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看到那个女人和你的照片,他们也不会认出的,只会觉得眼熟而已!
“而且,我和他们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如果那个女人出现,我一定会在他们旁边,我会有办法让她相信,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
“哥,姐,我知道你们疼我,爱护我,不想让我参与到这件事来。
“但是,我也是凌家的一份,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帮你们!绝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我们凌家人,一起并肩作战!
“如果这样你们还不答应的话,我保证,今天和你们分手之后,你们就永远也不会见到我了!”
听着凌可薇斩钉截铁的话,看着她天真却又坚毅的表情,陈长河和凌紫薇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第二百零六章 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马家的花园里,汪洋在一片紫藤萝静静地站立着。
她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从没见过开得这样茂盛的藤萝,只见一片浓密的淡紫色,像一条瀑布,仿佛是从空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地紫,仿佛在流动,在欢笑,在不停地生长。
紫色的大条幅上,泛着点点的银光,就像是迸溅的水花,仔细看时,才知道那是每一朵紫花上最浅淡的部分,在和阳光相互挑逗。
每一朵花都是上面的在盛开,下面的待放,于是便是上深下浅,仿佛紫色就此沉淀了下来,沉淀在那最嫩最小的花苞里。
一个有力的臂膊环住了她的肩膀,同时,一个属于男性的声音传来,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低低着,“在想什么?”
汪洋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怕惊扰到了这一汪紫藤萝瀑布一般,轻轻地开了口:“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能想。只是在欣赏这条紫藤萝瀑布。
“你不觉得,这一条紫藤萝不只在眼前吗?它也会从你的心上流过。
“这一刻,不仅仅藤萝是紫的,就连空气也变成了那深深浅浅的紫色一般,静静地笼罩着你,也静静地包容着你。
“而你的心,就会沉浸在这繁密的花朵的光辉,其他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时候都不存在了。”
马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条紫藤萝,还是梅雨在的时候,我和她一起种下的。
“你说的感觉,我也常常会有。所以,自她走后,我也常常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静静地伫立凝望。”
汪洋把身靠在马培的身上,呢喃道:“小绿间长红,露蕊烟丛,花开花落昔年同。惟恨花前携手处,往事成空。
“山远水重重,一笑难逢,已拚长在别离。霜鬓知他从此去,几度春风。”
马培笑了:“晏几道的词,词牌叫……《浪淘沙》,对吧?”
汪洋回头,诧异:“没错!这首词并不是很有名,想不到,你居然也知道,真是难得。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最多对西洋化比较了解,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国古诗词!”
马培苦涩地一笑,非常聪明地转了话题:“怎么会突然想起这首词呢?”
摇了摇头,汪洋浅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这片紫藤萝,听到你的话,这首词就自然而然在浮上了我的脑海,也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了。”
再看向那条紫藤萝,汪洋状似迷离地问:“想她吗?我是说,现在?”
摇了摇头,马培有些迷茫:“不知道!刚刚看到你的背影,我有一刹那的恍惚,好象是看到了梅雨站在这里。
“但是立刻的,我就知道,那不是梅雨,是你,米忆芊,我现在的女人!
“芊芊,有时候我想,我是很无情的一个人,也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吧:从来只听新人笑,哪能忆起旧人哭!
“也许,时间已经让我把对梅雨的感情渐渐地淡忘了;也许,时间也早已经让我从梅雨的生活退出了,就像是她从我的生活消失一样。
“你说,时间到底是善良的,还是邪恶的?”
第二百零七章 男人是愚蠢肤浅的生物
汪洋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我曾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这样一段字,大意是说:“一锅米饭,放到第二天,上面那一层就会发干;放到第三天,味道就会发生改变;到了第四天,我们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它已经变坏了。
“而让这锅米饭变坏甚至是变馊的原因,无他,就是时间!
“可是,在浙江绍兴,一户人家生下了一个女儿,他们就会在地窑里埋下一坛坛用米酿成的酒。
“十八年后,女儿长大了,出嫁了,就把这一坛坛的酒再取出来,它们就会成为女儿婚礼上的佳酿。
“这些酒,有一个美丽的,惹人遐思的名字,叫做女儿红!
“是什么使这些平凡的米酒变得香醇?同样是时间!
“所以说,时间不是善良的,也不是邪恶的。它只是一种简单的乘法,使原来的数值倍增而已。
“开始变坏的米饭,不断地变得更腐;开始变醇的米酒,每一分钟都在继续增加它的芬芳。
“所以,我想,不管你认为你对梅雨的感情变得淡漠了,还是你认为梅雨已经从你的生活彻底消失了。
“我觉得,在你的心,或者说,在你的心底,梅雨永远都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存在。也就是说,你永远也不会对她淡漠。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你心的位置只会越来越重要,而不会消失!”
紧了紧搂着她的臂膀,马培随即转过汪洋的身,让她能够面对自己,笑道:“芊芊,面对你的时候,我常常觉得自己很肤浅,你随口说出的话,就像是一篇优美的散,让我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知。”
汪洋轻啐他一口:“矫情!”
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向前厅的方向走去。
马培双手插到裤兜里,闲地跟着她,眼睛在那姣好的背影上上下打量,闲闲地继续着他的调情:“我记得周志邦曾经对我说过一段话,他说:‘好女人分两种,一种是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想和她上床的女人;还有一种是让男人看到了就渴望能够走进她的内心,了解她的女人。’
“其实要我说,真正的好女人,就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充满了知性,充满了智慧。
“唉,说起来,能够得到你的青睐,我马某人还真是荣幸啊。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很多女人不注意培养自己的气质,多看些书,充实自己的内在美,却偏爱整天上美容院,把时间花在肤浅的外在美上呢?
汪洋停下脚步,转身,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是因为,男人靠力量来征服世界,而女人利用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而拥有征服世界的力量的男人,大多是愚蠢肤浅的生物,却很少是瞎!”
“哈哈……”马培全没形象地纵声大笑,“很是很是!纵观历史,利用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代表人物,非武媚娘则天莫属!
“唉,所以说啊,这世上的男人,宁愿自己的老婆是个很平凡的花瓶,也不希望她是女强人,这样会让男人有很大的挫败感啊。
“小芊芊,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聪明啊?你这样,我很受伤诶!”
汪洋调侃地反问:“我让你有很大的挫败感吗?”
马培小人得志地奸笑不已:“你承认是我老婆啰?”
惊觉到自己被他的话套了进去,汪洋大窘,天生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不假思索地顶了回去:“原来培少也是愚蠢肤浅的生物,只重视感观而不重内在。抱歉,我对尚处于进化阶段的雄性生物没有兴趣,不敢应征您老婆这个职位!”
马培被汪洋一句话噎得差一点就喘不上气来,直愣愣地瞪着她不做声。
汪洋嫣然一笑,调皮地歪了歪脑袋:“马总经理,你真是善解人意,总是在我想欺负人的时候主动送上门来。”
自嘲地摸了摸鼻,马培苦笑:“能够娱乐米大小姐,是马某人的荣幸。”
说着话,两人已是走进了前厅。
走地前面的汪洋突然一愣:沙发上,正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老人,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抹深思的表情看着她。
顺着汪洋的眼光看过来,马培也是一愣:“爸?你不是去陪妈去美国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妈呢?”
老人瞪了马培一眼:“怎么,我回自己的家还得先请示你马大少爷吗?去机场接我?哼!你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什么时候亲自去机场接过我?少在这假惺惺的了。”
这一瞪,反而让他脸上的威严减了几分,然而老人似乎并没有这个自觉,还是怒气冲冲地瞪着马培,汪洋不由在心偷笑不已。
马培无视于父亲的目光,先是体贴地揽过汪洋,让她安坐在沙发上。
然后再走到父亲身边坐定,搂过父亲的肩头,老人做状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很享受地连同儿的胳膊一起靠进沙发,继续着他的“瞪眼事业”,然而眼流露出来的温柔却泄漏了他的内心。
马培嘻笑着:“老爸,你也不怕伤了你儿我的心。其实我一直想有一天在您回来的时候亲自去机场接你的。可是你都不给我这个机会嘛。不是自己偷偷地回来,就是在上飞机以前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去接你,还不让他告诉我,又不是我不想去。”
老人又瞪他一眼:“我不是怕扰乱了你的安排吗?我想着这个时间,你一定在公司里发扬壮大你老我创下的事业的,谁想你倒好,不上班,躲在家里和美女卿卿我我。怎么,不给你老介绍下吗?”
第二百零八章 家丑不可外扬
一句话说的汪洋大窘,脸上不由一红。
回头看了汪洋一眼,马培笑:“G市第一名记,汪洋,原名米忆芊。芊芊,这是家父,华宇集团的创始人,我的顶头上司——马董事长。”
汪洋从沙发上站起来,礼貌地弯了弯腰:“马董好!久仰您的威名了。”
“哦。”马父做恍然大悟状,“汪洋啊!财经杂志的专访就是你写的吧?我看过了,写得不错啊。一个女孩,能有这么犀利的笔,难得难得。”
汪洋恭谦地一笑:“马董过奖了。能成功采访到华宇集团的当家人,是我的荣幸。”
马父含蓄地笑了一声:“应该说,能成功地邀请汪记来寒舍做客,是马培的荣幸才对。”
听出了马父的弦外之音,汪洋的脸不由得又是一红!
马培开怀大笑:“老爸,你好歹也是堂堂华宇的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