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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怪癖,而是圣域实在是太穷了,根本买不起高档丝绸,唯一的这块丝绸布料,还是用玫瑰花和一个看雅柏菲卡可爱的商人交换而来的。
由于颜色什么都太过女性化,穿出门什么的是没指望了,但雅柏菲卡是个孩子,还是个很可爱的小孩子,穿粉红色玫瑰花的小睡衣也没什么,还可以顺便卖卖萌。只是没想到雅柏菲卡这孩子实在是太乖了,非嚷嚷着“我有的,水镜哥哥也要有,不然我就不穿”,结果鲁格尼斯只好长袖改短袖,给水镜也做了一套一模一样。
“不好意思,我习惯裸睡的。”修普诺斯看着水镜,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你裸睡……”水镜倒退两步,眨巴着眼睛,看着身穿冥衣真身上阵的修普诺斯,俊美的脸庞淡然冷漠,金色的发丝随风吹起,露出一双神明所特有的空洞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情绪的变化。
总之是又冷又酷又高傲又优雅的一个完美神明,实在是没办法让人联想到蜷成一团,双手握成拳头举在胸前,裸睡卖萌的样子。
以前内容除了裸睡是修普诺斯自己说的之外,其他内容皆为死神塔纳托斯打魔兽时不经意透露,水镜表示本人仅为转载,如引起任何不良后果,本人不负任何法律责任。
“水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这个男人?”红发男子一脸阴暗不定的看着水镜和突然出现的神秘男人。
修普诺斯?那不是赛奇教皇所说的冥王哈迪斯手下的双子神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似乎还和水镜很熟悉的样子。
“他……他……”听到红发男子的声音,水镜像是猛然惊醒般看向红发男子,接着略为尴尬的指着用没有感情的眸子扫视着自己的修普诺斯,涨红着脸结结巴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对。
“说啊!水镜!”见到水镜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红发男子哪还不知道这其中有问题,再联想到水镜只是一个圣斗士候补生,却能在第八狱活蹦乱跳,红发男子越想越生气,在一瞬间想到千百个可能,却找不到一种可能为水镜解释眼前这局面。
“水镜!杀了他!”修普诺斯低垂下眼帘,毫不留情的说道。
“杀……杀……杀人……”水镜脸色一白,看了看满脸愤怒的红发男人,又看了看冷面无情的修普诺斯,一边倒退一边拼命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不要杀人……我不要!”
“不要也要杀!”修普诺斯满脸不耐烦的看着水镜,本以为水镜拥有强大的力量后,心态和性格也会跟着变化,没想到他的心性他的表现竟然还是这么差,太让自己失望了,这样懦弱的人怎么能成为冥界三巨头。
“可是……可是……我下不了手……”失魂落魄的水镜倒退几步,左脚踩在一块石头上,身子一踉跄竟然直直摔倒在地,身体仿佛失去力气一般,一时之间竟然挣扎着爬不起来。
虽然口里经常叫嚣着要杀光所有的黄金,攒够一百分回家,但说到底也是个在法治社会的天朝,受过几十年正常人类教育,三观正常的好孩子。
成为反人类反地球恐怖组织的中级干部也就算了,杀人这种事,顶多也就在二次元过过干瘾,意淫一下罢了,三次元什么的,还是遵纪守法五讲四美好正太一枚。
“你不杀了他,我就杀了你。”修普诺斯失望的摇了摇头,也不见他做什么额外动作,只见额前的六芒星迅速一闪,水镜的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一般,先是高高飞起数千米,接着“手”一松,身体就这样以自由落地的方式,重重一声砸在厚厚的冰面上,将坚硬的冰面砸出一个十几米的大坑。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他或者你们一起死。”修普诺斯站在大坑边缘,冷眼看着趴在大坑中心位置,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的水镜开口说道。
修普诺斯话喊完,水镜却相当不给面子的,依旧如死人一般趴在坑里,一动也没动,连哼哼声都没有发出一声。
“快起来,别装死了,”修普诺斯不耐烦的举起左手,竖起的食指上凝结出一个紫色的光球,“再不起来,我就打你了喔……”水镜依旧没反应,修普诺斯一楞,声音略为温柔了些,“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真得会打你的……真得打你了喔……真得……我保证不打你,快起来啊……嗯?该死,难道刚才出手太重了?”修普诺斯嘟囔一声,接着飞快瞄了一眼旁边,正一脸凶相瞪着自己的红发男子,又转头四下看了一遍,确定四处再没有第四个人、鬼、神之后,一跃而起跳到坑里,伸出手正准备将水镜抱起来时,就听见水镜鼻间正响起一种让神愤怒的声音。
这是一种奇异的声音,奇异到修普诺斯虽然每天有二十五个小时要发出这种声音,却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它,而且这种声音还能让人一听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此时正在干什么有什么想法。甚至哪怕你没有听见这种声音,但只要修普诺斯要说一个字母,大家就都会知道声音的主人正在干什么有什么想法。
“Zzzzzz~~~”
“魂淡!这种时候竟然都能睡着了!”而且还睡得这么香,还有波浪线的说,天知道自从哈迪斯大人的灵魂被盗后,上次睡得这么香还是……半个小时之前。
要知道,为了找寻哈迪斯大人的灵魂,我不得不强忍着泪,每天花上足足五分钟之多的时间,在全世界范围内搜索。
真是气死我了!修普诺斯额上青筋暴跳,双手死死握成拳,表情阴晴不定的看着鼻子里还欢快的吐着泡泡的水镜。
“魂淡水镜!你去死!”修普诺斯说着手一挥,水镜又一次在自由落体的帮助下,与大地母亲进行了一次深深深的接触。
“为何我的眼睛常含泪水,因为我爱这片大地爱得深沉……”水镜眼中嚼着泪花,吃力的翻身爬起来,跪坐在冰面上,抱着挂满鲜血凝成的红色冰渣,活像个冰糖葫芦……中间那一粒山楂的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修普诺斯动情的说道:“修普诺斯大人,您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体恤下属,我也知道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体恤下属的您叫醒我是为我好,是希望我不至于日日刻刻工作,以致工作太久,最终过劳死。但我——您唯一的睡斗士,怎么可以因为您的高贵您的善良您的体恤下属而忍心不工作呢?”水镜说着,一抬手止住修普诺斯满心的草泥马咆哮,继续可怜兮兮的说道:“所以,请您不要阻止我,为了您这份高贵这么善良这么体恤下属,我一定要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干好睡斗士的本职工作——睡觉,哪怕天荒地老,哪怕……”
“闭嘴!”修普诺斯额前六芒星一闪,刚才还像只小母鸡一般喋喋不休,立刻变成一条上岸的鱼,拼命张合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准灌水!不准聊天!不准歪楼!不准转移话题!别以为卖下萌我就会放过你!说!到底是你死还是他死?”修普诺斯一指红衣男子,同时用空洞的目光看着水镜,慢慢的说出了一段水镜心里此刻最为害怕的话。
“小水镜,我劝你一句。你不要以为死就是一切的终结喔……”修普诺斯晃了晃食指,看着脸色苍白至透明的水镜,声音温柔的说道:“其实有时候死也会成为一种新生的开始,比如在清醒的状态下,这冰地狱度过比神明的生命还要更月漫长的年月什么的……”修普诺斯“水镜,你不会想这样吧?”
“不!”水镜倒退两步,拼命摇了摇头,他善良没错,但善良的前提是自己有命可在,自己的命和他人的命比起来……
“修普诺斯他已经死了。”水镜看着红发男子,双手微微颤抖,艰难的吞着口水,努力试图劝说修普诺斯打消这个主意。
“没有关系的,对于神明来说,纵然是灵魂,我们也一样能杀死他。”修普诺斯弯下腰,一脸慈爱的用摸小狗的标准姿势,抚摸着水镜毛绒绒的小脑袋说道:“同样对于拥有冥王之力的冥斗士,神话时代就拥有对死灵审判权的三巨头来说,杀死他……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修普诺斯说着,抓起水镜颤抖不止的左手,指向满脸愤慨的红发男子,用蛊惑的口气,声音轻柔的说道:“水镜,你感觉到你体内的冥王之力了吗?来,将它们运用到你的指尖上……对,刚才你用冥王之力压制那些怨灵不是干的很好吗?”修普诺斯看着水镜渐渐发光左手食指,满意的笑笑。
“修普诺斯!你不能这样做?”红发男子看着满脸木然听从修普诺斯摆布的水镜,心里又急又怒,却不知道是为水镜,还是为自己。
“哦!为什么不能这样做?难道等你去向圣域暴露水镜的身份吗?”修普诺斯轻轻松松丢下压垮水镜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什么?报信?他不是……”水镜猛得抬起头,看向修普诺斯,黑亮的双眼里毫不掩饰的藏着一丝鄙夷之情。
喂喂喂,老大,这里是冥界地狱啊,不是时代广场,怎么能让死人跑来跑去,还能和圣狱报信?怎么报?托梦吗?大哥!噢……想起来了,243年后那个十四岁却长着一张四十四岁脸少年,的确经常有事没事就带着他的圣衣在小强面前显过灵来着。
“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是雅典娜军的军事秘密,我也不知道,现在就希望你能早日将这个军事技术挖回来了。”修普诺斯拍了拍水镜的肩膀,不动声色的开始转移话题,“来吧,少年,就这样干掉你的第一个敌人吧!”
“我……”水镜看着在自己指尖上跳跃着得如同冥衣光泽一般的紫色光团,自己还是对方,水镜满脸痛苦的闭上眼睛将头撇到一边,“你……不要怪我啊!”
光团飞出,落在红发男子的头顶,只是一下子,红发男子还来不及挣扎,就已经完全消失在光芒的攻击中。
“再见师傅!再见闷油瓶!”我是水镜,我不是艾亚哥斯,我要活下去,我要活着回家。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