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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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而知之-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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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爽。空调肯定没关。真有意思。”她若有所思。
“茵子,在想什么?”
徐茵看了看王国基,笑笑说:“一人睡,多没意思。”
王国基突然将徐茵拉到跟前。“没意思。不。你不知道,很多市长都在这里住过,有说不完的故事,而且都是你喜欢听的故事。不过那时还没你。”
徐茵一阵大笑。“真的。”
“你看,”
“什么?王市长。”
王国基用食指自然挑开徐茵的衣襟,他迷迷地看了一会儿徐茵挤得鼓鼓的乳房,笑笑说:“茵子,真好。”他又看了看徐茵红红的脸,接着,他扣上扣子。“茵子,我们喝茶去。”
他们回到客厅,重复原先的坐姿,但谁也没说话。坐了一会儿,王国基侧身又盯着徐茵,他的目光重复落在她的脸部,胸前,裙子上。这时的徐茵倒自然了许多,因为她觉得王国基有坐怀不乱的风度,够文明、挺洒脱。她摸了摸脸,她感到心跳平稳了许多。有时,她迎着他的目光,有时,她浅浅地喝一口水;偶尔,她慢慢地挪一挪双腿,偶尔,她微微地扯扯裙子散发体内的热量,总之,她既像表现自己又似乎迎合王国基。但是,随着徐茵羞怯的不断减少和风景的自然展露,王国基却越发坐立不安。突然,王国基大叫起来。“茵子,你猜摇控器在哪?”
徐茵笑着没答。
王国基挨着徐茵在沙发上坐下,他贴着徐茵的耳根说:“茵子,我找到了,你怎么就没感觉到呢!”徐茵刚要转身却被王国基止住,他慢慢伸手在徐茵靠着的垫子上摸出摇控器,然后,他在徐茵眼前晃了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王市长,你也出汗了。”徐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是的,正因为我出汗了,所以我才找到摇控器。我这人就这样,每次在我需要时,哼,它就到了。嘿,嘿。”
“王市长,我最喜欢旅游。你怎么没去?”
“没时间。茵子,旅游那有在家好。”
他俩正说着,金致远从书房出来。“王市长,搞好了。客厅真热,摇控器找到了吗?茵子,陪王市长聊得怎样?”
“致远,别太累,来,坐,有什么笑话说给我听听。”
“王市长,我的笑话你听过。”
“你没有?我有,我来说。星期一我们的刘老板不是到了南甸吗,他竟看穿了南甸高水平的弄虚作假,哈,哈,他很不高兴。他一不高兴,李向铁自然不铁,而宋林祥去了宝盖成了木头,所以晚餐拚命赔罪、表态,弄得刘秘喝了不少,”
“王市长,是萧兵吧,”
“什么萧兵,刘少岛秘书简称刘秘,好,你听不懂,我就用萧秘。完了之后李头、木头硬拖萧秘,木头你也听不懂,干脆用宋头吧。
李头双手递过一杯茶说:萧秘,晚上听你的,你说怎么玩,我马上安排,先喝碧螺春。
萧秘说:天天碧螺春,烦都烦死了,哎,改改,改改,改铜观音。
宋头马上说:萧秘,是铁观音吧。
萧秘说:不要问我,反正刘书记说铜观音,要不,问问刘书记?
宋头、李头立马说:是是,是是,是铜观音,刘书记说铜观音,那一定是铜观音。萧秘,晚上搓搓麻将?
萧秘说:这是刘书记的弱项,怎么,揭书记的短处!
宋头说:不,不,那我们玩什么?
萧秘说:先喝金观音,再打八十分。
李头问:金观音?
萧秘拿腔捏调地说:要不,
宋头问:金观音也是刘书记说的?
萧秘张大嘴打了个长长的哈,然后同样拿腔捏调地说:要不,还是喝碧螺春吧,看样子你们喝过铁观音、害怕铜观音,就是不认得金观音。勉为其难,勉为其难了。
李头、宋头马上说:是是,是金观音,萧秘说金观音,那一定是金观音。萧秘就是刘书记,刘书记就是萧秘。
萧秘睁大眼睛盯着李头慢幽幽地说:你说刘书记是‘小秘’?
李头急忙托起眼镜说:萧秘,我说刘书记是萧秘。
萧秘大笑说:还敢说刘书记是‘小秘’!
李头打一个饱隔又托起眼镜说:我是说刘书记就是萧秘书。
萧秘又神秘地说:据我所知,刘书记一生从未当过秘书,何来大小之分呀。喝多了,该掌嘴。
李头无可奈何地摘下眼镜:是多了,该掌,我掌。”
“难怪这几天机关里小秘、观音的。”徐茵插了一句。
“还有呢。接下来打牌,李头对宋头,萧兵对一位女同志。这小子嘴里吊着雪茄烟、眼里看着天花板、身子赖在沙发上、二只皮鞋一只歪在宋头的茶杯旁一只倒在李头的烟缸边,一双肉掌手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手抖发抖发抖出二张牌。
李头一看茶几上的是梅花3,从沙发下捡上来的是黑挑3,李头问:出什么牌?
小子闲着双眼摇头晃脑地朗诵起来:一对—黑桃A。
宋头一看自己手中是有两张黑桃A,真听话,他抽出二只黑挑A盯着茶几上的二只3傻呼呼地跟着朗诵:我是一—双小小的3,萧秘,你的大。
李头认为小子醉了,也高兴地说:萧秘,你大,继续出。
没想小子收起腿,放下杯,掐灭烟,抽出二张黑桃K,潇洒地敲在茶几上,只听‘叭’的一声之后,小子说:天王老子最大,黑桃老K二只。
宋头一看,傻傻地说:送你一对10。
李头抽出二张黑桃Q说:垫A,送10,好事成双,你干得好,我奖励你一对猪,还是黑色的土猪。萧秘,你大,继续。
小子一看,便得寸进尺,又抽上烟、架上腿,然后抽出二张牌突然向空中一抛。
李头没找到牌,就一边到沙发下摸一边问:萧秘,牌在哪儿呀?什么牌?
小子说:两只红蛋。
致远,这二位头真灵光,他们立马看萧兵的搭档,只见她胸前正好一边一张红桃Q。
小子大笑说:整改意见书拿过来,整改验收意见我签了,内容、日期就你们自己填吧。
致远,昨晚临时研究的,萧兵惨了。南甸这帮吃里爬外的东西,得了巧还卖乖。”
“哟,快十一点了,我去烧菜。”金致远笑不出来。
“致远,要帮忙就叫我。”徐茵从沙发上站起来。“王市长,四只菜是不是少了点?”
这时,金致远敲门进来。“王市长,小刘把菜做好了。吃饭。”
“就吃饭,才十一点。”
“王市长,昨晚你没休息好,早点吃,中午可以好好休息。”
王国基想了想便说:“好吧,你俩先去,我就来。”不一会儿,王国基进了餐厅,他手里提着一个酒瓶。
“请坐。”金致远为王国基挪着椅子。然后他与徐茵坐了下来。
“小刘呢,让他一块来。”王国基从消毒柜中为小刘取了一套餐具,并大声叫着。
四人坐下。王国基说:“我不喝酒,这是前几天开的,没怎么喝,小刘也不能喝。就这样。”
“王市长,我只顾买菜,把酒给忘了。”
“不是好东西,少喝为好,少喝为妙。致远,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也别多喝。抓紧吃,吃完,你们也好休息。”
“王市长,我祝你生日快乐。”金致远一仰脖子下了一杯。
“鱼泡没买?”王国基端着杯子看着金致远。
“我忘了。王市长,有专卖鱼泡的?”
“不知道,反正‘辣子鱼泡’真好吃。好久没吃了。”
“王市长,这杯酒我自罚。”
“少喝点。”王国基按住金致远的手。
徐茵和小刘都在笑。
不一会儿,金致远便连着敬了五六杯,他基本没吃菜,他觉得酒力有些上头,但当他看到徐茵和小刘用饮料敬王国基时王国基高兴的样子,金致远又觉得不敬是不对的。于是,他提起酒杯又要敬。
“别喝了。茵子,小刘,饮料也不喝了。看看有什么新闻,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小刘打开电视机。王国基坐的位子恰好面对电视机,其他三位侧身看着电视。
忽然,王国基觉得脚被踩了一下;正反应着,他又感到被踢了一次。他明白了,他看了看她,他发现她正看着自己自然地笑着。他下意识地说:“换,换台,”
话音刚落,她的脚已经架在他的腿上;当看到他仍未反应时,她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着;见他不自然地抽动身子,她感叹道:真笨!
而他却感叹道:谢天谢地,好在她脚下留情!
他耸直了腰板,正襟危坐,两眼瞪着电视,当然,他也不时地看看金致远和小刘。
“王市长,我和致远是来为你过生日的,我们三人合敬你一杯,你一定要多喝一点。小刘,致远,你们说呢。”
“好,好。”二人异口同声。
此时的王国基热血沸腾,他向徐茵露一个特别的笑。这笑似乎说:对不起,我反应拙劣;又似乎传递了一个特定的信息:你的意思,我的明白。他一口干了杯中酒说:“谢谢你们,我们全干了。致远,你一定要干,干。”这之后,他看着徐茵又递过一个晦涩的眼神,也许他想再一次表达自己的歉意。
尽管心领神会,但她对隐晦的歉意显然不够满意,于是,她收起笑容仰背靠在椅子上,痴痴地看着他。为了表示自己反应灵敏,他立即放下筷子,右手伸入桌下,他隔着袜子从徐茵的脚趾开始前行直到餐桌完全阻止他的行动。
当然,他的行为得到她满意的赞赏。“王市长,这才像样。”
“什么?”王国基真的吓了一跳。
“这,这才像过生日的样子。”金致远浑兮兮地插进一句。
王国基笑笑说:“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小刘一听便准备收拾桌子,金致远站起来搀扶王国基。然而,徐茵却故意提着酒瓶看了看。“王市长,和你吃饭不容易,今天是你生日就更不容易了。这酒我单独敬你。”
王国基大笑说:“算了,茵子,酒真不是好东西。再说,我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不能叫女士勉为其难。致远,没问题吧。算了。茵子,你们回去休息。我也要休息。”
金致远一听赶紧放开王国基,迅速将剩余的酒倒入杯中。“王市长,我和茵子敬你一杯,祝你生日愉快,身体健康。”说完,他一口“闷”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王国基看了看金致远说:“小刘,你送送。”
“王市长,我没事。”
“要不到客房休息。快扶着致远。”
“我来。我扶金秘书去客房。”小刘扶起金致远向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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