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停在我常去的那个酒吧前,那些灯光是真切的在闪烁着,我感觉得道那种恍惚的感觉正一点点的远离我。我感觉得道的。
可从那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莫莫喜欢的那个咖啡馆,坐在他喜欢的那个位子上,喝他喜欢的爱尔兰咖啡。我竟是日复一日的在等待着,我生活的全部都变成了等待。无论再做什么,再和谁发生什么,我都是在等待着。我只是在等待着。等待他,也许也是她?等他们再一次出现。
我坐在车里听着音乐等待着,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待着,我抱着别人粘着汗液的身体、我吻着那些柔软的嘴唇、我站在街上看着那些陌生的人,我喝着咖啡、流着眼泪等待着,我一直等待着……下世纪。
等待下世纪再嬉戏。
迷恋荷尔蒙
'SPENCER'
才下午3点,我就已经把车停在他命令我停的那个地方了,这个地点距离我的公司还有两条街,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
哦不,那已经不是我的公司了,我也不再是他的老板了。现在我的身份是他全职的恋人,虽然现在的我只可以在电话里拥有白天的他,不过我更喜欢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再也不会因为在下班后失去了他的踪影而郁郁寡欢了,工作以外的时间他完全永远属于我了,这让我快乐的都会失眠。
我走下车,去对面的超市卖可两瓶宝矿力,我喜欢看他笑着接过饮料,可每一次我触碰他的皮肤,我都会觉得不真实,他还是那个曾经大喊着‘我他妈的讨厌你,SPENCER我最讨厌你’的VERNE吗?每当我想起他大骂我的样子我就会不自觉的笑,可现在他属于我了,他离我那么近了,这是梦还是现实?
我总是会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来公司应聘,大厅里所有的男人都穿着西装,头发整齐的让人害怕。可他没有,他穿着暗黄色的帆布上衣,很破旧仔裤,头发也是乱乱的,而且还像是特别的寂寞,没有一点应聘者该有的积极态度,可我从办公室偷偷的看着他,他身上竟像带着某种魔咒,我就是觉得他很不一样,他很特别。
我让秘书收了所有人的简历,让他们都回去等消息。我站窗口看见他骑着摩托离开,突然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晃荡着,这感觉是那么熟悉那么好,可我对一个男人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我离开这个城市去新西兰,我再没有过这种感觉。是他肉体让我产生的荷尔蒙的反应吗?喜欢同性的我突然觉得这很让我迷惑,可这仅仅是带着肉体欲望的吸引吗?我也仅仅是迷恋他的荷尔蒙吗?可这感觉?那么好?
从我离开这个城市后,再没有哪个男人让我这么迷惑。在新西兰我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性和欲望才和那些也是喜欢同性的男人在一起,当然和每个男人实现了欲望后,就再也没有意义了,我知道那仅仅是单纯的性。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
我看着他简历上名字,VERNE?我决定雇佣他。我让秘书立即联系他,我马上就想见到他,可,我不该这样兴奋的,我告诉自己,我要冷静,他应该是个有正常性取向的男人,他也许还有个挺不错的女朋友……可我是个同性恋,我这么兴奋又有什么意义?
当他走进我的办公室的时候,我的心又再一次为他荡漾,他的表情显得是那么吃惊,他的老板是个比他年轻的男人。他当时的样子可爱极了,我告诉他刚我从新西兰回来,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候,我觉得他在所有的应聘者中显得很不一样。然后他问我哪里不一样,本来我想告诉他,我看见你时会觉得自己的心荡的厉害,可我不想吓到他,我只是说,你没穿西装,头发很乱。我不停的告诉自己我要冷静,我不要吓坏他。
最后我告诉他“记住,你不要穿西装,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很好,我喜欢!明天上班。”我知道我只可以这么表达我的感觉,也只可以说这么多。
然后,我每天都可以看着他出现在我的公司里,他的话不多,几乎很少和别的员工交流,我发现我私下里注视他的时间越来越长,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是我希望的那种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的一个朋友介绍了一间这个城里很有名同性恋俱乐部给我,说我也许可以找到点乐子。可我知道他们谁也不明白我从新西兰回来究竟找的是什么。可我还是去了,我还涂了我最喜欢的香水,可乐子没找到,我只找到他。
那晚我看见了他走进来,你知道那感觉像什么?就像是定时炸弹和情人一起弄到了手,我觉得我无论再说什么都不会吓到他了,我们是同类,太明显了,我们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
他看着我,吃惊的表情让我觉得他真是能播动我的荷尔蒙,我说要和他谈谈,他就很乖的和我去了卫生间,可我看着他,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对他,我说我们是同类,他好像很抗拒这个词。在卫生间里,我第一次离他那么近,我抓着他的手腕,其实我当时是很想吻他的。
可我最后把他推在墙上告诉他“听着,我没让你辞职,你可以继续在我的公司工作。我挺喜欢你,但我不会和职员发展什么感情,我是喜欢男人,其实你就很合我的胃口,只是你我生活的圈子有点近了。但记住,你从没在这见过我。”
我发现比起吻我更喜欢看着他脸上那些混合气愤、吃惊、害怕的表情,这让我感觉更享受。比吻的感觉还要好,我看着他挣脱我的手慌张的走出去,我自言自语着“我们是同类。”我快乐的竟在大笑。我已经很久没为什么事大笑了。
***
他拉开车门坐在我旁边,看见了放在我座位旁边的宝矿力,然后向我露出笑容,可我却拿着饮料问他“想喝?因该有表示吧?”他有点迷惑的看着我,问我,这里?那么多的人?
我笑着看着他,让他闭上眼睛,然后轻轻的吻他的嘴唇,于是他就开始慌张的四周的望着,我把宝矿力递给了他。他就不再和我说话了,可我知道他是喜欢的,他喜欢的。那张绯红的脸是我喜欢的。
那天我在地铁上当着整车厢的人吻了他,我感觉他被我拉着的手全是汗,可这让我兴奋极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是我,我喜欢他,爱从来就没有罪。可我们走出车厢的时候,我听见了有几个人在说,变态!同性恋呀!我知道他也一定听到了,可他没放开我的手,我也不会放开他的。我想对他说“世俗目光虽然荒谬,为了你我愿意承受。”我望着这个城市,我是悲哀的,而这个地方也是悲哀的,这是个会伤害我们爱的地方,我想带他离开,去一个不会伤害我们爱的地方,他不该受到伤害的,谁也不应该。
昨天我们一起去玩射击游戏,我从没觉得他这么快乐的在向我笑,看着他那些赤裸裸的快乐的表情,我又开始觉得恍惚?真实吗?
忘记他是他
'SPENCER'
深夜11点半我擦着湿湿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本来我还想和他聊聊天的,和他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可他呢?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那本三岛由纪夫的《假面的告白》也掉在地上了。
我给他盖上被子,拣起那本书。前几天他才刚开始看,他告诉我,他对作者在其中提到的一幅油画很感兴趣,那是收藏于热那亚罗索宫'意大利著名美术馆之一'歌德…莱尼的《圣塞巴斯蒂安》。一个非常俊美的青年被赤身绑在树干上,这本书中的‘我’看着那幅画开始对同性身体产生了痴迷。
昨天我在网上找到了这幅画,看着它,我也有点出神,当我叫他来看的时候,他竟给我读起了三岛由纪夫描写这张画的那些句子“那白皙无比的裸体,被至于薄暮的背景前,耀眼夺目,那被束的双手正好在发顶上方相交,脸微向上仰,凝视着天上荣光的眼睛安详地睁着。在挺出的胸膛、收紧的腹部、稍稍扭动的腰间所漂动的都不是痛苦,而是摇曳着某种音乐般忧郁的逸乐。
我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脸,我是否也是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痴迷?曾经每一次的触碰,我的手都会颤抖,我都会冲动的无法控制。我突然觉得他仿佛就变成了那张《圣塞巴斯蒂安》,我就是书中那个痴迷的‘我’。
***
自从那次在俱乐部遇到他,我就开始找一切的机会接近他,我喜欢看他被我说的那些话或是我做的某种亲近的行为弄的惊慌失措,我的荷尔蒙总是在被他牵引。
这样捉弄了VERNE几个星期后,有一天我突然在他脖子上看见了吻痕,我无法解释我当时的心情,原来他在和别的男人做爱?他有喜欢的男人呢?中午我发了封邮件给他,我说你的吻痕迹很性感呢?可其实我很讨厌看见这个,那些吻痕让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那些我以为我已经忘了的事。他曾经也是喜欢在我的脖子上留下这些痕迹的,可他现在怎么样呢?我觉得自己竟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可过了几天,让我更想不到的事情是,VERNE竟在胳膊上打着夹板来和我请假,我不敢看他的脸,我怕我的心又再会荡的那么难受,所以我边打CS边和他说话。当他说他要休息一个星期那么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都要无法忍受了,一个星期看不见他。
所以我对他说“是被别人打的,还是?”我很想在他离开前再看看他窘迫的样子,可他愣了愣说,是交通事故。
我像是在开玩笑的说“哦,好吧,回家吧!记住,我会想你的。我们该有个分别的拥抱吧?”其实我真是很想要这个分别的拥抱的。
分别的拥抱??…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去了新西兰,我和他在机场分手,他站在那看着我,显得是那么孤单。我不知道自己该和他说点什么?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从那次我在家里开生日聚会,他喝醉了睡在我家开始。那天夜里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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