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基看了看金致远说:“小刘,你送送。”
“王市长,我没事。”
“要不到客房休息。快扶着致远。”
“我来。我扶金秘书去客房。”小刘扶起金致远向客房走去。
“王市长,你休息,我,”徐茵迎着王国基的目光。
“茵子,我哪有时间休息!茵子!”王国基伸出手,等着徐茵。
徐茵没伸手,但她却回眸一笑先一步进了客厅,当王国基急忙跟进后,她立即关上客厅门,一个鱼跃跳到王国基身上,险些将准备不足的王国基撞倒。“你真的不休息!精神真好。”
“习惯了,经常加班加点。”王国基背着徐茵,双手抚着她富有弹性的双腿说:“茵子,你知道我感觉到了什么吗?”
“你说吧。我不知道。”
“茵子,初夏的温热。”
“你仅仅发现一个表面现象,还发现什么了?”
“当然,温热之后肯定是潮湿。”
王国基将她放在沙发上,他像一名老道的体操教练,手把手地让她摆出了与早晨一样的姿式,他转到沙发背后一边吻着她的秀发一边解开那只他亲手扣上的扣子,他让她的衣襟在最低处分开,然后,他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茵子,你的腿太美了,这是青春的体现,这是权力的象征。茵子,只有肥沃的土壤才能孕育你动人的生命,只有经验丰富的采掘能手才能发现你这处稀世矿藏,只有你美丽的、多彩的生命才值得园丁辛勤耕耘。茵子,能,”他一边指着她的腿一边打着翻动的手势。
徐茵双目相投,但她却双腿并拢伸直。
王国基挪开茶几蹲在徐茵的身前,他先是看看徐茵,又摸摸她嫩嫩的双手和白白的脸庞,而后,他撩起裙子,顿时,徐茵白红相间中部呈现出来,然后,他用指头轻轻划过徐茵细嫩的双腿,他指着徐茵的腹部问:“茵子,我猜这地方一定是一块低地,茵子,我愿做一只候鸟。”
徐茵笑了笑未吭声,但她的眼神显然默许他的一切。她就像一块真正的低地张开双臂正准备迎接特殊的候鸟;既然低地是候鸟的自然栖息地,那么,他不再需要问什么,他自然而然地尽情于淡淡的浅水、小小的山包和茂盛的游草中。显然,他的工作既认真又仔细,而且体现出勇于探索、大胆创新的风格。
突然,徐茵拍了拍王国基的后脑勺。“如果低地的拥有者和看护人知道了候鸟的真实意图,当候鸟离去后他一定会破坏低地的生态环境,那么今后,候鸟的栖息地将不复存在,人们为之的不懈努力将化为泡影。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情吗?”徐茵抿着嘴无声而笑。
王国基对徐茵随意打断自己的工作显然不太满意,他怨容微露,不过,为了更好地继续开展工作他不无谦逊。“噢,茵子,你想得非常周到,而且,我感谢你必要的提醒,为了让拥有者今后更好地尽职尽责,”王国基到书房的柜子中取出一只瓶子,在徐茵手中倒了六片白色药片,“避免人为、无序、粗暴的破坏行为,低地和候鸟一定非常乐意请拥有者吃下些神奇的丸子,也许这几粒白色丸子能促使拥有者的保护工作更加努力、积极和有效。”王国基拉住徐茵并得意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茵子,行动吧,快去快回。”
徐茵找不到客房,她刚想返回客厅却碰上小刘。“哎,小刘,客房在哪?”
“你怎么啦?”小刘盯着徐茵愣了一愣。
“我问你客房在哪?”
“我带你去。什么药?”
“解酒的药。”
金致远的情况一切正常,只是呼噜声稍微高了一些。徐茵坐在床边叫醒他说:“致远,这是解酒的药,快吃了。喝不来就少喝些,一副熊相,这房间把好人都弄醉了。”她一手托起金致远的头一手试图将药片倒入他嘴里。然而,金致远朦迷着却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他似乎感到了什么,即便吃药时他的双手也没有放弃努力。她放好杯子后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捏了一把,啧怪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刘就在门外站着呢!”没想到徐茵这一捏却使金致远的动作变得迅雷不及掩耳,他顾不得开着的门和窗外强烈的阳光大动干戈。徐茵仿佛大梦初醒,又觉得是出场前的试演。随后,她整完衣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直到金致远完全平静后,她才重重地关上门。
一进客厅,徐茵觉得清凉了许多,再一看,窗外的炎炎烈日已被空调猛烈冒出的白气屏蔽,由于遮阳窗帘的角度客厅已变得幽暗了许多;茶几上的水果盘子已被撤去,换上了一盆用大镏金瓷罐套装的铁树,室内散发着茉莉花的清香;玻璃镜中的王国基正出现在自己的身后,“T”恤的二只袖子已高高地卷到了肩头,两只白白的、有力的手臂就像二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正穿过自己的腋下并落在自己的腹部和胸前;当他的脊背灵巧地将门顶上时,她感到失去了大地的支撑,不知不觉中双乳便落入他毛茸茸、汗兮兮的股掌之中。
“怎么回事,那么长时间。低地已经变成了湖泊。”
她叹息着。“王市长,你吃了药?”
“我吃了你的毒药。
“又毒又猛。”
“当我发现自己就要犯错误并力图控制时,你双腿间迷人的风景使我继续下去。”他的动作猛烈起来。
徐茵激动、亢奋,她几乎发不了声,她挣扎着、扭曲着。
王国基麻利地解下徐茵的衣裙,将她抱进书房并放在大椅子上。“对不起,进入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这是规矩。你不能例外。”
“我不信。”
“这是法律,是宪法,每位公民都必须遵守。”
“你家的千斤呢?”
“哼,哼,我能原谅你的无礼。我早有耳闻,你曾经学过画画。今天,你享有特权,谁当模特,你?还是我?”王国基将台灯、落地灯,书房内所有的灯全部调到最亮,他蹲在椅子前,他的思绪飘流在大渡河伴的森林雪山中而他的双手总是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他哈哈大笑一阵后忽然目不转睛,他的表情像小游击队员用一杆红樱枪擒获了国民党大官并对肩章、手枪、皮带、打火机、钢笔无比好奇那样显得格外执着。
“不自然,我不喜欢。”徐茵推开王国基,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双乳抖擞着关了全部的灯。
“你喜欢捉摸不定?不过,我喜欢你设计的场面,我,”
可令王国基惊诧的是徐茵绕过电脑桌到了窗前,她“呼”、“呼”拉开窗帘,然后又拉开窗子,顿时,强烈的光线破窗而入。然而,她却踮着双脚,双手支着窗台向远处眺望。
“茵子,真美,真,我,”
徐茵扭过头说:“王市长,今后,进入书房的女人都应该像我这样。自然的人,自然的景,外边还有自然的一切。”
王国基没想到妻子到红色老区旅游费时耗力,自己却在白色新区徜徉迭遇新意。当然,当他肯定她的腹部已银光闪闪时,他将模特之事抛到九霄云外,同时,“T”恤被抛上了书柜而西裤则胡乱地搭落在显示器上。如果说,此时此刻整幢楼房一片宁静的话,那么,王国基脚上的那双白色的袜子则显得异常活跃它从书房的椅子上游到客厅宽大的沙发中,然后在铁树四周徘徊,接着又飘荡在各种健身器材间,最终,它降落在卧室的大床上。
“看她干吗!”徐茵看的是床头上一张王国基夫人年轻时的黑白单人照片。“黑白的,过时了。”王国基将镜框转了个角度,他捏一根铁树针茎像造诣颇高的雕塑家在她双乳间刺划着,这引得她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嗷叫。
突然,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来电号码,王国基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针茎刺痛了徐茵,他的手僵硬着。
“王市长,怎么不接?”
他放开徐茵,慢慢地拿起电话。
“对不起,打扰了。”
“太放肆了!”
“昨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其实我没什么事,祝你生日快乐。”
“我很忙。”
“刘教授不在家,你要注意身体。”
“少废话。有什么事,你说吧。”
“作为个人而言,我即将取得阶段性成果,我想这个不久即将到来的成果也是你希望看到的;目前,全市上下同心同德、万众一心,正在做另一件大事。可你却突发唇亡齿寒、兔死狐悲之忧,另存狼狈为奸、共守同盟之心,这不能不说是全市人民的遗憾。我想适当提醒,风口浪尖上一定要旗帜鲜明、立场坚定,风险和收益永远成正比。”
“太过了,你想叫我怎么样?”
“有一首歌唱得好,该出手时就出手。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知道,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这样做。”
“口蜜腹剑。对朋友拳打脚踢的大有人在,你王国基亦在其中,亏你说得出口。”
“好吧,这事与我无关,你怎么做我不管。”
“你是位明白人,全市人民的努力不能功亏一篑,现在的形势好比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也许就差你有力的一掌。俗话说,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真,真,你太过了,你在威胁我!”
“也许是我太笨拙了,我原本不想这么做。”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立即叫你不得安宁。”
“我不得安宁,你可以官升三级?如若不然,你的最好结果是官降六级。我们不能说同舟共济、休戚与共,最起码我们得互助互援。就算你帮我,算你对我的回报。”
“我没办法帮你。”
“你有一个好记性。有的事不需要我提醒。其实这件事对你而言易如反掌,你只需简单的说几句,顶多再写一份说明之类的东西就行了;而且你不必担心,你不会背上落井下石的骂名,在全市人民看来,你高举义旗、顺应潮流、替天行道,最后,你当为有功之臣。”
“我帮了你又能怎样?”
“这话问得不够明确。”
“今后呢?”
“这要看最后的结果而定。但愿我们相安无事。”
“我考虑考虑。”
“小雯的声音真好,请代我向她问好。”
王国基垂手放下电话,但他却无意中打翻了妻子的照片,徐茵将它捡起来拿在手上看着。“王市长,刘阿姨笑兮兮地看着我俩。”然后,徐茵放好像片看着胸部。“王市长,手艺不错。”
“当然。我是探矿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