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她已经变成一株薄荷草,永远只能任由他人践踏。
☆、第七十七章
“嗯~~”女娲难过地呻吟了一声。
“女娲娘娘?到底怎么了?”此时白矖已主动抱住女娲,正坐在浴池边上,虽然早就想去找腾蛇商量对策,奈何女娲不让移动。
“白矖……”女娲伸出白皙双臂,主动搂住白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蛇一样覆在白矖身上。“我好难过,你帮帮我好不好?”暧昧的话语从女娲嘴里吐出,她轻抬头,迷蒙的双眼合着这浴池飘渺的烟云令人浮想联翩。
“女、女娲娘娘!”白矖有些惊慌,双手向后撑在地上支起自己的上半身。
“白矖,好不好嘛~~?”女娲将头搁在白矖脖颈处,贪恋地小幅度蹭着。
“娘娘……”白矖紧张的身躯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才对嘛,乖孩子~~”
拉黑幕注①
【 “喂、我说你到底有没有事,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珀耳直盯着他,塔纳托斯不习惯地别过脸去。
“那个…我说……”如果不是的话,怎么办?如果是的话我又能做什么呢?珀耳心里乱成一团,眼神开始游移不定,不知该看哪。
“你到底……”塔纳托斯是个急性子,不过看到珀耳如此柔弱的模样,竟没能再说下去,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最讨厌这类女生的了。
“是你救我回来的吗?”
“是我……”把你抱回来的,但是并不知道谁出的手。塔纳托斯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珀耳打断了:“哦,我知道了。”珀耳还想说什么,却感到灵魂一阵拉扯的感觉,呼吸一滞。
塔纳托斯被打断话可不怎么高兴,在看到珀耳不正常的模样后放下了心中的不虞:“身体还是不舒服?要你这么乱用神力,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却伸手握住珀耳的手腕,将自己的神力输了过去。这一些,阿多尼斯都是帮不上忙的,只好静静地看着,心内是痛恨自己的无力。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屋内弥漫着死静的气息,塔纳托斯突然开口。】
“白矖,娘娘还没有洗好吗?”浴池外传来阵阵脚步声。
是腾蛇!白矖一惊,就要站起来,身子却有些发软,踉跄着。
“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体力会比你好这么多。”已经休息过来的女娲耸耸肩,将白矖扶住,又朝着外面说道:“还没呢,腾蛇你先出去吧。”
“是,娘娘。”腾蛇听后,便直接离去了。
“我、我也得赶快出去。”白矖站起来,看见两人赤、裸的身体,脸一红。
“还不习惯吗?”女娲“呵呵”地笑着,白矖越加窘迫。“好了,不逗你了,还是先洗下身子吧。”
“娘娘,这……”“乖啦乖啦~~”女娲拖着白矖,两人都走进了浴池。
“腾蛇,你刚才找我有什么事吗?”洗干净身子,感觉真是神清气爽。女娲的心情十分愉悦,双手撑住下巴,歪着头看着腾蛇。
“是这样的,巫妖大战结束后不久,三清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分家,通天教主已搬至东海金鳌岛碧游宫,他特意送帖子告知娘娘。”腾蛇从旁递上一片精美的帖子。
“诶?我还以为大叔他忘了我呢,嘿嘿。白矖,你说我们去找他玩好不好啊?”女娲的眼珠子直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啊?我……”白矖心不在焉的,突然被女娲点到名,有些紧张。
“娘娘,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一死,妖族是群龙无首,虽然现在在您的安排下还能保持着不发生太大躁动,可是并不是长久之计……”腾蛇说着,手下横空一扫,出现天宫一片狼藉的景象。“现下正在百废待兴的时候,女娲娘娘还是早日择出妖族新领袖为好。”腾蛇正经八百地说着。
“嗯……可是,我觉得啊事情不会按你说的进行下去的。”女娲叹了口气,不安分地牵住伫立一旁的白矖的手。
“嗯?为什么?”腾蛇疑惑地问道,完全无视掉一旁白矖脸红尴尬的模样。
“嘛~~不久就会知道的~╮(╯_╰)╭”女娲没有多说,摇着白矖的手:“去玩嘛,好不好,好不好?”
“女、女娲娘娘。”白矖红着脸,眼睛直往腾蛇的方向飘去。
“白矖?你怎么了?”以往女娲也会和他们有撒娇的动作,所以腾蛇现下只会觉得白矖有些奇怪,却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紫霄宫昊天求见女娲娘娘。”宫外传来鸿钧老祖守门道童的声音。
女娲美目一转,说道:“你瞧,这不就要知道了?”
☆、第七十八章
“不知道宙斯那个家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竟把自己的力量灌注到你身上……”塔纳托斯说着,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停了下来。
“的确是很奇怪,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而且宙斯此举又有何用意?珀耳靠在床垫上,皱着眉头,身心都不舒服。
“你应该知道,众神的儿女并不是只有两人合体一种方法才能生下来的。注①只要愿意付出自己的力量……”塔纳托斯看着珀耳的脸色,慢慢说道。
“什么?!”想到塔纳托斯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珀耳简直就是难以置信,她反握住塔纳托斯的手,不敢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嗯。”塔纳托斯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宙斯是处于何目的,但是他的确是在你体内留下了能量,让你能孕育出他的孩子。”
“珀耳姐姐!”阿多尼斯扶住一瞬间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阴霾的珀耳,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塔纳托斯也接不上话来。
其实按照塔纳托斯一贯的想法来说,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希腊诸神越来越多,也有宙斯四处散播种子的功劳。可是,这一次他却不是很想让珀耳把这个孩子生下。
“要不,散掉这些能量,虽然可能有些麻烦。”宙斯那个混蛋,竟然还下了禁制,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啊。塔纳托斯开口,提议道。
“对呀,姐姐,不要这个孩子吧?”阿多尼斯也附和着说,他也不想看见这个孩子出生。
“你们先出去。”珀耳沉默着,突然说道。
“姐姐!”我会担心你的。阿多尼斯抱住珀耳,不愿离开。
“先出去,让我、让我好好想想。”珀耳坚持着,推开阿多尼斯。
看着低下头,不愿看向自己的珀耳,阿多尼斯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我就在门外,有事你就叫我。”阿多尼斯率先走了出去,塔纳托斯不好留下,也跟着出去了。
“我想知道,那个‘麻烦’,到底会有多麻烦?”阿多尼斯和塔纳托斯两人站在门外,这时,阿多尼斯开口问道。
“反正凭我的力量,是散不去这些力量的。”塔纳托斯思索着:“以前听说宙斯很喜欢珀耳塞福涅,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不承认他那样是爱,居然想强逼姐姐就范,可恶!”阿多尼斯手握成拳头,锤向墙。
“宙斯曾经和珀耳有过一个孩子,并且曾经想让他继承自己的王位。”
“这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没保住他,如果不是雅典娜救出他的心脏,匝格瑞俄斯就被提坦们吃干净了。”阿多尼斯不甘心地回嘴。就算宙斯最后又让匝格瑞俄斯转生又有何用,反正那已经不是姐姐的孩子了。
“所以这一次,宙斯是下了血本了,几乎没有人能在孩子还没生下来之前危害到他,而且估计日后宙斯也是想领回这个孩子的。”塔纳托斯眉心聚集了一抹厉色,真是讨人厌的“血本”。
“所以我问,那个麻烦,到底应该怎么办?”阿多尼斯妖艳的双眸闪耀着无双的光辉,在怨恨自己的时候他渴望得到力量。
“宙斯下的禁制,冥王应该能解。”塔纳托斯下了结论。但是,哈迪斯与珀耳的关系格外奇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不管怎样,我还是……”阿多尼斯话说到一半,打住了,“哐当”一声,门打了开来,面色苍白的珀耳走了出来。
“姐姐,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阿多尼斯恢复平常温和的模样,担忧地问。
“我要去找哈迪斯,我自己去就行了。”珀耳摇了摇头,扶着墙缓缓走着。
“姐姐……”阿多尼斯看着珀耳的背影,却没有追上去。
“平时你不总爱黏着她的么?这一次,你就放心?”塔纳托斯看着阿多尼斯,含着些责问的意思。
“我知道我什么应该做,倒是你,究竟再想什么?”珀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阿多尼斯一改温和,凌厉地问。
“哈迪斯?现在有时间吗?”珀耳敲着门,整个人都是靠在门上的。
“进来吧。”哈迪斯看了珀耳一眼,终究还是没说其他的话。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知道吗?”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话,珀耳开门见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急切,恐怕是15年来的等待应该也需要一个最终的结果了。
“我知道。”
“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说的?”珀耳揪紧了自己的衣角。哪怕是你只安慰我一句,一句就够了,你为什么始终都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呢?
“没有。”
一句“没有”如巨石压在了珀耳的胸口,她疼得快要晕眩过去。这就是15年我执着的吗?我真的累了,哈迪斯,我真的累了。
哈迪斯看着珀耳的双眼,那里面沉淀着的满是绝望与痛楚,竟也让他无法忍受。我并没有爱上你,珀耳,难道不是的吗?
哈迪斯思索着,心中还未有结论,珀耳说:“我想把他生下来。”
“什么?”哈迪斯的声音总算带上了些许感□□彩,他有些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你说……”
“我说,我想把他生下来,把宙斯的孩子生下来。”珀耳抬起头,紧盯着哈迪斯的双眼,决绝地说着无情的话。这些话不仅刺痛着哈迪斯,也是刺伤着自己。
“你想怎样就怎样。”哈迪斯丢下这句话,不再看着珀耳。
“那我先告退了。”珀耳强迫自己微笑着说,不管满身心已是伤痕累累。
这两个人,互相伤害着,互相怀疑着,最后,还是走到了终点。
“姐姐!”一直等在房间外的阿多尼斯从来没感觉到时间竟可以过得如此之慢,直到珀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好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