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这样了。”天王寺北斗将标底的文件夹嫡给特助黑田总一,走出了大会议室。
“天王寺总裁,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凌天飞走到天王寺北斗身边,伸出手,笑着说。
“原来是‘飞宇集团’的凌社长,请多指教。”天王寺北斗不得不扯出一抹虚假的微笑,应对到。
“初次见面,我也没有什么可以送天王寺总裁的,就请你听一段录音吧。”凌天飞诡笑着看着天王寺北斗,拿出了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很快就从中传出了他和冰凝儿昨晚的对话:“当然,那么学妹现在是否愿意将标底告诉我了呢?”
“……一千万。”
凌天飞笑着按停了播放键,邪恶的看着天王寺北斗说:“天王寺总裁,真不好意思呐,你的妻子冰凝儿对我这个学长还是不能忘情啊,这不,标底都告诉我了。”
天王寺北斗冷眼看着凌天飞,说道:“是吗?那么请问凌社长的标底是多少呢?”
“不多,也就比‘明神集团’多了十万而已。”凌天飞笑着说。
“那么我在这先恭喜凌社长喽。”天王寺北斗不动声色的说。
“天王寺总裁客气了,只是稍稍使了一点计策罢了。”凌天飞假意谦虚到。
“凌社长真是谦虚,那么我还有客人在办公室等我,就不陪凌社长说话了。”天王寺北斗有礼的说着,径直越过凌天飞,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凌天飞看着天王寺北斗的背影,不禁得意的大声笑了起来。
天王寺北斗气冲冲的一把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一把抓住一之宫凌市的胳膊,大声的说:“你不是说我找到了一个好女人,好妻子,要我好好的珍惜她吗?!好可笑啊!我现在就告诉你,她是多么下贱的一个女人!比扳本舞心还要下贱!”
一之宫凌市的眼睛在听到天王寺北斗最后那一句话时,不禁锐利的眯了起来,他一把推开天王寺北斗,抓住他的衣领,生气的说:“我不准你这么说凝儿!”
“哼!你凭什么不准?!她为了和她以前就深深爱慕的学长苟合,竟然出卖我?!这种女人不是下贱是什么?!”天王寺北斗大声的吼着。
一之宫凌市气愤的看着天王寺北斗,也大声的吼到:“你给我清醒一点!凝儿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她能有什么苦衷,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她还说什么要离开我并不是因为凌天飞,现在看来,全都是骗我的!她根本就是为了凌天飞那个人渣才要和我解除婚约的!贱人!”天王寺北斗气的口不则言的骂着冰凝儿。
“你!你这个白痴!”一之宫凌市实在是气不过了,索性一拳就打向了天王寺北斗的肋下。天王寺北斗没有防备,被一之宫凌市打了个正着,天王寺北斗难以置信的看着一之宫凌市说:“你竟然为了一个贱人打我?”
“我是要你清醒!好好的看清楚,凝儿究竟是什么人!”一之宫凌市大声的说。
“她是贱人!贱人!最下贱的贱人!”天王寺北斗骂到。
“什么?!北斗,你知不知道凝儿她……”一之宫凌市刚要说话,天王寺北斗办公桌上的外线电话就响了,天王寺北斗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接起了电话:“喂,我是天王寺北斗。”
“我是凝儿。”冰凝儿站在那个废弃的仓库前,拿着手机轻声说,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打这个电话的,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最后听一次天王寺北斗的声音的欲望。
“……贱人!”天王寺北斗沉默了一下,骂到。
冰凝儿一怔,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怯嚅的唤着天王寺北斗:“北斗,怎么了?”
“你不配唤我的名字,你这个下贱的贱货!”天王寺北斗大声的说。
“北斗……”冰凝儿哀哀的唤着。为什么?在自己即将离开他的时候,居然被他说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一片真情换来的却只是‘贱人’两个字,是知道自己爱上他注定是要痛苦的,可是上天啊!你并没有告诉我这份痛楚是这样的强烈的让人难以承受啊!
“冰凝儿,若不是凌天飞自己忍不住,得意的跑来告诉我,你究竟还要瞒我多久,恩?!真好啊,学长学妹重叙旧情吗?!你要离开我的原因一定就是他了,对吧,啊?!你还说什么不是不是,你骗我骗的很开心是吗?看我被你耍成这样你觉得很有成就感是吗?让我变成你和他可以在背地里耻笑的蠢货你很爽是不是啊?!你这个连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的贱货!”天王寺北斗继续骂到。
冰凝儿的泪一颗颗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她咬着唇强忍住呜咽的声音,小声的哀求着说:“北斗,你能不能再听我说些话?”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让我听你的话吗?”天王寺北斗冷冷的问。
“话不多,很快就可以了。”冰凝儿泪流满面的说。
一之宫凌市一把将电话抢了过来,担心的问:“凝儿,你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我去接你!”
“凌市,把电话交给北斗好吗?我有话想对他说。”冰凝儿抽泣着说。
“凝儿……好。”一之宫凌市心疼的听着听筒那端冰凝儿的抽泣声,默默的将听筒交给了天王寺北斗。
“对不起,北斗。对不起,对不起……”冰凝儿不停的说着,眼泪像珍珠一般不停的掉落下来。
“我这是最后一次听你讲话,你快点说!”天王寺北斗听见冰凝儿的哭泣声,心狠狠的疼了起来。但是他压在这股痛楚,冷漠的对冰凝儿说。
“北斗…我…爱你……。”冰凝儿哭着说完,便毅然的挂断了电话,擦干了眼泪,将手机扔在了地上,一个人慢慢的走进仓库中……
☆☆☆
冰凝儿进入仓库中后,立刻就看见了站在仓库正中央的一柳治与上杉摩西两个人,她开口:“我来了,可以将杀手撤掉了吗?”
“当然。”一柳治对上杉摩西说:“摩西,告诉竹中,行动可以取消了。”
“知道了。”上杉摩西立刻走到一边,开始打电话,很快他就转头对一柳治说:“阿治,已经取消了。”
“冰凝儿,你听到了,我是不是很守信用啊?”一柳治阴冷的笑着说。
“别演那么拙劣的戏,一柳治;欺骗一个就快要死在你手里的人,真的就这么有趣吗?”冰凝儿冷笑着问。
“被你看出来了吗?冰凝儿,你有些太聪明了啊。”一柳治的眼神立刻变的阴狠起来。
“是你设计的剧本太差了而已,让我想装做被骗都没办法;那个叫竹中的杀手既然是你雇佣的,那么摩西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权利命令他做事情,更谬论让他停止行动了。”冰凝儿讥讽的说。
“啪!”一柳治恶狠狠的打了冰凝儿一记耳光,狞笑着问道:“被打的滋味如何啊?冰凝儿小姐。”
“你的手真让我感到恶心。”冰凝儿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不屑的看着一柳治说。
“…冰凝儿,你好硬的骨气啊!那我今天就非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骨气一样的硬!”说着一柳治拿出一直藏在背后的铁棍对准冰凝儿的膝盖处,就狠狠的打了下去!冰凝儿吃痛,只好单膝跪地,愤恨的瞪视着一柳治,一柳治被冰凝儿凌厉的目光看的一哆嗦,随即他更加的生气的又狠狠的打了冰凝儿一记耳光,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天王寺君的性命可还捏在我的手里!给我跪下磕头!求我,好好的求我!”
“你真可悲。”冰凝儿啐了一口血,吐在了地上。同情的看着一柳治。
“我哪里可悲了啊?!你说!我哪里可悲了!”一柳治操起铁棍疯狂的向冰凝儿身上用力打去!他一边不停的打,一边大声的问:“你说啊,我哪里可悲了,啊?你怎么不说了你?!你说啊!我怎么可悲了?!说啊!”
上杉摩西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当他看到冰凝儿的口中不断的吐出血来的时候,不禁冲上前抓住了一柳治握着铁棍的那只手,大声的说:“别打了!阿治,你真的会把她打死的!”
“我就是要慢慢的折磨她!让她慢慢的死!摩西,你可别忘记了,要是她不在了,北斗可就是属于你的了。”一柳治狠声提醒到。
“……可是阿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上杉摩西看着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冰凝儿,不忍的说。
“我残忍?!摩西,你可别忘记了,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你现在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一柳治恶狠狠的看着上杉摩西说。
“我知道,阿治你打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我先去帮你买些吃的东西,等你吃饱了,再来打她不是更有力气吗?”当上杉摩西看到冰凝儿被一柳治打的遍体鳞伤的这一幕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他不应该参与一柳治的这个计划,更不应该存着复仇的心态来报复冰凝儿这个最无辜的人,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救出冰凝儿,因为他十分清楚的知道,一柳治在这仓库中安放了最可怕的定时炸弹,而且再过55分钟就要爆炸了。他想,他一定要将这件事情通知给天王寺北斗,不然冰凝儿就真的没命了!
一柳治并未怀疑上杉摩西真正的用意是什么,他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打了这一会,我还确实是有些累了,你去买些吃的来吧。”
上杉摩西心中欣喜,但是他表面上小心的没有表现出来,他走出仓库后便立刻找到公共电话亭,打电话给天王寺北斗,可是天王寺北斗的手机竟然怎么打也打不通;上杉摩西着急的看着手表,他当然不会知道天王寺北斗此时正在大会议室中与另外几家的公司紧张的等待着竞标的结果,反观凌天飞意得志满的样子,仿佛是知道自己对这次竞标实在必得般,所以脸上一直挂着得意的笑容。
‘中龙科技’的代表在看了所有的公司代表一眼后,站起来,郑重的宣布道:“我宣布,竞标我公司历时三年的时间研发出的办公软件的得标公司是——‘明神集团’!”
当黑田总一将这句话翻译给天王寺北斗的时候,天王寺北斗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中龙科技’的代表,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时‘中龙科技’的代表已经笑着迎了上来:“天王寺总裁,我谨代表公司说上一句,很高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