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只听见太子的呼吸声似越来越重,“莫非太子之位是当腻了,急着要这王位了?”后一句如吼般冲出口,还跪着的轩辕离早已面无血色,浑身发抖,拼命喊道“不是的父王,儿臣没有,儿臣是被冤枉的”。
已从坐上站起的轩辕梓一个转身,“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你了?”冷到骨子里的语气,像一月的寒风,刺骨的疼,太子又一楞“不,不,不不,不是的,儿臣不敢”。
“还有你不敢的事吗?先前在大臣面前拒绝领兵出战,而今又与外敌勾结意图改朝换代,你是觉得本王太宠着你就不会办你了吗?”轩辕梓说着便又重新坐回那王塌上,在随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刹那左手猛然击在那上好的玉雕塌把手上,朝堂上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清般,而后,好一会儿,轩辕梓闭目倚在榻上。
“罢了,都退下吧”,还有大臣似乎还要说些什么,可看这形势,也不敢在多言,“太子也先退下吧”,随后轩辕梓便于宫奴扶着,回了内殿,太子早已失了魂,现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早就慌乱成一团,转了头却见轩辕昊也仍未离开,“哼,四哥真是费心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齐了”。
轩辕昊笑了笑,右手食指自眼前摆摆,“不会,我只是做了一个臣子该做的,何况,这该是你挑起的才对,太子怎么怪到我头上”话语间满满的玩笑意。
跌跌撞撞站起来的轩辕离身体还在摇晃着,手指指向轩辕昊,眉头紧蹙,满脸怒容。
“你……”。
旁边三人看戏般,“太子莫慌,好戏才刚刚开始”,一边说着便同那三人一齐离去,剩轩辕离一人楞在空荡荡的大殿上。
“昊,大王如今之举到底何意,该不会还要护着那个废物”半路上夜语湛突然问道。
“不会”接过话的是若商陆。
“哦?”轩辕昊有意无意的说出这一字。
若商陆笑了笑“大王王位当初如何得来?”。
“宫廷政变”一旁的走着的顾琉回答道。
“所以大王最忌逼宫夺位,何况是有人去做,所以我们才为轩辕离扣上这一帽子。
轩辕昊点了点头,夜语湛也心下顿时明白。
顾琉此刻却未想此事,他突然觉得这个若商陆知道的东西太多,宫廷政变大王得位就算百姓都知,可王最忌讳之事却是保密的,怎会连一个普通百姓也知,这些他们在一起也从未讨论过,这人本事真这么大?
当然这些顾琉也只是想想,不敢妄加推论。
朝堂上所发生的事言妃早已听说,轩辕梓还未下朝,她便已在内殿等候,所为当然是太子轩辕离,梓殷王早知她会来求情,走了另一路却是去了王后宫中。
轩辕梓发现在这种时候也只有那个安静贤淑,从不计较的王后那里才最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言妃得知此事,深知自己儿子此次怕是跨不过这道坎了,她本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因为从没有人敢和她争,能和她争,可这次若不是轩辕昊,自个儿子恐怕也不会这么惨,再想着大王去了王后宫中心下莫名的恨起来,可以她的身份地位什么也做不了,以前有轩辕梓,现在还有什么,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最终结果自是太子被废,改立轩辕昊,昭书已下,一切都无挽回余地,轩辕离现下只是一王子罢了,言妃对此也不能说什么,儿子能活下来,这已是轩辕梓能给她的最大恩赐,百姓听此消息自然是万分高兴。
这以后轩辕梓殁,轩辕昊继位,三人为其左膀右臂,为梓殷国的强盛亦出了不少力,先是铲除朝中一些不安势力,丞相康荣首当其冲,其后,稳定朝政,最终助轩辕昊统一疆土,成就举世无双之势,并改国名“瑢月”,意即容纳众星之辉,予百姓福泽之光。
这期间顾琉才发现若商陆这人太有野心,以前从未发现此人却是心狠手辣之辈,在轩辕昊平定疆土期间,若商陆培养了一批死士,共有七十二人,专是一些死囚,武功极高,却是冷血无情,那些敢违背他命令的人无论对错无一幸免于难。
顾琉心道此人隐藏之深恐非一般人,派人调查却如何也查不出他是何来历,这才发现当初是草率了,只觉得这人满腹才华,懂的甚多,本就爱才,又如何会去专门调查他的身份,恐怕当初轩辕昊看到他挨打的一幕都是计划好的一部分,这一路铺垫这么长,到底为何,而且这么久他又未出手伤过他们几人,却还助轩辕昊等位,顾琉根本看不透此人心中所想。
夜语湛自然也是看了出来,亦明白与若商陆恐非一路人,渐渐便也有些疏远,即便明白此刻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但也忍受不了此人办事狠辣。
对此轩辕昊又如何不知,若商陆无非觉得自己是有功之臣,皇帝不过是告诫一番,轩辕昊明白,但他什么也不说,却和以前一样。
安定后,轩辕昊封了夜语湛左相,若商陆右相,顾琉却说自己如今只想去游荡,去外面转一转总是好的,轩辕昊自是不依,争执未果,便将原梓殷国边界上最大最殷实的一座城池给了顾琉,封其城主,城池改名旒双城,自此顾琉便驻足旒双城,并在此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算愉悦,四人每三年便会相聚一次,像当初一样喝酒赏月,只是自此不在讨论政事而已。
其实,当初在顾琉前往旒双城之前,轩辕昊曾秘密召集过他和夜语湛二人,并将一张皇陵地图交于顾琉保管,因夜语湛身处宫廷,行事多有不便,所以只将一把毫不起眼的钥匙给了他,但这并不是说这把钥匙无用。
那张地图详细的描述了一座几乎被众人忘记的陵墓中隐藏的秘密,以及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若是一国拥有此些财宝,那定然是无人可以撼动其基业,这一财富由来无从得知,能放置于此,想必其中必然有些不够光明正大,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先祖为后世基业的考虑,而那把钥匙便是开启皇陵秘密的关键,这一切定然不能被旁人知晓。
而一直以来,轩辕昊最信任之人莫过于顾琉、夜语湛二人,所以也便将这两样东西交与二人保管,何况,现下这状况也无人知道轩辕昊会将此等重要之物将给这二人。
然而,世上总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是皇帝的秘密,也总会有人想要窥得一丁半点,何况这人还是跟了轩辕昊这么多年的人,更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也不知他出于什么原因而一直追随轩辕昊,一切似乎都还是一个迷。
而顾琉一家最终难逃灭门之灾,和轩辕昊当初所给的那张地图有莫大关系,结果已然清晰,能做了这事的除了若商陆,何人还有此等能耐,恐怕以倾城的聪慧,也能猜出□□,此人若非和自己父亲相识已久,恐怕也不能轻易得手,也许在朝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只是现下她还不知此人究竟为谁。
显然,倾城如此精通易容之术必是承于顾琉,所以,若非高手,绝不会有人能察觉倾城易容。
当初裴墨看出这一点时,倾城心下也是很惊讶,但由于相处久了,看出此人也非坏人,所以也就未去思考此事。
作者有话要说:
☆、真相,结局
(六)真相,结局
此时,裴墨同濮阳羽澈还在旒双城周围四处打探倾城下落,他们知要杀人,也清楚的知道若商陆想要的其实只是一张小小地图罢了,杀人不过是为了掩盖某些不能被人知的事实罢了,可惜他们也只是别人的工具,不该打听的事即便知道也不能有任何表露。
这些时日小小的旒双城,几乎被这两人翻遍,竟然无一人知晓顾倾城现下身处何处,当初,濮阳羽澈还道此事容易,却不曾想这旒双城都快被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有打听到一丁点顾倾城的消息,想想他们也知花费的时间太久,恐怕若商陆早已不满。
青鸟自濮阳羽澈抵达旒双城便跟着二人,这里的消息恐怕一字不差的都传给了若商陆,只是青鸟在暗,他们根本无从得知他的踪迹,也只能闷生气。
这天,二人收到上面来的书信,信中内容自是提及寻找顾倾城之事,并催促二人尽快完成任务,否则,时日一到,毒发的痛苦也不好忍受。二人看罢内容,也只敢怒不敢言。
只是,这么久都未在旒双城打听到顾倾城的消息,只怕她早已离开这个地方,濮阳羽澈虽这样想,可他也清楚,顾倾城离开此地又将去往何处,所以,他猜想顾倾城想必还留在旒双城,只是这么久都未与城中之人碰过面罢了,兴许他二人去旒双城的那些个偏僻地找一找,可能会有些眉目。
濮阳羽澈虽想了这么多,却从不知裴墨始终晓得顾倾城到底何处,只是裴墨隐瞒这个的原因恐怕连他自己都不大清楚。
濮阳羽澈将自己的想法说于裴墨,裴墨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只是他也在想,若是现在不和澈去那些地方找,难保他自己不去,不幸若是发现了倾城,那一切岂不晚了。
一旁濮阳羽澈只觉得裴墨怪怪的,“陌,如何”。
“说的有理,那就尽快去找吧,否则青鸟定会出手”裴墨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濮阳羽澈说道,听罢,濮阳羽澈点了点头,两人便立即动身走了。
可惜,他们将旒双城四周山上、山下都找遍了,都未看到半点人影,这其中免不了裴墨耍炸,否则倾城早被二人寻见,濮阳羽澈垂头丧气,素日的潇洒倜傥不见,看起来竟像个受了气的孩子,裴墨看了看有些想笑,但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若是再找不到人,如何交差”濮阳羽澈此刻正靠在树旁说道,“定会有办法,急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肃立一旁的裴墨道。
既然寻人无果,二人只得又回到紫毓楼,刚落脚便听到房顶似有异动,二人屏吸退向一边,轻声拔出腰间的剑,却是在静静等那人落下,突然,房顶的声音消失了,二人心下奇怪,难道此人并非来找他二人的,方才听那声音就感觉到那人绝非一般人,难道此处还有别的什么厉害角色。
两人刚这样想着,准备出去跟着那人看一看,一转身却见眼前一人一身青衣背对他们,衣服下摆用上好的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煞是逼真,二人方觉,刚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