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情黛韵补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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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情黛韵补红楼-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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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直忙着给成恩上药,又道:“看这伤口,便知道使飞刀的人一定是个高手,下手恰到好处,差一点儿就伤及骨头了。现在下官已给成恩上了药,不过几天功夫便可痊愈了。”
水溶看向成恩道:“使刀高手?前些天儿我与这里的探子聊过,当地倒是有几个江湖上的人物,名声也还说得过去。却从未听说有使飞刀的?成恩,那把飞刀现在何处?拿来我看看,上面有什么标记没有。”
成恩不禁‘哎呀!’一声,用右手使劲儿拍了下脑袋,“不好!那把飞刀我忘在那间空房子里了。”
看到水溶奇怪的望着自己,成恩忙解释道:“昨夜雪雁姑娘给小人包扎,想是丢在了那里。”
见水溶点了点头没有吭声,成恩又道:“那日奉了王爷之命去暗查肖府,属下在肖府后门处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便忙躲了到了一旁的树上想瞧个清楚,谁知才一跃上树去,就见树上早已藏了一身着暗色劲装之人,扬头便是一把暗器!属下接住了一看却是一把树叶?真好厉害的手法!等属下再看过去,那人早跑远了,属下便一路追去,这才到了咒钵庵附近,因属下不熟悉那里的地形,天儿又太黑,追了半日谁知那人却又从属下后面过来射了这把飞刀?”
水溶几人听了都暗自惊奇!这个高人倒底是谁?为何也要监视肖府?想来想去,第一步还是要先找到那把飞刀,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记号之类的线索,然后再找到这个人,才好决定自己下一步棋怎么走。
水溶听完沉思良久,成恩又道:“王爷,不如在下今晚再去一趟咒钵庵,将那把飞刀拿回来?”
一旁的李直忙道:“虽说你的伤并无危及生命,却也暂时不要触碰的好,这两日一定要好生调养,不然伤口溃脓倒不好了。”
成恩笑道:“不过留下个难看的疤痕罢了!我一个大男人又怕些什么?”
水溶想了想道:“一会儿就让成永去拿那把飞刀,你这两日还是安心养病,肖府你也暂时不要露面了,晚上我与成永再去瞅瞅有什么可疑之处。”
成恩只得点头应了,又向水溶道:“王爷,您不觉得庵里那个丫头有些面善吗?”
水溶道:“我也正想问你,那丫头我怎么瞧着像在哪里见过?”
“王爷可还记得香山碧云寺?”成恩笑道。
“哦!我想起来了,她便是那位女公子的侍女?”当日黛玉女扮男装的模样霎时又浮现在水溶眼前,一旁那个丫头俏生生的模样也清晰起来。
成永与李直一同瞪大了双目,问道:“女公子?”
水溶瞧向成恩微笑道:“你是说她是贾府的丫头?”
成恩笑应道:“不仅她是贾府的丫头,那个未露面的姑娘属下也敢肯定就是贾府中的姑娘。”
“我早知道了,她姓林!不姓木!”水溶喃喃道。
成恩与成永都笑了起来,李直也一旁明白了什么道:“敢是王爷找到那位林姑娘了?”
成恩向他笑道:“李大人称呼错了,是王妃,北静王妃!咱们王爷找到王妃了!”
“哎呀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李直忙着过来给水溶道喜。
水溶也似受了气氛的感染,微笑道:“只是此事还不宜张扬,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北静王。”
成恩奇怪道:“这是为什么?王爷千辛万苦才找到了王妃,怎么又不让人知道?”
成永一旁道:“王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另有他意?”
水溶叹了口气道:“你们可知道林姑娘为什么要从贾府出走?”
众人都摇了摇头,水溶道:“我猜想,当然只是猜想,她并不愿意嫁入王府,所以才离府出走的。”
成恩急道:“这没有道理啊?就凭咱北静王府的名声,还有这北静王妃的地位,这世上还有哪一个姑娘小姐不乐意呢?”
水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儿,世上不是所有女子都贪图名利的,不然也就没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了。”
成恩恍然道:“王爷是说那位林姑娘也想找一位知己为夫,便似从前王爷想的那样?”
成永忙打断了成恩的话头道:“你懂得什么知己?正经的赶紧养好你的伤,咱们好一起替王爷办事去。”
成恩笑道:“你急什么,我不过是想起了王爷从前说过的话,只是觉得好奇?怎么这位林姑娘跟咱们王爷就想到一块去了呢?”
水溶并不理会两人的调侃,又接着道:“我还有一事不明?听政公说起林府是在姑苏城西一带,这林姑娘怎么又会在咒钵庵里住着?难道说林府里也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成恩道:“不可能吧?王爷前几日不是去城西找过,说是林府里是无人居住的?想来林姑娘并未回到姑苏呢?”
“成永!”水溶抬起头来唤道。
“王爷有何吩咐?”成永忙应道。
“现在你便去山上将飞刀拿了回来,记着要小心些,不要给林姑娘添麻烦才好。回来的时候顺带着再去城西打听一下林府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要速去速回!”成永忙领命而去。
“王爷,您昨夜一宿没睡,别熬坏了身子,还是快去歇息一下吧。”李直麻利的收拾好药箱,过来劝道。
水溶命他自去,又向成恩问道:“刚才说起昨晚在肖府门口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可认出是谁了吗?”
成恩忙收了嘻笑,一本正经道:“王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下瞧着竟像是忠顺王府的李忠。”
“李忠?”水溶依稀想起成恩从前曾跟自己提及过,说这个人乃是忠顺王爷府里少数颇受王爷赏识之人。“在下瞧的真真的,短眉细眼,就是那李忠,因上一年在校练场属下与他交过手,故而认得他。”成恩又想了想道。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忠顺王府里嗅到了什么?我此番来江南是极隐密的,朝上的人只道我是去了西北,就连太妃那里也仅仅知道咱们南下了,具体去哪里也是不知的。”水溶道。
“王爷想想可是哪里有可能透露了消息出去?”成恩道。
“皇上与自己商议那几日,忠顺王爷告了病,说是要在府中养几天病暂时上不了朝,可为何自己刚刚来了苏州,偏就碰巧遇到了他府里的人?难道这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吗?”水溶突然觉得这里面定有蹊跷。
原来这忠顺王乃是先皇的亲弟弟,颇受先皇宠爱的皇贵妃便是忠顺王妃的亲妹妹,当年又生有皇长子,虽未被封为太子,但众所周知这位皇长子一定是皇位的继承人,那个时候的忠顺王府与皇贵妃的娘家当真是说不尽的春风得意!
当年忠顺王与皇贵妃内外勾结,没少欺负当今圣上母子二人。不想事事难料,先皇驾崩后,当今圣上阴差阳错登上了皇位,却是着实让忠顺王始料不及!
皇上登基后,心中虽深恨这二人,却因忠顺王当时身负要职,手中又握有重兵,皇上只得先按兵不动,安抚人心。没过多久却不动声色,找了个细微的差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忠顺王爷的兵权,只留下了他少傅之职。
忠顺王爷到了此时才知道自己往日里低估了这个皇子,后悔没听皇贵妃的话早日除了他,而到这个时候皇上终日悬着的一颗心才踏踏实实地落在了地上。
被夺了兵权的忠顺王爷,一瞬间,便门前冷落鞍马稀起来,从前那些个门客俱作鸟兽散!如今不过是徒顶了个王爷、太傅的虚名罢了!
见水溶那里沉思不言,成恩又低声道:“依属下愚见,忠顺王府虽然面儿上瞧着还风光,实际上早已被皇上断了根基了,忠顺王爷手里没有了兵权,如今府里不过是靠着祖荫在活着罢了!那忠顺王爷对外只说自己年事已高,如今是事事不究颐养天年了!然而谁又不知忠顺王府上下早已是惊弓之鸟了!说不准哪日便被皇上抄了去,又哪里有闲气管别人家的事儿?”
听了成恩的话,水溶暗忖:“难不成是自己府里头有人走漏了消息?”水溶不禁摇了摇头。突然间又一个念头一闪而过:“难道那忠顺王爷这些年来在南边早有耳目?”
“王爷,小人有事要回禀。”只听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略显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水溶的思绪。水溶揉了揉有些发怅的双目,深吸了一口气道:“进来说话吧。”
“是。”随着声音便见一个小商贩模样打扮的男子进了屋来。却是水溶在扬州盐政旬大人府旁设的一个暗哨儿。
见了水溶,来人忙上来大礼参拜,“可是府里有了什么可疑之处?”水溶问道。
来人擦了把脸上的汗珠子,抬起头道:“这十几天里,小人都发现有一个老妇人在旬府门前吵闹,嘴里还嚷嚷着什么林大人当年对待自己怎么怎么样,又说如今自己孤身一人,不过想讨口饭吃,竟背了这个黑锅,死了也不甘。小人想着如今旬大人正在病中,府中竟无人出来阻止,任凭那老妇人在府前吵闹,这里面定有蹊跷,便连夜赶路回来向王爷回禀。”
“老妇人?林大人?这下倒真是热闹了!”水溶微微眯起深邃的双眸,如剪的浓睫在白皙的面上映出一排优美的弧形,修长洁净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第十章 再探佳人1

却说成永奉了水溶之命一路急赶,不大功夫便来到咒钵庵后院山门外。
自上了山,成永一路上便留心了自己身旁零零散散的两三个行人,见那几人不是手里拿了砍刀去山上砍柴的,便是腰里捌了绳索,身后背了背蒌去山中采药的,竟无一个似香客模样的?想了想不禁心下好笑:前面有现成好走的大路,又有哪个上香的人来行这崎岖的山道?
成永抬头见已离庵门处不远,遂站下假意掸了掸身上的浮土,又四下望去,确定除却自己并无一人,便急忙上前去叫门。
轻轻拍了几下,便听里面‘谁呀?’一声开了个门缝儿,雪雁可爱俏皮的模样出现在眼前,见是成永去而复返,雪雁有些疑惑道:“你不是那个成…。哦恩人,你怎的又回来了?”
成永笑道:“我是奉了主人的命令前来寻那把飞刀的。”
“飞刀?哪里有飞刀?我并没有见着呀?”雪雁见是成永,便半开了山门脆生生道。
成永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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