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接过她的东西,有礼地一鞠躬,跟着保镖往门外出去。
方冷云又随手按了个号,平淡无波地说:“跟着她。”
再怎么相信,他不敢拿快要到手的宝贝去冒险。
幸子坐上来时的车,还好,风驰骋叫这边公司的人马上送她来的,真是太幸运了,不过说谎真的好不容易,到现在心还在跳。
“风学长,我是幸子。”
“幸子,贝贝呢,她在不在,有没有事?”一开声就是连串的问。
“我见到她了,她很好,现在不太方便跟你说太多,也不能回酒店,我只能先暂时回家,方冷云派人跟踪我了。还有,记住,不要硬闯别墅,要不贝贝就会有危险的,她等着你平安去救她出来。”
那头的风驰骋皱起眉:“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啦,总之一句话,要智取。”
“智取。”
“对,这是贝贝说的,还有一句话要转告你。”不知该不该原话转告。
“说。”
“嗯,是是、、贝贝说如果你硬来的话,你就死定了,她会直接嫁给方冷云的,还有一句就是她相信你。风学长,二天之内你一定要想办法去解救出贝贝,她现在被软禁了。”车窗外的一部车靠得很近,近得可以看见车内的人,一看就非善类,幸子吓得马上挂掉电话,不敢再多说。
解救,怎么样才能救出贝贝呢?那丫头是该好好受些教训了,看还敢不敢乱相信人,她相信他。呼,他真没什么志气,一句这样的话,这几天累积下来的怨气都全消了。
什么方法才是万全的呢?据他观察,那里的地形就靠近海,一面靠近山崖,而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
方冷云看来是真的用心良苦,不管怎么样,贝贝是他的,再怎么深情,也只是用错情,折散有情人是不值得原谅的。
贝贝不许他硬撞,他就只能偷偷地进行了。
黑夜,趁着天台上换班的人抽烟的一刹那,风驰骋身手俐落地翻身跳上一处窗台,潜伏好一会了,就等这个机会。
怒啸的海风掩盖住了他落地的地音,双手抓住窗缘,身子往下一窜,就进了一个房间。
而房间的人却没有丝毫地发觉有人撞入,依旧和周公继续下棋。
风驰骋无奈地摇头失笑,这个丫头,这么危险的地方也能睡得不知几重天,连被子掉了一半也不知,口水都差点要流出来了,一脚就搁在被上,睡相还真不是普通的差,真想拿手机照下来,以后笑话笑话她,可是今晚行动不便就没再来了。
那么辛苦来这,总不能就欣赏她的睡相吧,他才不要让人说是变态呢。
风驰骋关好窗,拍拍她的脸:“贝贝,贝贝,快醒醒。”
“走开啦,别吵。”她翻个身,继续睡。
“你、”他又不能叫太大声了,不醒是吧,他有的是办法,她不是最怕痒吗?抓起她的头发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扫动。看你醒不醒。
睡得香甜的她,意识模糊地感受到脸好痒,伸手挥了挥,一会还是痒,那个该死的混蛋啊,她无意识地睁开一只眼,没有焦点地看着眼前的人。
当意识慢慢地清醒的时候,她大叫一声:“天那,风驰骋。”
风驰骋赶紧捂上她的嘴:“小声点,想我被抓啊。”他可是瞒着保镖来的。
贝贝拿开他的手,压低声音的说:“我不是做梦吧,真的是你。”
“你捏捏脸看疼不疼就知道了。”
她双手用力地一拉他的脸皮。
“喂,放手啊,疼死了。”干嘛拉他的脸。
“会疼,那就是真的啦,我不是在做梦。”她兴奋地叫。
“又不是你疼。”这丫头力气还真大。
“捏自已当然会疼了,捏别人就不一样了。”呵呵。
真叫人好气又好笑的丫头宝贝:“敢情你是很聪明了。”
贝贝垂下头虔诚地说:“对不起我错了,可是我也是被骗的。”
“你现在才知道错了,有什么事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是你男朋友,是做假的啊,摆着好看的啊。”他只差没气死,她有事也不跟他说一声。
“我就是因为怕你会难过,所以、、”
“所以你就自做主张地离开是吗?”
她点点头,做人要勇于认错。“还有,你不是摆着也很好看,帅呆了。”
他一瞪她:“少给我灌迷糊汤。”
“呵呵,我可没有变节,虽然方冷云威胁利诱的,我爱的只有你哦,我的男朋友是全日本最有贵族气质最酷最帅的。”
“回去再给你算账。”这些话他其实蛮爱听她说的。
“林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是在跟谁在说话吗?”门外巡逻的保镖问。
两个人赶紧噤声,贝贝拉开嗓子说:“没事,没事。我要睡了,不要吵我了,我刚才在唱歌。”
VS:各位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对胖女孩一文的支持,很多人都问我,是不是这样就结局了,还没呢,我还没写完,结局如果是这样,我都会气死自已,不会是这样的啦,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结果,请继续关注这文文,非常的感谢你们的支持。
风驰骋英雄救美 二
“嘘,听到脚步声没有。”她竖起耳朵。
风驰骋侧耳一听,果然沉沉浅浅的脚步声响起,两个凭住呼吸不敢说话。
门外方冷云听见保镖的话声,不放心地转个方向走过来:“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方先生,来看林小姐吗?要不要把她叫醒。”据他所知,这个林小姐是个天才,说睡就可以马上睡得像只猪,不,嗯,是睡得香甜。
方冷云马上压低声音,挥挥手让他下去:“这二天注意点。”虽然跟踪幸子的人报告,幸子是直接回北部家的,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怎么办?他要进来怎么办?”贝贝紧张地打量着房间,好像没什么地方可以躲藏。浴室不行,万一他进去就会马上发现,衣橱,也不行,太小了,他藏不了身了,被窝也不行,多了个人,不是瞎子都可以发现。
有了,床底,她指指床底,朝风驰骋点点。
“让我躲床底?”他错愕地问。
“要不你就翻出窗外去。”
他又不是白痴,忽然翻出窗外,下面上面都有人在巡逻。
算你厉害,他伸出大拇指,然后手指向下一弯。意思她的鬼主意都是不值得赞扬的。
“快点啦。”贝贝心惊胆跳地催促他,在他弓起地屁股,脚板一个有力的一踢,将他踢入床底。
天,这粗鲁的女人,还真不留情,屁股也也踢,看来是越来越不怕他了,是自找罪受,躲床底,说出去,他就没脸见人了。
贝贝刚刚装模作样地躺好,门就吱的一声开了,方冷云放轻动作地走进来,看见她还来不及后捂进被子的手。十足宠爱地掀开棉被盖进去,她睡着的时候真安静,就像一个小孩一样没有防心,头发甚至乱七八糟的覆盖在脸上。
他轻轻地坐在床沿,手爱恋地顺好她柔软的发,最后轻抚着她滑嫩嫩的脸颊。
“拜托,不要再摸了,快走了,越来越像变态了。”贝贝心里不断地祈求,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故意像翻个身一样,脸朝里面,不让他摸。
手心空在半空,他幽幽地说:“连睡着也会抗拒我,你的心我真的得不到吗?”
是啊,是得不到,快走了,这位变态的大叔,你越来越令人害怕了。
“就连睡的样子,我都为你沉迷,怎么办,如果一天真要放开你,我怕我疯狂的心会控制不住。”
大叔,我可没有招惹你,风驰骋你可要听清楚了,我没有勾蜂引蝶的。
“以前我一直不懂,妈咪为什么会至死不渝的爱着不爱她的父亲,现在我明白了,真的明白了,我也踏上了跟她一样的路。贝贝,你会明白吗?唉,你怎么会明白呢?好好睡吧,希望你的梦里会有我。”他执起她的发,轻轻地印上一吻。害得贝贝紧闭着眼,头皮都硬了起来。
方冷云深深地看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不舍地关上门。
呼,她睁开眼,抖抖满身的鸡皮,好——恶心啊。脚用力地捶捶床,风驰骋狼狈地钻出床底。抱怨地说:“你这丫头,用那么大力压,差点就给你压到头了。”
“还好,安全过关,刺激极了,就像罗密欧和茱丽叶偷情一样。”半夜三更来她的房间。
“偷情,我怎么比得上你刚才那位一往情深的黑道大哥。”好恶心的告白“说,他有没有做过分的事,比如亲吻你。”
好酸的语气哦:“你吃什么东北大醋啊,我是那种人吗?吻是吻了。”她故意停下,吊他胃口。
“快说。”怒发冲冠。
“切,他听是吻了我的头发而已。”看着他松了一口气又说:“不过,说真的,他对我真的很认真耶,有时感觉比你好多了。”
“认真?”他晕。“你喜欢上他了,你被他感动了。”
看,火了吧,就说她很会点火,看倌恐怕又不相信。“不过他那种恐怖的人,更会让人退避三舍,绑架,骗我得了脑瘤真是可恶极了。”害她流了不少冤枉泪。
“这件事迟些再跟你算账,不告而别,这个罪名可大了,不能随便就原谅你,你知道奶奶和母亲有担心吗?你这丫头,都害得风家鸡飞狗跳的。”
呵呵,这事是她的错,不过她那么可爱,那么会讨风家老少的欢心,应该是小事一桩的了。凭她万能的手段,连风家最酷的小子还不是被收得服服贴贴,任她搓圆捏扁。
“你又在神游了。”他捏着她的脸。
“疼耶。”贝贝回过神,扯下他的手。
“只是一点点小代价,大的还在后头呢?看我会怎么惩罚你,真是可恶的令人想狠狠地揍你的屁股,找几天就像老了几年一样。”
“没有啊,这样才帅,贵气中带着点沧桑的味道,英雄,我最喜欢的英雄,什么时候来带我逃离这里啊,我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了。”好怀念从前的时光啊。
“看人以后还敢不敢跟人走、、、”
他怎么还像老头子一样啰嗦地数落啊:“喂,如果再这样说下去,天都要亮了,快想法子离开啊,到时让你说个够。”她又不是欠人扁,来点好听的还差不多,这样说她,她都感觉自已真的像个白痴一样的笨了。
他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说得她眉开眼笑的直点头。
一会,贝贝惊吓地拉开门,一脸怕怕地尖叫:“有蟑螂,快来抓走它。”
“蟑螂。”正在偷偷打瞌睡的保镖吓得差点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