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马父的弦外之音,汪洋的脸不由得又是一红!
马培开怀大笑:“老爸,你好歹也是堂堂华宇的董事长好不好?这么为老不尊可不怎么好啊。不过,小芊芊啊,能看到你吃憋,还真是值回票价呢。”
汪洋毕竟不是寻常弱女,脸红归脸红,口头上可绝不会吃亏:“主编希望我给马总的专访再来个跟踪采访,看能不能再挖到一些大新闻。
“本来我是拒绝的,因为我不认为马培还会有什么新鲜事情没被其他同行写过。
“现在我有把握了,马总的后续采访不一定非要写他本人不可,还可以写他的家庭等等。比如……”
汪洋故意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了马父一眼:“比如说,马总的父亲,向来以威严而著称于业界之内的,堂堂华宇天下集团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居然是个可以称得上是‘老番癫’之类的人物。
“这个料一旦爆出去,应该比马总本身的报道更吸引人吧?
“怎么样马董,咱俩谈谈?”
马培父对视一眼,同时无声地一笑。
然而两人的笑意各有不同。
老的那个在对少的说:行啊小,挺有个性的女,不亏是我马某人的儿,有眼光!
少的那个的意思是:勉勉强强,凑合凑合,与您无关,是我的个人魅力所在。没听过有句老话叫做“歹竹出好笋”吗?
老的对汪洋笑道:“不愧是第一名记,嘴巴就是犀利,老朽佩服。”
少的那个就没这么有礼貌了:“小芊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要揭自己家人的短呢?”
“自己家人?”汪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马培话里有话,不由脸又是一红,低低地嘟嚷了一句“懒得理你”,径自坐了下来,低了头不再说话。
马父呵呵一笑:“汪记,我们父不常见面,见面就斗嘴,让你见笑了。好了,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先上楼了。唉,这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而已,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人哪,不服老不行啊。”
马培笑道:“妈呢?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
马父好象愣了一下:“对啊,你妈呢?怎么没跟我一起回来?”
第二百零九章 说说你的想法吧
听了父亲的话,马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问您呢,我怎么会知道?”
“哦,对了,她去法国里昂了。”马父突然想起来了似的,“你柳阿姨住院了,她女儿没在身边,你妈陪她住几天。”
马培皱眉:“柳阿姨?哪个柳阿姨?”
马父瞪他一眼:“你在法国上学的时候,你妈不是陪你去过她家?你妈的大学同学,柳嫣晴啊。”
马培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汪洋惊叫一声:“柳嫣晴?”
马培父同时回头看她,却看到汪洋一脸的惊诧莫名:“马董,您说的柳嫣晴,是在法国里昴吗?她丈夫是G市人,叫做米宏元的柳嫣晴吗?”
马父一愣:“对啊,你怎么知道?”
汪洋看看马父,再看看马培,不可置信地摇头笑道:“这……这太……这世界,简直是太小了。柳嫣晴,她是我的母亲,而米宏元,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马培父也不由得愣住了:这世界,真的有这么小吗?
……
吕江南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一天,闲着没事,他悄悄地溜到了市一院骨科住院部。
权彬正靠在床头上,手捧一本什么书看得津津有味。
轻轻地走进去,吕江南恶作剧地大喊一声:“干嘛呢?”
却没看到他预期权彬如一般人的直接反应那样大吃一惊!
他看到,权彬只是拿着书的手轻轻抖了一下,甚至于连眼睛都没有在听到他喊声的那一瞬间离开他正在看的字!
嘴角浮上一个腼腆的微笑,才缓缓转过头去看他,静静地回答道:“看书。”
吕江南不由对他的镇定自若暗自赞叹不已,又一次在心里对张森涌起了一层深深的妒意:怎么他的手下,就没有一个人有这么过硬的心理素质呢?!
大咧咧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权彬的身边,顺手拿过他手的书瞟了一眼:《孙兵法》!
再看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本《韬》,以及日本忍者修炼宝典《万川集海》。
不由好奇地问:“你喜欢研究兵法?还是说,你空闲的时候都拿这种书来娱乐?”
权彬又是腼腆地一笑:“谈不上研究,只是喜欢而已。”
随手拿过这几本书,略略地翻了一遍,吕江南若有所思,像是说给权彬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1676年,也就是日历延宝4年,日本甲贺流隐士藤林保武,结合国和日本历代名将的思想与武学精华,并参照《韬》和《孙兵法》的内容写成了集忍道、忍术、忍器于一体的忍者究极修行指南。
“并参照国古籍《选·;左思·;吴都赋》的“百川派别,归海而汇”思想,将书命名为《万川集海》。
“正如书名的表达的字面意思一样,《万川集海》就是海纳百川取各流派精髓的意思。
“《万川集海》由正心、将知、阴忍、阳忍、天时、忍器部分组成。成为了后来忍者修行的必读教材。
“而《韬》和《孙兵法》是对《万川集海》及忍术整体发展影响较深的两部古代著作,可以说《万川集海》是日本人学习国古代军事精华和密术玄学修炼之道后的概括总结。”
说到这里,抬起头来看了权彬一眼。
权彬佩服地看着吕江南:“吕队,难怪张队经常说你有学校的时候就有‘赛电脑’的雅号,真不是盖的!”
吕江南乐了:“电脑是什么东西?一个白痴一样的机器而已。倒是你,人称‘赛诸葛’的权彬,张森常在我面前炫耀,一直让我神往不已啊。”
权彬又腼腆地笑了:“吕队真会说笑,我哪有那么厉害。”
吕江南好象想到什么一样,前倾了身,紧张地问道:“你们张队经常提到我吗?”
权彬一愣,点了点头:“是的,经常提到,特别是在训练队员之间的默契程度的时候。”
吕江南又是那样紧张兮兮地问:“他有没有说我的坏话?”
权彬又是一愣,突然想起张森曾经说过,吕江南这个人,大多时候是很“痞”,很爱开玩笑,很不正经的那一种。明白了他这是在闹着玩了。
不由暗自一笑,不答反问:“吕队,您有很多把柄在我们张队手里吗?怎么这么紧张啊?”
吕江南一窒,讪讪地笑:“我哪有?我这么正直无私,英勇善战,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把柄落在他手里。只是对他的人品有点信不过嘛。”
随即,拍了拍手的书,很聪明地转了话题:“说说你的想法吧,针对那天晚上你们遇到的那个神秘人,还是针对‘血色蔷薇’的?”
权彬一愣,又是腼腆地一笑,接过吕江南手的书,轻描淡写地回答:“没什么想法,看着玩的,我喜欢兵法。”
吕江南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加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或者说,在你们张队分配给你任务的时候,他没有告诉过你有什么情况,除了跟他请示以外,也可以跟我汇报的吗?他应该交待过,你和管龙,是直接听命于我和他两个人的,对吧?””
权彬窒了一窒,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过的。他说从我们开始执行这个任务开始,每天不再回局里报到,直接向他和吕队你们俩人负责。”
吕江南得意地一笑:“那不就结了?说吧,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听听。”
权彬腼腆地一笑:“也没什么。我一直对‘血色蔷薇’挺感兴趣的,所以连带着也就对忍术有了兴趣,闲着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方面的书。”
吕江南感喟地叹了口气:“你还是对我不信任啊权彬。”
第二百一十章 不嫉妒他简直天怒人怨
权彬真诚地看着吕江南:“吕队,我真没有不信任您的意思!
“我相信您,理由只有一个,您是张队信任的人!
“面对张队信任的人,我的选择只有一个:无条件的信任!因为,我信任张队!
“哪怕是今天,面对‘血色蔷薇’,张队对我说:‘权彬,你必须要把你的性命交到血色蔷薇的手里。’我也会选择毫不犹豫地执行。
“因为我知道,张队那么做,自有他必须要这么做的目的!做为我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让我相信,那么这个人,别无选择的就是张队!”
又是腼腆地一笑,权彬看了一眼对他的话动容不已的吕江南,继续开口说道:“吕队,我说这话,您别不信。我并不是在矫情,也绝不是在您面前拍我们张队的马屁,我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关于这件事,您问我的想法。说实话吕队,我也想过。但是,我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张队的想法!
“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看这些书吧,真的只是爱好而已。
吕江南仰天吐出一口气:“张森这小,真是让我不嫉妒都不行啊,不嫉妒他简直就是天怒人怨啊。
“他到底是怎么挖到你们这些宝的啊?我怎么就踏破了铁鞋也找不到一个呢?”
权彬不由一乐:“吕队,其实我们张队对您是非常佩服的。每次提起您来,他都感叹不已。他曾经给我们讲过和您一起去日本的那次。
“虽然他没有说出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但是谈到和您的配合,谈到您的反应能力,还有您的急智,他都是非常称道的。
“他一直说,您的智商在他之上。也一直说,能让他佩服的人不多,您算一个!”
吕江南不屑地撇了撇嘴:“少跟我这灌迷魂汤,说吧,你研究这几本书,和那个神秘人有没有关系?”
权彬点了点头:“当然有很大的关系。反正在医院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想,把《韬》和《孙兵法》以及《万川集海》三者结合起来,试试看能不能找出破解忍术一些特殊技巧的方法。
“特别是化装术和隐身术,如果这能够识别这两种技巧的话,其他真刀真枪的对决就很容易解决了。
说到这,权彬又是腼腆地一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是想试试而已,又没有什么把握,怎么跟您说呢。您先就编排我说我不信任您。这话要是传到我们张队耳朵里,我可就亏大了。”
吕江南又是一声哀号:“上天啊,你何其不公!我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