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结果却是好的,他答应了,这让颜如玉着实地骄傲了一把。
后来她才知道,‘阅历不够,人品来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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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心情愉悦地开着车,听着CD里流出来的音乐也跟着轻轻哼起来······路过哈根达斯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双鱼鲤,小孩子应该都爱吃甜食吧。
于是,她买了四份!
到家的时候,浮竹正坐在沙发里翻着书,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悠闲的身形带着一丝慵懒靠在沙发上,银白的发丝也绑得松松垮垮,斜于肩上。
双鱼鲤还是继续着他俩的打闹玩耍,不管浮竹喊他们多少遍,依旧充耳不闻,一切照旧!
颜如玉从接了电话开始一直保持着好心情,他俩就算闹得再厉害她都不恼,她走到桌几前,直接跪坐在地毯上,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很直接地就把他俩引了过来。
浮竹也放下书,看着几步瞬步过来的双鱼鲤……满头黑线。
“看看这是什么?”颜如玉拿出哈根达斯递给他们,起初他俩还有些疑惑,等接过来之后,拿在手里凉凉地,打开盖子轻轻闻了闻,一股淡淡地奶香飘了出来,双鱼鲤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出来。
“好好吃的样子啊,冰淇淋啊~~~~”
颜如玉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又把小勺子给他们,他俩这才老老实实地坐下来。
“这个给你。”她又拿出一个递到浮竹面前,明亮的眸子清澈见底,闪着细碎的笑意。
浮竹轻笑,唇角扬起一个合适的弧度,身体往前一倾,伸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把它放在桌子上没动。
颜如玉看他的动作,大概就知道他不想吃,可又不好意思驳她的面子,才接过去的。心里想着,自己面前的那份已经被她打开了,刚吃了一口,浮竹就说话了:
“你嗓子刚好,尽量不要吃太多凉的东西。我让张大夫写了处方,如果再疼的话,明天就要再去打一次针。”
第二勺刚送进嘴里,他那具有穿透性的话从口腔一直蔓延到心里,冰冰凉!
她就这么点爱好了,冬天的时候捧着一个冰淇淋大吃特吃……
颜如玉低头看着那极具诱惑力的冰淇淋,咽了下口水,嘟囔了一句:“就是想吃点凉的而已……”
浮竹看了她一眼,瞧她那幽怨的小眼神紧紧盯着冰淇淋不放,不让她吃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地,随即弯唇一笑,放下书起身,把他面前的冰淇淋连同她的一起收走了。
很快,浮竹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碗,走到她面前,放在桌几上。
“水果……沙拉?”颜如玉愣愣地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水果,红的西瓜,白的梨,还有泛着淡黄色的苹果……“你刚做的?”
浮竹又重新坐回沙发,轻轻一摇头,拿起书继续看着:“做了一会儿了,但冰的时间不长,不会太凉,现在吃正合适,沙拉放得不多,不会太甜,也伤不到嗓子。”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从书上转移到她的脸上,眼角微弯,双眸眯起:“还能解馋!”
颜如玉:“……”她有那么馋吗?
她低头继续盯着水果看,颜色鲜明的水果总是让人看了就有食欲,更何况这都已经做好了摆在面前,怎能不让人食指大动?
馋就馋呗,有什么了不起!承认一下又不会胖十斤!果断拿起叉子开吃!
“晚上……我们出去吃吧?”颜如玉放慢了海吃的节奏,抬眼轻瞟了还在继续看书的浮竹一眼。
中国近代史……有这么好看?
不知为什么,他的面色有些凝重,一直盯着书不放,似乎也没听见颜如玉跟他讲话。
颜如玉无趣地撇了撇嘴,继续吃着水果,跪坐的膝盖有些酸疼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姿势是有多累人,扶着桌几起身,往后退到沙发里,宽大的沙发把她整个人都能包裹进去,她也很随意地把腿弯进沙发,端着碗吃。
“中国跟日本打过仗?”过了一会儿,浮竹转过头问,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颜如玉微微怔了一下,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水果,眼底的神色变了几变,她在脑中想了好几个回答,她想说是日本先动的手,请不要主次颠倒!
可到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个字:“嗯。”
浮竹蹙了蹙眉,又问:“书上写得大屠杀……也是真的?”
颜如玉心内一惊,放下碗走到他旁边坐下,拿过他手里的书扫了一眼,他正好看到这里……,文字加配图,生动地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她略微皱眉,直接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别看了。”
浮竹微微转身,震惊的目光中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就是真的了?”
“我没经历过,你也没经历过,这些……已成历史。”
浮竹没再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睛,重新靠上沙发,抬手轻揉眉心。
话题这么沉重,搞得满屋的气氛都凝重了起来,面对这些事实,颜如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双臂抱着膝盖蜷在沙发里,下巴抵上去,跟着一起沉默。
“我可以抱你吗?”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这样说,颜如玉微微一怔,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就这么凝视着她,神情专注。
刚才的话语音质依旧温润,只是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一丝诱惑,让她拒绝不了。
不过,好在她意志力坚定,经得住他的诱惑,没有主动投怀送抱,还很理智地拒绝:“不可……”
话音还未落,浮竹已然倾身,将她拉进怀里。
颜如玉只觉得心脏有一瞬间的骤停,脑袋也停止了思考,就由他这样抱着。
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跳就格外剧烈……
他就这样抱着,下巴抵在她肩上,轻浅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微微有些发痒,她不敢乱动,两只手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安放,就这样垂着。
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她不反感,但也确实没有心理准备。
正当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的时候,他又紧了紧怀抱,说话了:“看到那里的时候,我的心很疼,疼到……无法呼吸,我觉得……我应该找一个怀抱依靠一下。”他轻叹,棕眸轻合,“对不起,请让我抱抱你。”
颜如玉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她没想到历史上的一个事件会对他的心理造成这么大的触动,也没想到他会心疼,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心……
他的心,究竟温柔到什么程度?
这个拥抱,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怀抱的结实与温暖,让她不自主地有些贪恋……
她壮着胆子伸手环住他,微微转了转头,把已然转红的脸往他怀里缩了缩。
“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静灵廷的夜晚犹如浓墨一般,深沉地化不开,夜空如黑色帷幕,闪闪繁星点缀其中,让人不由得沉醉!
夜间巡逻队员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过每条道路,眼神警惕认真!
七绪这段日子异常乖巧,对自家队长整日饮酒也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大吼大叫,队务不处理也不再对他抱怨……
一切,都因浮竹的消失而悄然改变……
整个十三番队里一片死气沉沉,队员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清音和仙太郎沉默寡言的时间超过了斗嘴的时间,浮竹不在,他们就跟丢了半条命一样,郁郁寡欢,了无生气。
他们最近跑得最勤的番队就是十二番队了,虽然每次都会被涅茧利毫不留情地轰出来,但他俩还是锲而不舍的坚持着,生怕错过一丁点儿关于他们队长的消息……
“京乐队长……”七绪眼神忧郁地看着坐在屋顶独自饮酒的队长,心里还是不赞同他这样毫无节制的饮酒,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安慰。
京乐略微一顿,垂眸注视着酒杯中的液体,微微晃动,轻抿了一口,紧接着便一饮而尽!抬头望月,一双眸子映在月光下,微微闪着细碎的星光,可在七绪看来,却隐隐地似是有水光浮动。
心里一阵酸涩,微微侧头,将视线移向别处。
“小七绪在伤心吗?”京乐没动,依旧半仰着脸,幽幽地开口。
七绪沉默,伤心难过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现在的心情,她现在更多的是担心,担心京乐队长会就此一蹶不振。
她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浮竹队长,生怕触到他的痛处。
“浮竹一向福大命大,病痛折磨了几百年都没事,相信这次也只是有惊无险……”京乐又为自己斟上一杯酒,嘴角扬起一个苦笑,“说不定过几天他就回来了,也许……还会带个美女回来……”
七绪头顶掠过一只乌鸦,京乐队长,您是伤心过度了吧?
“我听音梦说,涅队长这段时间为了想法子寻找浮竹队长的下落,都有些焦头烂额了,自他把双鱼鲤送出去之后,一直没有进展,好像……都快崩溃了,涅队长是那么骄傲的人,在这件事上碰了钉子,也难怪……”
七绪抬手轻扶了一下眼镜,没再说下去,那天去十二番队看到涅茧利的样子,跟疯子几乎没什么区别了,着实地把她吓了一跳!
他并不是为浮竹着急,而是被这个解不开的难题给绊住了,他一直赢不了浦原,而这次就连浦原都没有头绪,他心里想着的只有一个念头——早一步比浦原想出办法,他就赢了!
“涅队长也算是尽心尽力,只是浮竹的消失过于突然,没留下任何痕迹,要寻找起来的确有些无从下手。”喝完最后一杯酒,他晃了晃酒壶,空了。
没有对饮之人,酒居然喝得这么快!
“回去休息吧,小七绪。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京乐转头看她,露出一个浅笑,似是安慰:“不必担心。”
七绪微微一愣,内心释然,自己的心思在队长面前果然是无所遁形,猜都不用猜。
“是,队长。您也早休息。”
她转身离开。
七绪一走,京乐就直接躺了下来,双手叠在脑后枕着,夜空中的满月整个的印在他的双眸里,随着他眼里些许的水光轻轻晃动……
浮竹,到底在哪里?
*
浮竹浅睡,接连不断的梦境折磨得他有些头疼,微微睁开眼,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轻叹。
左右都是睡不着,索性起身下床,他的动作不轻不重,以至于睡在他旁边的双鱼鲤半点都没有察觉,浮竹眼里泛着柔意,替他俩掖了掖被子。
走到窗前拉开一侧窗帘,明月高悬,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