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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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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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那样的把握。
把陶予搂进怀里,安慰道:“小七,以后秦王府就是你的家,你是我唐唐的秦王府公子,那些人不值得你怕,有义父和义母在,绝不会让你和你姐姐再陷入任何险境的。”
“母亲,小七不要安逸,小七要的是学好武艺,成为真正的男人,能保护姐姐,能为我枉死的爹娘报仇,还有,不辜负义父和母对的教诲。”
萧策便伸出手,摸了摸秦末怀中陶予昂着的头,正色道:“你有如此志气,很好。不过你现在还小,首要的是学习,其它的事,就交给义父来处理吧。”
陶予便挣出秦末的怀抱,郑重的退了几步,立在两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义父义母的大恩,小七没齿不忘。”
拉起陶予,两人又安慰了陶予一番,这才让他回屋里歇下。已是子夜时分,秦末心中还惦记着烟雨,可看时辰着实是太迟了。便和萧策睡下不提。
第二日一早,秦末还未醒来,萧策便出了府。
秦末醒后洗漱停当,陶予也练完功,满脸大汗的跑入屋中:“母亲,小七来给您请安。”
眸中清亮,已不复昨日那惶恐仇恨之色。
秦末笑着把他拉过去,亲自帮他洗了手脸,母子二人一道用了早膳。
陶予到底不大放心姐姐,有心想去看看,又担心秦末不答应,且这个时候若是出门再被昨日那帮人遇上,对义父母而言,也是麻烦,就有些心不在焉。
秦末落在眼中,笑道:“回头好好去把早上你烟雨师父教你的东西再琢磨琢磨,午膳同我一起吃,昨日疯了一天,午后可得去前院的书房中好好用功了。你姐姐既已托付给了你拓拔大哥,你就不用担心了,北漠这地方,若是连他都护不住的人,你便是再担心,也没用。”
陶予这才放心的行了辞礼,去后院中继续练功去。
如画领着沥沥过来收拾屋子,秦末一边看书,一边问:“你们夏雨姐姐呢?”
沥沥笑道:“先前还在碧芙姐姐们那里玩耍的,这会儿大概是和水莲一道去后院里陪小公子练武去了。”
秦末便笑了笑,有夏雨在旁边激着小七,倒也未必是个坏事。
“一会儿你们收拾完了,把你烟雨姐姐叫进来,我有话要同她说。”
如画和沥沥脆声应了。
等烟雨进了屋,秦末指着榻前的细腰凳让她坐了,看着她眼底隐隐的黑眼圈,不由叹了口气,这丫头,心思太重,偏又是闷嘴葫芦的性子,她若真的不去推她一把,便是她自己一个人难死,只怕也开不了口:“烟雨,我有件事要让你去办。”
烟雨有些奇怪,秦末甚少这样与她说话,忙恭敬道:“您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了,倒这般郑重其事,让奴婢心里没了底。”
秦末就凝着眉有些为难道:“我有件极重要的事,原想托阿悦去办的,但又另有事需请她去金陵,所以她也抽不开身,只得麻烦你了。”
烟雨一怔,便道:“要不让夏雨去吧,她近来除了和小七胡闹,实在也没什么正事。奴婢若是离了府中,您又得忙前忙后的,奴婢不放心。”
“夏雨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若是跟在我们身边,自然没什么,单派她出去,没准她能闹些什么事情出来。”秦末叹了口气,“我这边有封极重要的信,务必要亲自送到农怀的手中,万不能出一丝差错,此去凉州,快马加鞭,来回也不过五六天的路程,耽搁不了多少事儿。”
烟雨见她神情严肃,并不疑它,只道:“可这一去,便误了中秋了。”
见她已有松动,秦末这才笑道:“不过中秋而已,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左右不过是些月饼还有往来应酬回礼需要打点,一院丫头麽麽,总不能这些事都做不好。再说祈妃那边也不至于就短里我们院中的嚼用,你只管放心就是,再不济,不是还有如画管着么?何况碧芙也是个妥当的,她这一向,不是一直同你一起管事么?就是如画有想不到的地方,还有她在旁边把守呢。”
烟雨只得点头,私心之中,她比谁都更渴望能去看刻农怀一眼,默了默,才道:“娘娘,奴婢昨日听阿悦姑娘说,农大人他受了极重的伤,因不欲您担心,所以特地嘱咐阿悦姑娘瞒着您的。”
秦末佯装震惊:“怎么会受了重伤?阿悦可有说了现在如何?”
烟雨忙答道:“阿悦姑娘说已无大碍了,将养些日子就能痊愈,您别担心。”
秦末就长长松了口气,又着急道:“那你赶紧起程,也别耽搁了。我记得我们还收着不少的好药材,你回头找些大概能用得上的带着,还有,你也精通医理,总比别人强些,过去之后,也别急着往回赶,帮我照顾他些日子,总得确定人真的无事了,再回来不迟。”
烟雨不由脸色泛红,点着头应了。又不放心,在为农怀捡择药材时,到底还是为秦末配好了半月所需的药方,仔细叮嘱如画按时煎了,务必要让娘娘照着时辰服下,又让夏雨在她出门的日子,好好盯着小七练功,若是娘娘有事出门,定要仔细护得周全。并让碧芙帮着如画照料这一院的事情。一切准备妥当,第二日一早天色未亮,也未与秦末告辞,就出了门。




第八十六章节 西院
且不说烟雨此去如何。
秦末暗中让夏雨去陶月棠那里看了几次,知道陶月棠去了阿悦的刺绣铺子帮着做事,每日早出晚归,暗中也有人护卫。也就放了心。便关注起榷场那边的动静来。
一日晚间,春歌回来回话,说是萧策被野利阿达拉着去新开的一处酒肆中喝酒了,让他回来禀一声儿,秦末道了声“知道了”,又问:“你晚膳还未用吧?这会儿大厨房里大概也没什么吃的了,你让如画去遣人帮你弄些吃的吧。”
春歌喜欢的应了,秦末这院里的膳食都是极好的,他平日跟着萧策,可没少在这边用膳,秦末就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谁知这孩子磨蹭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的样子。秦末便问:“有事儿就说,学那姑娘的样子做甚?”
这位娘娘平日便是清冷的性子,可真冷起脸来,却让人无端就觉得周遭连空气都是冰寒的,这会儿不过才入秋而已,春歌打了个哆嗦,狠了心,小心道:“前些日子因央了西院里的环儿姐姐帮小的做了入秋的单鞋,听她传话来说做好了,今儿一早王爷用膳时,小的得空去取了,听环儿姐姐说,昨晚西院夜中有些不太平。”
秦末眉峰一挑,东西院中间不过隔了处人工挖的浅湖,面积不足两亩地,再过去也就是一片梅林,离的并不远,若是西院果真出了事,夏雨这几日可是警醒,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春歌见她不快,也知道按理说,自己不该传这话,可说到这里,就由不得他不说下去了,要不在王妃心中落了个搬话饶舌的坏印象,他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其实这话是说还是不说,他也掂量了一天,不管真假,为着娘娘作想,也是要说的。他的心,可是偏在东院这边的。原本想把话与严谨说了,看看他的意思再论,无奈这些天严谨忙的脚不沾地,别说与他说话的时间,就是人都难得能见着。就是见着了,也是在王爷那里回话,他又哪里能插得上?
“你倒说说,出了什么事不太平了?”
春歌就换了一副认真的样子:“也是环儿姐姐无意中说起来,因鞋上绣了缠枝儿,却有片叶子小人看着绣的有些乱,还隐隐有血珠的痕迹,便开玩笑问环儿是不是时间赶了,夜里打磕睡时绣的,且扎着了吧。谁知环儿皱了眉,却说哪里是她困懒,实是昨夜赶着绣最后一点叶片儿的时候,院中听到一声惊呼,给吓着了。小人见她说起时脸色一下子就变白了,也没多想,便问了一句,大半夜的,这府里有重兵把守着,还能出什么事?谁知环儿姑娘欲言又止,说了句叫小人听不明白的话。”
“哦,那环儿说了什么?”
“环儿姑娘说,防了外贼还能防得了家贼,根儿上烂起来才可怕。小人就问到底怎么了,环儿姑娘免强笑了笑,说没事儿,大概是祈妃娘娘身边的小丫鬟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被责罚了吧,小人原想这也不是什么事,可她又嘀咕着说,一早就听说有小丫鬟暴病死了,要是哪天她也不在了,还请小人看在往日往她帮小人做了些些衣物鞋帽的情份上,让人小想办法替她收个尸,别给括哪片乱坟岗里喂了狗。小人实在听的心头发毛,也不敢再多问,又担心王爷用了早膳要出门,就谢过她回了书房中。”
那环儿秦末是有些印象的,便想到还在京中时,崔青争领着她过来给自己赔罪时的事情,那时候君玉也在。
其实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再想起盛京,竟觉得远的象是前世般,又想到彼时君玉无忧无虑婉若精灵的样子,还有前些日子她住在府中时的沉默乖顺,不知现在她又在哪里。那个天之骄女,他们曾奉在手心里疼宠的丫头,从此以后,已是个名义上已死了的人,再不能堂堂正正的生活在大萧这个原本应该是她家园的地方。
就算以后萧策当政,君玉再不可能以燕王府上的的郡主身份出现在人前。
秦末不免伤感。还好,回首从前,她和萧策,毕竟也算得苦尽甘来。
春歌揣揣不安的看着秦末脸上神情几番变化,并不敢出声。
“娘娘,如画姐姐问现在摆晚膳吗?”沥沥巧笑倩兮的站在屏风一侧问道。
秦末回过神来,见春歌揣揣不安的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便柔声道:“摆吧,小七可从书房回院了?把他叫来陪我一道用膳吧,你领着春歌去抱厦里,让如画给他上些好吃食,难为他跑了一天,辛苦的。”
沥沥笑着应了。春歌听了这话,也松了口气,正要跟着沥沥出去,就听秦末在身后道:“以后,西院那边,还是少去些吧。”
春歌刚落回肚里的心又悬了起来,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抬眼去看秦末的脸色,见她并无愠色,正揣摩着,秦末见他回头看着自己,却也不解释,只朝着两人挥了手:“下去吧。”
春歌跟在沥沥的身后,想了一歇,自己常去西院,娘娘这是恼了?可这是严总管的意思呀,因他机灵,会来事儿,所以才借着他年纪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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