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魅影同人)男主他长得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歌剧魅影同人)男主他长得丑-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入住,她不信这个。
门里静悄悄的,我推开门时,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影,鲜花充斥着屋子的每个角落,太多品种的花束掺和在一起,色彩杂乱、气味古怪,随着时间流逝静静凋败、枯萎,从玫瑰花瓣周围发黑卷曲的部分看,这里的鲜花至少有三天没人清理了。
屋子里除了浓烈的鲜花味,还有另外两种古怪味道,它们太过刺鼻,就连着满屋子飘满了花粉都掩饰不过去。
一阵臭味从里面的屋子传出来,伴随着从肺里溢出的干咳声。
是卡洛塔的房间。
都说人容易对未知产生好奇和恐惧,推开卡洛塔房间的门的那一瞬间,我已做好了被惊吓的准备。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不适的恶臭,为了掩盖这种气味,又用另一种气味强烈的香水努力掩饰着,那感觉简直就像几百个老贵族拥挤在一间屋子里齐齐跳方块舞。
卡洛塔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和毯子,脸色青紫,但从被角下露出的手臂上却带着大块紫红斑,那是经过多次放血造成的效果。
尽管科学进步了许多,医疗系统也健全了些,但面对某些未知疾病时,医生仍会选择用放血来治疗,殊不知这种放血常常会让病人元气大伤,欧洲有几位皇帝在临死前,整个身体里的血液几乎被活活抽干。
现在虽然不会发生把人血液活活抽干这种事情,可还没诊断出病症,就乱抽血的事情也并不少见。
看来,卡洛塔真的病的不轻。
我蹑手蹑脚跑到卡洛塔的梳妆柜前,几乎没费力气就找到了盛满香水的水晶瓶,瓶子里的液体颜色,几乎让我脚软摔倒。
它跟佩里家那瓶香水的颜色一模一样!
都是浅浅的粉红色,最讨女人喜欢的颜色。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那瓶香水翻过来查看瓶底的,也不记得自己在偷走香水瓶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更不记得跑出卡洛塔房间时撞翻那束花篮时的反应。
这种闷头闷脑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穿过剧院层层叠叠的走廊,一路狂奔来到剧院后门,过度得体力消耗让本就被贫血折磨的身体明显吃不消,我整个人虚脱一样摔倒在了楼梯口,脑袋撞到木地板上,发出‘嗡’得一声。
睁大眼望着屋外连缀成幕的雨水,眩晕伴随着反胃一齐袭来。
埃里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了获得剧院的权力,为了捧克丽丝汀上位,他竟然给卡洛塔下毒。
我沉浸在玫瑰的香氛中,不知身旁已荆棘遍地。
车夫查理刚刚为马卸下鞍具,走进后门来,却看到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当即吓了个半死,手足无措跑过来,又不敢下手搀扶。
“吉里小姐,天啊,您怎么了?”
“去里沃利街。”
“小姐,要我说,您该去好好休息,您的脸色比见了鬼还苍白。”查理搓着手劝告。
“查理,我没事,去里沃利街,我有急事。”
“那……那我去套马,您留在这,歇一歇,千万别晕过去。”吧嗒吧嗒的脚步声远去。
我用肩膀蹭着墙从地上站起来,努力喘了几口气,身体里血液失控冲撞的感觉稍稍减退,恶心眩晕的感觉不再一直在身体里反复,才走到门外。
街道上行人匆匆走过,大多披着厚实的深色斗篷,阻拦雨水打湿衣衫。水珠从车篷边沿滴滴答答落下,将我脚边的裙子淋到湿透,袜子黏在腿上有种被毒蛇皮肤紧紧缠绕的感觉,两只手掌间的瓶子渐渐变得跟手指一样冰冷。
我觉得自己几乎要哭出来,却在每次即将哭出来的瞬间,把那种感觉咽了下去。就像小时候,吉里夫人喂我喝医生开出来的难喝药水,让我就着热水吞咽,那种反反复复绵延很久的折磨。
终于,马车来到里沃利街,查理将马车停在街对面。
达洛加房子的门前依然杂乱不堪,当黑仆打开门时,已经做了一路心理建设的我,却仍然被屋子里散发出的鬼魅阴森气息弄得想要逃走。
“达洛加在么?”
“主人在家,请您进来。”
再次走进达洛加的房间,感觉依然相当难受。
这一次,他的房间不是曾经那种又脏又乱的感觉,反倒像是真正安顿下来,添置了相当多华美充满法国气息的家具,可联想到这些家具很可能是达洛加用我手中这种有毒香水换来的,就有种被蜘蛛网加身的恶心感。
黑仆并没有再次领我到客厅,而是把我带到了地窖的外面,他走进去禀报。
屋子里传来玻璃器皿和金属相碰的细碎动静,黑仆正在向达洛加说明我的来访。
大约过了两分钟,达洛加一边摘下手上厚实的皮手套,一边走了出来,两只小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客客气气打了个招呼。
“吉里小姐。”他的话音里带着十足的异国口音,不过好歹能让人听懂。
“达洛加,您好。”
“您怎么又跑来了,我以为上次的经历会让您畏惧这里呢。”达洛加走到一块印着波斯式花纹的垫子上,盘腿坐下。
“我想劝告您,或者说告诫您一件事情。”我把香水瓶从斗篷里拿出来,放在旁边的矮桌上,“请您停止配制这种有毒香水。”
“您说这话有些古怪,这香水怎么会是我配置的呢?”达洛加望了一眼我手里的香水瓶,发出一阵让人不舒服的笑声来。
“埃里克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您为何要用这种害人手段谋生呢?”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难受痛苦,因而在面对达洛加的敷衍时,几乎没多想就把心底的想法直接表述出来,全然没顾忌他眼睛里的危险神色。
“哈哈哈哈,害人手段谋杀!哈哈哈哈!”达洛加爆发出一阵可怕的大笑。
这笑声中不寒而栗的感情,让迟钝如我都觉得危险降临,忍不住一退再退,浑身的肌肉像石化般僵硬成一团,唯有仅剩的理智疯狂叫嚣,让我远离他,最好一步逃回到剧院去,逃到任何人们瞩目的地方去。
随后的半分钟内,达洛加依然在那里放肆大笑着,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依然笑着,就像那些歇斯底里病人病情发作时的表现。
他狠狠地盯着我,厚实的嘴唇里吐出比蛇信还恶毒的言语,“您以为您的情人有多善良,埃里克在波斯和苏丹时,比国王更加可怕,比侩子手更招人怨恨,他设计了一座又一座机关密布的宫殿,制作了一间又一间残酷的机关密室,死在那些机关室里的人不计其数!他的那些财富是用罪犯们的尸骨堆积而成的!”
达洛加继续放肆的喊叫大笑,用那些刀子般的言语,将我刮得鲜血淋漓。
如同一把锋利的西瓜刀,轻轻松松便将我生活中的一干幻象劈砍到粉碎、又将那些幻象后被掩饰下得烂肉脓疮挖出来展示出来,挖出我那被金银纺织成的大幕遮蔽的双眼,放在那些污秽前,近在咫尺、无可逃避!
“看看吧,善良纯洁的小姐!他现在依然做着那威胁人的勾当呵!难道这瓶香水不是您从剧院里拿出来的,我配置的香水每一瓶都记得清清楚楚,埃里克将它要去,难道是送给您这个好情人的么?”达洛加继续盯着我。
那种恶心和头晕的感觉再度袭来,屋子里的一切情景都错乱模糊,一道道滚烫的水痕在我脸上七交八错,滴滴拉拉掉在长毛地毯上。
“这不可能,不可能……”我默念着,试图说服自己。
“他是个天生的恶魔!他是被真主所驱逐的异教徒!是比我这个警督手上沾惹鲜血都多的罪犯!”
“闭嘴!我会自己判断!”我捂着耳朵,尖叫出声。
达洛加似乎被我的喊叫惊了一下,他沉默着冷笑。
在达洛加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我给自己下了最终的格杀令。
Embalm!
瞬间,那些从地狱角落中钻出的血腥记忆,疯狂涌入我的大脑。
它们似乎并未想过自己也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纷纷嘶吼尖叫着从小小一方大脑中挣扎脱身,那些可怕的景象疯狂重演,就像《浮士德》中将人类谷欠望拿捏在掌心的恶魔,轻松击垮一切窥测家伙的心灵……
不知何时,那恐怖的Embalm才停止。
我眼前,仿佛整个世界的色彩和线条都扭曲融化,成一锅粥般的杂乱灰暗,它们毫无怜悯之心的从我眼前逃走,徒留我一人茫然四顾如堕深渊。
至于达洛加究竟是何种反应,我已无暇兼顾。
跌跌撞撞从屋子里逃出来,推开门的一瞬间,街道上芜杂的各种声响一窝蜂似的挤进我的耳膜:雨水从瓦片滚落溅落在砖石上的声音,男人们皮鞋敲击街道的声音,孩子们尖叫打闹的声音,女人们喃喃细语讨论雨天感受的声音,车轮滚过,马匹喷鼻的声音……
我跌跌撞撞的走,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否则刚刚的那一切,都会被当做心中最可怕的梦魇!
也许人的情绪激烈到达一定程度,真的会爆发出可怕的潜力。
我走到马车前,爬上车,睁着眼,让查理赶车回剧院。
查理似乎是关心了我几句,他被我的状态吓到了。
不用他说,我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状态有多吓人,全身颤抖,当手指悬空时,连片刻的安静都没有。
我究竟在赌一口什么气?
难道我回到剧院,找到埃里克,痛斥他,就能获得救赎么?
那些罪孽真的与我无关么?
当罪恶之花在我身旁滋生时,我却误把它们当成献给情人的礼物,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吉里夫人的劝告,我充耳不闻。
克丽丝汀的沉沦,我乐见其成。
假如断头台上淌满血浆,又有多少是我亲手促就?
我一路失魂落魄赶回到剧院,在走廊间穿行,寻找埃里克的踪迹。
一群新来的小女孩经过我,她们看起来有的才刚满八岁,大的也不过十岁出头,却已经穿着低胸短上衣、轻盈的舞裙、白色的紧身裤和粉红色的舞鞋。
她们将在这间剧院度过最美好的青春时光,拼命努力地学习芭蕾舞,优胜劣汰,没有天分或体型改变的会离开剧院。
在最痛苦的基础练习时,脚上皮肤会磨破,还不结实的脚骨会变形,然后要继续,继续练习,习惯这种疼痛,眼睛里映射着宽阔精致的舞台,希望能成为剧院的四级演员、三级演员、主要配角、第一女主角。
她们看到我走路时的姿态,露出钦羡的表情。
这么多年的芭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