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锢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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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你的爱-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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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受伤了。”
“闭嘴,女人!”他野蛮地打断她的话:“不要出声。”
“我以为……你被射中了。”&quo;
独孤湛呼出一口气,极力的控制即将迸发的怒火,他这些年曾经多次出生入死,但从来不曾见到过这么饶舌的女人,而且竟然还是一名朝公主?
这一次他干脆就不回答她的话了,直接用手捂住她的小嘴。
而宛眉的回答是喘息和呜咽。
独孤湛策动马匹再一次向前,他左肩上的箭矢几乎深及骨头,现在他的额头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渗出汗水,可是……
他没有告诉她他已经中箭了,因为告诉这个小女人只会添麻烦,如果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尖叫出声,那么,敌人就更没有多少幸存的机会留给他们了。
温热的鲜血慢慢的浸透衣物,顺着他的肩膊向下渗透,那温暖粘稠的血液,缓慢的缓慢的透过他腰部的衣物,浸湿了她搂着他腰部的小手。
我是多嘴的分割线
刘翔输了,我很伤心,以至于影响到了更速度,可是最伤心的是看到上的那些鄙薄他的帖子,我的心在滴血,那些骂人的人们,难道刘翔得冠军的时候,你们没有欢呼喝彩吗?究竟是爱刘翔还是爱金牌?我宁可爱刘翔!!!
S:予人玫瑰,手有余香,那些骂刘翔的人,其实耳光扇向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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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伤重
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是什么?
宛眉困惑的蠕动手指,还没等她弄清楚,急剧的弓弦崩动之声不绝于耳。
最幸运的是,他们在黑暗中看不到偷袭者,而偷袭者也看不到他们,两不亏欠。
独孤湛不要她出声也是有深意的,现在他们正向着唯一没有弓弦声的方向挪动着脚步,而这深沉的夜色也许就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们的坐骑转出了那个峡谷,光照亮了前方一马平川的草,独孤湛回头,他不知那个山谷里面的伏兵会不会追来,可是,既然好不容易的出了谷,就不能回头了。
他们唯有力前行……,他策马狂奔。
宛眉抬起右手,如水的光下,只见她的手掌上,沁满了殷红色的血。
“停,停一下,你流血了……”她吓坏了,可是她的声音在这策马狂奔的颠簸中,变得几不可闻……
“等等……”
“不要动,我的伤没事,确切的说,反倒是你的挣扎令我的伤更难受。”独孤湛冷漠地回答。
“你受伤了,湛。”宛眉试着和他讲理,想命令他停下马来。
“只是皮肉伤,没什么。”他无视她脸上的焦虑,只顾着策马前行。
宛眉抬起眼,明亮的光下,他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颤抖着向上摸索着他的手臂,发现他身上的薄薄的衣衫已经浸满鲜血,甚至已经滴了好多血在她的衣袖上。
“湛,”她颤抖地说。“你在流血。”
“表情不要这么难看,伤势并没有那么严重。”几乎已经策马跑出五里地,他终于勒马,回首望向来路,那些伏兵并没有追来。
“现在,我们可以找一处地方宿营了,”他语气轻松地说着。
然后回头,不远处又是一处蜿蜒的小溪:“就在那边吧!”他用马鞭指指溪边的一处平地。
宛眉只感觉到他的声音似乎低沉了好多,没有抓缰绳的那一只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力气之大,可以肯定,一定是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终于,马儿一路小跑的到了那块平地,独孤湛勒马,将宛眉顺顺当当的抱着放下马,然后他翻身,下马……
就在这一瞬间,他一个踉跄从马镫上摔了下来。
如果,不是宛眉反应及时地拽住马缰绳,也许他这一摔,会惊了马,然后慌乱狂跑的马儿就会将一只脚仍然挂在马蹬上的他活活脱拽而死。
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宛眉拽住马缰绳,却顾不了跌下马背的独孤湛,他英俊的俊脸朝下,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草地上。
“青儿,乖!”宛眉极力的牵住缰绳,安抚着受惊的马儿,然后蹲下身看他身上的箭伤。
那是一支短羽雕翎箭,射入他的肩膊,几乎没羽,那只箭是一下子射穿了他的肩胛。
宛眉望着他的后背上急速扩大的血渍,低声问:“你还好吗?”
独孤湛艰难的站起身,他这一路上其实一直是咬牙挺着,伤口一直没有处理以至于流血过多,现在的他已经变得十分虚弱,也许只是凭着一口气撑着才能重新站起来。
他挥开宛眉试图搀扶的手,从马背上拿下行李扔在地上,然后半跪在地上将行李上打开……
宛眉站在一边,皱着眉看他自顾自的打开行李,肩上的血迹仍然在不住地扩大。
“喂,你这样说不定会失血过多啊。”她尽心尽意的提醒他:“不怕你晕到了我骑着马跑了啊?”
“跑?”独孤湛回过头,脸色苍白可是口中却依然逞勇道。“这伤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这草辽阔无边,你找不到来路,你跑得了么?”
果然……这个还真的不好骗,宛眉不甘心的咽咽口水:“我的马可是认识路。”
“是哦,你忘了那些放冷箭的人?”独孤湛递给她一个空空的水囊:“去河边灌满水拿给我,别打想跑的主意,因为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死。”
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的脸庞上笼罩了一层严峻的神色,宛眉接过空水囊转身往湖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在心里把他咒了个遍。
这人真的很讨厌啊,怕她跑也犯不着吓自己啊,讨厌讨厌!
在溪水边上停下来低头打水,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卸马鞍,支帐篷,这边水囊里面的水也满了,刚要站起来。
只听到身后轻微的扑通一声,她呆了一呆,连忙回头……
一个身影静静的躺在刚刚支好的帐篷前面,她扔下水囊跑回去,清冷的光下,只见他仿佛象是睡着了一般,躺在帐篷前面的草地上,一只手里握着匕首,另一只手里握着折断的箭。
果然,这男人晕到了,他似乎是想把那穿过肩膀的箭羽部分用匕首削掉,然后拔出穿肩而过的箭,可惜只进行到一半就晕倒了。
宛眉愣在当地,他真的晕过去了,而她的小青正悠闲的在一边吃草,现在这是时候,似乎是逃跑的最好时机啊。
她慢慢的挪动脚步,一点点地将手探过去拿他右手里握着的匕首。
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好凉,小心翼翼的将那做工精美的匕首从他指间抽出来,然后握紧。
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这人的脸……好苍白,他昏过去了,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安详,长长的睫毛被光照着,在脸颊上投下难解的阴影,他,会不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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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俘虏
她茫然地望着他就那么无助地躺在光照射的草地上,如果不是肩头的箭伤,他那安详的神态一定会被误认为是沉沉的进入梦乡。
她握紧那把匕首,俯身仔细观察他,尽管他体格魁梧强健,看来却是失血过多了,他的呼吸已变得几不可闻,冰冷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宛眉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给他止血,就像他说的,他要是死了她也活不成。
幸好,她在马匹的鞍袋里面找到干净的白布,一瓶打开闻着像是止血散的药粉,一个酒葫芦……
虽然她讨厌这个阴阳怪气的蓝眼奴隶,但是她不能让他死掉,可是他要是恢复体力又会掳她远走,哎呀怎么办呢?
先不要想了,先止血吧。
她颤巍巍用手中的刀子割开他伤口周围的衣裳,冰凉的小手触到他温暖赤裸的胸膛上。
她刚刚触碰到那结实裸露的胸膛,他蓝色的双眼倏然睁开,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她,宛眉楞住了,他就那样目光灼灼的凝望她的眼睛许久,他的眼神仿佛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迷住了她。
终于,他舔舔干裂的嘴唇,尝试着说话:“水……水……”
“水……”宛眉想起自己仍在河边的水囊,可是却不想让他呼来喝去的,所以皱皱眉头:“等等,先给你止血吧。”
“该死,”他低声喃喃地诅咒:“我说我要水,去拿水……”然后他又昏昏沉沉的昏迷过去。
夜色慢慢的变冷,宛眉犹疑不决,等她从水边打水回来,他的身体会不会在这渐渐变冷的夜中冻僵呢?
还是要先止血,她半跪在他的身边,低头审视他肩膀的伤口。
当她用那把匕首打算将他的衣衫割得更开的时候,他正好睁开双眼。从他那英俊的脸上突然显现的恍然的表情看来,他必定想起了她不是什么使唤丫头,而他曾经是如何对被俘的她不闻不问的。
他明了的眼神清楚地流露出他认为她回用这把匕首结果他,但是他只是用眼睛盯着她手中的匕首,并未出声哀求。
还算得上是条汉子,宛眉轻声低哼,即使是现在受伤委顿在地,这个奴隶仍然很自傲,错了,不只是自傲,在她看来他简直就是傲慢无礼。
宛眉咬着牙割掉他伤口周围染血的布料,极力忽视他裸露的胸肌以及他肩背上由于疼痛而痉挛收缩的肌肉,她也不去看他英俊过分的脸极力抗拒那疼痛而变得扭曲。
“忍住啦,我要拔箭啦。”她试着回想在军营里面看到军医给受伤的士兵疗伤的场景,可是……隔得时间太长,似乎早就忘了。
箭羽已经被他割下来了,只留下穿过肩头肌肉的箭尖露在外面,现在她只要抓住箭尖的这边,迅速的拔箭……
“啊~~~~~”他在她拔箭的一瞬间痉挛着,左手猛的抓住她的衣袖。
宛眉闭上眼睛,将干净的白布浸透了酒,按在他的伤口上。
“唔……”这一次他似乎早有准备,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她挪开那案在伤口上的染血白布,将瓶子里面的药粉均匀的撒在前后肩的伤口上,又扯了一块白布为他固定包扎。
可惜她的包扎技术不好,绷带绑的不紧,松松垮垮的。
再检视一次,似乎他的伤口止住了血,宛眉呼了一口气,站起身跑向河边取那个水囊。
水拿回来了,宛眉把水囊凑近他干裂的唇,微微倾倒,缓缓地用水滴滋润他的唇。
“水……”他不耐烦地命令,眉头皱起,仿佛他是了不起的将军,而她是苦哈哈的小奴隶一般,宛眉一赌气,索性将水囊拿开。
从头至尾,这个傲慢的奴隶从未向她表示过一丝一毫的敬意,现在他必须靠她照顾,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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