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动楚翘看在眼里哪有不知的道理。时间这东西实在可怕,连单纯的云兆文也玩起了心眼儿。送走他,收起笑意,喊了玉玲进来撤走茶盅,自己上床休息。
回到客栈房间的云兆文一直关注楚翘住的那间放的动静。天色入暮也不见有任何一样,他的心总算放下来。虽然不能并肩站在一起,可是谁也不能阻止他爱她。这些日子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她快乐,一切就是晴天。
晚饭时分,楚翘准时出现在客栈的饭桌上。云兆文已经先到。冰童跟在楚翘后面下来。接着是玉玲和夺魂无命。
“抱歉,来晚了。”楚翘已经恢复了一身女装。同样还是白色,她很适合这个颜色,不管是那种白,穿在她身上都不会太素,自成一派的优雅流淌在她身上。黑发只用一条缎带扎了个简单的马尾,脸上粉黛未施,照样清丽卓绝。
云兆文看着她,点头示意她坐下。亲手为她到了一杯酒,“来尝尝,这是江城有名的桂花酿。”
浅尝一口,果然是好酒。比她在现代酒吧里喝的那些洋酒好多了。
“好酒。”看了看周围,“你们也过来坐下一起用饭吧。”玉玲倒是习以为常,剩下的人眼睛瞪得跟同龄似的。仿佛楚翘就是个异类。
云兆文知道她的脾气,点头附和着,“大家都过来一起吃吧,热闹些。”冰童的脸色比失血还难看,打死他也想不到皇后娘娘有这一面。君臣同坐,还真是头一回。估计云翔国的历史又该加新内容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们认识都一年了。”楚翘端着酒杯喝了一小口。
“是啊,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也是给人家做状师。”那时候的她也想现在一样古怪儿嚣张。
“这一年有太多的事情发生,快点咱们都来不及分辨。”楚翘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双眼水雾迷蒙。
“算了不想这些,咱们喝酒。”云兆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楚翘不落后的跟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两个人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玉玲搀扶着楚翘回房,冰童扶着云兆文回房。
“小姐,你怎么喝这么多啊,明天早上会头疼的。”将楚翘放在床上,玉玲边倒水给她边叨咕着。再转头时,楚翘已经好好的坐在床边。
“小姐,你?”玉玲一拍脑袋,明白过来。
“还不错,反应已经很快了。”扯开红唇,楚翘笑了。
云兆文自然也不是十分醉,被冰童扶着回去就睁开了眼,“赶紧看看皇后那边去。”
“是,王爷。”冰童转身要走的身子晃了晃,倒在地上。
“冰童?”云兆文站起来想去扶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扑通倒在床上。该死的,他被下了药。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楚翘。
她暗中找了夺魂无命帮忙下药。如果不这样,她一定脱不了身,而云兆文一定早把消息传给云兆洋了。不出几日他就会赶来。与其左右纠结,不如不见。
此时她已经坐在去往凤凰谷的马上了。青丝飞扬,滑出好看的弧度,转头看着江城客栈的方向,楚翘眼里浓浓的抱歉。
兆文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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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凤凰惊变
“冰童?”云兆文运功冲破药力的作用,恢复了行动能力,来到冰童近前。掌心相对,逼出他体内的药物。
“呃。”冰童悠悠转醒。
“王爷。”
“快,皇后娘娘走了。”
两人迅速起身追了出去。可是追出去一段路,哪还有楚翘的踪影?
官道上迎面飞奔而来一辆马车。驾车的车夫一脸冷然。
“离风,还有多远?”车里传出云兆洋的声音。
“皇上,马上咱们就到江城了。前面好像有几个人也要进城。”离风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皇上这次秘密出宫就是为了寻找皇后。要是被有心人得了先机利用此事,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是谦王爷。”离洛眼尖的发现。说话时,马车已经到近前。
云兆洋已经飞身下车。
“臣弟参见皇上。”
“免礼!”看向他的身后,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眉头深锁,“翘儿呢?”
“臣弟疏忽,皇后娘娘可能去了凤凰谷。”
云兆洋一脸阴郁,看来翘儿是存心躲着他。可见他确实是伤到她了。心里犹如蝼蚁啃噬,锥心之痛让他呼吸急促。
“追!”拽过云兆文的马匹,翻身上去。扬鞭疾驰追了过去。翘儿,朕后悔了。请给我个机会。
后边的人一见皇上都上马追了出去,也都赶紧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跟在云兆洋身后。
楚翘和夺魂等人快马加鞭的赶往凤凰谷。一路上不曾停歇。
凤凰谷烟雾弥漫,隐隐传来异味。楚翘等立于马上远远的看着对面的谷口。
“走吧。”楚翘一马当先朝谷口而去。夺魂无命带着玉玲跟在她身后也进谷去。
对于凤凰谷楚翘并不陌生。是以很快就快来到凤凰楼前。
这座小楼依旧精致委婉,只是门前的守卫不见了。难道是凤心鸾改了性子?楚翘纳闷,暂时将疑问搁在一边,翻身下马,朝楼里走。
推门而入,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传来,胃里一阵恶心。不只是她,跟在后面进来的三个人也是一阵干呕。
平静于外的小楼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尸体。个个惨状万分。都睁着眼,死不瞑目。
夺魂和无命一时间找不到声音,愣愣的站在门口。玉玲虽然机灵,但毕竟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很没见过的,吓得尖叫一声,蹲在原地不敢擅动。
不去看其他人,楚翘在人堆里找着凤心鸾,没有。心里大略有了底。估计这女人没事。
“凤姐姐?你在哪儿?”楚翘试着在楼内的各处召唤她。可是整座楼就像死一样沉寂。任她怎样喊都没有人回应。
“无命、夺魂,你们想想,凤凰楼附近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回头朝夺魂无命冷声问着。这两个家伙明显是被惊到了。
夺魂最先反应过来。“楚姑娘,夺魂知道。这楼内有座密室,楼主可能被困在那里了。”
“前面带路。”也不多磨蹭,救人要紧。
很快夺魂将楚翘带到一座石室前。
石室的门已经被封死,当即几人认定凤心鸾一定是呗困在里面了。
“凤姐姐,你在吗?我是楚翘。你在里面吗?”楚翘的声音顺着石缝传进去。
石门后面的石室里,凤心鸾悠悠转醒,头昏昏沉沉的。听见外边有人叫她,赶紧起身。
“啊!”移动牵扯到了伤口,她看着自己的身上一道道伤痕,想起了前一夜那个血腥的画面。
那个叛徒,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楼里的人全部毒杀,还拿走了凤凰楼的武功秘笈。自己武功高深都落得这样,那么外边的人?想到这儿,白皙的双手猛的攥紧,恨不得食人血,剥人骨。
“凤姐姐,你在吗?”是楚翘?
凤心鸾挣扎着爬起来,试着发声。
“我在。”这一声沙哑无比,竟像被人掐着脖子。尽管这样,凤心鸾不愧为武林高手,愣是力贯全身的喊出声,“楚翘,我在里面。”
门外的人听见里面的喊声,心里大喜。楚翘让夺魂和无命运功打开此门。可是几次运功,那门竟然纹丝不动。可见这石室当时是有心设计的。
刚刚听见凤心鸾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受了伤。她运功和夺魂里应外合是不可能的。这石门又太厚,一时间很难打开。楚翘正待踌躇,玉玲忽然想起来,叫了她一声,“小姐,咱们用您上次治理水患的法子试试?”一语惊醒梦中人。
“啪,啪,啪。”掌声传来,楚翘放下手,笑看玉玲。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玉玲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夺魂、无命,你二人快去找些硫磺和硝石来。”
“是。”
凤凰楼这种杀手组织要找这样的东西很容易。夺魂、无命不多时就讲东西找齐。楚翘将硫磺和硝的比例配好,又制作了简单的引信,让凤心鸾和其他三人退的远远的。
点燃引信,不多时只听砰一声,如雷炸响,直震得人耳膜颤动。生门出现缝隙,紧接着碎裂开来。
尘烟滚滚,看不清里面的境况,硫磺和硝的味道呛得大家睁不开眼睛。等到睁眼时,夺魂第一个冲进去,紧接着是无命。
“楼主!”两人搀扶起地上的凤心鸾。
一身华服已经染上血色。雪白的双手上干涸着敌人的血。凤心鸾有些狼狈的起身。一见到夺魂和无命,激动的内力乱窜,整个人脸色煞白,昏了过去。
“快,扶她出去。”楚翘虽然不知道这些内力啊外力的东西,单凭感觉也知道她伤的不轻。
夺魂无命提起凤心鸾飞身往凤凰楼的顶层,凤心鸾的房间而去。
暮色暗沉,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久,凤心鸾醒来。
“凤姐姐,你醒了?”楚翘坐在软榻旁边的椅子上,看见她醒来,急忙起身。伸手探试她是额头,还好刚刚的高烧退下去。夺魂帮她渡了很多的真气进身体,相信不久她就可以恢复了。
“玉玲,去叫夺魂和无命。”
“感觉怎么样?”执起瓷杯,递到凤心鸾面前。
“谢谢,楚妹妹相救。”接过楚翘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舒爽起来。浑身的燥热也得以缓解。
“凤姐姐说的哪里话。”两人说话间,玉玲引着夺魂无命过来。
“属下见过楼主。”齐齐屈膝,等着凤心鸾的话。
见到他们凤心鸾就想起那些死去的下属,悲愤由心生。都说杀手无情,偏她今日美眸执泪,湿染了眼眶。
“我凤凰楼昔日何等威风,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凤心鸾心有不甘。
“楼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夺魂抬头,对上凤心鸾恨恨的脸。
“是逐月,那个贱人竟然出卖凤凰楼,领着人来偷袭。楼里的人除了在外面执行任务的人全都被他们杀死。我被她下毒,打伤筋脉,幸而凭着一口气逃到石室,才躲过此劫。”氤氲的凤眸阴云密布,闪着嗜血的杀机。逐月,我凤心鸾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夺魂、无命也恨恨的咬紧牙关。逐月!逐月!三人有志一同,都恨不得将那个叫逐月的叛徒碎尸万段。可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
看透了她的心事,楚翘轻拍她的手,“凤姐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经此劫难,姐姐势必对人生有一番重新的认识。现在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