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血腥,头也不会的离开,这个地方带给她太多太多的不幸,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陌儿!淼儿!还有她们的孩子,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不见了,这么的迅速,这么的措手不及,她已经没办法悲伤了,因为心已经痛到麻木了,扶住树干,看着水池中自由游曳的鱼儿,忽然有些嫉妒了,口一张,一抹漆黑的血尽数吐进了池中,看着血慢慢的散开了,最后只剩下水的透彻,微微的扬起了唇,微笑着看着原本自由自在的鱼儿,翻滚着肚子,最后漂在了水面,一条又一条,一层又一层,直到将整个水面铺满了,一片白,白的耀眼,白的夺目,却是死亡的气息。
终于回到太子府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只不过人却不在了,原本成群的仆人也早已离去,这俨然是个被废弃了地方,不过却还算干净,看来是事先已经打扫过了,望着站在门口的雯丽,有些激动的给了她一个拥抱,一切都变了,但是她还在自己身边,终究还是有些希望的。
“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天意,现在我回来了,不管怎么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她早已忘记了泪水,看到雯丽的泪水却有些恍惚了,凝视着指尖的湿润,轻笑着,再次给了她一个熊抱,她的心太冷,只有这样的温暖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真实的活着。
“管家呢!把她给我带上来,她的家人应该也还在吧!一并带到我的房间里,这笔帐终究还是要算了,我逆天并不是好欺负的人。”感概的抚摸着熟悉的家具,被帽檐遮住的低垂着的脸,有着的是嗜血的阴沉,她会让所有伤害过他们的人都付出代价的,血的代价。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端着一杯热呼呼的茶,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逆天的衣衫却依然单薄的厉害,黑色的披风已将她所有的颜色抹去,热水的温暖只能透过手套传递着微薄的温暖,看着多日不见的管家,披头散发的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后面瑟瑟发抖的男子,老人和孩子,看着他们惊恐的眼神,不知为何,逆天却笑了。
“管家,好久不见了,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你低着头是不愿意看到本太子吗?难道如今的本王已经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了吗?”蹲在管家的面前,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看到了一双早已失去了神韵的眼,没有光彩,没有波动,但是却还活着,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真想不明白,你现在这样子是做给谁看的,给本王吗?如果是给本王看的话,本王也已经看到了,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本王说,或者是对你的家人说。”将手指收回,退后几步,坐到了椅子上,揭开手中的茶盖,看着还在流淌着热气的茶水顺着杯沿滴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一干水花。
“殿下,这一切都是奴才的错,请你放了奴才的家人吧!我奴才求你了,求求你……”听到家人,管家终于有点反应了,回头看到面露惊恐的家人,不由的心中一痛,一个尽的向逆天磕头,希望她不要对她的家人追究了,如果当初不是逆生用自己的家人威胁自己,自己是绝对不会背叛的殿下的,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那也是应该的,可是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夫小啊!
“放了,呵呵,放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耳朵聋了,居然能够听到这样的笑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长的还挺清秀的吗!影子,把他带过来。”将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自动有人上前来为自己续茶,托着下巴看着被捂住嘴巴的少年,他应该只有十四五岁吧!和陌儿一样的大的年龄,那双干净的眼睛已被惊恐取代,正不安的看着自己,双手双脚被绳子困住就这样的跪子自己的面前。
扣住他的下巴,带着手套的手慢慢的划过他惊恐的眼睛,嘴里呜呜的声音,的确是很可怜,抬头看了一下管家有些疯狂的眼睛,示意影子将她拉远一点,蹲在地上,看着那少年泪水涟涟的样子,唇间勾起残酷的笑,伸出一只手,将他推倒在了地上,慢慢的将脸贴在他的脸上,看着他惊恐的眼睛,看着他的眼泪不断的下落,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更加残酷的对待。
“把管家的嘴封了。”一只手轻轻的扯下少年腰间的结扣,动作优雅而缓慢,掀开了他的长衫,一层又一层,直至少年还未被人碰触的身体摊在了自己面前,看着胸前的红色印迹,不知为什么看起来会那么的碍眼,带着手套的手缓缓的滑过他的肌肤,慢慢的,捏住他粉嫩的蓓蕾,慢慢的揉捏,看着它在自己手中绽放出美丽的颜色,另一只伸出,接过一边影子递过来的匕首,逆着刀背,挑开了他最后亵裤,看着白皙嫩滑的肌肤在寒风中颤抖,抬头看着旁边疯狂扭动着的人,那样的眼神有恨,有怨,有悔,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他的宝贝,看着他渐渐有了欲望的痕迹,笑的更欢了。
“影子,还不动手。不用急,一个一个来。”这样美丽的胴体摆在面前散发着处子的芬芳,又如何能让人不动心呢!只是心冷了,欲望自然也就消失了,退回椅子捧着再次被蓄满的茶杯,含笑的看着一个黑色的影子将少年压在了身下,上演着一副春宫艳景,将茶送到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茶香满满的充溢的着口腔,舒服,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却突然有些奇怪。睁开眼睛,轻笑着揭开少年封住的口腔,顿时低低的呻吟自口中溢出,他那愤怒羞愧难当的眼神,早已挑不起逆天任何的波动,指尖拾起他眼角的一滴眼泪,伸到面前,伸出舌头,将那滴眼泪卷入口中,淡淡的咸味冲散了口中的余香。
“怪只怪你的母亲犯了我的禁忌,不要让他咬舌自尽了。”闲步走到她的夫君还有老母亲面前,伸出手悠然的扯掉了她们嘴上的阻挡,有些故意。
“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还会遭天谴的,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这话你就错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况且我早已处在地狱当中,自然就是魔鬼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严肃的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得出了结论,不过对方似乎还不怎么领情。手上传来微微的麻意,低着头看着一张嘴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接着又是另一张嘴,逆天没有放开,因为她知道那根本就没有必要。
用眼神制止了影子的行动,果然下一刻两个人已经自己松开了嘴,七孔流血的倒在了地上,一脸不甘心的抽搐着。
“你们还真幸福”就这样干脆的死了,还真是一点痛苦都没有,回身走到管家面前,看着她已经开始涣散了的眼神,看着她滴血的额头,微笑着看着她。
“如此轻松的解脱,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不用急我不会让你死了的。”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已,逆天在心里加了一句,回身找了张最近的位置坐好。
“影子,游戏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割了她的舌头,然后在一颗一颗的敲落她的牙齿,在是她的嘴唇,接着是鼻子,眼睛,耳朵,一样一样慢慢的来,本王有的是时间,给我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她死。”
一边是欲望的喘息,一般的死亡的哀嚎,但是不管是哪一样都是绝望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掩饰,凄厉的声音如仙乐般的环绕于太子府里,不管是谁听了都忍不住避开,那是死亡的嘶吼,那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可是没有人敢去阻止,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去阻止,任何人都不能。
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可是依然未曾听到宫里有任何的信息传递过来,但是逆天不急,该是她的任何人,任何东西也都逃不掉的,信步走出太子府,才凌晨四更时候,路上根本就没几个人,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有种撕心裂肺的痛,望着不远处雄伟的皇宫,冷笑。
一袭黑袍,依然将袍子上的帽子掩上,早朝早已开始,信步走了上去,却被外面的禁卫军给挡住,抬头对着眼前明晃晃的刀枪一笑,取出了自己的腰牌,将腰牌的绳子咬着嘴里,一步一摇的走了进了金銮殿里,原本还是嘈杂的殿里,顿时安静一片,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个大逆不道的不速之客。
“大胆,这是什么地方,谁放你进来的。”
“呵呵,我想本王比你更有这个资格才对,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本太子了吗?诸位大臣。”抬头却并不看任何人,伸出带着手套的手将腰牌自口中取下,放在手里把玩着,脚步却没有停止,悠闲至极的晃到了最前面,看着似乎越加苍老的母皇,笑得越加灿烂。
“母皇,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的太子妃呢?”没有下跪,暗哑的声音语气平平,就像是话家常一样,只是却让那高高在上更加心惊,这样不羁的逆天,这样大逆不道的逆天,这样张狂的逆天,实在是不像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憨厚的孩子,即便是这么远的距离,她就已经感觉到她浑身散发着阴晦的气息,甚至她还可以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在自己身边环绕。
“天儿,不是母皇不答应你,朕早在一个月之前就把蓝翎许给生儿了,朕说出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那她娶了吗?”
“这个月十五就是小儿大喜的日子,依老臣之见,太子殿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丞相大人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逆天,满脸的不屑,说出的话更是大大的不敬。
“那就好,母皇,我的另一个要求你不会忘了吧!那可是你欠孩儿的。希望今天晚上我能看到您的令牌,本太子现在就不打扰各位了。”优雅的转身,风吹起的黑袍露出了里面单薄的里衣,走到门口,忽然转身,对着里面呆呆的众人,轻轻挑了雪唇,风吹动着她的帽檐,露出了满头银丝,清丽的面容上,神采飞扬,夺人心魄。
“逆天收手吧!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逆天了,我认识的那个逆天不会让自己双手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回头吧!现在一切都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