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不够,这菜又要重新烧,害我要再等多久才能吃到,而且不知道味道有没有这次的好,万一很难吃了怎么办?我吃饭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所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我的心灵损伤怎么补偿?”
“那你想怎样?”步天一脸无奈,竟然有这么难缠的主。
“是他撞的,就拿他来陪。” 终于等到这句话,我指着面前的这个少年,却看着步天。
“行。”步天的下属正要阻止,却被步天挥退,“只要你有本事驯服他,他自然是你的。”
“那就多谢了。”我不明白他的话,不就是个人,又不是畜牲,什么驯服不驯服的,说着也不管众人,牵着他走到爹爹旁边。我却没有看到步天他们眼中的震惊。
“爹爹,你看,我讨到一个绿眼睛的玩具!”我搂着爹爹的脖子向他炫耀我的战利品。
“你高兴就好!”爹爹宠腻地摸着我的头。
“小丫头,也不知谢我,为了你,我得罪的人可惨了!”薛绍可怜兮兮的表情逗得我一笑。我也摆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行,辛苦你了,我的薛大将军,这样吧,为了犒劳你的劳苦功高,本小姐不能当你家童养媳,还是可以让你家小兔崽子当我的小跟班的!”
“你……”薛绍被我嗔住了,转而释然一笑,“那就多谢大小姐了!”
连城主不再看我们斗嘴,转身吩咐墨五,“带他下去梳洗上药,我的宝贝今儿可不能有个这么脏的玩具。”语气中的暗示还包含着对这少年背景的调查,确保干净。
“跟我走。”墨五自是跟受伤少年说话。见他没反应,要去牵他,却被抖发的危险气息甩开。
少年依旧没有理会墨五,只是盯着我看。他刚才的举动却有点取悦我。我虽看不明白他眼中的东西,只是感觉他的黑白世界里,我是那唯一的色彩。这让我很有成就感,他是只属于我的绿眼睛玩具。
“爹爹,我也吃饱了,先带他下去了。墨五,走。”说着我又兴高采烈地牵着他的手走了,突然又转身吧嗒亲了爹爹一下,“爹爹,待会儿记得把甜点和香茶带回来哦!”
连城主愣愣地笑了。
薛绍看了无语。
印记•;哭泣
我带了绿眼睛回房间,墨五去准备,他自是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我拉他在床边坐下,发现他比我高一个头,10岁左右的样子,很瘦,却发现并不弱。五官很普通,却衬得眼睛更加漂亮,我注视着仿佛要沉浸在其中了,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的眼角,“真漂亮,快把我吸进去了。”我的喃喃自语却使得眼睛的绿色越来越深,越发像一湖深水,不禁吻上那漂亮的眼睛。
《飘》的女主角斯卡利特。奥哈拉就是绿眼睛,她和男主角的曲折感情让我很有感受。
……真是危险,差点就失去自我,沉迷进去了。
“以后你就属于我了,章也盖了。绿儿,你是我一个人的绿儿,只要以后你不主动弃我,我就不会弃你。”我想在他身上刻上我的印记,却终又不忍心,怕将来他离开我后,会不得自由。我自嘲地笑笑,我果然还是太好心了。
我的话语搅起绿儿的眼中的一潭深水,他的眼神热切得我有些害怕,身体不由向后退了一步。绿儿却抓住我的双肩,扯下我肩上的衣服,一口咬了上去。呀!突来的动作和疼痛吓得我叫出了声。这人……
却见他本是绿色的眼睛变得血红,好像里面有朵莲花图案,很快又退了开去还原成本来的墨绿色。这太奇异了,我却看不到肩上伤口演化为一个红色的图案——红莲。“你到底是谁?”
“绿儿。”他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说我给你取的名字,而是你的身份?!”我被他气死了。
“主人的仆从。”
“你……”我终于遇到可以克制我的人了,“我是你主人?”
他点点头。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既然我是你的主人,以后就要听我的话,只要不伤害我和我旁边的人,我自然不会管你做什么。”我只能退一步。
“绿儿不会伤害主人的,绿儿和主人同生共死!”绿儿说得很坚定。
他眼中的坚定震撼了我的心,使我终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墨五和小二把热水、伤药和纱布都送了过来,想到绿儿不喜他人,就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我以前学过包扎和急救,自是懂得如何处理。看到绿儿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禁觉得自己的过去和他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疼吗?”我的小心翼翼换来了他的浑身战栗,原来他也是疼的,泪水不禁流了下来,融入绿儿的血肉中,一直融进他的灵魂深处。绿儿的眼神变得晦深如海。
……
叫了东西喂给绿儿吃后,我就回隔壁房间。
这几天我一直和爹爹住在一起,美其名曰‘照顾’。我刚走到房门口,门就开了,爹爹站在那儿看着我。连城主发现我哭过,怜惜地抱着我,猜想也许少年的遭遇使得今儿感同身受,但今儿身上浓重的药味和他人的味道充斥着连城主的鼻尖,令他很不悦。
“我们洗澡吧,你浑身都是那个人的味道,我不喜欢!”说着解去双方的衣物,一起进了木桶,水温刚刚好,爹爹的体贴又让我感动欲哭。
记得刚开始一起洗澡时,爹爹总是红着脸,不自在,可现在都如此熟悉彼此。
连城主刚放松下来,就发现今儿左肩的红莲图案。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今儿,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不是绿儿咬的地方吗,“有什么东西?”她看不到肩后的东西。
“一朵红莲!”连城主尽量隐忍着,他的宝贝怎可有他人的印记,抓得今儿的双肩更紧了。
“疼!”红莲?我不懂,“也许是绿儿……”
“绿儿?刚才那个小男孩?”连城主很紧张,以为他就要把她给带走了,“那是个妖孽!”
“他不是!”我不许任何人这样说他。
连城主很生气,我感觉到他的怒气也有些害怕,却见他也不再跟我争论,就急切地吻过来,舌头用力地在我口中搅动,使我很不舒服,用力推他,却发现毫无用处。
“说,你不会离开我!”爹爹沙哑的声音在亲吻间流露出来,吸引着我陷入他布的局。原来爹爹也怕被抛弃,他的心使我难过,他的动作使我疼痛,我只能如6岁小孩般大声哭了出来。
我哭了很久,声音哭得很大,到最后完全沙哑。把我来异世时的不安、委屈和无奈与失望全都哭了出来。
“不哭,不哭,爹爹吓到你了,都是爹爹太怕你离开我了”爹爹听到我悲惨的哭声,立刻停了下来,又安慰又解释,“你是属于我的,怎么可以有别人的印记?嗯?”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绿儿在我左肩印了一个红莲,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的东西被刻上了别人的记号,上位者那可怜骄傲的自尊,连城主怎能不气,我可不认为他是在吃醋,我没这么大魅力,6岁小儿就引来贤王大人的垂爱。我在心里嘲笑,却只能装可怜兮兮加无知加撒娇,“绿儿咬的很痛哦,爹爹又来咬我,你们都欺负我……”
“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对你了,再也不会了……”连城主的保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总是吻我,谁知是不是爱上这种味道了,说不定和那个大哥一样有恋童癖。
终于我哭累了,在连城主的怀里睡着了。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已是下夜,现在看得到下弦月,距上次他们遇到正好半月。清凉的月光洒在身上,安静宁和溢满了连城主的心,长期的政事和勾心斗角使他心疲,今儿有种使他放松的魔力,他真是捡到宝了。
见今儿在睡眠中下意识抱住他的胳膊,连城主露出无奈的喜悦笑容,看着今儿的睡脸,想起初见时的情景,他攀在墙头,看着月光下摇椅中的小女孩,纯净恬然,不觉掉了下去,抬起头来对上的就是那么干净的眼睛;而后又亲眼看到她的大哥对她做这样的事,很心疼。现在想来,她会那么有干净的眼睛和笑容,是因为她排除了所有的肮脏,无视她所沾染的污秽,就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想到别的男人那样对待他的宝贝女儿,就愈加把她抱得更紧。直到“嗯”的一声传来才使他意识到自己的用力。
不过没关系,以后今儿由他来保护。
“父女”温情随着月光溢满整个房间。
……
“主人,绿儿走了,过八年再来见你,现在有他保护你,我放心!”
……我在睡梦中怎么好像听到了绿儿的声音?
次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了整个房间。
我一睁眼,就看到爹爹温柔地看着我。“早,爹爹。”
“早。”虽说是娃娃脸,可这么美的笑容,唉,一大早就勾引人。
“好热!”夏天让我又喜又厌,伸了伸懒腰。
“墨五!”连城主知道墨五在外伺候,已打好了洗漱水外加擦澡水,今儿真是怕热,他现在多么希望自己内功还在,他的内功性寒,身体自然带有寒气,现在内息全无,祛暑功能也下降了。
墨五把东西端进来,就出去了。爹爹细致地帮我擦净了汗水,顿时凉快,舒服地呼出气。而后穿衣、漱口、束发,都是爹爹一手打理。
我问过爹爹怎么有这么好的束发手艺,爹爹笑而不答,只说是为了将来的妻子而练习的。倒便宜我了!切!
去叫绿儿用早膳,结果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脑里浮现出绿儿的告别话语,也就释然了。
而连城主自是高兴没有人抢走宝贝女儿的注意力,派人去查那个人的来历,却毫无头绪。不过那个红莲印记好似在哪见过,似乎是个认主仪式。
一行人用过早膳,就出发。一路上紧张的氛围萦绕,令人坐立不安,薛绍不时打闹以调节气氛,却无人理,使得马车里更加诡异。只好早早出去骑马。
黄昏之时已入京城。京城的街道比云城更加繁荣。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进了皇城,皇城在京城的北部,是皇室宗亲和大官的住所,而皇宫就在皇城的最北部,占地大半。而皇城后面靠着景龙山,山上有着皇家宗庙这等重要方所。
马车在皇城主道一庄严素雅的府门前停了下来,大红灯笼上写着大大的“贤”字,原来贤王府到了。
这时一位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