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氖茄艄馐枪饷鳌⑽屡模业男氖腔野怠⒈涞陌樟恕7质趾螅颐挥薪覱ICQ里删去,分手后的两个月来我从没有在网上见过她,今天是她的生日或许她会来上网,又或许她已舍弃这个ID号,就象舍弃我一样。我依然爱她,我宁愿被她刺痛,我用这种尽忽自虐的方式来想念她。不知道现在她在干什么?但这对我已不重要,因为她已成为我记忆中的涟漪。我与她的一切全起于OICQ的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好。
那天是我第一次上网,我还记得那个值得纪念的日子。2000年2月28日,那天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在茫茫人海中找寻着能引起我聊天欲望的人,在不知按了多少次下一页之后。她出现了,通幽小径——带着一股清凉的微风,从众多的花里胡哨的网名中向我扑来。这个很有意境的名字,使我毅然的按下了下一步。几秒种后,她出现在“我的好友”上,一切是那么的简单。就象人生一样,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就可以改变。
“你好,可以和你聊一会儿吗?当然如果你不在意的话。”
“可以,你是花心大萝卜吗?”
“不,我是个饱经沧桑的萝卜。”
“:)”
“是什么让你这么认为?”
“还不是你的网名,叫什么不好,偏要叫——情人”
“那是指我是一个感情丰富之人简称——情人。对了,春节过了就给你拜个晚年吧,今年春节你过的怎么样?”
“就那么回事呗!春节已经变的不如以前热闹了;而且人情味渐渐淡了,不过七天假到是挺好。你呢?”
“我,吃了玩,玩了睡,睡了吃。为了满足身体最基本的欲望而艰苦奋斗。”
“你好象挺颓废的,你不觉得该向社会证明一下你的人生价值吗?”
“说实话,我的价值观一直随着年代的改变而变化。”
“你这话怎么讲?你现在的价值观是什么?”
“现在,我觉得人生价值不是你为社会做了多大贡献。现在还有几个那么伟大的人物,你说对吗?我认为人生的价值就是你有多少钱。”
“你到是挺有自己的观点的。不过这也有道理。现在,连医院没钱也不救人,而且医药费还那么贵。为了多挣点钱几个亿的彩虹桥说塌就塌了……”
“其实我对共产党到是挺有好感的。怎么说我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况且人家不但让咱们吃的饱,穿的暖,而且还能用上电脑。对吧?”
“挺难得,你这种对现实不满的人还能这么想。”
“这是老师教育的好。从小咱就知道共产党好。”
“我要下线了,和你聊天很有意思:)再见!”
在我的再见还没有发出之前,她已“嗖”一下不见了,我不禁感叹“网络就是快”。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对话。网络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它能让人忘了矜持,和谁都可以这么轻松的交谈。
二再次见到,通幽小径
再见到她时已是3月3日了。“还记得我吗?”我主动的打招呼,毕竟我的好友里现在只有她一人。可她半天没有回话,我不禁急了,向她发出了一串“还记得我吗?”
“别激动,别激动,来喝杯水,冷静一下。”
“水就不用了,说,还记得我吗?”
“你是……”
“天啊!打雷吧。用你的力量唤醒她的记忆吧。”
“雷下留人,我想起来了。”
“晚了,通幽小径,已成了残椽断壁了。”
“你好狠啊!不过你为什么用她而不用他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女的。”
“你的直觉满历害的嘛!”
“哪里!哪里!”
“佩服,佩服。”
“别说了,我这人不经夸,我都快飞到天上了。”
“快下来,你是属于地狱的。”
“没看到我正在奔向新生命吗?天堂在不远处等着我。”
“还有人需要你呢?”
“可是上帝说他更需要我。”
“人类需要你来拯救。”
“我上去就是为了拯救人类。”
“算了吧,你还不如下来和我聊天实际一些。”
“好吧,啊!回到地球的感觉真好。”
“呵呵……”
“笑什么?老一辈教导我们,脚踏实地的做人才不会摔跟头。”
“话是没错,可现在时代不同了。谁知道你正走的好好的,天上会不会掉个痰盂下来,把你砸翻在地。或者地上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把你搞个人仰马翻。”
“你怎么这么悲观呢?做人开心点好,长寿。”
“做人有什么好开心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一点意外就得划个句号。而且还要勾心斗角,处心积虑的活着。多累啊!趁现在年轻好好享受才是真的。”
“我一直以为我看的挺开的,今天我算是遇到高人了。请允许我冒昧的叫你一声师傅。”
“别那么客气,互相学习互相进步嘛!”
“你也太谦虚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行了吧!胖子,别喘了,喝口水歇歇。”
“你这人挺有意思。你是第一个和我抬杠的人。”
“没办法,这是我的性格决定的。习惯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你就不能让让我,我可是女生。你们男生不是老说女士优先吗?”
“那么你们女生就别老叫唤什么男女平等。”
就这样通过这次无聊的聊天,我们成了网上的朋友。我得知,我们离的不是很远,她在西安。渐渐的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从政治到军事,从小事到大事。可改变我们的关系还是那一次的谈话。
三漫步踏上那条通幽小径
“巧啊!”虽然我是在刻意的等她,可每次见到她,总是用这一句来掩饰。
“是啊!真巧。奇怪的是每次都这么巧是吧?”
“哈哈…”看到拙劣的骗术被揭穿后,我红着脸在屏幕上留下北方男儿那爽朗的笑。
“笑什么?”
“没什么。来句俗的,吃了吗?”
“吃了。”
“吃饱了可千万别撑着。那样伤人不说还伤胃。”
“礼貌向你说谢谢,我向你说去死吧!”
“不知是谁说的最毒妇人心,真是一针见血,只可惜光见血没封喉。”
“喂!你看过《上海宝贝》吗?”
“是那本禁书吧!”
“是的,你肯定看过了吧。你们这些男人,一听禁书就象见了鱼的猫。”
“我承认,我是看过,但我不承认我是猫,我只是正常的男人。”
“没错,贼怎么能承认自己是贼呢?别说那么多了,怪累的。我理解你。不就是“贼”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这关系我一世清白。”
“行了,说正经的,你看完后有什么感想?”
“没什么感想,我是一根可爱的木头。”
“你是木头,不会吧?”
“那我就是一块憨厚的石头好了。”
“谈正经的呢。我认为文字变了铅字多少会有一些道理。你说呢?”
“那本书有什么道理,以前汉朝有个叫班昭的女人写了本《女戒》,来压迫中国女性,现在又有个叫卫慧的写《上海宝贝》来毒害中国女性。”
“怎么了,你好象很愤怒?”
“是的,传统的美德已从一片汪洋变成几滴水,那个卫慧还要跑出来蒸发一下。”
“你认真看了吗?”
“有啊,我认为里面最精采的一句就是,倪可和马克在舞厅的卫生间里做爱时,倪可说觉得自己连外面的娼妓还不如。”
“为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娼妓在出卖肉体时还收钱呢,何况她们还不出卖灵魂。可她却连灵魂带肉体一块捐给了马克。没错,咱中国人是有好客的美德,可她也太……”
“可是倪可爱马克啊!”
“爱!爱的话她会在每次做完后,说想让马克去死吗?我觉得她在书里想说的是,她已经分不清爱情与性爱的界限。在两者之间徘徊。但我觉得她没有搞清楚,性爱只要是异性就能给予,而爱情并不是可以从每一个异性身上得到的。”
“可她也没毒害谁啊!”
“你怎么知道没毒害人?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女读者的读后感。大概意思是说中国男人劣等,她宁愿拉着老外的裤腰带,也不愿为中国男人生儿育女,所以她选择不嫁,这样才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其实我觉得她是在为自己嫁不出去找借口,我就给她发了一封E—MAIL向她表示深刻的同情。”
“你说什么了?”
“我说恭喜她达到了进化论的最高境界,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完美的生殖系统。”
“呵呵……你还真损。结果呢?”
“我被她的回信骂的狗血喷头,我就知道说实话就是这下场。”
“那你还说。”
“那我总不能昧着良心对她伸出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
“呵呵……你挺能瞎掰的。”
“哈哈……我不过是一只不愿披羊皮的情人。”
“你想见我吗?不愿披羊皮的情人。”
“想,不过要先找到“通幽小径”才行。”
“呵呵……“通幽小径”就在西安啊!”
“好一条宽阔的小径啊!”
“呵呵……你说怎么见面吧?”
“就在开元前面吧,这是我对于西安所知道的几个地方之一。”
“北大街知道吗?”
“恭喜!你中奖了。这是我所知道的几个地方之二。”
“就在北大街东边的IC卡电话那里。星期六,两点怎么样?”
“那有好多IC卡电话,到底是哪个?”
“凭感觉吧,找不到给我打传呼”
“你长什么样,我不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