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墨一点艳倾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指墨一点艳倾城-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朔骄酰詹拍侨吮闶茄矍罢馕唬降那嗄瘛�
“大人知你二人还未找到顾倾城,甚为生气,你二人倒还有闲情”那人还未转过身,用着常年不变的语调说着,“既然如此,那青鸟是有此等本事找到人了”
濮阳羽澈听罢生气的说,而裴墨在看到青鸟时转身便坐在了下来,甚至倒了杯茶水。
“澈,这任务可是交与你办的,与我无多大干系”说罢也转身坐了下来,而手中的剑却一直紧握,并不放置一旁,濮阳羽澈直瞪了这人一眼,亦坐在一旁。
“可现下你夜访我二人,莫不是此事也无关找人”,一直未开口的裴墨用异样的语调说着。
“看来还是陌看的明白些”,继而喝了口茶水,神情似有些陶醉,估摸也是品出这茶香了,而濮阳羽澈却被此人的话噎的一个词都吐不出来,只是在一旁翻白眼。
“这么说来,青鸟是找到顾倾城的落脚之处了?”裴墨挑眉道,手指却在摩擦着茶水还未饮尽的杯身,眼里看不出半分色彩,“果然是大人身边的红人,办事效率还真是不容小觑”,濮阳羽澈冷笑道。
“不敢,大人希望你们尽快完事,这是那女子现处之地,二位可不要让大人失望”,说完放下一张纸条便又悄无声息的走了,从进来到现在,那人一直都保持冷硬的面孔,半个多余的表情都未有出现。
濮阳羽澈顺手拿起那张纸,“城南五百里处右转”的字样清晰的描与纸上。
“有趣”突然濮阳羽澈冒出这样的话。
“怎的,莫不是你有什么发现”,自青鸟走后,裴墨动也未动,此刻却转头问道。
“这顾倾城为躲避旁人,竟甘愿住在这样偏僻之地”濮阳羽澈勾了勾唇。
“嗯?哦”而一边裴墨却只是发出两个声音而已,只是他眼里的焦急似乎快掩盖不住,杯中的茶凉了又凉。
这时,“陌,我记得这几天我们好似有去过这个地方”濮阳羽澈说着还指了指纸条上的字,“只是,似乎并没有绕进去,我记得你好像说一般姑娘家不会住到那么远的山里”。
好一会濮阳羽澈都未听到声音,望向裴墨时,却只见裴墨的表情不大自然,“陌,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了”看到此景,濮阳羽澈急忙问道。
反应过来的裴墨看了看濮阳羽澈,知道他以为自己毒发,有些心急,“没有,我很好,只是有些想不通”。
“什么”濮阳羽澈心里奇怪。
“你我二人找了这么久都未寻到顾倾城半点踪迹,青鸟到底有何本事,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人”。
“这么说来也的确是,青鸟应该是近几日才开始找人的,不然他早就将顾倾城的下落告诉你我”濮阳羽澈若有所思道。
“却是如此,只是……”现下裴墨心里也有些矛盾,与其说是矛盾不如说是自己有了私心。
“陌,你是在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要你我二人外加十五黑士来对付,是有些残忍了,况且那女子本就是事外人,却还要牵连其中”濮阳羽澈一字一句说道,然而话语间早已不见往日的玩笑。
裴墨点了点头,闭了眼睛,靠在一边,似乎要将一些事情想明白,“我们本就是无从选择的人,所以才做了这么多无法选择的事,你我都清楚,除非死,否则谁都逃不掉”,话语间可见些许伤感,不忿。
裴墨似乎第一次见濮阳羽澈如此这般,只是铮铮的看着他,继而又转过头,摸了摸身边的那把剑,冰凉的触感自手心传入身体,“陌,我们的一生也许注定这般,也许比现下更惨,无能为力的事就不要费力扭转,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任务”,说完,濮阳羽澈转身出了房门。
濮阳羽澈早感觉有些地方不大对劲,虽然说不上来,亦或是自己根本猜不出陌的心思,所以只得对裴墨说了这番话。
裴墨若有所思,的确,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一些东西,可是澈说的话,让他很清楚,这一过程是不可能的,关于澈的过去他亦清楚,然而他还是倔强的相信事在人为,他要保护她,他答应过的,除了小时候家破人亡时有过这个想法,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想要守护一个人,只是,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有那个能力,真能够如愿。
睁着眼,裴墨就这般静静的躺在床榻,手指磨砂着身下质感很好的锦缎,一切似乎回到了几月前的时间里,明媚的双眼,温柔的声音,刚硬的身姿,只是所有都还可以回到以前吗?自己又是否还能再那样坦荡的与她相对?现下到底该怎么做?保护她,还是杀了她?
另一边,濮阳羽澈也是难以入眠,他心里自然也是想着好多事情的,想着以前,想着以后,濮阳羽澈轻轻自怀中掏出半截短笛,显然已经毁坏,只是剩下的这段还保存甚好。
一直以来,只要闭上眼睛,他就会看见一个女子倒在血泊中,甚至在她倒下的一瞬间里一直看着他的眼睛都仍是微笑着,绝美的容颜在血色里竟然那么令人动容,自己却无论如何都跑不到她身边,不能为她挡下致命的那一剑。虽然自己一直是一副漫不经心懒散模样,可惜仍是挡不住过去的记忆汹涌而来。
父亲当年被人杀害,自己却被当做凶手抓进牢狱之中,也是若商陆当年需要人手,他本就在武学方面很是聪明,幸而被若商陆救出牢狱,只是,这么多年,他没有武逆过他的任何事,却只是因为一次执行任务时为心爱人分了心,致使任务失败,她便惨遭杀害,因为只有这般,才不会阻挡他的脚步。至今,他始终忘不了那个温柔的女子死在自己面前,那么凄美。
裴墨的过去与濮阳羽澈并无多大不同,只是,裴墨的父亲当时有着一官半职,但由于政见不同,终是未逃过一劫,整个家族,活下来的只有裴墨一人,因为裴墨年纪尚小,只能在街边乞讨,却被若商陆带回,精心培养,最终成为其身边的一名黑士,报的家仇之后,便一直为若商陆效忠,只是,他也慢慢发现,所有被若商陆救回来的人,也不过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根本无足轻重的人,或者连人都算不上,那些专为他们研制的毒药便能说明一切。
一夜无眠,二人皆是明白即便根本无法预料未来不知名的路途上等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即使荆棘遍布,千疮百孔,又或者一切归零,都必须走下去。
按着青鸟所给地方,二人并未费多大力气便到了,只是花了不少时间罢了。
一切还和几月前一样,似乎并没有多大变化,裴墨又往前走了几步,但是,好像没有人在,不知道主人去了哪里,濮阳羽澈似乎也发现没有人在。
“应该是去集市了吧”裴墨转了转头说道。
“嗯?”濮阳羽澈看了看裴墨。
“院落中晾晒了这么多的药种”,说着还拿起一些闻了闻,“我想她应该是去药材商那里了”,裴墨说着进了里屋,濮阳羽澈并无多大怀疑的点点头,把院中的角角落落看了个遍,继而笑了笑“有趣,果然有趣。”
裴墨看了看这屋中摆设,还和不久前一样,无甚变化,桌子上的茶壶、杯子依旧整洁,白净如初,裴墨笑了笑,似乎又看到那个倔强的女子一袭轻纱静静的站在面前。
濮阳羽澈也跟着进了屋内,顺手轻抹过厅堂正中桌子的桌面,屋内陈设很是简单,单单看摆设便可知这的确是住了一位姑娘,看样子似乎是没有找错人,濮阳羽澈看了看这姑娘的境遇,也明白对这样一个女子而言,的确是委屈了些许,甚至可以说残酷,可看这样子,那姑娘却丝毫没有不习惯。
现下已经是傍晚时分,从屋内出来正好可以看见血红残阳,甚是美丽。此前,裴墨还在此处养伤,总能看见倾城在这个时候就站在院落,望着天边那轮完整的光亮变成残缺,等待最后一抹血红也一点一点褪去,直到完全不见,而后有些失落的垂头。
此刻,裴墨也站在倾城站过的位置看着远处的火红慢慢落下,最终剩下一片黑暗,裴墨习惯性的用手遮了遮眼睛,似乎不大愿意看到这一幕,也许是在刻意回避,自己一直在阻碍的事依旧按着它原来的步伐进行着,就像给大海里投入的一小块石头,只是刹那的波澜,最终掀不起大风浪,现下的自己就是那个石块。
“天黑了”终于濮阳羽澈也自屋内出来。
“明白,让他们行动吧”裴墨动也未动,仍旧那个姿势,站在原先的位置,似乎有点像在等着谁。
说完,濮阳羽澈自怀中摸出一截断笛,眼里满是凉意,放入怀中,又抽出另一只更短的笛子,却是完整的一把,样子很是好看。
一种古怪的声音自笛子里传出,有些凄凉,又有些危险的感觉,瞬间,十五个人从黑暗中悄无声息的越出,他们均穿着黑色衣裳,衣服下摆用价格不菲的金线绣着预示死亡的乌鸦,然后又悄悄进了那个屋子,裴墨只听见里面传出翻东西的声音。
无声的闭了闭眼,事已至此,自己已无力为之。现下,恐怕那些精心布置的东西都已经一片凌乱了罢,裴墨有些悲哀的笑了笑,笑自己这一生过的凄惨无望,即便是近在咫尺的阳光,无论自己多么渴望,始终够不到那点温暖,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心念,却注定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濮阳羽澈一直站在屋门前,右手握剑,两手交叉胸前,就这样靠在门框处,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裴墨,看着他周遭的气息一点一点变得压抑,又一点一点的舒缓,也许濮阳羽澈已经猜到些许,只是他也不挑明,他不想有些事变得太过尴尬,兴许给陌多留些时间,他总会想明白,无论是朝着哪个方面,好的亦或坏的。
屋内的响动还在继续,可能人人都在想这姑娘将那小小地图究竟放在了何处。
“你回来了”很好听的声音,温婉,柔和,像一抹微风拂过心上,裴墨看向院外,她脸上挂着淡淡微笑,像个孩子般有些偏着头看向他,轻轻展颜,恍若天人。
与往常不同,今日她身着一袭红纱琉璃裙,自腰间绸带蜿蜒而下的罗裙边沿处一排流苏摇曳的甚是好看,发丝垂下,头上只一个白玉簪,却异常惊艳,右手手腕亦带着配有五彩石和小铃铛的手链,腰隙系着的玉佩,此刻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