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莫言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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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莫言应如是-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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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执画此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句话真像是她的作风。
可是此时风雪越来越大,应如是有些走不动了。看到了不远处有个破烂的茅草屋,应如是赶紧加快了速度带着渊执画走了过去。这个破烂的茅草屋显然没有人居住很久了,不过还好尚能躲避下风雪。应如是将渊执画扶稳坐下好,有些担心他的伤口,也不顾及平日里最爱说的,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将渊执画的左腿抬了起来。此时闭着眼的渊执画有些惊讶应如是的做法,有些惊讶的说:“你要做什么?”
应如是无语的看着渊执画,这个时候他以为她要冒犯他吗?很快将渊执画的靴子除下后,说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看看伤口。”
可是此时应如是完全没有注意到渊执画有些红了脸,他有些结巴的说:“我。。。我说了。。不碍事,不碍事的。”
但是就算渊执画想躲,也是完全不能躲开的。此时毒已经散发到全身,让他周身有些麻木。而此时应如是依旧专心的为他除去袜子后,才将里裤往上撩了一些。应如是看着渊执画没有动弹,想到可能是肌肤在外面会有些冷,就
将渊执画的腿搁置在了自己的怀里,既方便渊执画取暖,也方便她擦看下伤口。
应如是没有注意到渊执画动弹了一下,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接触到渊执画的肌肤是多么暧昧的事情。而是在第一眼看到渊执画小腿上的伤口时吓了一跳,白皙的小腿上有一处明显不和谐的黑色。而且小伤口周围已经隐隐看的出黑色了,对于医理完全不懂的她有些焦急的问渊执画:“这下,该怎么办。”
渊执画虚弱的笑了笑,而此时的他依在墙头,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他说:“这,应该是无药可解吧。除非,找到羽少主本人。”
应如是看着渊执画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那你刚才为何要带着我走?”
渊执画这次说的很小声,但是应如是还是听见了。他说:“我答应你,一定要在今日带你祭拜你父母。”说完后渊执画就晕了过去。
这句话却让应如是平静的心动荡不已,其实他完全不用待她这样好。已经欠了他够多的了,还要继续欠下去么?
像是想起了什么,应如是将渊执画的小腿缓缓的抬了起来,俯□去用着嘴帮渊执画吸伤口里的毒血。她清楚的记得曾经看过那些描写江湖的书上,若是谁身中剧毒不解,那些人都是这样做的。不过应如是却完全不知,这蛇毒不是一般的毒。可是此时的她也顾及不了这些,她不希望谁再因为她而死。
足足用了一刻钟,应如是才看着渊执画腿上的血变成了红色。有些放心的笑了笑,然后想将裙摆撕扯下来给渊执画包扎伤口,却无论如何也撕扯不开来。应如是有些焦急,然后瞧了瞧自身上下,狠了狠心将腰带解了下来,然后有些笨拙的给渊执画包扎好伤口。
此时外面的风雪更大了,应如是帮渊执画穿好鞋袜后。觉得头有些昏昏欲睡,却有担心渊执画会冻着,在她迷糊之际让渊执画斜躺在了她的腿上,还帮渊执画裹好了自己的狐裘披风。有些欣喜的应如是也完全抵挡不住睡衣猛烈的袭来,缓缓的闭了眼。
风雪在茅屋外依旧是咆哮连天,而屋内裹着白色狐裘披风的男子依偎上女子的腿上,而女子将头搁置在了墙头。无论怎么看上去,谁都猜不到,这是落难的公主和国师。
梦里应如是做了一个很美的梦。那时候的她十六岁,住在应王府。雪白的梨花树下,父亲吹着笛子为她伴奏,母亲在傍边翩翩起舞,而唐青山对着她宠溺的笑着。看着手下的琴,应如是忍不住拨弄
了起来,一曲花好月圆。她要的不就是如此吗?花好月圆人团圆,岁岁年年永不变。一曲毕,母亲停下舞步,走到应如是面前说:“如是,跟我们走吧,去前方饮茶。”应如是看了看傍边的唐青山,他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应如是伸出手,而此时的父亲已经带着母亲往前方走去,应如是有些急,抓起唐青山的说急忙忙的唤道:“爹,娘,等等我,我跟青山马上就来了,等等我。”
渊执画看着面前呢喃的女子,皱了皱眉头。他完全没有想到应如是居然会这样做,虽然他体内的毒素没有全部清除,却已经清除了一半。而且剩下的一半,他完全有把握清除掉,可是因为帮他吸出腿上的毒血,应如是却中了这个毒,她真的是太鲁莽行事了。
将她安置在客栈之后,她一直带着笑,然后最后却呢喃出了一句话,她说:“爹,娘,等等我,我跟青山马上就来了,等等我。”
听了这话的渊执画的手抖了一下,她梦见的是唐青山么?难怪会笑的如此甜蜜,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要肉了么?唔!羽公子你好邪恶啊!其实我想说 儿子加油!!!
渊执画一直觉得自己医术不错,面对应如是的毒的时候第一次感到了无能为力。他原本所有的事都会在他掌控之中,哪怕是受到羽非真的毒蛇咬的时候,他都有完全的把握能拖延到毒发作时,羽非真亲自来送解药。可是此时,此时的应如是因为毒从嘴里进入,直接过了肺脏,他却没有全部的把握能拖延毒素的蔓延。
伸手抚上应如是的脸颊,他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安。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如果真的去找羽非真,自己被困也是不碍事的,但是应如是本来身子就弱,再加上中了毒,能不能受的起羽非真的折磨呢。渊执画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羽非真对他的心意,可是他们不止都是男人,而且他从来也未曾对谁动过心。这些年来,他周围的人和事,唯一让他能注意的就是,这个人可以认识,或者这个人不可以认识。渊执画也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动情,肯定对方是个连他都挑剔不出的完美的女子。可是,看着床上躺着的应如是,渊执画却第一次有了一次莫名的悸动。
她不够完美,她唯一能让人称赞的便是和他不相上下的琴技和画技。她脾气很差,很多时候还使小性子,她身世不够好,她是乱臣的女儿,她。。。最重要的是她,心里完全还有另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唯独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听的懂他的内心,也唯独是她以为他快要死的时候,选择为他吸取毒血。这世上能全心救他不求回报的,应如是是第一个。
“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迅速的点了应如是身上的几个穴道,渊执画将应如是的右手抬了起来,清晰的看见她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紫色。皱了皱眉头,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对着窗口说道:“既然来了,就带路吧。”
窗口迅速打开,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对渊执画点了点头。然后很快消失不见,渊执画将应如是继续抱紧了一些,然后跟在了少年的后面。而怀里的应如是似乎觉得有些冷,将自己的手寻着温度最暖和的地方靠了过去,紧紧的贴在了渊执画的怀里。她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呢喃:“渊执画,你不要死哦。”
此时,渊执画突然在房顶上停顿了一下,将裹着她的披风继续裹紧了一些,缓缓说道:“我不会死,所以,你也不会死。我们,都会好好的。”前方的带路的黑衣人似乎注意到了身后渊执画的停顿,稍微了等了他一会,见到渊执画跟上来后,便继续带路。
风雪肆虐的屋檐上,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如灵巧的蝶,一前一后
的行走着。稍微不注意,看到这个情形的人都会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当面的黑衣少年转眼不见后,渊执画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果然他在面前的有座不小的院子,横匾上写着黑鱼帮。很快穿着一身白衣的羽非真就走了出来了,虽然羽非真也是练武之人,可是依旧可以从表情上看的出他走的十分焦急。
门外站着的是白衣翩翩的渊执画,怀里抱着的是那个看上去有些弱小的女子,据手下说是他的妻子。想到这里羽非真看着面前一对白衣的俪人,总觉得十分碍眼。可是渊执画见到白衣的羽非真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羽非真听说他们找到了渊执画,还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想起渊执画和应如是一身白衣,羽非真还第一次穿起了白衣。他怕渊执画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还问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问自己这样打扮可是好看。
当时小五惊叹的神情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假装的。可是,羽非真永远不知,如果心里放下了一个人,就算来日遇见更见比这个人更好更优秀的人,心里眷恋的永远是放着的那个人,有些人很好,可是终究不是心里的那位。
羽非真走上前去,有些欣喜的看着渊执画说:“你终于来了?到里面坐坐。”
渊执画皱了皱眉头,却十分不领情的说道:“你要我来,我已经来了。解药呢?”
羽非真没想到渊执画这么不给面子,但是又碍于是自己做错在先。半响后说:“去里屋说吧,外面风雪大,你不怕自己冻着,也要为你的娘子想想吧。”羽非真说完后,却不知自己在说“你的娘子”的时候,有些别扭。这些年的喜欢,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可是他还是会理智处理这些事情的,强求的爱不是爱,他对这个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说完此话后羽非真便向着院子内走了进去,渊执画看了看怀里脸色发紫的应如是也跟着走了进去。这个小院很是别致,一点都不比渊执画的无念观差,院子里的红梅已经含苞待放,而羽非真一直带路,也没有回头的自言自语给渊执画介绍院子里的景色,告诉他如果是春日,这院子里的景色绝对不会比梵音谷的差,而且池子里的白莲都是从梵音谷他亲自带出来的。一路上,渊执画没有回应羽非真一句话,羽非真将这里布置的再别致,他也是无心欣赏的,他现在担心的是怀里的应如是。
到了一处屋外羽非真停住,然后推开门后,渊执画也跟着走了进去。屋子弥漫的是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而此时羽非真在关好门后,指了指不远的床榻处,对着渊执画说:“你先将她放下,我给你看看你的毒。”
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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