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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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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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自己献给朕,就是最好的感激。”亘越泽笑说着,见轻歌从肩头抬起头,亘越泽以为轻歌会意会主动吻他,却不想,轻歌歪头看着他半晌,扑哧笑出声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卖身的青楼女子?”
亘越泽一怔没好气道:“轻歌!你怎么有时候这么会煞风景?”
轻歌咧嘴笑了笑,然后一把抱紧亘越泽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呢喃道:“好哥哥莫要生气,奴家嘴笨——”
亘越泽失笑,启唇迎轻歌入口内,一面就抱着她走到床边跌进锦似繁花的被子上相依相偎,绽尽旖旎风光。
七言端茶进殿,不见亘越泽在处理国事,也不见元生在殿前伺候,便以为亘越泽出去了,正欲走却听得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声,那声音细碎缠搅着快活,七言一听便知里面在做什么事,不由面色一红,望了望敞开的殿门和门外那悠悠的青天白日光景,七言凝眉默然而立,她不用细听也能知道定是轻歌在里面。在轻歌入宫之前,七言从来没有见过亘越泽这么不成体统,光天化日地就宠幸妃子。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漫上七言的心头,七言攥紧了手,转身快步走出去轻掩上门。
轻歌不再喝浣花草,而亘越泽对她频繁的宠幸可以说是最近让七言愁眉不展的主要原因,七言甚至不敢揣测亘越泽的心思,只怕一个不小心就猜中了她不愿承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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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锦远远便看见七言面色苍白却强装镇定走过来的模样,于是迎面朝七言过去。
七言忙向曾锦行礼,曾锦笑了笑道:“姑姑,为何脸色这么差,出什么事了吗?”
七言收起忧愁摇头不语。
曾锦洞若观火,笑道:“其实,这两日我留意到姑姑了,自顾皇上把顾贵人寻回来后,姑姑就一直这么忧愁了?若是换做我是姑姑,我也会忧愁。因为皇上本来是那么器重姑姑,而如今却因为顾贵人,跟前都再不用姑姑伺候了。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贤妃娘娘,奴婢只是一个宫女,不敢妄自揣测皇上的心思,只做分内的事就好。皇上有需要自会传奴婢,若是没有也就不必奴婢在跟前伺候,这也不稀奇。”七言低眉顺眼说道。
曾锦见七言这般态度,动了动眉梢,道:“其实,七言姑姑,我们不如明人不说暗话。看着姑姑这两日的忧虑,我便知道,姑姑和我一样,都知顾贵人留在皇上身边不是一件好事,却奈何皇上处处护着她。那日的事姑姑可知道了,皇上竟要把览照交于顾贵人抚养。皇上的长子自然该由皇后所出,但皇上只封了贵妃娘娘为贵妃,却又在顾贵人回宫当日就要将览照交于顾贵人,这样的用心,姑姑这么聪慧的人不会不明白。倘若再让顾贵人继续在这皇宫里待下去,我想皇后之位定非她莫属。而顾贵人的真实身份只是个战俘,这实在是于理不合。难道七言姑姑就忍心看着皇上这么一步一步地错下去吗?”
“贤妃娘娘,你到底想说什么?”七言心底已经敲鼓,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道。
“我有办法让皇上看清顾贵人的真面目,但我需要姑姑的帮忙。不知道姑姑你愿意不愿意?”曾锦含笑说道。
“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何为顾贵人的真面目?”七言不求甚解抬头问道。
曾锦笑而不语,示意七言贴耳朵上来。七言犹豫了会方才送上耳朵,曾锦便在她耳边细细说起来。
七言的神情由惊讶到愤慨,最后化成一缕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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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黄若光正色警惕地跟在轻歌身后一路送轻歌去天牢看望浩书。
轻歌好笑看了看黄若光,摇头道:“黄将军,你何必那么紧张?”
“顾贵人是千金之躯末将不敢有一点松懈,以免一时不留神顾贵人不见了,这样的罪名末将担当不起。”黄若光神色略带慌张说道。
“放心吧,黄将军,我没有心情逃跑两次。”轻歌笑道。
“那,甚好,甚好。”黄若光憨笑说道。
走到天牢门口,轻歌想了想对黄若光道:“黄将军还是留步吧,让我自己进去就好了,有些话想和我的侄子单独聊。”
“这——”黄若光犹豫。
“你现在守着的是天牢的唯一出入口,你还怕我进去就能插上翅膀飞走不成?”轻歌微笑开解说道。其实,轻歌心里头还是挺怕外人在听着浩书指责她的,轻歌是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能猜想到浩书会如何对她。
“那,顾贵人你留神,若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末将就在这守着。”黄若光勤恳说道。
轻歌笑点了点头,回身进去。
黄若光见轻歌翩然走进去的身姿后,便警惕守在门口竖起耳朵,但过了大半日还不见轻歌出来,黄若光就心生懊悔,暗道糟糕便冲进了天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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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锦扮作宫女从七言那得了出宫的令牌便混在采办的宫女太监里出得宫来,这一次她是真的要看着轻歌消失不见。
曾锦早就和关在天牢里的浩书连成一气,曾锦心想,轻歌回来总归是会去看浩书的,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浩书又对轻歌是恨之入骨,稍加点拨,浩书便能弹弹指头迷晕探监的轻歌。迷晕轻歌后,再有樊梨门接应,那一切都会是神不知鬼不觉,然后她便能回宫告轻歌一状,只说轻歌是樊梨门细作,如今是又跑了。这一举是既能让轻歌的身份暴露,又能连消带打地除去轻歌,也断了亘越泽对轻歌的情。曾锦一想到若是亘越泽知道轻歌的真实身份是樊梨门细作定会震怒,只会恨轻歌。至于轻歌如今到底还有没有在为樊梨门办事,这点曾锦一点也不在乎,也不想知道,或者说她一点都不在意给过她背叛耻辱的轻歌的死活,她恨不得是希望,樊梨门直接能处决了轻歌这个叛徒。
曾锦摸到海棠巷,见昏暗的香烛小店里只有婉茹坐在那纳鞋,婉茹虽低着头耳朵却是警觉的,只见曾锦是还没有跨入门,婉茹就已经抬起头起身不着痕迹地往里走,示意曾锦径直进来便是了。
两人走到里间,婉茹阖上木门垂下布帘,方才皱眉看曾锦道:“你怎么能出宫来了?你已经很久没有给传递消息出来了。今日是有什么事吗?”
“宫里如今管制非常严,但凡想进出宫的太监宫女都会被盘查。我今日若不是通过长宫女,就算我是贤妃也没法出来。”曾锦说道。
“那你为何冒这大的险?若是有人跟踪你,我们这里就会被发现。你可别文轻歌还没有出卖我们,你就先害了我们。”婉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听闻文轻歌回宫了,她又打什么主意?我原先一直以为她会告发这里,却一直没有动静。后来我便知,她是想反手利用亘越泽来着。”
“我今日出来就是为文轻歌的事。文轻歌今日下午会去天牢里探望浩书,到时候是除去她的好机会。让我和严楼主谈。”曾锦说道。
婉茹闻言,面色一沉,看了眼曾锦道:“严楼主他死了。”
“死了?他怎么死的?”曾锦大惊问道。
“败文轻歌所赐,被亘越泽所杀。”婉茹眼里渐染恨意,叹了声说道。
“那——那该怎么办?若错过今日就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杀文轻歌了。”曾锦本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不料此刻没法做法。
“文轻歌是必须得要杀的,上面已经下了追杀令,”婉茹说着,思量了会,看着曾锦道,“我可以信你吗,曾锦?”
“若是在杀文轻歌这件事情上,你可以。你们手上有我画过押的契约,我难道就不怕你们揭发我吗?”曾锦焦急说道,“你若是有其他方法杀文轻歌,你就快说,再耽搁下去就没有机会了。”
婉茹停顿着迟疑了会,道:“如今三楼只我一人在这的确不足以杀文轻歌,所以我要带你去见另两楼的楼主。”
“另两楼楼主也在亘古?”曾锦惊道。
婉茹点了点头,扫了眼曾锦道:“对,因为离眼睛越近反而越让人看不清。”
“那你快带我去。”曾锦说道。
婉茹带着曾锦来到净光寺底下的密室的时候,只见一楼和二楼的楼主正在为某事争执不下,众人见婉茹带着曾锦走进来都纷纷不满诧异看婉茹。
婉茹便走过去在为首的老者耳边嘀咕说话,那老者侧耳听着,老者面容是慈善但捋了捋胡子随即侧目而来眼里的狠绝让曾锦心惊。
曾锦认得那老者竟然是庆安堂的老中医佘长成,而另一个高大粗犷的大汉竟是当日浩书买匕首兵器店的掌柜。
佘长成听完婉茹所说,目光犀利地打量曾锦道:“曾小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文轻歌当真会出宫去天牢?”
曾锦忙点头,道:“千真万确。天牢里的人事我都已经安排好,只需要外应。到时候截得文轻歌便交由你们樊梨门处置,而你们樊梨门就将我的契约书还给我,我们便算两清。”
婉茹听着一惊,诧异看曾锦,她是没有料到曾锦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曾小姐,你这是在说笑吗?当初契约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契约里只有等你登上后位,帮助我们樊梨门在这亘古培养朝中势力,我们的契约才算完,我们才会将这契约归还于你,否则,你休想。”婉茹皱眉看着曾锦说道。
“后位?真是可笑,你们何时能助我登上后位?就是因为得你们帮助,才会有如今蒙受隆恩圣宠的文轻歌,你们指派给我的细作踩着我的头,背叛了我夺了我想要的一切,如今你们还敢说要助我登上后位?”曾锦冷笑说道。
“文轻歌的事,是我们樊梨门的家务事,我们自会处理。曾小姐,若不是你对文轻歌掉以轻心,她失踪数日你都不曾上心,也不会有她混入宫选秀女的事,这是你自己的过失,与我们樊梨门何关?若是真要论算起这帐来,倒应该是曾小姐你险些拖了我们落水!”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大汉,听着曾锦的质问不由怒从心中来说道,他算是明白不能与女人为伍的事情了,曾锦这般目光短浅沉不住气的人实在是害人不浅,樊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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