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原--乱世英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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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原--乱世英杰传-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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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想得真周到。”计好笑道,“相龙这会儿就泡在一缸冷水里舒服呢,打死都不肯出来,可比奴婢会享受多了。”司马奕眼前浮现出相龙那伟岸的身躯,会心一笑:“相龙身子壮、出汗多,自然受不得热,哪像你,猴儿似的,没一点肉。” 
“陛下取笑奴婢……”计好撒起娇来,揽起司马奕的胳膊,好似一对情侣,边走边聊。 
“灵宝儿也不知去哪儿了,居然丢下陛下,若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走了一阵,计好又有意无意的嘟囔起来,“偌大的皇城,也没个吹风纳凉的地儿,唉!” 
“叹什么气呢,修一个不就有了?灵宝儿贪玩,老跑出宫去,忘了回来的时辰了吧!他带来的那些玩意儿,还真是有趣。”司马奕体内的燥热稍稍好转,拍了拍他细嫩的手背,目光落在远处宫门旁那个黑洞洞的高影上,问道,“那是什么?” 
计好抬眼望去,心下暗笑,嘴上却道:“是皇城驻军将军居高巡夜的塔楼吧,守卫森严,奴婢不敢上去呢!”司马奕一怔,摇头笑道:“怕什么呀,皇城就是自己家,好好一个乘凉的去处,可不能让将士们独占了,走!”说完,拉着计好就往塔楼去。 
计好被拉着,一步步靠近高高的塔楼;猛然间,他瞥见了躲在暗处的相龙。借着月光,相龙朝他点点头,伸手,翘起拇指,又往地下一指。计好明白,朱灵宝他们就在上面,相龙是让自己找个理由留下,让皇帝自个儿上去看好戏。 
巡夜的甲士刚刚过去,高耸的塔楼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岿然耸立在宫门前。两人站在它脚下,不禁生出几分渺小之感。计好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弄,司马奕却率先开了口:“你留在这里,不用陪了;不就一座塔楼么,我要一个人去体味登高远眺的滋味。” 
“陛下千万小心,奴婢——”话未完,司马奕大袖一甩,径自前去。计好松了口气,呆呆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竟生出几分怜悯,轻叹道:“何必呢!” 
“好戏就要开场了!”身后响起相龙低沉浑厚的声音,“朱灵宝不管陛下死活,跑来塔楼跟司马卓私通幽会;陛下那么宠他,你说看了这等龌龊之事,岂能放过那对狗男女!哦,是狗男男——上天对我们真不错,一举除去两个强劲的对手,他们自找的!” 
“哼哼,是啊!”计好突然厌恶起相龙来,都是皇帝的爱宠,何必斗得你死我活害人呢! 
相龙也是心细之人,马上体察到了他身上细微的变化,淡淡道:“别看宫里的人一个个唯唯诺诺,其实比谁都狠,只会在背后使刀子!想不害人在宫里立足,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你要记住,你不咬人,人就会咬你,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谁会在意那些个惺惺作态!我就担心陛下心软,对他们下不了手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儿有我,你回去吧!”计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也非完全,我一个人出面够了,万一扳不倒他们,你还能再想办法。”相龙郑重的握了握他的手,转身离去。计好仰起脖子,闭上眼睛,软软的靠在塔楼的外墙上。 
司马奕好不容易攀上顶层,却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两具白花花的躯体让他目眩,甚至没有气力喊出半个字!疲乏汹涌袭来,经年的酒色服药掏空了他的身子,俊朗颀长的外表下,只是一具空荡荡的骨架。 
塔楼上,激情还在继续。 
司马卓放肆地扳过朱灵宝的身子,再一次用膝盖顶开他紧闭的双腿,将他按在自己胯上,两团火焰熊熊燃烧在一起,激起滔天情欲。他已完全忘记了对方的男儿身,只当作一个任由自己摆弄的女子,猛一用力,双臂如铁钳般收紧。 
朱灵宝被他搂得胸腹交接、下体纠缠,一抬眼,又被吻个正着,全然失去了主动。 
“你好美……”司马卓柔声赞叹,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把他的白皙的面庞托到眼前,嘴对嘴,胯下一紧,腰肢一挺,摆开了男女欢好的姿势。 
朱灵宝双眸紧闭,眉眼含情,俏面粉若桃花,神情诱人至极点。尤其是那副小女儿家任人采摘、欲拒还迎的娇羞样子,出现在这俊美的男人身上,怎能不令人怦然心动! 
司马卓深吸一口气,捧起他的脸颊不让他闪躲,伸出舌尖轻轻触碰那细密的睫毛,一双大手又开始活动起来,时而隔衣爱抚、时而伸进他宽敞的衣衫里,上下来回游走。只片刻,朱灵宝已不堪挑逗,全身渗出细汗,沉醉颠倒热烈的迎合。 
“今晚的月亮真美。”司马卓在他耳边道。 
朱灵宝那洁白无暇的身躯终于完完全全展露在迷离的月色下,宛如一尊白玉雕塑,美得让人窒息。司马卓将他平放在垫子上,像是对着上天赐予的灵器一般,缓缓跪倒,虔诚叩拜,眼中泪光闪动。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能够独子享有如此完美的杰作。


第 七 章 月照皇城(下)

 
夜风拂过,身无寸缕的朱灵宝渐渐平静下来。他扭头望着拜倒身旁的男人,心中满是甜蜜的喜悦——人活一辈子,能有人在乎自己、欣赏自己,那就够了。他闭上眼睛,任由时间一刻一刻的流逝,默默体味着他和他之间的温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到一个沉重的躯体压在了自己身上,那是他的气味,让人迷醉的男人的味道。他把他翻转过来,臀朝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打着。
他的喘息呻吟随着拍子的加重渐渐变成了混乱,每一下敲击都会拨动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之弦。司马卓没有半点罢手的意思,落掌越来越重,每次都会在那片雪白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淡淡的红痕。横的、竖的,浅的、深的,交错叠加、血色渐浓。
他骑到了他身上,十指勾住他的十指,大腿顶开那两瓣臀部。身下的男人自然而然的拱起腰,膝盖点地。上面的男人嘴角浮上一丝冷笑,缓缓凑前、俯下身子,前挺!
剧痛袭来,他狂呼乱叫着,积压已久的欲火毫无节制的的发泄出来,烧得他全身滚烫,抽搐、摇摆,完全丧失了理智,全然不顾自己是男、是女,也不理会占有他的人是男、是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伴着撕裂的感觉沿着下体阵阵冲上脑门。
乌云遮住了月亮,夜色惨淡,长长的倒影洒落在塔楼的台阶上,静静的对着前方那团灼热与狂野的白色火焰,良久,一动不动。
司马卓闭着眼睛,毫无保留的与他进行着最大幅度的欢好。一道道汗水顺着两人的躯体滑落,在皮肉夹击下溅起晶莹点点,洒落四方。痛楚和干涩阻挡不了他们从肉体到心灵的交合,那种动人的感觉是他们从未品尝过的。他们已经完全融为一体,把自己最热情、最珍贵的情与欲交给对方,把整个身心赤裸裸的摊开,在风中挥洒宣泄!
这种水乳交融的快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给予的,所有压抑、愤懑、爱恋、理想、痛苦、野心,都在此刻如滔滔大河般倾泄出来,化作猛烈的冲击,彻彻底底的让彼此感受到、触摸到、体会到。喘息与缠绵,欢畅与疼痛,一阵阵汹涌迭起;一次,两次,高潮一浪浪接踵而至,浑然忘我、天人合一!
……
朱灵宝悠悠转醒,全身散了架似的,慢慢张开四肢,缠上瘫倒一旁的男人,低吟一声。
司马卓翻过身子,爬到他身上,弹了记他的鼻子,俯身凑前,用舌尖轻轻舔去他俊面上的斑斑泪痕,柔声道:“别怕,不疼了,穿好衣裳,我送你回去。”
朱灵宝用尽全力搂紧了他,蓦的,他看到了那个影子,眼神变得惶恐,搭在司马卓肩头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丝丝冷汗滴落,喃喃道:“他,他,看,回头……”
影子一动不动,鬼魅般伫立在塔楼入口处的台阶上,有如无物。
司马卓扶着酸痛的腰肢站了起来,披上衣服,转向入口处,顿时惊呆了——那影子不是别人,竟是两人共同的主子、当今天子司马奕!
时间再一次凝固,司马卓没有下跪,拉起了战战兢兢伏在地上的朱灵宝,平静的望着司马奕,没有惶恐、没有愧疚,甚至带有几分自豪:三人就这样面对面,怔怔的对视着——在这个塔楼上,没有君臣、没有主仆,只有感情的赢家与输家、征服与被征服者。
“你们,继续……”良久,司马奕终于挤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司马卓像个得胜者,微微一躬,目送当今天子消失在一阵大风中。
“咕噜噜——”一只小铜罐子从朱灵宝丢在地上的衣衫里滚出,那是皇帝的丹药。
“灵宝儿,他走了。”司马卓搂住心爱的可人儿,大口吮吸他的气味,眼角湿润了,“就在刚才,我终于明白,在这个世上,你才是我最爱的;什么权力皇位,什么名士风流,都他妈的滚一边去。我们被他撞上了,别的一切都完了;可他不会杀我们,他不敢说,这比阳痿更让他难堪——我们走,走的远远的,离开建康,找一处没人的地方,就像右军大人一样,种花养鱼、吟诗作对,恩?”
朱灵宝靠在他肩膀上,泪眼潸然,喃喃道:“卓啊,你还是天真……”
“噔噔”的足音惊动了守在塔楼下的计好,他没想到司马奕这么快就下来,偷眼瞧去,皇帝平静的脸上不带丝毫怒气,反倒透着大运动后潮红的血色。
“陛下,没累着吧?” 计好试探着问道。司马奕瞟了他一眼,道:“塔楼真是个好去处,上下两趟,就知道了自己的身子有多弱!从明儿起,早晚各一次,爬楼,强身!”计好被他瞟的一身冷汗,大气都不敢出。
“你去,叫来车马,出宫!”司马奕吩咐着,足下生风。
皇城的另一处宫室内,人影闪烁。太宰长史庾倩、散骑侍郎庾柔恭恭敬敬的坐在皇后庾氏身前,两下没有半个内侍宫女,门窗紧闭,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庾倩庾柔是建康名士、与广州刺史庾蕴一样,是皇后的娘家兄弟,也是已故车骑将军庾冰之子。
皇后不显老,三十出头的她打扮的端庄素雅,一脸平静的望着两位兄弟,缓缓道:“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不就是想问问陛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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