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太可能。看着周围隆起的火篝,北门惜欢为自己英明的决定而喝彩。
这也怪不得北门惜欢,有时候,男人比女人记仇,也比女人还计较。本来他和君婷婷的日子好好的,一下窜出个黎毓*来,他没有拔剑杀人就算不错了。现今,只是在小事上刁难一下黎毓,也算不了什么。
黎毓趁着巡视的机会,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迅速的找到对自己有帮助的地利,小河。等天色暗下来,他按耐着兴奋走到君婷婷的马车外,对着里面的人说:“婷婷,今日非常炎热,我在不远处发现了一条小河,你可要去洗漱一下?”
君婷婷坐马车坐得又闷又热,听到他的提议当然同意了。
黎毓作为新娘子的大哥带新娘去洗漱,乃是光明正大的事,再加上作为新郎的南宫少宇都不反对,下人们也不会说什么。
只有坐在火旁的北门惜欢冷笑一下,想着这个黎毓真是个急色之人,这种荒郊野岭也能让他找到机会,真是有机会就上,半点忍不得。全然忘了自己何尝不是千方百计的找机会缠着君婷婷呢?
君婷婷在陪嫁丫鬟柳香的搀扶下,跟着黎毓走了一段路才来到河边。黎毓让柳香在远处看着,柳香应了下来。见柳香走了,黎毓再也等不得,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为君婷婷脱掉衣服,又急切的扒掉自己的衣服,抱住君婷婷就亲了起来。
边亲边把她往河里带,河水不深,只是到君婷婷的腰处,就连黎毓的*都遮不住。君婷婷被他亲得双脚已经发软,只能依偎着他勉强站在河里。
黎毓吻够了,也不复刚才的急躁了,低*子用手捧了水慢慢为君婷婷擦起身子来。他有力的大掌因为练武而带着稍显粗糙的茧子,覆在君婷婷的雪脂凝肤上,两人都觉得立时有阵电流窜起。
他先是在君婷婷的脖颈上摩梭,然后又捧了水浇到她的双肩处。水流在君婷婷羊脂玉般雪白的肩上,和着月光泛起阵阵迷人的水花。
他看得痴了,便低头吻在她的肩上,轻咬慢吸,不时发出‘唧唧’的亲吻声。*了她的双肩,他才再捧一捧水,浇到她的娇乳上,看着清水抚过她的丰腴,他眼神为之一暗。用大掌覆在那柔软的仙桃上,为她慢慢的擦拭,复又低下头*她的胸。
最后看着那两颗迷人的红果,沙哑着声音说:“这里也要洗洗。”说完就低头含住其中一只,猛力的吸允起来。手握住另一只轻柔慢捻起来。等嘴里的那只已经硬挺不堪,他才松开口又去‘洗’另一支。
君婷婷柔软的腰肢因为他带来的酥麻和*,情不自禁的弓成一段优美的弧线,头轻轻后仰,呻 吟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下腹一片空虚,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黎毓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手,捧起水浇到她的腰腹上,仔细*一遍,便将唇移到她的腰腹上亲吻,一时间亲吻声大作。
君婷婷哪里还受得住这般挑逗,浑身开始轻颤起来,身子弓得更加厉害,眼里竟有了泪意,嘴里早已低泣起来。
她的敏感,她的颤抖,她的莺莺低泣,无一不刺激着黎毓的感官。
黎毓将手伸到她的腿间*。又直起身吻在她的脸颊,唇角,耳朵上,边吻边问:“婷婷,你想要吗?想要我吗?要吗?”
君婷婷小声的哭泣着:“我要。。。。。。要。。。。。。给我。。。。。。”
黎毓再也不忍耐,抓起她的一支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另一手抬着她的臀,让自己的肿胀对着她的穴口,一下就挺到了她紧窒而湿滑的体内。。。。。。
在她身体里不断挺动进出的黎毓觉得,自己的硬挺被她紧紧地绞着,连同自己的灵魂都被她捏住,只想死在她的体内,死在她的肚皮上。
他死死地抱着君婷婷,在河里站着,在河石上躺着,在地上趴着,也不知换了多少姿势,酣畅淋漓的大战了几回。最后,看君婷婷实在太累了,嗓子都哭哑了,才餍足的离开她的身子。
她的*立马流出浑浊的液体,黎毓仅是拿自己的里衣为她将腿间的浊物擦掉,却并不管体内的物体。他想让她为自己生个孩子,可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所以只能靠着这种小伎俩实现自己的想法。
君婷婷这次真的是累积了,在他的怀里哭泣了好久,抽 搐了多次,哪里还想到清洗的问题。
双脚都有些站不稳,软软的靠着黎毓,由着他为她穿上衣服,抱着她回到人群里。
北门惜欢见他们回来,也跟着进到车里。此时的君婷婷眼波含情,眼角如同春水般似噌似娇,面色绯红,朱唇鲜艳欲滴。
她这妩媚的娇俏模样,让北门惜欢看得心里又是难耐又是不服。
真想立马抓住君婷婷压在身下大力*一番,也好让黎毓知道到底谁厉害。心里再怎么想,场合到底不允许。最后只是不过瘾的吻吻她的唇,便对黎毓说:“你是她大哥,你在车里陪她吧,晚间我在这里不合适。”
黎毓应了下来。
北门惜欢抓住君婷婷又是一阵啃咬,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走了出去。
自此,二男侍一女的局面也算真的稳定下来。君婷婷的多夫时代正式开启。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别样喜堂
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到达南宫家。
拜堂的日子早早定好的是在三日之后。江湖中的世家豪门虽注重家族名声,但作风都较为开放,因而南宫家并没有让君婷婷住在外面,而是直接安排到了家里的小楼。
送嫁的黎毓和自家姑爷北门惜欢也都在南宫家住了下来。
黎毓心知自己不可能常年住在南宫家,便令人在城中买了套宽阔的院子,作为以后的栖身之所。又专门为君婷婷和北门惜欢布置了房间。
在这三天里面,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就是南宫少宇要纳妾,且纳的是柳烟楼的红牌柳娘。
要说这柳娘也算得上是艳名远播之人,因着她的存在给柳烟楼带来了不少好处。一向风流的南宫少宇见了她后,自然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若纳的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还好说,纳个青楼女子,还是在这大婚在即的时候纳,这就是明摆着告诉大家他所娶的正妻在他心里还不如个妓 女。
君婷婷因为尚不是南宫家人,因而对他的事自然须得回避,纵使听到下人们的风言风语,也假装不知。
对纳柳娘为妾的事,意见最大的便是南宫夫人。她听说儿子要纳柳娘后,指着儿子的鼻梁大骂。并宣称若是南宫少宇敢将柳娘迎进门,她就一头撞死在南宫家的祖宗牌前。
南宫少宇其实并不是很想纳柳娘为妾,主要是因着这桩婚事是被家人摆布所成,他心有不甘。再加上他觉得君婷婷丢了自己的脸面,因而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既然自己的母亲强烈反对,他也不再坚持纳柳娘之事。
南宫家好似又恢复到了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中,直到拜堂成亲前都没再出什么乱子。
今日是拜堂成亲的好日子,南宫家张灯结彩,宾客云集,好不热闹。眼看着吉时已到,喜娘正欲将新娘扶出,却被一声娇喝打断。一时间,原本热闹喧嚣的喜堂变得鸦雀无声。
只见一女子莲步轻移走进大厅,一袭绿衣,容貌艳丽,倒也端得上个美人之姿。
她先是向着坐于堂上的南宫夫妇俯身行礼,这才转身面向南宫少宇,满面凄哀的说:“人说月无百日圆,花无千日红。我原是不信的,只道南宫与别的男子不同,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答应迎我过门,可如今却是另做她娶。你将我置于何地?”
南宫少宇平日虽然胡闹风流,但到底是个省得大事的人,自然不会丢了自家的脸面。
先前柳娘在婚宴上出现,他心里已是不快。如今又听到她如此咄咄相问,脸上早已结了寒冰。阴沉着脸道:“姑娘,今日乃是我大喜之日,姑娘若是来讨杯喜酒的,就请坐下稍等。若是为别的,就别怪我南宫少宇不近人情。”
“姑娘?哈哈哈。。。。。。”柳娘止不住的大笑起来,笑够了才说:“南宫少宇,你真是虚伪至极,前些日子你为了讨好我花言巧语之时,怎的不叫我姑娘?你答应娶我过门时,怎的不叫我姑娘?你骑在我身上大汗淋漓时,怎的不叫我姑娘?”
“闭嘴!”坐于堂上的南宫夫人听不下去,怒吼到。
柳娘闻言看向她,没再说话。
“这位姑娘,南宫家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请你马上离开。”南宫夫人威严的说。
“我不该来这,那谁该来?黎家的小姐吗?她就比我有资格吗?”柳娘顿了顿又说道:“我倒是想请出黎家大小姐问个明白,为何不许我进门?”
等在堂后的君婷婷闻言,款步走出。只见她头盘云髻,侧面插以凤簪。大红色对襟内紧着红色牡丹锦缎肚兜,长袖红袍轻纱,腰间是金丝阮烟罗所系的莲香结。
她抬起芊芊素手,轻轻将罩面的红纱掀到头顶,一双剪水明眸不经意的扫过堂内众人,最后定在柳娘的身上,轻启朱唇道:“可是姑娘要找我?”
“你就是黎念?”
“正是。不知姑娘找我何事?”君婷婷笑着回答。
“我想问问你为何不许我进门?”
“姑娘是指嫁入南宫家?”
“当然。”
“姑娘怕是有所误解,到现在为止,我与南宫家二公子还并未拜堂,也算不得南宫家的人,如何能干涉南宫家的事?”君婷婷并不着恼,而是很有风度的好言向她解释。
“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柳娘怀疑的看着她。
“我自问做事一向磊落,是我做的我定不会否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断会承认。”
“好了!念儿休要和她多言,令人将她请出去吧。”南宫夫人坐在堂上已是满脸的不耐和愤怒,她平日里就是个守礼之人,如何能容得一个妓 女在自家堂前大放厥词?更何况还是如此重要的场合。
柳娘却如同并未听见南宫夫人的话般,转头看向南宫少宇,说:“是你自己不愿意迎我过门,对吗?”
南宫少宇此时真的是恼了,他对柳娘本就无什么情意可言,不过是欢场中的一时畅快。前日里要纳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