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怎么那么多人?”海纱拉着美作走过去,好奇的伸长脖子往里看。
美作看着海纱着急的小样子,宠溺的笑笑,为她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并且用身体挡住不断拥挤的人群。
“原来是在斗舞啊!”海纱饶有兴致的看着两队人马在斗着街舞。不自觉的跟着音乐摆动着身体。哎!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每天只顾着注意类的一切,已经好久没跳过舞了。不过,今天穿的纱质短裙是在不适合太大动作,不然还真想上去凑凑热闹。
这时,两队中唯一的女舞者拽拽的走到海纱面前,跳起了挑衅之舞。
海纱挑眉,什么意思?她怎么转移目标了?不过海纱的字典里没有不战而退的道理。她优雅的扭动着身体迎上去。跳着可爱风的街舞,动作虽然不大,但每个动作都很到位,再加上海纱的表情随着动作变化,顿时让海纱显得灵气十足,可爱无比。实实在在的显示出了她实力。周围的人被海纱的舞蹈所感染,不自觉的为她打着拍子。
而刚刚挑衅的女子不服气的嚷道:“也不过如此嘛,都没有什么高难动作。”
海纱停下动作,双手环胸,嘲讽的看着那个女人说道:“难道你没看见我今天穿的不适合高难动作吗?还是、”海纱略一停顿:“你被我的美貌震撼得失去理智,嫉妒到没有分辨能力了?”说完潇洒走到美作面前,拉着美作便走。
“你别走,我要跟你比。”女人嚷嚷道。
海纱头也不回,酷酷的说道:“我不和失去舞德的人比。”斗舞是一种艺术的交流,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挑衅,不是拿来排解嫉妒的工具。
走出人群,两人沿着威尼斯河漫步。
“没想到你还会跳舞呢。”美作对海纱说道。“而且跳得很不错呢,除了、”美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除了什么?”海纱果然上钩的问道。
“除了跳舞的是个丑丫头,呵呵。”美作说完赶紧闪掉。
“你!”海纱气氛的指着美作,看见美作已经跑得老远!忽然眼睛一转,嘴角扬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
美作跑了半天,看海纱没有追上来,心里觉得奇怪,便往回走去。“海纱?”美作小心翼翼的叫了海纱一声。
海纱略微低着头,刘海在眼睛与鼻梁之间形成了一片阴影,嘴角更加上翘。饶是见多识广的美作,也不禁被眼前诡异的海纱惹得心里毛毛的。
海纱抬脚慢慢接近美作。而美作则神经了似的向后退去。
“美作。”海纱用软软的声音阴阴的唤了声美作。身体继续向前逼近。
“啊。。啊?”美作有些虚弱的应了声。还是不自觉的向后退着。不过如果他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就不会向后继续退了。可惜啊!
海纱看差不多了,终于爆发似的冲着美作大喊道:“你!给我看清楚了!我这个样子像丑女嘛!你这个眼睛被糊到的大白痴!”突然加快逼近的速度。
美作被海纱逼得疾退了几步,忽然后脚踩空,就这么华丽丽的掉进了水了。
海纱恰着腰冲着水里狼狈的美作得意的喊道,“哼,你就下去给清醒清醒吧!臭小子!”说完转身走掉了。
“喂,喂!”美作徒劳的喊道。“切,这个臭丫头。”无奈的摇头,缓缓向岸边游去。
刚上岸,就有个黑人男孩拿着毛毯和毛巾来到美作面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
“谢谢。”美作向他道谢。
“不用写,这个是刚才有位姐姐跟我买的,她让我交给在威尼斯河里游泳的人。”男孩用英语回答着。
呵!这丫头,虽然喜欢恶作剧,但是也有贴心的一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虫写美作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打成类。愁啊!
追逐
“鱼儿鱼儿,我们的海纱到底在哪呢?”类对这两条小鱼轻声细语的说,然后又仿佛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脸上尽是怀念神色。
海纱已经走了两个月了,自从她走后,类就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来寻找她,可是却一无所获,好像是有什么组织在从中阻挠。而唯一能得知她行踪的渠道,就是海纱没到一个地方给杉菜寄回的名明信片,有威尼斯、曼哈顿、还有香港。而类就追逐这海纱的脚步,走遍了这些城市。可是命运之神像是故意和他开玩笑似的,总是让他与海纱擦肩而过。可是类还是坚持不懈的追逐着她的脚印,几乎跑遍了半个地球。而无论走到哪里,鱼儿鱼儿都作为类唯一的行李,一刻不离的带着。也因为这个,类不止一次的在电话里被道明寺调侃。而类的回答却总是:他们很想念海纱,希望在第一时间看到她。这个他们,也包括他自己吧!类嘲讽的想。
巴黎,又到了这座城市。类望着湛蓝的天空,悠悠的想,这里是海纱最后停留的地方。小丫头,你还想要我追多久!真的、好想你!
同一时间,海纱也抬着头仰望天空。呼!离开类已经两个月了呢!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有想起我。切!他心里只有杉菜,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海纱自嘲的想。
“丑丫头,你在磨蹭什么?要出发咯!”美作在门外喊道。前几天,他们在巴黎街头遇见了静,便答应了她的邀请,今天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自从那晚美作扶海纱回房之后,海纱央求着他带自己回家开始。两人已经一切出游将近两个月了。美作一直默默的陪在海纱的身边,充当着守护者的身份。
“哦!马上来。”对于美作所作的一切,海纱不是不感动。只是海纱不希望在心还不够完整的时候接受美作,因为她不想美作成为另一个自己。这是海纱所坚持的。
两人走出酒店,坐上了出租车。
“海纱,如果。。。”美作欲言又止。
“嗯?”海纱疑惑的看着美作。
“如果类也到了巴黎。。。”美作犹豫的缓缓开口,就在刚才他接到了手下的电话,说是类已经到达了巴黎。没错,这段时间不断阻断海纱信息的正是美作。
海纱截断了他的话,“他大概是来看静学姐的吧!”海纱现在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她从心底否定类会为了她做什么事。也许这就是后遗症吧。
“哎!”明白海纱的逃避,美作不再说下去。
两人一路无语。
“哇!好雄伟哦!”海纱对着举办舞会的建筑夸张的惊叫出声,有意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嗯!”美作宠溺的看着海纱吃惊的表情,很给面子的回应了一声。然后拉着海纱走了进去。
“美作、海纱,真高兴你们能来。要知道在巴黎找几个说日文的可不容易。”藤堂静热情的拉着海纱,跟他们开着玩笑。
“呵呵!静学姐,祝你生日快乐。”海纱掩嘴一笑,任藤堂静拉着自己,美作则是静静的跟在她们后面,微笑的看着她们。
“谢谢,我真的很开心。类也刚来,应该就在里面,我还得去招待客人,你们自便。”藤堂静拍拍海纱的手说道。
海纱在听到类这个名字的时候神情恍惚了一下,随即又很快的恢复正常。“嗯,你去忙吧,静学姐。”看着藤堂静慢慢走远,海纱才觉得腿软得几乎不能支持身体。
“你没事吧?”美作赶紧上前扶住海纱,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向两人砸来。
再 见
“放开你的手。”
“类?”海纱吃惊的看着神情暴虐的类。
而美作则是将圈着海纱的手臂紧了紧,向类做着无言的挑衅。
类握紧双拳,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开口:“我说,放开她!”
美作扬起下颚,藐视的看着类说:“我放不放开她,好像和你没关系吧。”说着,还故意低头在海纱耳边亲密的呢喃:“别怕!不会有事。”
海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她的心,因见到类而抽痛着。忍不住想要躲避那个让自己难过的人。她微微往美作的怀里缩了缩,将头埋在美作的胸前,双手紧紧的抓住美作的西服。
看到美作的挑衅和海纱的抗拒,类终于忍无可忍。他冲过去就是一拳,把没有防备的美作打倒在地。
海纱倒吸一口凉气,这时,原本热闹的宴会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所有人都望向这边。天啊!这是什么情况?海纱看着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拜托!这完全是小孩子在打架嘛!真是,连悲伤地时间都不给我!
海纱忽然有种想扁人的冲动。
“啊!”海纱版女高音终于重出江湖。成功的吸引了埋头苦干的两只,也惹来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MD!这下形象尽毁了。看着停下来的两只还有动手的势头,海纱硬是挤到了两人中间,使尽全身力气推开两人:“你们有完没完啊!”
两人同时拉住海纱的一只手,暗自较着劲。
“我说过,如果你不懂珍惜,我就不会只是静静的守候。”美作盯着类的眼睛。
“我是不会放手的。”类还以颜色的瞪大了眼睛,无比坚定地说道。
两人的眼神是那么锐利,仿佛可以射穿一切。海纱仿佛听见了两人双目之间的闪电在“吱吱”作响。
天啊!这种八点档的剧情可不可以少发生在我身上一点!海纱无语的扭着双手,试图从两人的掌控中挣脱出来。可是显然她低估了这两尊大佛的实力,直到手腕红肿依然一点成效都没有。
最后还是善良的静学姐看不过去,出来为海纱解围,“你们这样,海纱会很痛的。”
两人这才低头看看海纱,看到她手腕处的红肿,都不约而同的松手喊道:“你没事吧,海纱?”
“对不起!你没事吧!”
海纱翻了个白眼,没事才怪!看着周围人明显看戏的神情,海纱果断的迈步离开会场。毕竟她可不像给人当猴看。
“海纱!”
“海纱!”
两人又同时出口,然后意识到什么似的,互瞪了一眼,同时举步追了上去。
这两人的默契还真好啊!海纱不合时宜的想。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
“美作,”藤堂静拉住美作,“他们之间的事情需要有一个解决,不然你永远等不到海纱。”
美作停下脚步,看看海纱和类消失的方向,沉默的低下头去。
藤堂静安慰的拍拍美作的肩膀说:“是你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的。”说完,也看看两人消失的方向,微微的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