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疯癫,我——我不喜欢那些东西。”
右儿窘迫地开口,小脸涨得通红,她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他失望。
“右儿还是食言了,所以,我很伤心。”
风潇雨抬头,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苦笑浮现在唇边,漆黑的双眸带着淡淡的哀伤,久久凝视着她。
“疯癫,你生气了?”
右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慢慢走近他,直觉感到今天的他很不正常,那种云淡风轻的舒适感一点痕迹也寻不到了,剩下的,只有哀伤,浓重地让人窒息的哀伤。
“疯癫,我答应你,会好好努力的,你别难过了好吗?”
右儿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有一丝难过,看着风潇雨微笑着问道,是因为自己,他才会那么难过吗?可是,怎么会呢!她自认为对疯癫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右儿说的是真的吗?我怕——右儿又骗我。”
不敢肯定地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风潇雨蹲下身,捡起一片枫叶,一阵冷风吹过,手里的枫叶又随着风跌跌撞撞地落到地上。
“不会,我可以发誓——”
右儿很郑重地竖起指头,满脸的严肃,疯癫是好人,疯癫经常帮她,所以,她不可以没有良心,害他难过的。
、于以姗来电:皇甫明要?。
下一刻,一双修长的手伸出,拦住了她接下来的举动,分明的骨节泛着淡淡的白色,仿佛用了很大的气力。
“我相信你——”
风潇雨淡然一笑,绝代风华,四周的一切瞬间失去了光彩,只余下他那淡淡的微笑。
风潇雨把她送回了家,南宫亦恰好不在,右儿不知道他去哪了,这两周他经常白天陪她上课,晚上也不在,到第二天早上才满脸疲惫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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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刚亮。
右儿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迷迷糊糊的摸到桌上的手机,丫丫个脑袋的,死冰山,每天这个时候吵她,还美其名曰叫她起床,她稀罕他叫啊!
“喂!死冰山,你又想怎样?”
右儿没好气地大吼,烦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右儿,最近怎么样啊?你那个未婚夫帅不帅啊?”
不是冰山,右儿蹙眉,是于以姗那厮,丫丫个脑袋的,都两个月了,她还记得她呢!真是了不起。
“于以姗,那是你未婚夫。”
右儿小宇宙爆发,心底的怒火一下涌了上来,她现在水深火热的生活全都是拜她所赐,丫丫个脑袋的,她还好意思问。
“嘿嘿……我和正语哥都挺好的,你不要担心。”
似乎没有感觉到右儿的怒火朝天,那边依旧传来很不识趣笑声。
“我担心你丫丫个脑袋的,于以姗,我发誓,以后我要是再帮你我就是猪。”
右儿用尽全力的冲着手机喊道,气死她了,他们是挺好的,双宿双栖,你恩我爱的,把她自己一个人丢火坑里,想想就来气。
“那个——右儿,你别气坏了身体,其实我这次给你打电话,主要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手机里,传来于以姗小心翼翼的声音。
“你又想干嘛?”
右儿下意识感到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那丫头,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个——那个——皇甫明要转学过去了。”
“你说什么?皇甫明,你丫再说一遍。”
右儿咬牙切齿,声音提高了不止一个分贝,握着电话的指节已然泛白,若是于以姗就在眼前,估计这会就被她给生吞活剥了。
、于以姗来电:丢进死海?。
皇甫明要过来,丫丫个脑袋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丫指定把她卖了,皇甫明,她每天想着法的躲着他,没想到跑到这了还能被他找着。
“右儿,正语哥欠了高利贷,被人抓走了,是皇甫明救的他,他说,告诉你的下落就帮我们还那20万的高利贷,所以——”
吞吞吐吐的声音传来。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于以姗,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见色忘友、见利忘义的小人,我不想听你说话,如果现在有可能,我真想把你大卸十八块,丢进死海里喂细菌。”
右儿气得口不择言,这是什么情况,大清早的起来就听到这么个噩耗,换谁能高兴的起来,换谁能不生气。
“右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还说要是我不告诉他你的下落,他就把我和正语哥的事告诉我爸妈,你知道的,我们的事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右儿,呜呜呜……”
那边,于以姗的大哭声很清晰地传到了右儿的耳朵里。
“你少给我装可怜,丫丫个脑袋的,他丫又去赌,他答应过你什么来着,他不是说不赌了吗?”
林正语,右儿气得牙痒,丫丫个脑袋的,他丫能出息点吗?赌——赌——他除了知道赌还会干什么?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无赖,还死皮赖脸的非得跟着人家。
“不是,不怪正语哥的,我存的钱都花完了,正语哥的工作又不稳定,酒吧还被人砸了,所以,我和正语哥想或许能赢的,没想到会输光的,呜呜呜呜——”
“你够了,别让我见到你们两个,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们,爱死爱活不要再找我。”
右儿“啪”地挂掉了手机,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被子,丫丫个脑袋的,皇甫明,皇甫明,她该怎么办?他丫死皮赖脸都找到这了,她就想不通了,她秦右儿到底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孽?不仅交到这样一个极品的姐妹,还被那个祖宗盯上了。
郁闷得穿好衣服,气得早饭都没吃,心底的怒火就一直没熄过。
、于以姗来电:转学生帅哥
教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不过右儿此时什么心情也没有了,闷闷的趴在桌子上想着对策,皇甫明,怎么办?怎么办?
“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班好像新转来一个人。”
“听说是个帅哥,跟亦少风殿他们有的一拼,真想看看长成什么样。”
“听说他家里很有钱的,还没来呢,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算是帅哥又怎么样?我还是喜欢风殿。”
右儿拿着一本书,把整张脸都盖住了,这会听到身边传来的议论声,才稍稍打起精神,帅哥,转学生,她们说的不会是皇甫明吧!丫丫个脑袋的,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就不信皇甫明那厮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右儿,右儿——”
夏千柔看着神不守舍,自言自语的右儿,担心地叫道。
“怎么啦?”
右儿回神,看着夏千柔近在眼前的粉嘟嘟的脸,笑着问道,怎么说呢!看到夏千柔她就感到高兴,胖嘟嘟的很可爱。
“不是我怎么了,我是想问你怎么了?”
夏千柔撇嘴,拿起桌上一堆吃的东西坐到了右儿身旁。
“我没事,很好的。”
右儿呵呵干笑,她的样子像是有事吗?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连夏千柔这样神经超大条的人也能看出不对劲。
“没事就好,亦少今天不来了吧!我想坐在这,彤彤没来。”
夏千柔解释道,撕开一袋薯片,递到右儿面前,示意让她吃。
“她怎么了?”
右儿这才发现教室里真的没有姚初彤的身影,以往她们两都是形影不离的,今天怎么了,只来了夏千柔自己。
“彤彤生病了,在家很无聊,我就自己一个人来学校了。”
夏千柔抓了一把薯片放到嘴里,口齿不清地回道。
“怎么生病了?”
右儿奇怪,昨天见她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生病了呢!虽然夏千柔平常不怎么待见她,可是总体来说对她还是不错的。
“不知道——”
夏千柔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也不知道,昨天下午,一个转身就不见彤彤了,等晚上到家的时候就弄的非常狼狈,然后就发烧了。
、天才巨星:皇甫明
右儿白她一眼,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趴在桌子上把薯片的包装纸戳得哗哗响。
夏千柔不知从哪翻出一本杂志,正出神地看着,整整一本,全都是一个人,一个长得□□人怨的绝色美男子,夏千柔眼冒红心,口水也有流出的迹象,就差没扑上去了。
“右儿,好帅啊!你看,皇甫明又出单曲了,据说,这首曲子是他为他爱的女孩亲自作词谱曲的,好感动啊!”
夏千柔激动地叫着右儿,指着杂志中的一段文字说道,好幸福啊!那个女孩一定非常幸福。
右儿瞥了一眼杂志上的绝色少年,眼底闪过一抹深色,每次都去刻意忽略他的消息,可每次都会这么不经意的又看到。
图片上,少年穿着一件红色的格子衬衫,一条洗的发白的蓝色牛仔裤,手里抱着一把吉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画面里的少年,就是近两年来红的发紫、紫的发黑的超级天才巨星皇甫明,娱乐圈里,没有人知道他的家世,只知道当初的他是为了帮他心爱的女孩庆祝生日,参加了一个电台的选秀节目,最后,被超级大星探水中月看重,最后水中月就辞去了星探的工作,成为了他的专属经纪人。
别人不知道可是不代表右儿不知道,他们两从幼稚园到她转学之前一直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皇甫集团的少董,皇甫集团,垄断着全球的航空业,拥有全球最大的娱乐公司,他想干什么,还不是勾勾手指的事,只是两年前,他说要靠自己的本事打拼,他说总有一天,他会站在世界的顶端,告诉全世界的人,他皇甫明爱秦右儿。
右儿摇摇头,驱散了脑中的东西,她总以为他是开玩笑的,从小到大,他不只一次说过这样的话,右儿当时还是很鄙视他,一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苦,只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玩真的,不靠皇甫家任何支援帮助,自己一个人跨入了一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右儿——右儿——”
夏千柔不满地叫着她,这可是她最喜欢的明星,她家明明,好帅,好痴情。
、天才巨星:不许侮辱我?。
“你怎么啦!我跟你说我家明明呢!你怎么一点都不上心。”
夏千柔抱怨,死右儿,竟敢这样蔑视她的偶像。
“小柔,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他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右儿嗤之以鼻,明明就是一腹黑无赖的臭小子,怎么一包装起来就成了万千少女沉迷的痴情少年了呢!哎!娱乐圈,就是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右儿,你可以侮辱我,但是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