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女孩,前面的话就罢了,后面的话当着琴酒的面可千万不能说,否则后果我可不敢想。”贝尔摩德一语双关提醒她,同时也变相承认了她的猜测。
全中!
“因为这是你背着组织的私人行为吗?”雪莉并不肯就此收手,咄咄逼人地继续,“组织如果想除掉我,不会用这么鬼祟的手段,随便找个借口就好了。你用六年时间费尽心机做这么多,是有什么曝光之后会令组织都震动的真相吗?”
“你这个女人!”贝尔摩德果然被激怒了,可是一句话后立刻换了表情,像演戏一样,“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是琴酒带出来的缘故吗?难怪他这么疼爱你,舍不得动你一根毫毛。哈哈哈。”
“不过你这么危险,我只有杀掉你才会保全我自己了……,如果你以为我会这么想你就错了。我赌你不敢说出我的身份,今天的见面,六年前的见面,是只有咱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
你就好好活着为组织效力吧。宫野家仅存的血脉。”
作者有话要说:
☆、和琴酒撕破脸
她知道贝尔摩德故弄玄虚的目的,无非是让她和琴酒撕破脸,置她于死地。聪明的话她就该乖乖收声,继续做自己的研究,就像六年前一样。那样的话,以她在组织中的作用,还是会活下去的。
可是,她怎么能够忍下去!
“大哥,那个女人又打电话过来了。”伏特加把琴酒的电话拿给他——五分钟内已经第十四回了。雪莉打电话给琴酒,也不说是什么事情,只要他过去。琴酒正好心烦,直接拒绝了他,挂断了电话。然后雪莉就像鬼魂一样纠缠不休。眼看着琴酒要爆发了。
“大哥,她从来没这样过,会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伏特加提醒——雪莉对琴酒的到访一直表现的很冷淡,甚至有些抵触。今天这样主动打电话找他过去,还这么急迫,还是第一次。
“已经问过在那边监视的人了,没有事情发生。监控录像也看过了,没有可疑。”琴酒今天真的没什么耐心搭理那个少女天才,不过雪莉比他更固执,他的话才刚说完几秒钟,电话又响了。
完了,琴酒的忍耐力该到极限了。熟知他脾气的伏特加默默在心里算着他爆发的时间。
“真是讨厌的女人!”琴酒忽然起身拿起外套穿上,向门口走去,伏特加急忙跟上,“大哥,要去哪里?”
“去看看她到底在闹什么。”琴酒上了车
额。伏特加瞬间石化。
伏特加开车,他们很快就到了研究所——本来就隔得不远。
研究室里,那只平日优雅高冷的小猫一反常态,怨恨地盯着琴酒,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雪莉自从得到代号接手研究所的工作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琴酒,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的工作需要,甚至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这是怎么了?”连琴酒都感到一丝丝的不安。
“我姐姐呢?”她开门见山问,“你杀了她吗、组织杀了她吗?”
“什么姐姐?”琴酒听不懂。
雪莉笑,神情里闪过狂乱,“我不是已经为组织工作了,为你们研究出了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毒药,这些功劳还不足以抵消吗、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手?为什么?为什么还是用我研制的毒药,到底为什么?”
平日理智的天才科学家歇斯底里了,疯子一般喊出心里的怨恨。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姐姐?”琴酒还没弄明白事情的始末。看到雪莉情绪失控的样子,没来由地就烦躁起来,这一烦躁,危险的气息就涌上来,弥漫在办公室的空气中。
“都到现在了,还想用谎言操控我吗?”雪莉苦笑,“你以为不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还能继续为组织工作吗?”
她抓住桌上的一个装满药剂的瓶子,握紧,拿起,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地上,震耳的碎裂声后一地狼藉。伏特加被吓了一跳,琴酒冷眼旁观不作任何反应,但伏特加知道大哥心里的杀气已经起来了。
他可不是那种会任由自己养的宠物发疯篡位的那种人。
一个瓶子之后,雪莉横臂一扫,桌上的十几个瓶子同时被牵连到,向一个方向的地方跌去,眼看这就要万劫不复死无全尸了,琴酒忽然出手,抓住了雪莉的手臂。那些瓶子距离桌边近的都掉落下去了,远的则还在桌子上,东倒西歪,里面的液体也撒的到处都是。
雪莉挣扎,但琴酒的力道如同被铁焊住,丝毫动弹不得。她只剩下倔强的目光能与之对抗。
“广田雅美!”琴酒说出一个名字。
“哼。”雪莉冷笑,“想起来了?”
琴酒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大,疼的被他禁锢住的小女子五官都变了形,他自己没有觉察到。
他不是才想起来,而是才推理出来的。
组织里的确经常执行暗杀任务,但由他亲自动手的并不多。最近三个月里,死在他手里的人中一排除,符合条件的也就只剩下那个人了。
赤井秀一的女朋友,广田雅美。他竟然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那个人有可能是雪莉的亲姐姐。
“你是怎么知道的?”琴酒嗅到了阴谋的气味,这种气味让他烦躁不安——他对雪莉的监视可谓无孔不入,绝对不该有纰漏的,一个整天除了研究所奢侈品,就不会对其它表现出热情的工作狂,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
“现在怎么知道的还重要吗?”雪莉拒绝他的审讯,一用力趁他不防备把手挣出来。琴酒这个杀人魔,刑讯逼供也是毫不手软,她的手腕只被他抓了一会就已经惨白冰凉,不过血了。
“这件事被FBI秘密压下来了,根本就不会有几个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的这么详细?”
琴酒放开了雪莉的手腕,却忽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逼到墙角,
目光慑人:“难道你和他联络上了?”
他手上的力道不轻,掐的雪莉无法呼吸,脖子像断了一样。她知道他最恨叛徒,也最喜欢亲自处理叛徒,喜欢看到他们临死前的挣扎,恐惧或者其它的什么。这个杀人魔,有着极其变态的心理。自己落到他手里会有怎样的下场,她想得到。
从一开始就知道。
琴酒那句话里的“他”,因为呼吸的被迫停滞,忽视了。
“大哥。”伏特加慌忙从外面跑进来,闯进战局——他不是来英雄救美的,是来火上浇油的。
“大哥,电脑里药物的资料全部都不见了。”他报告。
琴酒松开手。雪莉得到空气,剧烈地咳嗽,跪倒在地。琴酒经过她身旁,直奔另外一个房间,去看了装有研究所所有药物研究资料的电脑。果然如伏特加所说,什么都没有。他去翻抽屉,找出几张磁片放进去,结果也不是。房间里已经一片狼藉,在他来之前伏特加把整个屋子都翻一遍了,什么都没有。
雪莉出现在门口,目光更冷。
“你知道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琴酒吐出这几个字,眼神要杀人,雪莉漠然回敬过去——她已经心如止水,豁出去一切了。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把自己的研究通过电脑传给琴酒,再由琴酒交给那位先生。最近的一次研究结果是在半年前,制作出来的药有了前所未有的效果,那位先生大为赞赏。甚至冒险拿来用于暗杀武器。在跟踪观察的过程中,雪莉发现一些瑕疵,正在努力研究改进。琴酒从研究所其它科学家那得到的消息,雪莉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不出意外,会有一个新的报告交上去。
几十年的成果,就要诞生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所以雪莉封住电脑封住的不是以前的研究,而是她改进后的资料。那至关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她敢违抗组织的唯一的筹码。
“没有人可以威胁组织。”琴酒冷静地答复她,“组织里只有服从,没有权力质问——把她关进毒气室。”
他转身离开,丢给了伏特加这样的命令。伏特加领命,即刻上前控制住了雪莉,将她带到了机关重重严密监视的毒气室,用手铐固定在了墙边。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一个木偶。
“大哥,要怎么处置她?”伏特加从毒气室回来,问刚放下电话的琴酒。
“他没有下达命令,先关几天再说。”
琴酒闭上眼睛,认真思索着雪莉日常的习惯,猜测着她有可能将资料藏起来的地方。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伏特加百思不得其解,给那个女人秘密下毒的事,按说连波本都不该知道,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琴酒不说话,脑海里整理着事情的始末,伏特加惊讶地看到他的目光越来越阴沉,有杀气笼罩。
“你去把她家和研究所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都调过来,我倒想看看这只胆大包天的老鼠的真面目。”琴酒下命令。他黑色的帽子压在金色的长发上,遮住了眼睛,挡住了表情,只听声音判断,便已经知道了主人的情绪。
琴酒他,手上又要沾血了。
“雪莉就关在这里吗?如果告诉她事情的真的是那个人,她在这里可不安全啊。”只会听命令行事的人也操心起来。
琴酒点燃了一支烟,火光明灭,烟圈从口中呼出,“那就让他们来吧。像十八年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服毒自戕
4
她被关在毒气室已经第三天了。
在这几天琴酒只来过一次,说不再追究她和外人接触的过错,让她继续为组织工作。那份可笑的,好像给与赏赐的表情和语气让雪莉厌恶不已。她冷笑着拒绝,琴酒便离开了,说上头的处置结果很快就会下来,让她耐心等,一定会给她一个好的结果。
他说“好”的结果,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好。
想到死去的姐姐,她万念俱灰。组织里蠢蠢欲动的有想要她死的势力,说不定在上头的处分结果下来之前就被暗杀了。反正结果都一样,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她只有一只手被铐住了,另外一只手还是自由的。她用那只手打开了别在胸前的铭牌,后面有一个小暗格,里面装着一粒小小的胶囊——是她决定摊牌前藏的。
“爸爸。妈妈,姐姐,我是志保,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了,你们要来接我啊,否则我不认得路。”她拿起那粒胶囊送进了嘴里,手捂住嘴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