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方先生。”
也许,让幸子来陪陪她,让她分散这个注意力,他相信幸子那种懦弱性格的人不会傻得要和他作对的,两个女生,怎么跑出他戒备森严的别墅,只是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在机场的时候看到他带贝贝走的吧。
“林小姐,有人要见你。”
“不见。”
“是你的同学幸子小姐。”
“啊,幸子。”贝贝拉开棉被匆匆套上拖鞋跑出去开门,幸子真的站在门前。
“幸子,你怎么会来这啊,快进来。这里的人都是魔鬼。”贝贝气愤地瞪两个保镖一眼,拉着幸子进房,呯的一声甩上门。
“可找到你了,贝贝。”幸子终于舒了一口气。“找你可找了好久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啊,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贝贝一口气地问。
“说来话长,风学长也来了,不过外面实在是太多守卫拿着枪走来走去,他无法进来。”她想方冷云不会对弱不禁风的她下手的,她对他构不成威胁。
“他也来了,他在那里啊,幸子,快说啊。”她焦急地追问。
“别急嘛,你失踪之后,风学长找你可辛苦了,我在机场看到你坐上方冷云的车往西部方向走的,一查就查到他用他妹妹名字登记的别墅。”
“这是西部啊,我根本就搞不清东南西北。”她烦燥地走来走去:“我现在也成了阶下囚了。”
“怎么回事?贝贝我头都昏了,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说个清清楚楚啊。”乱七八糟的。
“唉,我是骗风驰骋要离开日本回中国筹备婚事,其实是想一个人悄悄地离开,医生说我得了脑瘤,压住神经那里,是晚期的,恐怕是治不好了,我不想让他知道了会很难过。”她想她可能被骗了。
“原来是这样,真的吗?不要吓我。”幸子一下就哭了。
“我想这可能是个骗局,是方冷云串通医生来骗我的,知道吗?滑雪的那一次的绑架事件,就是他预谋的,太可怕了,我睡着都会吓醒的。”她现在才知他那么可怕,一个人到了极自私的境界都会变得这样吗?什么也不顾。
幸子咬着手指,小脸吓得青白,颤抖着说:“他,他这么可怕啊。”
“是啊,我正想要要怎么逃出去呢?没想到我没出去,你反而也进来了,千万不要让风驰骋进来了,要不就糟了。”
“打个电话给他。”幸子也急了。
“我手机不知给方冷云放那里去了。”她低头说,没想到他城府那么深。
“你,唉哟,真是的,我进来的时候,也把我的包包检查了,手机也给拿走了。这可怎能么办啊。”
“别急,别急,我想想办法。”贝贝走来走去。
两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走来走去,各自想着有什么好的办法。
“有了,从这个窗户往楼下有个会客室,下去可以打电话。”
“怎么下去啊,贝贝,你在干嘛啊。”幸子不解地看着贝贝用力地撕开床单。
贝贝用力地将撕好的床单,打好结。“用这个,抓住爬下去。”
幸子往下看,“好高啊,贝贝,这样好危险的,万一、、”
“蛮结实的,放心吧。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爬树可是最厉害的,没有我爬不上的树,哥哥都说我野猴子一样。”功力应该不会那么快就退感的,现在自我感觉还挺好的。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谁叫两人想不出更好的。两个女生在床脚上绑好只是,幸子有点怀疑,现在贝贝能不能像她说的那么简单爬。
天,看着下面怎么越来越高,贝贝脚有点发颤了,这小小的床单可要争气啊,万一掉下去,摔个屁股开花的,就难看了。小心翼翼地抓住床单往下爬,手心都紧张得直冒汗。今时真不比当年啊,一步一步地靠近窗户,柔柔的灯光透了出来,她一脚轻轻地踩住窗台,终算松了口气,可是马上又听到里面有人讲话的声音,脚又慢慢地缩到一角,天啊,做贼真是不容易,那么难得手,只是想偷打个电话而已,还那么千辛万苦的。她透过一角看见方冷去正和一个穿着很有气质的美女坐在沙发上聊天,这下可进退也难了。
“村子小姐现在催眠术是越来越厉害,我只需要你把她记忆中的另一个人忘得一干二净就可以了,其它的事可以暂不理,如果不能的话,也可以把她在日本的记忆都给洗干净。”贝贝抓住床单的手在颤抖,方冷云真的好可怕。
一个动听的女音又说:“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方先生对那个女孩真是爱得很深,愿意为她做那么多违法的事,甚至不惜让她服用让头脑昏迷的药,这样子如果那女孩一旦知道,会难过的。”
“不是有你这个最好的催眠师吗?”
“要她忘了过去,只有我,她醒来的时候我会告诉她,她是我的未婚妻,只有我一个,只依靠我,永不再回日本,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切的。”
“催眠不能保证这是最长久有效的办法,风险还是有的。”
“我自然有办法的,村子小姐的报酬会是全世界最高的。”
“那方先生是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呢?”
“事情可能要提前了,二天之后就开始吧,夜长梦多。”
“好的,那我先准备回去准备一下了,方先生祝你得到幸福。”
“谢谢,这是你的支票。”他从袋中抽出一张纸,那个村子小姐,看得眉开眼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只带着阴谋的手交握在一起。
她全身发冷,幸好,幸子从窗户看到她没有进去,也不敢大声喊叫,使尽力气地将她往上拉。好久好久她才回过神;配合着往上爬上去。
“贝贝,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嘘,不要说话,我们一定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逃离,一分一秒也不要等。
这是魔鬼的地盘;
第六十章 风驰骋英雄救美 一
“不会吧!”幸子听完贝贝的转述,小脸吓得苍白,单纯而正直的她,世界一直是平和而美好的,那里有见过这样的事,何况现在是亲自体会。
她也觉得好难过,为什么要骗她,害她一直难过了好久,方冷云太过份了,真是太过份了,好失望,她以后他是一个值得相信,尊敬的大哥哥,而他的所做所为却完完全全地颠覆了他的形像,这样的人怎么敢再靠近,怎么再相信,想想就毛骨耸然。
“幸子,你得先离开这儿了。”
“我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更难逃开这里,至少要逃也要有个人帮你放风啊。”幸子坚定地说,她怎么可以明知这么危险还扔下她一个人。
有这样的朋友,着实是感动啊:“幸子听我说,离开一个算一个,他不会伤害我的,如果要离开,两个人的话更不容易,你先回去,通知风驰骋,有机会我一定会抓住离开的。”
“他是不会实质地伤害你,可是他太危险了。”
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让她安心:“富贵险中求,知道这是预谋的事,我着实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我不是得了病,而是、、算了,也算是一种喜事吧。”
“你真是想得开,贝贝,怪不得你会很开心。”她很羡慕她。
每个人都有思想啊,一件事,想也是这样,不想也是这样,总有好有坏,何必自找烦恼呢?笑一笑是一天,哭一哭也是一天,人生是那么的短,为何不可以让自已开心,快乐,用力去感受,大声的呐喊。
“走,找方冷云。”
她拉着幸子的手,威胁两个保镖带她去见方冷云,要不就跳窗,无可奈何的保镖只好带着她们去。
他就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复古又长长地旋转白色木梯,楼下满是她喜欢的绿色植物,可是太冷清了,静得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得到,看到她们两下来,方冷云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眷恋的眼光依然只锁住在贝贝的身上。
他高大而寂寥身影还是隐隐刺到她的心。
“方冷云,幸子要先回去了,你把她的东西还给她。”不能心软。
“回去?”他讶然。“幸子不是才刚来一会吗?就陪你玩个几天也好啊。”
“不用了,幸子看到我好好的,我也不想到处出去玩,何况我的病情不允许我到处跑的,过二天不是说要开刀吗?我得静下心来养好状态,让幸子回去吧,我不想让好朋友看到我这样。”她不敢看他的眼,撒谎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了啊,可是为什么不理直气壮了呢?
方冷云深沉的眼望了两人良久,她的手甚至都有点紧张提冒汗了。
“你真是过份耶,我的朋友来看我,还把人家的东西给收了起了,太没礼貌了,不过还好幸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会乱说的,要不我脸往那搁啊。”她故意不高兴地说。企图瞒过他的眼神。
方冷云松了口气,心想,也许饶幸贝贝没有听到什么?要不,不会这样说。
“幸子小姐,招待不周,下次一定会补偿的,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请你理解,我不想让贝贝出任何的差错。”
他的意思让幸子一定要保密。幸子点点头。“见到贝贝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但是请一定要治好,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哇,幸子原来也是演戏的料,还很有感情地看她,要不是非常时期,她一定会大声笑出来。
“把幸子小姐的东西都拿来。”他按下一个号码。“贝贝,太晚了,先上去休息,一会我叫人送幸子小姐回去。”
“不要,我想送送幸子。”她若能顺便跳上车就好了。
“听话,乖点。”他一个眼神,两尊门神保镖又过来,贝贝不得已,只得乖乖地跟他们上去“幸子,再见。”她眨着眼看幸子,意思叫她不要担心。现在不顺从他的话,真怕连幸子也走不了。
“嗯,我会再来看你的。”她话中有话地说。
要不是也了解幸子是一个听话的三优学生,换成宫本丽玲的话,他就没那么好打发了,他相信幸子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幸子小姐,我叫人送你回去,住那里。”顺便叫人去监视。
幸子也聪明地明白他的意图。“方先生,不用麻烦了,家人怕我出门不便,去那里都有司机的。”
他明白,这是有钱人的规矩,别被绑架。
幸子接过她的东西,有礼地一鞠躬,跟着保镖往门外出去。
方冷云又随手按了个号,平淡无波地说:“跟着她。”
再怎么相信,他不敢拿快要到手的宝贝去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