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马话说半截,挑了挑眉看向水镜,刚才看见刚才还正经严肃彪悍无比的水正太,羞涩的就跟个鹌鹑似得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不停的绞来绞去,豆丁似得小身子板不时还随着风轻摆两下。
“那什么……杳马大叔,你说嘛你说嘛,别客气……”水镜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怯生生的说道。
“我说天雄星迦楼罗的艾亚哥斯大人,你疯了吗?”杳马皱着眉,看着如怀春少女般的水镜,首次没有叫他“小哥”,“难道你忘记,当哈迪斯大人出生之后,除了我们冥斗士和哈迪斯大人的姐姐潘多拉大人之外,这座城所有的人都会死去吗?”
“耶?”水镜身子一僵,机械的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着杳马。
“怎么?小哥不相信吗?”已经恢复平常那副嘻皮笑脸模样的杳马,安慰似的般了般水镜的肩膀,冲着他一呲牙说道。
“没……没有不相信……”水镜摇了摇头,挣开杳马的手臂,低着脑袋沉默的向前走去,他想起来了,下一代潘多拉之所以会背叛,不正是哈迪斯在海因斯坦城出生时,整个城的人都死绝时,留下来的仇恨吗?
“小哥,身为三巨头的你,可是要好好保重喔!趁着现在有时间,就好好休息休息。哈迪斯大人将会在三个月后出生,到时候我们又得处理满城堡的尸体,又得安抚痛失全部亲人的潘多拉小姐,还得……总而言之,我们都会很忙的。”杳马看着水镜的背影,似乎嫌给他的打击还不够大,又接着大声笑着说道。
“杳马!”水镜忽然回过头,目光直视着来不及收敛笑容的杳马,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问道:“杳马,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耶?小哥,你有什么事吗?”杳马说着低下头,又将帽子前沿压低了一些,漆黑的双目躲藏在帽子的阴影里,整个人显得越发诡异。
“既然所有的人都会死,那么杳马……”水镜声音干涩的问道:“你的妻子帕蒂塔小姐和儿子天马也会死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连风都变得沉默无比。
如果水镜的注意力不是全放在杳马身上的话,他应该会发现在他左手边的花丛里,一只可爱的小狗已经保持跳跃的姿势,在空中停留很久,而不远处的厨房中,手持锅铲的胖厨娘,正面对着一团已经凝结的火焰,一动不动的站着发呆。
“你……”水镜本能的走上前几步,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咬了咬下唇,看着沉默不语的杳马,脸上露出几分歉意,他想了想,犹豫了又犹豫,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张开嘴准备安慰对方,就看见眼前的杳马忽然将帽子一甩,接着开始仰天放声大笑。
“你……”你没疯吧?
看着杳马有些疯狂的模样,水镜不动声色倒退两步,心中越发惴惴不安,冥斗士的心理素质不至于这样吧,既然已经结婚生子,那么心里应该早就有准备才是啊。
“一滴呢,是我播下的一滴呢。就像一个小水滴,表现上只起了一个小小的涟漪,但实际上……”杳马用梦呓般的语气轻轻说着,一边说,一边用飘也似得往前走,走到水镜身边时,忽然冲着他扬起一个大大的诡异的笑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也是呢,你是哈迪斯大人的一滴呢,好好干……”
“是是,我一定好好干……”这家伙不是疯了吧?疯子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水镜心中一紧,正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退远一点,再退远一点,那头的杳马已经松开手,并且为自己戴上一顶新的帽子,慢慢跺着舞步继续向前走去。
“呼!这个疯子,总算是走了,不过……”劫后余生的水镜拍着胸口,看着杳马消失的方向,猛得一拍大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奶奶的,说了半天,他还是没把那妹子的事情告诉我啊!”
水镜很懊悔,虽然他的懊悔仅仅只有一个晚上,因为第二天,他在可爱的潘多拉小姐身边又见到昨夜在他梦里不停出现的少女。
“你……你好……”面对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少女,小脸红扑扑,低头做出一副鹌鹑相的水镜继续用力扭手,“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
脸红耳赤,呼吸困难,这是怎么回事?特么前世又不是没见过美女,恋爱没少谈,不和谐的事也做过,我怎么会紧张成这样子呢?
“你也好!”相对于水镜那副纯情少男的模样,少女的表现则是落落大方,只见她歪着脑袋,食指放在唇边点了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情,“我记得你呢,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面吗?你就是昨天那个差点被……”
“嗯嗯!我说的不是昨天,我说的……”水镜低头对手指,总觉得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哪里见过她的样子,可是自己明明应该从来没有见过她才是,毕竟中国满大街都是黑发黑眼的人,冷不丁出现一个金发金眼还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自己要是看过,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这个妹妹我曾经见过,难道是上辈子见过?水镜脸一红,伪正太到底没贾宝玉这个真正太的厚脸皮,敢于把这种会让人当成色狼的话,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只好抬起头,用略显尴尬的眼神看着少女,又瞄了瞄蹲在两人中间,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托着小脑袋,满脸疑惑不时将头转来转去,看着她们的潘多拉,“潘多拉小姐,你不是要听我讲故事吗?怎么蹲在这里呢?”
“你们……你们……怎么怎么……那么那么……”潘多拉含着手指,皱着两条秀气的眉毛,任由水镜将自己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咂巴着粉嫩的小嘴说道:“嗯嗯,这是不是就是杳马说的JQ呢?”
“噌”得一下,水镜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变得更好红润,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瞄才是,只能把头埋得低低得,头一次羡慕被选为“冥界四美”的地伏星蚯蚓的莱米,至少这个时候能打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啊。
“潘多拉小姐,黑夜给了你一双黑色的眼睛,不是让你用来发掘JQ的。”相对于男方的无用,女方到是表现的很落落大方,只见她轻轻敲了敲潘多拉的头,算是惩戒,又转头看着比女生还羞涩的水镜,无力的抚了抚额。
擦!这一世的艾亚哥斯到底是转世到什么样人身上啊?明明上一世的艾亚哥斯是个很霸气很威武很爷们的大变态的说,连米诺斯这个走远程高控路线的法师都被艾亚哥斯这个魂淡,带成了不爱用傀儡线,喜欢用拳头说话的肉博职业——当然,在最后进攻十二宫的战役中,被某个白银一拳打飞什么的,绝对是米诺斯个人素质问题,绝对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总而言之就是,高傲冷酷的天空之王迦楼罗鸟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才会变成如今这羞涩可人娇美怜爱的小鹌鹑?
“哼!讨厌!”小小的潘多拉双手抱住头,噘着嘴看着水镜,伸出一只手拉着水镜的衣袖,用奶味十足的小嗓子,娇滴滴的说道:“水镜,快点给我讲故事,你昨天的故事还没讲完呢,邪恶的雅典娜不让正义的哈迪斯大人,将那些坏人丢进地狱受苦,而带着她的……嗯,剩女的斗士,和哈迪斯大人的冥斗士展开了自神话时代以来的圣战,那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啊……”水镜发挥穿越男的本质,开始胡说八道讲述一个名为《哈迪斯的冥斗士》的故事,水镜自然没有隔壁的张墨同学会编故事,但顶不住他会抄啊,直接拿一本《圣斗士星矢》改一下主要人物的名字和技能,一个崭新的故事就这么诞生了。
水镜虽然不会编故事,但口才不错,听得潘多拉喜笑颜开,不时发出几声“咯咯”的笑声,并且再三要求水镜将故事精彩的地方多重复几次。
而水镜到是没想过通过这种方法和自己未来的上司搭上关系,只是想着三个月以后,潘多拉就会因为哈迪斯的出生而全家死绝,到时候别说是像现在这样,一脸灿烂的听他讲故事了,恐怕她连笑都会忘掉,白瞎这副由火神赫淮斯托斯亲手制作,并由众神祝福过的好肉身。
最主要的是,到下次圣战里,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还会因为背叛哈迪斯而被死神杀死,下代他管不着,但这代可不能让潘多拉再干这么二百五的事了。
洗脑要从娃娃抓起,就算这是一条三观不正反人类反社会,最终必定会失败的路,但用脚趾想想,就算他们108+3全都被进念珠、盒子、塔里睡觉去了,那群自认为正义的圣斗士们,也应该不会为难一个没有什么杀伤力,又全家都因为哈迪斯而死的小女孩才是。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该吃晚饭了,潘多拉小姐先回去吧。”水镜抬起头,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佳人,他今天这故事之所以能讲得超水平发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不敢看人家。
“那水镜,你明天还要继续给我讲故事喔。”潘多拉拒绝少女想要抱自己的举动,自己从椅子上跳下来,冲着水镜挥了挥手告辞道。
“嗯!”水镜本能的冲着两人挥了挥手,手停在空中,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那什么……我是
猪啊我,怎么又没问人家叫什么名字?看来只好明天再问了,哈迪斯大人保佑我晚上一定要作梦梦见她——我的女神。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潘多拉说着同样的告别语,拉着依旧知名不具的少女离去,而水镜水正太依旧没能找到和佳人搭讪的机会,或者说见了真人之后,存了一晚上的勇气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那什么?我们也认识两个月了,对吧?”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好不容易把潘多拉忽悠着去花园看花的水镜,站在花园一角,目光稳稳直视前方,仿佛根本没看见旁边还站着个大活人,自顾自得开口说道。
“对啊!”少女不以为异的点点头,两个月来她已经很习惯水镜无视自己的行为了。
“那什么……什么……”水镜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哈迪斯在上,这绝对不是他控萝莉,只是现在可是18世纪的欧洲,不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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