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未来的风氏总裁助理候选人花落谁家。”
风潇雨笑着走近她,淡若春风般的笑容直击心底,让人心情也不由得跟着变好。
一身白色的西装,逆光而来的身影弥散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就像刚从童话里走出的王子,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只洁白的玫瑰花,微微躬身,递到右儿面前,嘴角挑起,道:
“右儿小姐,恭喜你考了全年级第二,成为风氏总裁助理候选人之一。”
、她不是静姐姐:我也有?。
“嗯!真香——”
右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南宫亦已经一步跨上前,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只纯白的玫瑰,放到鼻尖轻嗅。
“亦少也在啊!那就恭喜亦少这次考了第一。”
风潇雨看着夺走他玫瑰的某人,并没有生气,依旧淡笑着。
“风殿客气了,你要恭喜也恭喜完了,那我们就先失陪了。”
南宫亦挑眉,也笑看着他,那只玫瑰,碧绿的叶子已经被捏到变形。
右儿看着火星四溅的两人,丫丫个脑袋的,他们两是有世仇吗?每次都要用眼神秒杀对方无数次。
“疯癫,谢谢啊!那个,我——”
右儿是想说,我没打算参加考试的,可是话刚到嘴边,手就被某人拉起,扯着她跑了起来。
有风声轻轻从耳边掠过,带着微醺的薰衣草香,抓着她的那只手,暖暖的,把她整个手裹在了掌心。
风潇雨看着在眼前消失的两人,脸色微变,想开口叫住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次的考试,是他的私心,他想要她胜出,可是,她是怎么想的,他却始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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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密的樱花林里,细细密密的阳光透过树缝照进来,斑斑驳驳的洒在地上,身上,两个身影,僵持着站着。
风潇雨面无表情的靠在树上,身上的白色西服外套懒散地搭在肩上,眼底,流动着闪烁不定的神秘光彩。
姚初彤静静地站着,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冰山美人模样,只是身上的那份傲气,内敛了许多。
“风殿——”
过了许久,姚初彤挫败的声音响起,苦涩一笑,为什么每次独处都是这样,为什么每次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初彤小姐——”
风潇雨嘴角轻佻,淡淡的说道。
“风潇雨,你就非得跟我这么客气么?”
姚初彤苦笑,淡淡的哀愁从身上散发而出,还是这样,就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可能连陌生人也算不上,对陌生人他还会微笑,可是对着她,他不会。
“姚初彤,你有你的骄傲,我也有我的坚持。”
风潇雨一笑,讽刺地看着她。
、她不是静姐姐:静姐姐?。
“那你对右儿呢?”
姚初彤问道,她是有她的骄傲,所以她不愿死缠烂打,惹他心烦。
“她不一样。”
有丝丝暖意从声音里流出,风轻轻吹过,额前的碎发随风飘动。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浓浓的苦涩从心底溢出,却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份高雅,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她是姚家的公主,她不能像个泼妇一样。
“喜不喜欢又关姚大小姐什么事?”
风潇雨挑眉,语气里的不耐烦尽显无疑。
“风潇雨,我知道她和静姐姐很像,可她不是静姐姐,静姐姐已经死了。”
姚初彤大喊,眼泪夺眶而出,珍珠样晶莹的泪珠顺着绝美地脸颊滑落,为什么,心里还会那么痛,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甚至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的男人,她姚初彤就这么贱吗?
“姚初彤,你闭嘴,谁说小静死了,你再说一遍?”
肩上的西服掉落在地上,风潇雨一步上前,修长的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眼底的怒火一瞬狂涌而出,浓重的煞气紧紧包围在身周。
碧绿的樱花叶在风中飘荡,阳光,突然亮的刺眼。
姚初彤被他巨大的力道掐住脖子,整个身子几乎脱离了地面,脖子疼痛,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脸瞬间通红,却没有挣扎,绝美地脸上勾起一抹笑容。
“风潇雨,你清醒一点,静姐姐已经死了,你亲眼看到的,她就倒在你面前,是你害死她的,是你,咳——咳——”
“你闭嘴,小静没有死,她说过会一直守在我身边的,她说过的。”
风潇雨颓然地松开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呜呜的哭出声来,小静怎么会死呢!她说过,会永远陪着他,即使她不在了,也会变成天使守在他身边,而现在,一切都那么像,他愿意相信,她就是小静。
“静姐姐死了,风潇雨,静姐姐死了,右儿就是右儿,她不是姚初静,不是,她死在了你的面前,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承认——”
姚初彤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歇斯底里的大喊,眼泪混着泥土,狼狈不堪,死了,静姐姐死了,为了救他,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
、她不是静姐姐:谁也别?。
“那又怎样?小静说过,她会回来找我的,她从来就不会骗我。”
风潇雨一脸的疯狂之色,慢慢走到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都是因为她,小静才会死,若不是她惹事,若不是小静担心她,他们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他又怎么会被人偷袭,小静也不会因为救他中枪。
“风潇雨,为什么?我喜欢你那么久,比静姐姐还久,为什么你就不愿多看我一眼呢!我到底哪里不好?”
“因为你不是她,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风潇雨残忍一笑,满脸讽刺地看着她,一字一顿从嘴里吐出。
“右儿也不是,她不是姚初静,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她是南宫亦的未婚妻,你知道的,南宫亦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
姚初彤看着他苦笑,心好痛,他的话,像一把把冰刀,带着彻骨的寒意,生生刺进她的心里,刺得她体无完肤,原来亲耳听到他说出这些话,会比杀了她还难过。
“那如果,她不是南宫亦的未婚妻呢!”
风潇雨淡淡一笑,声音轻柔却有种让人心颤的感觉,又恢复了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淡定模样,仿佛,刚刚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你说什么?风潇雨,你疯了。”
姚初彤一愣,他要干什么?他要对右儿做什么?她绝对相信,为了静姐姐,他什么都能做出来,可是,她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活过来,右儿只是右儿,她不是静姐姐。
“姚初彤,以后,不要再试图管我的闲事,你不是小静。”
风潇雨冷声说道,躬身捡起地上的西服外套,轻轻掸起上面的尘土,阳光冷冷地照在他的身上,有种让人看不透的模糊感。
“呵呵——”
姚初彤冷笑出声,对啊!她不是姚初静,她永远都不会是姚初静,所以,他不会对她手软,他是想这样说吗?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能释怀吗?那件事,不是她做的,她要怎样说他才肯相信,她姚初彤就算以前再坏再狠毒,她也不会去陷害自己的姐姐,对她最好的姐姐。
、有一点难过:让我抱一?。
风潇雨看着樱花林的最深处,眼睛深不见底,带着淡淡的迷离之色,小静,她是你吗?我不能确定了,你告诉我好吗?
看着风潇雨逐渐消失的背影,姚初彤慢慢起身,嘴角,自嘲的微笑越来越大,原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原来,不管她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改变他对她的态度。
*************
天气有点阴沉,闷闷的感觉,一阵大风吹来,落了一地的树叶。
右儿独自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几本练习册,今天下午冰山又没去上课,所以,此时就剩她一个人了,这几天习惯了每天和他一起上学放学,一个人,突然感觉有点不太习惯。
前面的石子小路离公寓比较近,右儿习惯每天都走这条路,路两边,是参天的枫叶树。
“啊——”
突然有人从侧面拉住她,右儿惊得大叫,丫丫个脑袋的,劫财还是劫色啊!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右儿下意识觉得是打劫的。
“嘘——”
很轻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淡淡的清新味道飘入鼻孔,右儿瞳孔微缩,是疯癫,这个味道,只有疯癫才有。
“疯癫,你怎么啦?”
右儿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浓浓哀伤感染到了她,疯癫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很不正常。
“有点难过,让我抱一会好不好——”
风潇雨淡淡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哀求,只一会,右儿,心好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它不是那么痛。
”疯癫——”
“嘘——只一会就好。”
右儿没有在动,任由他抱着,淡淡的体温传来,右儿只觉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丫丫个脑袋的,到底怎么了?
过了许久,右儿坚持不住了,什么跟什么?疯癫什么时候也变得跟冰山似的,毫无预兆的做些奇怪的举动。
“喂!疯癫,你到底怎么了?”
沉默,没人理她。
“你被人打了?”
右儿接着问道,随即又摇头,他身边跟着这么多保镖,怎么可能被打呢!
“你失恋了?”
疯癫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她怎么不知道,可是他这个样子,真的很想像刚失恋的人。
、有一点难过:右儿还是?。
“右儿答应我如果夺得家族继承人之位就当我助理的,可是现在看来,右儿好像很不上心,所以,有一点难过。”
风潇雨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疼的沙哑,闷闷的声音听得右儿心头一颤,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凝重,呼吸有点困难,她是没放在心上,她是没想过这件事,害他伤心了吗?
“疯癫,我没有,我只是——”
右儿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答应过他的,可是现在,是她没有努力去完成自己的承诺。
“嘘——”
风潇雨的声音很轻,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麻麻的感觉,弄得右儿痒痒的,很是不舒服。
“右儿会说话不算数吗?”
隐隐的期待不再掩饰,风潇雨放开她,靠在身后的一颗树干上,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头微微低着,看着脚下的枫叶,白色的西装上,掩饰不住的泥土痕迹,现在的他,有些许狼狈,但身上的高贵之气仍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疯癫,我——我不喜欢那些东西。”
右儿窘迫地开口,小脸涨得通红,她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