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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了楼往学校走去,直到两个人走进校园,渐渐消失在校园门口,从花间楼下的转角处走出来一个染着栗色短发的男生走了出来,该男生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一身合身的休闲服把少年修长的身材展现了出来他看着仁王搂着花间渐渐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来,然后,他转身离开。
早训结束,幸村把花间和柳留下来讨论训练计划,三人简单的讨论了一下,得出了差不多的计划因为上课时间快到了,所以三人一起向教学楼走去。
走到一条直路的时候,从对面由远及近慢慢走来一个修长的身影,周围还有女生小小的议论声,花间偏过头和幸村讲话,直到这个身影站在他们三人面前花间才看向他,花间有瞬间的僵硬,幸村虽然是微笑着的脸庞但眼神里已经有一股危险的气息了。
这个男生摘下墨镜,脸上的笑容灿烂如光,他对着有点愣神的花间笑的更是温柔,“阿黎,好久没见,你好像长高了一点。”语气里不自觉透露着我和她很熟的信息,曾凡炫用着流利的中文说道。
花间回以微微一笑,“是挺久没见了,你看起来好像也变得高了点。”花间也用着中文回答道。
幸村看着曾凡炫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危险来形容了,他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花间木黎,可是花间没有看着他,“阿黎,有空吗,我们两个一起聊一聊吧。”
花间点了点头,对着幸村和柳用着日文说了句,“我先走了。”然后,就在幸村疑惑的眼神中和柳的记录中和曾凡炫一起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上课铃声的响起,花间和曾凡炫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花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曾凡炫也没有开口,两个人只是默默的一直走。
“阿黎,我去过冲绳,他们说你转来神奈川了,所以,我就来了。”曾凡炫用着柔和的嗓音轻轻的说道。
花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回答。
曾凡炫轻叹了一口气,“阿黎,我已经知道我爸爸曾经找过你的事情了,爸爸对此也感到很抱歉,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花间看着曾凡炫,“其实,你爸爸并没有说错,我们不合适,更何况,我不喜欢你,这一直都是事实。”
曾凡炫脸上灿烂的笑容还在保持着,闭了闭双眼,“阿黎,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的心跳因为你而加速,我就很确定我要的人就是你,我一次又一次的表白只是为了能够让你多看到我一点,即使是过了那么久,我重新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跳还是为你加速,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让你发现我的好,让我来证明我对你的爱。”曾凡炫用着流利的日文说道,因为他还是很了解花间的中文水平的,简单的对话可以,这么复杂的她就听不太懂了。
花间双眼看着曾凡炫,发现他的脸上除了认真还是认真,即是是笑着的,但花间依然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坚定。
花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为什么后来的几个月都没有再出现过?”
曾凡炫轻轻的笑了一下,“那次从楼梯滚下去,不小心伤到了脊椎,双腿失去意识了一段时间,后来,我不停的锻炼,做复健,上个星期才完全康复,一康复我就去学校找你了,听说你回到冲绳,我就去了冲绳,在冲绳听说你来了神奈川我就来了神奈川,然后我找到了你,现在和你说话。”曾凡炫同样用日文说道。
曾凡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轻松,但是花间知道做复健的过程有多么的痛苦和难过,因为那种痛不仅仅是来自身体上的,还有来自精神上的压力更是巨大,即使是完全康复了,双腿也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这种事情的影响是一辈子的。
花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曾凡炫,她知道,曾凡炫是一个多么喜爱篮球的少年,可是,就是因为自己,他无法再在篮球场上尽力的奔跑,传球,投篮,一切都不再可能。
花间更加沉默了,“值吗?”
曾凡炫脸上的笑容依然是灿烂无比,“值。”只一个字,却叫花间差点哭出来,花间看着曾凡炫眼神有点闪烁着泪光,曾凡炫笑着把花间拥进了怀抱,躲在树后面偷看的其中一人几乎握紧了拳头,脸上一向邪魅的表情也变得面无表情。
没过一会儿,花间便推开了他,“曾凡炫,你很好,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他很爱我而且我也很爱他。”花间小声细语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躲在树后面偷听的某个人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更是无法控制的流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旁边的丸井就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仁王好心情的不予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
☆、旧人来寻(2)
曾凡炫终于不笑了,他拉起花间的右手双手合并把花间的手握在手心,温暖的大手包裹着花间柔软细白的小手,“阿黎……”曾凡炫说黎字话音刚落,花间转眼就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仁王双眼盯着曾凡炫,脸上是绝对自信的神采,“这位同学,说话就说话,动手好像不是太好吧。”仁王低沉磁性的嗓音传入曾凡炫的耳里。
曾凡炫看着花间木黎乖乖的呆在仁王的怀抱里,脸上是淡淡的微笑,那种异常幸福的感觉仿佛只有抱着她的少年才能给予,曾凡炫内心仿佛如针扎的难受,他付出一切追来日本却没有想到回事这种结果,喜欢的少女早已有人喜欢的人,他明明感觉过这个少女曾经离他那么近,仿佛只有一步之遥,可等他踏完那一步才发现他们之间隔着的竟是千山万水。
曾凡炫觉得支撑他的力量渐渐消失,一个后退倒在了地上,花间急忙轻轻推开抱着她的仁王,蹲到曾凡炫的面前,看着曾凡炫已经僵直了的双腿,脸上的神色也是十分焦急,还躲在树后面的丸井干脆走了出来,原来因为花间要留下和幸村他们开会,仁王就等在了门口,没想到花间走出来的时候还在和幸村讲话,仁王就没有走上去,没想到遇到了曾凡炫,幸村他们走了自己就被丸井拉在树后面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讲话,自己的心里其实是震撼的,而内心,更是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焦虑感。
曾凡炫的双腿只是一瞬间的神经麻痹导致双腿暂时性血液无法流通失去了控制,花间帮着曾凡炫按摩了好久,曾凡炫的双腿才勉强恢复意识,也可以站了起来。
仁王看着那一幕,觉得今天的阳光很是刺眼,虽然知道他们并没有什么,但是看见花见这么关心曾凡炫,仁王心里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看见曾凡炫站了起来,花间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了眼仁王,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考虑到曾凡炫在场,花间只是对着仁王轻轻地眨了眨眼,然后看向曾凡炫。
“曾凡炫,我觉得你的双腿恢复的并不是很好,你还是回中国好好的重新接受治疗,直到完全恢复为止吧。”花间的口气里已经有着淡淡的无奈了,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么一份这么真心的感情,可惜的是她自己无法回报。
曾凡炫有些赌气的偏过头,“我不会治疗的,除非你陪我回中国,只有你能陪在我身边,我才能好好的接受治疗。”
花间有些犹豫的看着曾凡炫,而她这一犹豫仿佛让曾凡炫看到了一丝希望,曾凡炫立马有些激动的说,“阿黎,我保证,只要我双腿完全恢复的那天你还是不喜欢我,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仁王走上来紧紧握住花间的手,双眼紧紧盯着花间木黎,里面的信息花间看的很清楚,不要离开,花间给予仁王放心一笑,“曾凡炫,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回中国,我会打电话给你爸爸,相信他即是强制性的也会把你送到医院的,而且,我也相信他绝对有办法让你好好的接受治疗,曾凡炫,身体是自己的,我们都要好好照顾自己,而我,只是你人生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你喜欢她而她深爱你的一个好女孩的。”这一大段话,花间是用中文说的,即是有几个字发音不是很标准,语句也断断续续,但是曾凡炫也完全听懂了,曾凡炫有些感动的看着花间木黎。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四周一片寂静无声,仁王只是紧紧握住花间的手,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安定的力量,曾凡炫又笑了,天地万物瞬间失色,那阳光般灿烂的微笑,花间把它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阿黎,你真的很爱他呢。”曾凡炫笑着说道。
花间回以温柔一笑,“那是当然的。”
“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我希望我能陪你一天,只要一天就好。”曾凡炫用着温柔的嗓音说道。
花间看了眼仁王,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曾凡炫的笑容更灿烂了。
仁王看到花间点头,身体僵住,眼睛里全部都是落寞,因为接下来花间和曾凡炫说的话都是用中文说的,所以,仁王并不知道花间点头到底答应了曾凡炫什么。
看到有些隐忍的仁王,花间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然后对着曾凡炫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是我和雅治两个人。”
曾凡炫的笑容有些勉强了,无奈的答应。
然后,花间才告诉仁王,她和他陪曾凡炫玩一天,第二天他就回中国去了,仁王深深的看了眼曾凡炫,心里的那份压迫感才消失了,握着花间的手点了点头。
花间用着日文问曾凡炫他想去哪里玩,曾凡炫想了一会儿,说想在立海的校园里游玩和观赏,其实他是想感受一下花间所在的学校的一切,感受她曾经到过的校园里一切地方,每一个地方,仿佛都有花间微笑着的身影。
花间考虑到曾凡炫身体的原因,也不想走到太远的地方,刚好曾凡炫说了想逛自己的学校,这也刚好称了花间的心意,花间便和仁王商量了一下干脆带曾凡炫在学校的各个地方走一走,他们三人用着日文说话,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丸井双眼呆呆的看着他们三个,刚才不是还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三个人很有默契的讨论着要逛校园呢,这人生啊,还真是让人搞不懂,丸井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