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同人)[埃及同人]媚祸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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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同人)[埃及同人]媚祸传奇-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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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肯娜媚捏了捏腰侧此刻已经平静如无物的羊皮口袋,深吸了一口气照旧问道:“你们这次信不信我?”

这个女人带着他们在经历了重重磨难之后成功抵达了绿洲,她还神奇地摘了半个胡蜂窝下来,让他们不但在沙漠里喝到了水,还饮到了珍贵如油的甜美蜜浆。拉姆瑟斯早已经转变了观念,不再将阿肯娜媚视为一个丈夫死后尽出昏招的无用女人,而塞那沙,他被阿肯娜媚身上种种谜一样的复杂而矛盾特质所吸引,更无丝毫的怀疑。

阿肯娜媚光看这几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成功获得了同伴的信任,她让夕梨把二人的剑照旧塞到枕下,解除了身上能够看见的武装,正当塞那沙和拉姆瑟斯狐疑的时候,她说出了让人更加震惊万分的决定:“听我的建议,现在你们四个男人全部找暗处躲藏起来,挺清楚,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哪怕是我亲口而出的求饶,你们也不要相信,一定不要现身,直到伊修塔尔小姐发声,你们再有所行动。因此,伊修塔尔小姐恐怕得留下来陪我。”

“这太危险了!”塞那沙说出男人们共同的心声,他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并不仅仅是对与他关系复杂的夕梨,更有对萍水相逢的阿肯娜媚。这个美丽、神秘让他心潮起伏澎湃的女人如果因为要保护他们,而遭遇到了什么不堪乃至悲惨的事件,他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不会原谅自己。

拉姆瑟斯已经一个箭步跨上去,牢牢抓着阿肯娜媚单薄的臂膀道:“不行!绝对不行!您绝对不能这么做,您如果有什么不测,这个国家该怎么办……”

阿肯娜媚重重地拍开拉姆瑟斯逾越的手:“无礼,拉姆瑟斯队长!我可以肯定,我比你更珍惜我的性命,因为我知道死亡和离别的痛苦,哪怕我或许会得到冥神赐予的永生。但是对你,我要警告你,拉姆瑟斯队长,你是什么身份?我现在对你说的话,只是命令!”

拉姆瑟斯脸上的失望和痛心几乎掩饰不住:“如果呢……这世上没有谁能承担那一点点的风险。”

阿肯娜媚转而问夕梨:“伊修塔尔小姐,你是否信任我,愿意帮我的忙?”

夕梨几乎是忙不迭地答应:“愿意效劳,祭司大人!”

“你非常好!”阿肯娜媚得到夕梨肯定的答复,继续问塞那沙:“既然是出自伊修塔尔小姐本人的意愿,我希望塞那沙皇子您不会拒绝将伊修塔尔小姐借给我?”

“怎么会?”塞那沙一愣,觉得阿肯娜媚的话中似乎总有误会:“我也相信你……”

阿肯娜媚早就不在听他说话了,这时负责探路的约书亚和西德哈勒陆续狼狈地钻出草丛,也顾不得撸下头上的树叶,气喘吁吁道:“来了,领头的不是善茬!”

没有时间再纠缠了,塞那沙拖着不情不愿的拉姆瑟斯隐到暗处,只是在行动之前,他叮嘱夕梨:“只要你觉得有危险,或是祭司大人遇到危险,就一定要叫!大声地叫!男人就算流尽血,也决不能让女人流一滴血!”

夕梨大为感动,用力地点点头,阿肯娜媚还有闲情戏谑地看着他们,仿佛在调侃一对儿有情人的生离死别,然后塞那沙一转身,她就抓起泥沙糊在夕梨露在外头的白净肌肤上,不然她实在在一群人中太惹眼了,这可是为了她好。

巫博泰舒扒了扒乱草般的一把红发,领着十二骑人马日夜兼程,在扎营休息再连夜赶路之后,不多时便误入了一片绿洲。这处绿洲没有在任何国家的地图上予以标示,离红海已经不远,算是在埃及的势力控制范围之内。

他拍拍自己驯养的鬣狗的脑袋,算是之前几鞭子的抚慰。曾经这狗的嗅觉令他引以为豪,不知比那些家养的蠢狗或者野外的流浪狗灵敏多少倍,但是自从他在叙利亚沙漠失去了西台皇子一行人的踪迹,追踪之旅中这只曾经令他十分仰仗的狗一直把他往匪夷所思的方向带,这令他非常恼火,但是今夜他有一种来自血液中涌动的跃跃欲试的预感。

这处临近埃及的绿洲,很可能会让他的艰苦旅程取得突破,令那位底比斯的高官满意。

看来已经有人比他们先到了,绿洲稍高的沙丘地上扎着两顶帐篷,一大一小,按照巫博泰舒的经验来看,这可能是一个沙漠旅人的家庭,大的帐篷住着男人,小的那顶住着女人和孩子。

而通常这样的组合,意味着这群猎物的反抗非常薄弱,对巫博泰舒来说,这个时候男人已经全成了死人,而女人则成了任意碾压欺凌、发泄欲望的可怜工具。

贝都因人粗鲁地把帐篷里的人赶了出来,男人们留着还有用,因为巫博泰舒还想停留到天亮,那么这些牧民可以帮着做些粗活,帮忙捕捉猎物,暂时不必杀死。所有强盗的目光都落在小的那顶帐篷里,在沙漠里苦哈哈地奔驰那么久,他们的焦躁和欲望早已无处发泄。

第一个出现的妇人令人非常失望,这是个寻常的农妇,怀里搂着个怯生生的脏孩子。巫博泰舒“呸”了一声,很想一刀砍了这小崽子。但是不确定这绿洲里有没有动物可以烤来吃,小孩子可以留着吃新鲜嫩肉。

随后他眼睛一亮,农妇身后跟着钻出两个年轻女人,一个娇小瘦弱,脸上身上污秽不堪,倒像是个小男孩。这样的女人可以勉强下口,但总是不尽兴的。

但最后那个却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微黑的肤、秀美的脸以及窈窕的影,尤其那双勾人心痒的绿眼睛,那么害怕而无助地看着这群深夜来袭的陌生人,简直点起了一把燎人的野火。

那几个搜罗帐子的人中,已经有人露骨地吞了口口水,“咕咚”一声静夜中清晰无比,就要摸上阿肯娜媚粗布亚麻衫外的一侧手臂,阿肯娜媚扭到一边并没有能够避开,预料中的恶心触感就要袭来,不想那人被巫博泰舒一鞭子打到了一边去。

血从那人脸颊上躺下来,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可他鲜血淋漓的伤口却仍没有巫博泰舒那道结痂许久却依然狰狞的伤口可怖,他一笑起来,像是有一整条巨大的蜈蚣在他的右脸上蠕动:“好东西是我的,谁都不要碰!”

谁都没有注意草丛里“沙沙”的动静。

农妇弓着腰恳求道:“大人,这是我家的两个小姑,请您千万留情……”

“小姑?”巫博泰舒拿剑鞘将农妇整个扇到地上,另一只手捏住阿肯娜媚下巴:“你们这种贱民会有这种小姑,有哪个放牧的农妇所穿的草鞋里,会缠绕着金丝?”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要打小boss了,我家女主亲自打,这章是在蚊子的包围下完成的,过程简直艰苦卓绝,大家一定要安慰脸上身上好几个大包的我啊,哭瞎~~~

嘛,前文说了,阿肯娜媚因为出身优越的原因,享受的时候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所以把红胡子看出来了~~~

在古埃及,人们多数时间都光着脚。需要穿鞋时,他们便用草辫或草片来做双拖鞋。在古埃及,只有富人才能穿上皮制的拖鞋。多数拖鞋配有皮带;皮带穿过第一和第二脚趾,伸到鞋面,形成丫字形,就是现在的人字拖、罗马鞋差不多(复古风吹啊吹,泥垢了……)。出于礼节,古埃及人在长辈面前不能穿拖鞋。

☆、54

阿肯娜媚自认出身鲜有人比得上;前世虽然惨死;却也从未受过男子如此粗暴的对待;直觉就要扭过头去;然而巫博泰舒的双手像是两根大树藤条一般有力;紧紧地捏住阿肯娜媚的下颌。

阿肯娜媚挣脱不得,微微地蹙起了秀眉;巫博泰舒看着她凛然的表情;刻意捏着她的脸作势左看右看一番;为着不敢坏了阿肯娜媚的计策,夕梨只好忍气吞声地站在阿肯娜媚身后;然而巫博泰舒一开口;夕梨隔着阿肯娜媚在中间;都能闻到这个强盗嘴里可能几个月都没有刷牙的恶臭。

也真亏阿肯娜媚面对这股恶臭尚能面不改色,贝都因人乃至西台人的生活方式,大致在埃及人眼里都可以归为野人一类。

在底比斯的皇宫里,每日早晚两次安普苏会递来一根芳香的芦荟所制作的牙刷,阿肯娜媚将芦荟汁液均匀地涂抹在牙齿上后,再用明矾加莳萝的混合药水漱口,真正是一位出口闻香的美女。即便是图坦卡蒙一个男人,护理周身之繁琐也绝不逊于阿肯娜媚。

“来,你们告诉我,何以一个农妇的草鞋会镶着金丝?”巫博舒泰恶意地把气息喷在阿肯娜媚脸上,离得近了,他又是得意而狰狞地笑,尽在咫尺的蜈蚣伤疤随着他脸上横肉的抽动疯狂地扭曲了起来。

见谎言被识穿,那个妇人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孩子,紧张得快要晕倒。

阿肯娜媚心里也害怕,如果巫博舒泰怀疑她的来历,一刀砍了她或者单把她掳走做人质,那么她的计划就谈不上施行了。想到这里,她逼着自己落下眼泪来,无声无息地就晕红了眼眶,反把巫博泰舒看得一愣,虽那黑漆漆的皮肤是一种遗憾,但被他钳制的女人有一双盈盈绿眼,此刻害怕至极,动人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到底只是个男人,不是个圣人,贝都因人的女人也都是养在帐篷中,职责就是操劳家务和生孩子。巫博泰舒骨子里,也是看不起女人的。

阿肯娜媚见过很多色~眯眯看着自己的眼神,眼下面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她见打动了对方,便忍着下颌的疼痛断续开口道:“我的家里很有钱,只是在沙漠中与父母走失,才不得不托付于这家牧人。要是有人愿意把我送回孟斐斯,父亲母亲一定重金酬谢的。”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声音粗嘎惹人嫌弃,让巫博泰舒倒有些后悔了,突然把阿肯娜媚提起来整个扛到了肩上,大掌包着她的屁股狠揉了几下:“你一会儿给老子好好听话,老子就带你回去做第八个小妾。你要是给老子惹麻烦,老子这儿统共有十二个男人,把你活活弄死了再架到火上烤得‘兹兹作响’,可以应付两天口粮。”

阿肯娜媚咬着牙,恨不得从巫博泰舒的肩膀上啃下一块肉来,可嫌那肉又臭又硬,到底没有下口,反而递了个眼色给夕梨,让她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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