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是这样的呢,花间学妹,有时候,装傻确实也还是一种策略的,关于你殴打和恐吓同学我已经有很充分的证据了。”中居芷馨笑得一脸神秘莫测,或许,也可以叫胜券在握。
“这样啊,立海的校长好像叫中村梧拓来着吧。”
“校长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或许吧。幸村同学和真田同学,我看这周围的空气并不怎么好,如果要吃饭的话还是去别的地方吧,雅治,我们也一起去。”
“好像是这样,弦一郎,走吧。”幸村精市笑得十分灿烂,然后转身走了,弦一郎慢慢跟上,仁王最后用眼神瞟了一眼女网部的成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容,也拉着花间的手走了出去。
中居芷馨听到花间木黎那句也许吧,其实闪过一丝的犹豫,如果花间木黎和校长真的认识的话,那她如果对付花间木黎,那最后,受伤的有可能是她了,看着自己家的社员,中居芷馨恢复了作为一个部长的淡定与气场。
午饭是在一家面馆里面吃的,最后付账的是花间木黎,因为她说要感谢幸村的出手相助,不然,中居芷馨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她走了,其实,就算再来两个中居芷馨,花间要对付她们还是绰绰有余的,从小,因为打架,旷课,缺勤事件自家爸妈被叫到学校的次数可多了,有时候,他们还嫌自己旷课次数不够多,怕自己太累呢。
花间木黎的成绩从来都是年段前三,又是女子空手道社的主将,所以,无论花间上课睡觉,玩手机,还是干脆旷课,缺勤,老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因为打架,把同学打的鼻青脸肿,所以,父母常常被叫到学校,最后面都是赔了一大笔钱,让对方家里满意。
每到这个时候,花间木黎的爸爸花间安逸就会对她说,“宝贝,下次打架不要那么用力,伤到自己的手爸爸可是会心疼的啊。”
看看,花间这么骄傲的性格就是这么养出来的。
吃完饭,四个人一起回到了球场,现在球场只有寥寥几个成员在整理球场,别的人应该都是去吃饭了,四个人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
真真精彩的比赛要下午才开始呢。
“小黎,来,喝点饮料。”仁王拿着一瓶冰镇饮料,交到花间的手上,花间接过,喝了一口,拿在手上。
幸村看着仁王如此贴心,欣慰的笑了,没想到被人称为欺诈师的仁王雅治,竟然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幸村是见过花间的动手能力的,“花间,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这让我感到困惑很久了。”
“哦,什么问题能难住传说中的神之子同学呢?”花间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当然,你要相信我并不是说你爱打架,我只想说,你每次都是这么打欺负你的人,你的爸妈不会教训你吗。”幸村略带疑惑的问道,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平常那样风轻云淡,看起来真是很苦恼的样子。
确实,一般家庭,管教小孩子不让他乱打架这是最基本的原则之一吧,尤其像花间这样练空手道的女生,父母管教的应该更严吧。
花间轻笑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有什么的,我爸妈都习惯了,我爸爸告诉我,打不赢找他帮忙就行了。”
“花间的爸爸空手道也很厉害吗。”仁王在一边兴致勃勃的听着。
“还行吧,不过现在老了,连我都快打不赢了。”花间想起自己的老爸,翻了个白眼,“那个家伙从来不承认自己老了,由于长得很年轻,看起来就像大学生,所以,一起出门的时候总告诉别人是我的哥哥。”花间用受不了的语气对着仁王说,但眉宇之间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又受伤了
仁王抬头看了看天空,看起来很年轻,那得多年轻才有勇气说一个十五岁的女儿是自己的妹妹,难道自己以后得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人叫爸爸吗,想到那个画面,仁王不自觉抖了抖。
我只能说,仁王少年,你想的太久远了,花间最后会不会和你在一起还不一定呢,你真心想太多了。
其实幸村也不确定自己对花间是什么感觉,你说喜欢吧,好像有一点,其实,更多的是兴趣吧。
所有的成员,陆陆续续的走了回来,花间右手张开,举放在眼前,透过手指的缝隙享受着阳光微微的照射,仁王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和花间十指相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查看信息,仁王的旁边坐着真田弦一郎,而花间的另一边坐着幸村精市,这就是立海网球社正选回来看到的景象。
花间把头靠在仁王的肩膀上,双眼微眯,两只手紧紧搂住仁王的脖子,整个人感觉懒洋洋的,幸村精市轻轻咳了一声吗,真田弦一郎立刻会意,“全体正选集合。”说完,自己先站了起来,站在集合区的前面。
全体正选立马集合,仁王轻轻掰开花间搂住他脖子的双手,安抚的摸了摸花间的额头,站了起来,花间睁开双眼,看仁王去集合了,便站了起来,扶正自己的帽子,戴正自己的眼镜,又看了看集体正选,转身离开。
下午的比赛由于是自由比赛,并没有强制要求每个人都出塞,仁王选择的对手冰帝的忍足侑士。
直到开赛前,也没有见到花间的身影,仁王疑惑的看了看周围,担心的想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就在仁王还没有想完的时候,就只见花间站在网球场铁网外围,对着他笑了一下,仁王回了一个傻傻的笑容,就扛着球拍上了场,站在球场上,一脸痞痞的看着对面的忍足侑士。
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周围很多女生一起尖叫,冰帝的忍足侑士虽然素有冰帝天才之称,但是,仁王可是被人称为欺诈师的,当仁王幻影幻化成冰帝的迹部景吾的时候忍足侑士明显有点分心了,整场比赛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有些女生的嗓子甚至喊哑了。
最后的结果以立海大仁王7:5赢了忍足侑士,花间在场外看完了整张比赛,这场比赛比她看过的所有比赛还刺激,因为在乎,所以,有所不同。
花间不正常的揉揉后肩,野泽小美,本小姐记住你了。
刚刚花间突然离开,是因为她看到了野泽小美向她挑衅的眼神,她去了才发现野泽小美带了仁王后援团的人来找她麻烦,对于这种事情,花间根本不在乎,她们让她滚离仁王的身边,她只是冷冷一笑,说了句“她们还不够资格。”于是,一言不合的情况下,就动手了。
对方有六个人,一时不注意,被野泽小美拿着包打到了肩膀上,后来把她们打跑了之后,刚开始不觉得痛,现在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后肩膀竟然隐隐作痛,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不够专心的同时,她还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打回去,她可不是被人欺负之后忍气吞声的人。
仁王比完赛,拿着毛巾擦汗,走到花间的身边,把手搭在花间的肩膀上,“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肩膀的疼痛又加剧了,花间忍着痛,对着仁王露出一个一个大大的笑脸,“没有啊,只是对青学的建筑蛮感兴趣的,到处看了看,雅治,刚刚的比赛很精彩。”
仁王把脸凑到花间的面前,“那就给点奖励吧。”笑的一脸坏坏的。
仁王原本打算让花间亲他的脸的,没想到,花间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仁王的唇,虽然只是一触即离,但仁王笑的跟偷了腥的猫似得,又反亲了一下,由于场上正在比赛,所以真正注意仁王周围的就只有立海的一些人,和因为忍足输了比赛,而围绕在他周围的冰帝正选,迹部景吾只是瞟了一眼,便回过身子,关注着场内的比赛,但他心里真正在想什么,你就只能问他了。
“雅治,我等一下要去买一些东西,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挽起仁王的手臂,花间轻声的问道。
“好啊,反正我比完赛了,我收拾一下,就走。”仁王说完转身去球场了,仁王转身那一刻花间原本笑着的小脸立刻紧皱在一起,试着抬了抬肩膀,还没抬起就拉扯着痛,她嘶了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阳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拉住了右手。
迹部景吾一脸阴郁的看着花间木黎,“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啊,受伤了为什么要瞒着呢。”
花间用另一只手怕掉迹部的手,“要你管。”花间看向迹部,小声的说道。
“本大爷带你去医院。”迹部又拉着花间的右胳膊,似要拉着她走,“你放开我,我不想引起没必要的误会。”
迹部抬头望去,发现自己的部员除了在睡觉的芥川慈郎全部看着他,他扬了扬眉头,松开了手,“你似乎伤得很严重的样子,还是尽快去医院看看吧。”说完这一句迹部转身走掉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他有自己的自尊,不可能对女生没有礼貌,他有自己的社团荣誉要维护。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花间皱了皱眉头,什么时候,迹部这么关心她了。
仁王背着网球包走到花间的面前,拥住她的肩膀“小黎,受伤了干嘛不告诉我,走吧,我带你去医院。”仁王的语气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花间还是感觉到了他在生气,好吧,她承认,她并不想让仁王知道她受伤的事情,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能够很好地解决,但没想到,他会知道。
花间拉了拉仁王的小辫子,发现仁王还是拥着她走,并不说话,也不看她,撇了撇嘴角,又重重的拉了一下他的前面的碎发,仁王只是瞟了她一眼就别开头,目视前方,还是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暂时同居
想想仁王还是觉得很不高兴,自己女朋友受伤竟然要别的学校的人告诉他,直到现在,花间还是不告诉他原因,导致他更不高兴,其实他也气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用真田副部长的话来说,真是太松懈了。
花间木黎看了看还是不理她的仁王雅治,勾了勾嘴角,真是一个爱闹别扭的男孩啊,好吧,她承认,就算是在闹别扭的仁王雅治冷着一张脸,但也很帅好不,甚至比平常总是痞痞笑的时候更加有魅力,花间木黎正在考虑以后要不要常常惹他生一下小气。
仁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花间小心的扶了进去,才从另一边上了车,告诉司机去医院以后他便又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