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屋外羽非真停住,然后推开门后,渊执画也跟着走了进去。屋子弥漫的是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而此时羽非真在关好门后,指了指不远的床榻处,对着渊执画说:“你先将她放下,我给你看看你的毒。”
渊执画没有说什么的将应如是放在了床榻之上,还替她盖好了棉被。此时声音也有些缓和的说道:“我的毒已无大碍,除去的七七八八的。只是。。。。”
羽非真有些惊讶的看着渊执画,他的医术竟然如此厉害,可以破除自己的七色毒尾蛇:“既然你毒已解,为何还来此处?你的医术竟进步的如此厉害。”
渊执画有些无奈的看着羽非真,他真的是太抬举他了,如果他的医术真的如此好,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来这里了。渊执画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应如是说:“你莫非看不出她中了毒了么?”
经过渊执画一提醒,羽非真才注意到应如是的脸色已经发紫。刚才以为应如是躺在渊执画怀里,是故意秀恩爱给他看,而且给他禀报的人也没有给他说渊执画的娘子中毒了。可是他只会解各种蛇毒,对其他的毒却是十分不在行的,像是有些心虚的说:“除了蛇毒,其他的,我,我不会解。”
渊执画说:“她中的就是你的蛇毒。”
羽非真有些惊讶的看着应如是,赶紧走了上去把了应如是的脉搏,脉象上看来的却是七色毒尾蛇的蛇毒。可是刚才明明是咬到了渊执画,怎么会她中毒,难道。有些颤抖的说:“怎会,你们?”
像是生气极了,羽非真站了起来,指着渊执画说:“你都中毒了,你还和她,做那些不堪的事情。”
渊执画有些茫然的看着羽非真,他在说什么。不堪的事情?他想到哪里去了?带着一丝不悦,渊执画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羽非真试着平息心中的怒火,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此时本该冷静的他却一点也冷静不起来,蛇毒这种东西,中了这七色毒尾蛇毒之人如果和谁同房,那么必定会将毒素过给其他人。渊执画肯定是不知这点,可是他都中毒了,居然还想着这样的事情。
羽非真有些火大的说:“你知道不知道,你都中毒了,你居然还和她同房。”
渊执画本来握着应如是的手却颤了颤,这羽非真越说越过分了。他和她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他中毒的情况下。渊执画的脸色有些难堪,他咬着牙解释道:“我同她没做什么,她是用嘴帮我将伤口里的毒血吸了出来。”
羽非真有些惊讶,然后经不自禁
的说出了:“你妻子是疯了吗?如此鲁莽,不知道会死人吗?真是个疯子。”
渊执画抚了抚应如是的脸说:“是啊,她这样做,的却像是疯了。”
羽非真一边打量床上女子的的容貌,一边从怀里拿出解药。她生的不算很绝色,但是却很赏心悦目,很快羽非真就将怀里的解药递给渊执画,而渊执画似乎有些不信任羽非真,说道:“是真的解药?”
羽非真有些不悦,他虽然很希望渊执画能陪着他,也很羡慕床上这个渊执画的妻子。但是他却不会骗他,淡淡的说道:“是真的,我想如果这个女人死了,你肯定是不会在搭理我,放心吧,我对她的生死没什么兴趣的。”
渊执画接过解药后,给应如是服下。而羽非真却在看了这些后说道:“等三个时辰后,你记得带她去左边小院的温泉药池里泡着,我想你们既然是夫妻,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虽然不甘心,羽非真觉得这个女子应该是真心喜欢渊执画的,不然怎么会连自己命都不要来救渊执画。还好自己不是非常非常的善妒之人,暂且等这个女子身体好了,他再和她公平竞争吧,他就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个瘦弱的女子。
可是半响后,渊执画皱了皱眉说:“你们这里没女婢?”
羽非真摇了摇头,双手一摊说:“我喜欢男色,怎么会留女人在身边。如果你不介意,我派男婢去做也是可以的。”
渊执画的眉头皱的更是深了,他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了,我带她去。”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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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非真自己瞧了一会也觉得没趣,现在的渊执画肯定是没有空搭理他的。可是羽非真还是很介怀,渊执画为什么从女子变为男子,这让羽非真百思不得其解。像是不得到答案不甘心一样,羽非真有些冒昧的问道:“为什么当日你来梵音谷是女子装扮?能告诉我吗?”
像是怕渊执画不放心他一样,羽非真举起左手说道:“我起誓,不会说出去。”
渊执画看着认真的羽非真,他明白不说羽非真肯定是不甘心,可是当年的事渊执画却不想一一细说。只是淡淡的说:“当日我扮女子是我师傅的意思,而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女儿身。师傅告诉我说,让我扮女子一是因为峨眉的规矩不收男弟子,二是因为怕仇家发现我还活着。所以。。。等我长大了,觉得这个事情再也掩盖不了,而且我的仇家似乎也没发现我的存在后,我师傅才让我恢复了男儿身。”
渊执画说的很风轻云淡,可是羽非真却听的十分难受。寄人篱下还要扮成女儿身,他那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像是很不开心一样,羽非真说:“那些年,很难过吗?”
“不会。”渊执画很快的回答道:“因为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些,过的还不错。”
羽非真不知为何在听了渊执画这些后,心里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想了起来。这些年他也是在江湖上也打听过当年峨眉掌门落念的时候,无意得到的消息。而且据说当年落念喜欢的男人是。。。。。想到这里,羽非真有些惊讶的说:“你父母,莫非就是断魂崖上。。。。”
而这次渊执画没有抬头,他说:“嗯,是。”
羽非真再次惊讶了,第一是惊讶渊执画身世,那个当年江湖上悬赏最高价值万两黄金的的婴孩,居然是面前的渊执画。而第二,羽非真惊讶的是渊执画居然将这个事情告诉给他听,如果他将这个事情说出去,那么渊执画的身世如果公开的话,那么江湖上必定又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想到这里,羽非真有些感动,却又不说如何来说,想了很久后才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渊执画挑了挑眉看着羽非真,他告诉他也是有把握相信羽非真不会说出去。这些年来,羽非真一直打听他的消息,他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原来以为是羽非真对他只是有些心结,可是没想到羽非真陷的有些深。虽说在南唐男宠也很盛行,可是渊执画觉得如果羽非真做朋友还是不错,可是如果是做其他,那么就有些让渊执画本人接受不了。
《
br》而羽非真也在打量着渊执画,半响后羽非真有些无奈的说:“我说了不会勉强你就不会勉强你,而且,你妻子这么爱你,为你甚至连命都不要了,我,我可是做不到这样的。本公子我,舍不得我那些绝色的男宠,对你,算啦。看在你小时候也不容易的份上,本公子就不和你计较以前了。好了,你记得带她去泡药池,本公子出去风流了,如果有需要就派人来叫本公子吧,院子外面有仆人。”
羽非真一口气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可是还是觉得心还是隐隐作痛。用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然后还是忍不住让眼泪掉了下来。这些年来,他从未掉过眼泪,也从未让人见过他掉眼泪。而这副丑态,他不愿给渊执画看到,因为他自己永远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可是无论是多精致的妆容,甚至穿着渊执画最喜欢的白色衣服,可是到头来,渊执画的目光始终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
走出小院后,羽非真看着不远处的屋子,喃喃自语。
“其实,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样做的。”
“男人喜欢男人,你觉得恶心吧?”
“呵呵,真恶心,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羽非真擦拭自己着自己的眼泪,想起十多年多那个穿着粉色裙子女子打扮的渊执画,那个为他精心包扎伤口的渊执画,那个对他笑若春风的渊执画。如果,如果一切都如初见,该多好。可是再也回不去了,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心单纯的他,而渊执画也不再是那个只会对着他一个笑的小女孩子,他们从那一别后就各自走上了各自的道路,生命就是这样,给你无数个起点,却不愿给你无数个完美的结局。
人生,若只如初见。
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和谁说话一样,羽非真说道:“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了,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羽非真关上门后,渊执画将视线再次转到应如是身上,忍不住再次探上应如是的脉搏,比刚才确实好了很多,而毒素也在慢慢的退却。可是接下来要带她去药池,总觉得有些不好,渊执画有些苦恼,这个院子里他进来的时候,的却没有见到一个女婢,可是,如果让别的男仆去,渊执画想到这里觉得自己都难以接受。
而这个时候床上的应如是,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冷;难受。。。我疼。。。。疼。。。。。”
听了这些渊执画也不再顾及自己脑海里的那些念想,而是琢磨着该如何快速的清除应如是身上的毒素。虽说是吃了解药,可是应如是的身子本来就是有些弱,如果有了病根是他万万不愿意见到的情形,看来这药池是非去不可了。
当两个时辰后渊执画将应如是抱到药池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药池完全不如他所想的那般。水池清澈见底,周围因为光色有些暗淡,放了一颗不小的夜明珠,整个屋子有些雾气环绕,药池毕竟是温泉之水,而此时水气俨然都转换成了雾气,让人看起来竟觉得这是仙境一般。周围的帘子将药池遮掩的很好,而且似乎是羽非真安排的一样,药池上漂浮了不少玫瑰花瓣。渊执画觉得头疼,这个羽非真在大冬天去哪里弄的玫瑰花瓣,而且他莫非又想的太多了么?
渊执画将应如是放在药池处不远的软榻之上,伸手触及了温热的池水,觉得温度很适宜后,才将自己的外袍除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