经理这样有能力的人——救命啊——
“阿男,你鼻子吃饭呢?”马家妈妈见马晴男呆呆的样子,拿着筷子往鼻子里送饭。
“妈,我吃饱了。”马晴男什么也没吃,放下筷子跑进卧室。她心里担心着呢,要不再补上一条,我比较喜欢总经理能力强的人——不是说我喜欢总经理你啊!
“阿男这孩子怎么了?”马家妈妈说。
马家爸爸哪知道自己女儿家的心事:“菜不合她胃口。”
马家妈妈想了想:“明天去买阿男爱吃的,好好慰劳慰劳她,一天见一个,连我也跟着头晕。”
“女儿相亲你头晕什么。”
“我给你讲啊,那些小伙子……”马家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把当天见面的情况说给马家爸爸听,让马家爸爸做做参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这一点,跟某人的情况好像噢……
马晴男生不如死,周晋宗那边什么反应也没有。忐忑不安中马晴男收到了一条短信,她紧张地不敢看,看还是看还是看啊,最后肯定要看。“什么嘛——”原来是条广告。马晴男把垃圾短信删除,顺便再删一些以前的短信,收信箱里短信太多,新的短信会发不进来。
她动手删除短信时收到了一条新的短信,她还没看,直接给删了。糟了,不会把总经理的短信给删了吧,怎么样办,叫自己手贱,没事删什么短信,现在好了。
马晴男无力躺在床上,见面可怎么活……
早上醒来时看到手机有一条未读信息,尚未完全清醒的马晴男点了短信,两个字:了解。发件人是周晋宗。“了解,了解什么?”马晴男懒在被窝里,每天去相亲真是有病,还让不让人活了,今天打死也不去,不去!
起来之后向马家妈妈抗议,今天不要去相亲了,又不是机器非得按着预选排好的顺序走,人是活的,总可以说今天突然有事不能来了,要不约时间下次再见面啊,不行吗?
“妈,我今天——”
“阿男,妈看你这几辛苦,晚上买大闸蟹给你吃。”
“真的,好啊好啊。”马晴男一想到晚上有大闸蟹可以吃,马上忘了要说的事,高高兴兴回房间准备中午的见面。正当马晴男在家一会愁一会儿笑时,那边人的密谋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说惊天动地可能是点过了,但肯定会在公司里引起一场不小的动静,等周晋宗回来……
马晴男今天去相亲时心不在蔫,一直在想着周晋宗的事,为什么他仍没有半点反应。对眼前这个相亲对象更是敷衍了事,马家妈妈到是跟对方家长很熟,说得起劲,就连马晴男说要走了,两家大人竟然同时说:“你们去走走,我们还有事聊。”
晕倒,马晴男不得不跟这个甚至连名字也没记住的陌生人一起去走走。
“你妈很幽默。”相亲男说。
“啊。”马晴男懒得回答。
“你不高兴相亲?”相亲男看出马晴男心不在蔫的样子。
马晴男连忙挤出笑脸:“没有,相亲挺好的。”
“你看,你现在才肯正眼看我一眼。”
这个——马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