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去治疗吗?
或许这样也好。。。。。。只要在瀞灵廷躲着塔尤就行了吧?只要治好了伤。。。。。。
“好。”她道。
她正想走出门,蓝染却蹲下身来。
“你干嘛?”她蹙眉,不明白他的举动。
“我背你。”蓝染转过头,脸上挂着习惯性的笑,“你现在这样行动也不方便吧?上来。”
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与他的关系,也仅仅存在于表面,以蓝染的实力,难道还感觉不到她的疏离吗?就算面上熟络,但也还好不到这种程度吧。。。。。。
“唉。”蓝染叹了口气,却径直走过去把她背了起来。
“喂,蓝染,你干嘛。。。。。。”她拍了拍蓝染的肩膀,他直接把她背起来她从未想过。
“说来,这十二年,你还是第一次直接喊我名字。”蓝染不顾她的反抗,缓步往外走去,却是叹了口气。
十二年来,她叫他,无非是一句“蓝染队长”,要不就是直接省去了名字。
那种疏离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他还是对她感到好奇,好奇于她不寻常的灵压,好奇于她不想成为死神的理由,好奇于她对他的戒备。
她只是十二年前认识他的,不是么?那么在他近乎完美的伪装下,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又从何而来?
塔尤说,她的性子本就冷淡。
可那天晚上,她不依旧陪着他们喝酒?甚至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再冷淡,相处十二年,也不至于如此。
“。。。。。。是吗?”她一愣,回忆一下,确实如此。
只是她对他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罢了。。。。。。平子他们遇害,就说明蓝染在很早之前就在策划这件事情了。
到了瀞灵廷,忽然感到身上一冷,她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蓝染有些奇怪。
“。。。。。。没什么。”她摇头。
似乎有人看着她呐。。。。。。而且对她抱有敌意。
是谁呢?她可没有去没事结仇啊。。。。。。
“你发烧还没好呢,现在又是一身新伤,注意一下。”蓝染叹了口气,“等把你送到四番队,我去调查一下。”
“。。。。。。不用。”她道,“这是我的私事。。。。。。吧?”
话讲得有些犹豫,因为受伤的原因也有蓝染在内啊。。。。。。那个孩子,应该对他很是仰慕吧?只是这种手段。。。。。。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
到了四番队,却是没什么人。
“最近虚活动频繁,伤员多,队员们都外出了。”
那个唯一留下的少年是这么说的,于是蓝染放下她,走了出去,独剩少年为她治疗。
“你叫什么?”有些好奇,少年有些眼熟,她如此问道。
“我叫山田花太郎!”他微笑,看起来无害的模样。
她一怔,花太郎这个名字,似乎是。。。。。。那时候去尸魂界营救露琪亚的时候为黑崎他们带路的那个死神吧?
没想到是这么早就在瀞灵廷了呢,那时候看他害羞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个新人。
“好名字。”她对上他的笑容,勾起嘴角。
“您是叫影迹吗?”看着她的笑容呆了呆,花太郎红了脸,“真央的老师?”
“嗯。”
“真央的老师都是死神,您还真是特别呢。”他给她的手臂包扎,力道不重,生怕弄疼了她,“来队里的很多新人都提起过您。”
“不用尊称我的,叫我名字就好。”听着他的称呼,她多了几分无奈,“特别吗?或许吧。。。。。。”
由十三番队副队长带着去填申请表,还与一番队四席有深交,也的确算得上特别了。
或许还要算一个蓝染?她苦笑。
“。。。。。。恕我直言,您。。。。。。影迹小姐。”叫到一半,他改了口,“你身上的烧伤是鬼道造成的吧。。。。。。”
“。。。。。。是。”她点点头,并不否认。
“影迹小姐的口碑一直很好,我想不出来谁想害你。”花太郎纠结着,眉头一个八字,“其实去十二番队检验一下灵压就很容易查出来是谁了。”
“。。。。。。不必的。”她叹了口气,“没关系的,治好伤就没什么大碍了。”
“可是。。。。。。”如果再来的话。。。。。。
“花太郎,不用把我想成一个老好人。”她蹙起了眉,扯了扯正在包扎的手,“我的口碑好不好我不知道。。。。。。可是。。。。。。”
“可是我也是有底线的。”她继续道,“没有人会一直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一次两次可以理解,但是事不过三。”
“如果有下次,我必然会反击回去,你自不必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嘛,以前也想过蓝染不会留着影迹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可是想想又不是这样。
蓝染从来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一护也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出的“不稳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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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逃避
在四番队呆了整整一天,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蓝染调查了一夜,事情却没有什么进展。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弄清是谁对她用了鬼道。
这天,他找到他。蓝染大胆的推测,或许影迹的感冒也是同一人所为。这让她有些无奈,真是推断得非常准确。
“你多想了。”她微笑着回他,毕竟如果被查出来的话,那个学生也会被退学吧。
推断起来,应该是这一期的新学生,上一期已经全部毕业,没有必要再倒回来陷害她。
而同样的道理,老师的话,十二年里想做早就做了,根本不必到现在。
所以她才会觉得那孩子的鬼道很有天赋,毕竟不到一年便把鬼道用得如此熟练,没有天赋和努力的支持,是不行的。
“。。。。。。这样吗?”蓝染推了推眼镜,倒也告辞。
蓝染走后,她唤暮云。
主动进入苍茫一片的空间,仍旧是除了黑发男子以外空荡荡一片。
“我觉得你告诉他比较好。”暮云没心没肺地调侃,“感觉上蓝染惣右介挺关心你的啊?”
“得了吧。”她摇摇头。
关心?怕是双方都心知肚明,他们彼此带着伪装。
“伤好了吗?”在这个世界,也是看不到她身上的伤的,暮云问。
“嗯,好得差不多了,感冒也好了。”语气里有些赞许,“花太郎的实力应该是不弱的,治疗很熟练。”
“是是是,可是你身上残留的鬼道灵压也消失了。”暮云耸肩,“你打算怎么查?”
“按这个情况,是绝对会有下次的。”她眼神的温度骤然冰冷,“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仅因为她的天赋而被动了。”
她怕是被看做只会站在塔尤他们身后的纸老虎了,不然哪会有人这样对她。
脾气好,也只是在没有触及底线的范围内。
所谓事不过三,再有一次,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虚圈养出来的性子,绝对不会是温柔与淡雅,她不介意血腥一把。
“蓝染现在应该还没有用你实验的心思。”换了个话题,暮云干脆直接坐下。
纯白一片的世界他就那么坐下,就像飘着一样,还是挺诡异的。
“。。。。。。我知道。”如果他真动了心思,她也该察觉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他?”暮云单只手撑起下巴。
“。。。。。。等有机会。。。。。。”
“机会机会。”暮云打断她的话,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十二年了,你等到的机会还少吗?”
她一愣,却苦笑,暮云说的是实话。
或许她还是奢望这个将来叛变的枭雄,骨子里的性格是他表面上的模样吧?虽说知道他的真面目,可他微笑的样子也不全是假象。
一直欺骗自己,说是担心是否中过镜花水月,却是逃避这个事实。
因为她曾看到过,他在流魂街给那些落单的孩子讲故事。
曾看到过,他去买些食物送给有灵力波动的孩子。
这些是为了利用吗?还是仅仅为了伪装?若真是伪装,只在瀞灵廷也足够了。若说是利用,那些孩子现在有什么价值吗?
还是说,他想到遥远的未来?
“。。。。。。塔尤是在山本队长上任的时候,便做的四席。”暮云沉默半晌道,“认识蓝染,也是从他到真央开始。”
他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讲他在真央因是贫民被欺凌,讲他是同期最用功的那一个。
“或许真的,不全是伪装。”讲到底,暮云也叹了口气。
他只是想改变现状吧。。。。。。
毕竟无论尸魂界,瀞灵廷,乃至世界,都有太多的黑暗面了。四十六室的垄断权利,死神对流魂街普通魂魄的欺凌,太多太多,都是改变他的原因。
“。。。。。。但他害了平子杀了海燕是事实。”她有些犹豫,却是说出了这个关键点。
忽的想起来,从头到尾,暮云对他想杀蓝染这件事不持有任何态度。
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完完全全的放纵。
“这点我知道。”他挠挠头,“所以,一切还是你自己决定。”
你自己决定,杀与不杀,救与不救。
。。。。。。
躺在四番队的病床上,一夜未眠。
早上起来,准备回流魂街,却看见海燕往这里来。她愣了愣,除了蓝染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受伤这件事吧?
“你白痴啊!”来到她窗边,海燕直接给了她一拳,打在脑袋上,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就不能学会说出来吗?”
她蹙了蹙眉,道:“我只是不想。。。。。。”不想牵扯到你们。
“阿影,我说过。”海燕打断她的话,“我们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就不要一个人全部扛完啊。。。。。。
“可是。。。。。。”
“阿影,我问你,我弱吗?”海燕问。
“。。。。。。不。”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又怎么会弱?
“那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海燕认真的语气,让她有些无奈“担心我,担心塔尤的安危吗?有必要吗?”
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可要不是后来两人都是死亡的结果,她又怎么会担心?
塔尤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是从他和平子的谈话,还是他与虚战斗的模样,都陈述着这个事实。
至于海燕,这个两年毕业的天才她还会怀疑他的实力吗?
“我和塔尤说了,他也要去调查这件事。”海燕叹气,“你啊。。。。。。”是笨蛋吗。。。。。。
“。。。。。。谢谢。”她低下头,终是道了声歉。
原来,是她做错了吗。
。。。。。。
如她所料,她又受到了一封信。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这么早,当天晚上就收到了信。
“你会付出代价。”
她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