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是谁 2》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有我是谁 2-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成穷光蛋,就受不了你把我当个花瓶……我是个人……‘呜……” 
我很不安,实在是该反省,可又有几个男人不把老婆当装饰品呢?漂亮的老婆可以向人炫耀,就算是不漂亮的老婆也就能向人表示有娶老婆的能力,把老婆当知己朋友的少之又少,我也不例外。 
艳艳的泪水浇湿了我的肩,可能是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珠,黑暗中格外亮。 “小文,银行的人来了。” 早上还没起床,岳母已在门外叫。 他妈的,这么快就找上门,我嘟哝着穿上睡衣出去。两个不认识的人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里。 我没等他们说话就抢道:“消息真快呀!才两天就坐到我家来啦,怕我跑路是不是?”我泡上杯浓茶慢慢品,他们象看个无赖一样看我,生意好那时可不这样,我记得有位科长笑脸相迎地巴不得我多借点。我把卖店钱拿出,“这里不够,余下的我过段时间就还上,可以吗?”他们仔细地点完钱,打好收条,“给你一个月,不然就只好法院见了。”我跟在他们身后,狠狠把门关上。 
艳艳从卧室出来,双眼红肿,但眼神很温柔。“等下我和你去还钱,拖久了利息越来越多。”她拿过我手中的浓茶喝了一口就皱起鼻子,“这么苦!喂!我看要不把车卖掉一部好不好?我又不能开,还得花一千多块来养,有一部用就行了。”是个好主意,我说:“对!我马上去找人,你说卖哪部好?” 
岳母给艳艳热来牛奶,她喝了几口才说:“卖我开的那部吧,新的能卖个好价钱,再添点就可以还清债了。”我真想搂她亲一下。 
草草吃个早餐就出去,在楼下碰上保安肥强。 “没事吧?”肥强说,“我刚巧去撒尿,他们就让银行的人上去,我正骂他们呢!”我说:“好了,你不让强盗上去我都不怕。” 
在报社找到潘大山,这小子兴灾乐祸地笑道:“跟汉奸没好下场的,卖车了吧!最好连房子一块卖,我叫他们收你八折的广告费。”我气得骂道:“你他妈的你到底帮谁?老子可是为你姐夫才得罪人的,你有脸说起风凉话?” 
潘大山嘻皮笑脸地说:“和你说吧!我姐夫以前把市府的人查得鸡飞狗跳,上次你棒他出来人家早就不爽,幸亏碰上火轮功那个老人灾,让你躲过一难。现在你还敢和王一州来捅这个马蜂窝。我才不管你为谁呢!你们谁咬谁都一样,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帮你们点把火,最好闹个天翻地覆,我才有饭吃。” 
我拿这王八蛋没办法,从报社出来,路过一个邮箱,一气之下把那封装有孙副市长春宫照的信封塞了进去。开车闲逛了几圈,打电话回去说在外面吃午饭,就上儿子家。 
儿子和他的异父姐姐彩霞在沙发上玩耍,连我也不理,我抱他亲,他大哭,几天没来就见生。彩霞可能已知道我和她母亲的关系,对我很冷淡,我少来的原因她也是其中之一。 
刘卫红对彩霞说:“留弟弟给我看,你去睡午觉了,下午要上课。”抱起儿子进房去。吃过饭,和陈姨吹一会牛,我也进去。 
刘卫红和儿子睡着了,她穿件宽大的睡衣,下身是条透明的内裤,看得我冲动。爬上床,轻轻扒下她的内裤,急不可待地进入她体内,她哼了一声,表情痛苦,在我屁股上拍了一掌,“强奸呀!孩子在这,起来,我把他拿那边去再说。”我不听,只顾忙自己的,“强奸”这两个字让我兴奋。开始的路总有些艰难,渐渐就一马平川了。 
“扔下人家十几天也不管,回去抱个大肚婆,这会就猴急啦,是不是大肚婆动不了了?哟!你轻点,弄得人家好痛,你不痛?” 她呻吟着埋怨。我说:“这样才好,象处女一样。”伸手进她衣里。她把衣脱下说:“在家里还没奶给你吃呀!”我咬住乳头使劲吸,乳汁从口中溢出,滴在她身上,我又低头舔,无意间发现儿子坐在一边,瞪大眼看我,我惊恐地大叫一声扒在他母亲身上,他也“哇”地大哭。我忙把他母亲的一只乳房塞进他口中,他仍偏嘴,我打了个寒颤,萎缩着从他母亲体内滑出。 
刘卫红坐起来奶儿子,笑道:“你抢他的奶吃,他生你气呢!”我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气,“都一岁多了,马上让他断奶,差点吓死我。”她说:“你这段时间忙点什么?影子都不见,来了又象失魂落魄的。” 
我哀声叹气地把早一轩的事和她说,她急了:“这怎么办?我的钱全都交了房款,还不够呢!彩霞读书又花两万多,我只剩一千多块了。这下可好,别说将来,再过段时间连吃饭也成问题,万一儿子有什么病痛,你说怎么办?” 
毕竟不是自己老婆,她关心的除了钱还是钱,也不想想我的难处。我恼怒道:“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去找个有钱人嫁,什么都解决了!大不了我叫我妈来把儿子带回老家去。”她也大声说:“你发什么火!又不是我逼你养我们,你自己逞能要两个家,成这样了就拿我们出气。”我冷笑道:“我逞能?不是我心软逞能,你还在那个妓院里,搞不好现在也接客都难说。真他妈狗咬吕洞宾,好!老子现在不逞能总行了吧?这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我套上衣服就走,刘卫红跳下床,紧紧抱住我的腰,哭道:“你别走,我求你了,怪我不好……‘呜‘‘”儿子是她的忠实帮凶,奶水洒在他母亲赤裸的身子上,白白一片,母子俩象二重唱一样齐哭,这情形让我想起那天那个香港人,我恨我没有他那么心狠。 
陈姨在外边敲门,不停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叫道:“不关你事,再问我出去揍你!”门外才没声息。 我抱过哭哑的儿子,坐上床。刘卫红的哭声已小,我拖枕巾为儿子擦眼泪又给刘卫红擦净身上的奶水,“有什么好哭的,以后少在我耳边说这种话,听见没有!还哭什么?我又没死,我真死就好。”说到死,想起向东,他不也是有儿子就死吗?难道我‘‘车子顺利卖掉,登报才两天就有人联系,买主只还一次价就成交,卖了个比我想象还好的价钱。凑足款我就迫不及待地去银行,催款人的表情却很冷漠,开始我还以为我钱不够,后来我猜是恼我没给他们尽情享受催债的乐趣。 
还债一身轻,出银行大楼就上公园,把徐老头杀得片甲不留,最后一盘把他将得走投无路时,他恼羞成怒,弄乱棋子。我开心大笑,这老头晚上一定睡不着觉了。徐老头走后,从公园出来,还没到晚饭时间,无处可去。我没开车,车拿去老曾那检修了,他老婆小马说,艳艳随时有问题,车一定得保证时时能用,这女人很会为人着想。 
在公园附近瞎逛,路过一处长满竹子的角落,有几个算命的,我走过去,想看看给我算过命的老和尚是否也在。算命人不知什么缘故看我的眼神很怪,不对!他们是看我身后,正要扭头,眼前一片黑,头给什么东西罩住,一阵钻心的剧痛,我失去了知觉。 
我在走,不,是身下在走,我在一辆车上。 睁开眼什么也没看见,头痛得利害,渐渐才搞清楚我大概给装在麻袋里,我想我是被绑架了!挪动了一下身子,被人踢了几脚。 
“这混蛋醒了!”“要不要把他打昏?他叫起来不好办,还没出市区。”“没人听得见的!怕什么?他叫就踢他,干脆在车上把他解决了!到石灰窑一扔,还省事。”有两个人在说话,我听得胆颤心惊,这哪是绑架?这是谋杀!老子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不急!”第三个声音说,是劳剑!这王八蛋要杀我! 我大喊:“操你妈劳剑!有本事和我单挑!”肚子上重重挨了一脚,跟着别的部位也吃痛,想动又被人按住,我疼得连叫“救命”。 
“不是充好汉吗?叫什么叫!”劳剑说,“没人来救你的!喂!到那边停车,罗嗦什么!叫你停你就停,我要这混蛋死个心服口服。” 
车停了,我被扔下去,头先着地,撞得我眼冒金星,有人拖我走。 “放他出来!”劳剑叫道。麻袋被拉开,我慢慢站起。还没看清周围,劳剑那只踢足球的脚已扬起,准确无误地踢中我下阴,我象足球一样飞起又摔下。想忍住不叫却叫得更大声,抱着下阴满地滚,我还哭了。 
“哈哈!哭什么?不是想和我单挑吗?起来呀!操你妈。”劳剑又走近,肚子又中一脚,我开始呕吐,挨了这两下,接下来他怎么打也增加不了更大的痛苦,我听不清我口中说什么,我想是在求饶。 
“想来个痛快,没门!”劳剑打出了兴趣,“老子要和你新账老账一块算,抢老子女人,连大人物也敢惹,你是什么东东。哼哼!现在装熊啦?不是很潇洒吗?”他一把揪住我衣领,把我提起,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的眼睛很亮。 
“你老婆大肚子了是不是?大肚子更好耍!我不但要你老婆还要你断后,可惜你是看不见喽,我可以告诉你,把你老婆弄个三天三夜,看她肚子的杂种出不出来。”这几句话象给神志不清的我浇了盆冷水,我的心快炸了。 
劳剑的惨叫声我听得十分解恨,什么音乐也比不上这声音令我开心,我的手指在他的眼眶里停留很久,直到他无法挣扎。抽出时,掌上多了个球状的东西。 
他的两个打手可能是见他大占上风,离得很远。跑过来时,我搂住昏迷的劳剑说:“谁敢过来?我要他另一只眼也完蛋,马上滚!”我的声音小得让我奇怪,幸好他们听见了,离我有几米远站住,象是在商量,最后还是跑回路边的车里。 
车子走开了,我摸身上,手机已被打碎,又摸劳剑身上,拿出他的手机,拔通盘新华的电话。 “我……我没死!”我有气无力地说,“……别难为艳艳……” “……阴囊伤得重,睾丸可能裂,断了四根肋骨,有些内出血,要便一段时间,脑震荡是轻微的,他能醒就没事了。我看他体质不错,这两天会醒的,你们不要太担心,盘局长和我是朋友,他表弟受伤,我也急的。好了!都去睡吧!守好几天了。” 
我早就醒,只是觉得全身都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