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的火灵之体,对于‘火’系术法的掌控,天生高于其他四种。所以我在最初,只修习与火有关的术法。”夙浅轻轻敲着桌子,低头温柔地看着紫英,慢慢地说道:“不要贪多,也不要被其他的术法所迷惑。你听从你自己的本心,选择最适合你的,一条道走下去。直到完全悟透了,再去考虑其他。”紫英低头想了想,道:“师傅……您不是说,只有自己悟出来的,才是最适合自己?”到底年幼,和夙浅相处的这几个月,紫英也渐渐的在夙浅面前摆脱拘谨,变得随意起来。夙浅轻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紫英的额头,笑道:“你不学习前人所留下的东西,又如何发现其中的规律,创造属于自己的呢?”紫英捂住额头,若有所思。过了片刻,他忽然笑了起来,十分兴奋的说道:“师傅您的意思是指紫英可以学习那些高级的剑法和术法了么?”“……”夙浅愣了片刻,又笑了起来:“你要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拖长了调子,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紫英你还是得每天练习我第一天交给你的东西。”听到夙浅的话,紫英立时僵住。夙浅十分温柔的拍了拍紫英的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紫英的异状。到底还是孩子……夙浅的目光不自觉的温柔起来。基础功枯燥无味,紫英厌烦是极为正常的事情。而紫英虽然不喜,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一日一日的练习了下来,没有丝毫的懒惰,也没有丝毫的不满。这一点让夙浅很是满意,满意之余,对于紫英的疼爱,也日渐加深。小孩子的感觉最是敏锐。周围的人,谁对他好,谁对他好,虽然不能够完完全全的辨清,但到底还是有所感觉。随着夙浅对他的疼爱愈发加深,他对于夙浅也不自觉的亲近起来。甚至有时候,也会想起从前在母亲跟前,不自觉的向夙浅撒娇。到底是小孩子心忄生,自打第一次撒娇没有被训斥,慕容紫英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下意识的就将夙浅当作了母亲的替代,又敬又爱,隐藏的孩童心忄生也露了出来。这一来一去,师徒二人的感情是愈发的深厚。而愈是深厚,夙浅对于紫英的培养也愈发用心了。这第二阶段,自然就是开始逐步教导紫英心心念念想要学的高级术法与剑法。不过在夙浅看来,比起最基础的入门剑法,这些反而还更为简单。尤其是基础牢固之后。所以,夙浅决定,再给慕容紫英加开一门铸剑课。身为执剑堂弟子,不会铸剑怎么行?说到铸剑,也的确到了再为紫英铸一柄剑的时候了。毕竟在夙浅看来,先前她送给慕容紫英的‘刺影’,本来就不是什么趁手的兵刃,过渡时期用用来行,但作为相伴自己一身的伙伴,却还差得远了。恰巧这段日子对于紫英的考察也差不多了,夙浅决定去看看材料,然后择个日子,替自己唯一的徒儿,铸造一柄属于自己的剑。————————————————————过渡章v下章放青玉……结局,然后开始剧情。慕容承这个名字来自百度百科,不是我的胡诌。而关于紫花体弱多病这一说,也是来自游戏。我记得游戏里面曾经提到过紫花是被父亲送上琼华的,而原因就是紫英体弱多病,慕容承爱子心切所以才把儿子送上琼华。而那个时候紫英尚且年幼,不理解父母的苦心,所以还曾经怨过的……后来在地府,被菱纱的伯父道出,十分惊讶愧疚。而你们都知道的,一个年幼的孩子,不会想得太多。猛然间被父母抛弃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时候遇见了一个对他十分好的人,肯定会产生依赖心理的。而一个合格的师傅,对待自己的徒弟,肯定是掏心掏肺的好,比之其父母也不会差多少,所以古代也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这么一来——夙浅应该可以算是紫英的‘母亲’,那么……父亲……
43回 血书
对于赐给紫英的剑,夙浅已经有了大致的打算。
首先;紫英的剑;剑身不能太细;其次不能太脆,并且要足够锋利;还得拥有良好的聚灵效果。
这么一排除;剑就有了大概的雏形,需要什么材料,夙浅心中也有了底。
只是——
夙浅看着仓库里明显少了大半的材料;叹了一口气。
她好不容易收集的材料又被宗炼用去了大半。而且这用去的一大半的材料里;就有要给紫英铸剑必须要用到的材料之一。她看着正在一旁讪笑解释的宗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状似无所谓的打断宗炼的话;道:“师傅,这‘辉银矿引’既然已是一点不剩,并且以您消耗的速度来看。这回夙浅免不得要多寻些来,不然想要铸造什么,还要临时去寻,这未免也太不便了些。”夙浅看着宗炼,悠悠的道:“夙浅离开这些日子,执剑堂就交给师傅照顾了。”顿了顿,夙浅又道:“紫英的身子还未大好,师傅可要多担着些。”
宗炼说到一半的解释,停了下来,神色充满了不可置信。
宗炼:“夙浅,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夙浅微笑,大方又得体。
“自然不是。”
宗炼的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起来。
开、开什么玩笑!?
他才享受了几日的悠闲生活,便又要忙碌起来?要知道当初太清知道他的性子,主动将执剑堂的琐事揽去大半,让他得以安心铸剑。可是现在,因为夙浅太能干了,反而还要帮夙瑶处理大半的事务。
他不是不能接下,只是接下的话,那么他哪里还有时间铸剑?
宗炼颇为忧郁的看着夙浅,欲言又止。
“师傅,”夙浅如往常一样微笑,脸上满是信任:“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的。”
“紫英,还有这执剑堂就交给您了,师傅。”
夙浅十分强硬的开口,容不得宗炼有半分的余地,“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紫英,以及执剑堂能够比现在更好。”言罢,她不给宗炼拒绝的机会,施了一个礼后,便快速的离去了。
夙浅坚决否认她是在报复宗炼消耗矿石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她给紫英铸一把剑,还要下山去重新寻找原材料。
她下山自然有自己的一番考虑。
紫英是她的亲传的徒儿没错,但是她却不可能一辈子看着他。
总有那么一天,他们会分开。或许因为意外,或许因为寿命到了,也或许是别的什么事。
她有预感,那天不会太长,毕竟她已经……
所以,在这之前,紫英必须成长到她离开也可以独挡一面的高度。
夙浅闭上眼,袖中的手指慢慢收拢。
执剑堂让宗炼看顾自然不用担心,紫英她却是一百个放不下心。
紫英的身体不大好,还需要细心调理。
她此番下山除了要将缺失的矿石找齐,还要把缺的几味药给一并捎上带回来。再一个……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紫英对她越来越依赖。
夙浅既是欣慰又是担忧。
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对于紫英的期待和照顾,甚至将紫英当作了自己的儿子来照顾。她欢喜紫英对于自己的亲近,又担忧万一她哪一日不在了,这一老一少的又该如何?
夙浅十分的苦恼。
但是再苦恼这件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
紫英年幼,宗炼年迈。
紫英看似早熟但许多事都不熟,而师傅……不是她不恭谨的在背后说将她养大的宗炼的坏话,而是事实如此。宗炼在那一场战役结束后,除了对于铸剑相关的事情,其余都不再上心。早年粗心的毛病也逐渐的显露了出来。
所以她想要下山期间不出乱子,还得先去见两个人。
夙莘和夙瑶。
若说这琼华若说还有谁能够有心思、有时间来好好照顾紫英,那么非是夙莘莫属。
所以将紫英交给夙莘,她放心。
夙莘如她所料,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夙浅松了一口气,承诺帮夙莘留意山下有趣的玩意,这才前去琼华宫寻夙瑶。
在夙浅还未进门的时候,便听到了夙瑶压抑着怒气的呵斥声。
夙浅皱了皱眉,随即加快了脚步。
印象中,从未见过夙瑶如此愤怒的模样。哪怕就是玄震师兄死的那一次,听玄霄师弟说,夙瑶师姐也不过是一直抱着玄震师兄的尸体,怔然出神好几日。
夙浅很担心。
所以她一进门,也来不及顾全礼数了,忙是开口问:“师姐,发生了何事?”
一见夙浅的到来,夙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她闭了闭眼,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将桌案上的一则卷宗向着夙浅抛来。
夙浅接过卷宗,将其展开查看。
卷宗上的内容大致是这样:近来下山办事、历练的低级弟子皆招到不明妖物的袭击,每一次都只留下一个弟子,并且在最后一次,还扬言‘琼华亦不过尔尔’。
卷宗上的内容不多,夙浅三行两扫迅速的就看完了。而看完以后,饶是好脾气如夙浅也不免有了火气。
夙浅都生气了,遑论夙瑶?
夙瑶冷笑着讽刺眼前那人:“退让!?这妖界分明是当我琼华无人!”
直到夙瑶开口,夙浅才注意到夙瑶身前站着的正是虚礼。
虚礼看来不过十六七岁,比夙浅记忆中又消瘦了一些,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其吹去。但是他的背脊却挺得笔直,头也未垂下,而是直直的盯着夙瑶,一字一句地说:“掌门,琼华才稍有起色,不宜于妖界硬碰。”
夙瑶一拍桌案,怒斥道:“难道那些平白死去的弟子就这样妄死了吗?!”旋即她想是想到了什么般的冷笑起来:“原是我看错你,你也不过是胆小之人,惧怕妖物也是常事。要不然也不会察觉到天青师弟院子里那一丝妖气就疑神疑鬼的闹得这么大……”她闭上眼,喃喃道:“我的错,我不该对你怀有如此期待……”
此话一出,虚礼的脸瞬间就白了,身形摇摇欲坠,眼睛失去了以往的光彩。
夙浅别过头,缓缓走到夙瑶的身边,替她将散落的卷宗一则则的捡了起来。却对夙瑶指责虚礼的话置若罔闻。
夙瑶没有因为夙浅的到来就停下来,一句话比一句话更为尖锐,而她每说一句话,虚礼的脸就白上一分。
如果在如进门的时候,夙浅还有劝解的心思话。在夙瑶开口指责虚礼的瞬间,她就失去了这份心。
为什么要劝——?
她也怨。
如果虚礼当初没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