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正在偷偷打瞌睡的保镖吓得差点跳起来:“在那里,在那里,林小姐,我来打死它。”他紧盯着地板,抓着一只鞋。
“嘘,小声点,不要让它跑走了,就在右边,对右边。”太大声了就怕吵到外面的人了。
保镖一进门,风驰骋就一个手刀劈昏他。
“帅,一点声音也没有耶。”高手。
她崇拜的眼光大大地满足他的虚荣心,边说边除下保镖的衣服。“那是当然。”
辛辛苦苦地勤练了十多年。
迅速地换上保镖的衣服,他还真有当黑社会的料,看起来十足的似。
贝贝又怕又要故作轻松地往楼下走。出口几个保镖看见她,戒备地说:“林小姐,这么晚了要去、、、”
“去那里还要向你们报告吗?方冷云都不敢管我了,你算那根葱啊,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让这个拖油瓶的保镖跟着,还怕我会飞了不成啊。”她故意凶凶地说。
什么?说他是拖油瓶,鬼灵精怪的丫头,风驰骋戴着墨镜的眼眸不悦地扫视她一眼,嘴巴却讨好地说:“林小姐今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要到外面去吹吹风,我报告大哥了。”还故意悄悄地凑在那两个保镖的耳边低低地说:“大哥要我们尽量顺着林小姐,她最近脾气不太好,我会跟紧她的,出了什么事我会负责的。”他看向贝贝。
贝贝拉长一张脸配合着。
那保镖看见她有人跟着,而且现在又是三更半夜的,想她也未必能搞什么怪事出来,她始终是老大的最爱,心头肉,如果得罪了她,一个耳边风告上去,他就可以不用混了,直接回老家吃老米饭。
让开道,让她下楼去。心里有点狐疑,今晚是不是太黑了,那个保镖好像有点清不太一样,高了点,瘦了点,是不是他平时太粗枝大叶,都没看到他有副这样的好身材啊?
别看她表演得像真的一样,其实心里七下八下地跳个不停。
“哇,成功了。”两人在花园里慢慢地走,走得太快人家会很注意的啦。其实更想用跑的。墙就在眼前,可是别墅的上面有保镖在巡看,下边墙边还会有保镖在巡逻,怎么爬,据说这墙还是高压电的,他们要是爬墙的话,会被变成电老鼠的。
“林小姐。”一个保镖经过。
“别走我,走远点。”她故意又凶凶地说。
楼顶上的人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也往下看。
贝贝叉着腰,对着楼顶说:“不许看,转过身去。”
大概又是小两口市别扭,老大的情事,他们那里敢去管,耸肩一笑,不再去看。
“OK”目的达到,这可是牺牲她的正面形象。
“看,我们可以从那爬出去了。”足够出去。
“那里。”风驰骋的脸开始扭曲。
“是啊,可以不用傻子一样四处转,快点,趁现在没人看,赶紧爬出去。”她一马当先地小跑到墙脚。
风驰骋瞪眼着着这个长方形的小洞,不错是有个洞,她眼睛真厉害,这个——狗洞居然会被她发现,可见平时有做功课。不过要他钻狗洞、、、
不知他在别扭什么?狗洞就不可以爬了啊,虽然是难听一些至少也是一个通往外界的通道嘛!“快点啦,呆会方冷云看到就麻烦了。”她下意识地朝方冷云的窗户望去。
方冷云听见楼下似乎有熟悉的声音,放下电话,狐疑地掀起窗帘一看,一男一女正在墙边拉拉扯扯,女的熟得不能再熟了,就是林贝贝,那个男的,就算穿着一样的黑衣,还是可以认出,他就是风驰骋。
贝贝一看到方冷云的眼神,吓得大叫一声:“快钻啊。”身子一缩就往外钻去。
“快抓住他们。”方冷云很快地回过神,大声地疾叫,楼下楼上的人一听见主人的叫声,四处一看,就看到了钻狗洞的林贝贝。
“不许开枪,谁要伤了她,拿谁的命来填。”方冷云从窗户一跳下楼下的草坪,那些握住枪的保镖不习惯地把枪放了回去,四处往两人的地方跑来。
风驰骋还一派潇洒地朝那些人摆摆手,做个再见的姿态,双脚有力地往外面一搓,身体就滑出了狗洞。
来不及拍身上脏脏的泥,他拉起贝贝就往海边跑去。
第六十二章 海上逃离
“贝贝,停下,快回来,前面就是海了。”没有别的路可以再跑了。方冷云带着大批的保镖很快就追来。
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的吗?路呢,全是一片黑乎乎地海,她紧紧抓住风驰骋的手,却没有害怕的感觉,因为她相信他会保护她的。
“站住,方冷云。”风驰骋大喝一声:“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用尽见不得光的手段,你以为这样可以得到一个人的心吗?大错特错了,况且,我也不会放手,贝贝和我是两情相悦,你再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方冷云冷眼地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反射灯强烈地照在两人的身上,该死的登对。“贝贝,回来,到我身边来,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伸出手,祈求地叫着:“前面就是海,不要跟自已的生命开玩笑。”
贝贝一手摭着刺眼的控照灯,躲在风驰骋身后,然后紧抱住他的腰:“不要,方冷云,你不要逼我了。”
逼,他一直在逼她吗?这是一种负担吗?他心像裂了一个洞,空空的,又很疼。
“方冷云,你何必一直在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风驰骋没有丝毫的害怕之色。
“什么是你的?什么是我的,她不是东西,她是人。”所以会爱她。
“正因为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感情不是你想要,她就要给的,你想要看到她天天开心,就不要强求她做不想做的事,包括爱不爱的人,让她得到幸福是目的,而和她在一起更开心幸福的人是我。”
“你很自私。”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你放手吧,不要逼我向方家报复,你救过贝贝和小塍,以前的种种手段,我不予计较。”如果风家要断方家的生计,那也不是难事。
“老大,把他们抓起来再说,跟他废话那么多干嘛。”一个粗俗的人大叫。
“贝贝,我再说一次,过来,不要逼我,下面就是海,这么冷的天,是无回天之力再复活的,以前的种种,是真的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回来,回到我身边来。”他像一个孩大在求着。
“不要,你不要再过来了。”一直退,退到几乎退无可退了:“我就是宁愿跳下去,也不愿意去你身边的,你是一个骗子,一个恶魔连我的生命都可以玩弄,你以为你是谁,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只是因为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他大声地咆叫。
风驰骋稳住她的身子,以防不让她不小心掉下海去。
“那不是我想要的,是你自作多情。”不狠心,就不会死心。不死心,就不纠纠缠缠。
“自作多情?我的所作所为是我的自作多情。”他仰天大笑,泪水都笑出来,只是黑夜中,谁会看到他的泪是多么苦涩。
“会怕吗?”风驰骋低头问。
贝贝用力地摇摇头“不怕,就算是死也不怕。”
他笑得更灿烂:“不会死的,傻丫头。”
“数到三,贝贝,我是说真的。”企图让她改变心意。
“一”
“二”
“准备好了吗?”风驰骋忽然说。
她一怔,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三”
话音未落,他就抱着她往下一跳,方冷云的枪还来不及抽出,两人就这样跳下去,消失在他的眼前,而海风连落水的声音也吹灭。
“贝贝。”他嘶心地大叫,要不是手下及时抱住他,他也跟着跳下去。
“放开我,我要去救她。”他眼神凌乱地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拼命想挣开手下的制约。
“老大,你冷静一点,这么黑的天,跳在那里也不知道,这样跳下去,会死的。”几个牛高马大的手要用尽全力才制住他。
“死也要死在一个地方,是我,是我害了她。”一直在逼,是逼,逼得她跳海也不回到他的身边来。
“老大。”几个手下使个眼色,趁他六神无主,狠狠地敲昏他。
而风驰骋和贝贝:
“哇。”贝贝没有防心地给他抱着往下跳,心差点也没给跳出来,自然就大叫,风驰骋赶紧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一手抱稳她。
她以为马上就可以感觉到冰冷刺骨的海水,可是却像掉在海棉上一样,冲力还让她跳了跳,她用手摸一下:“这是什么?”
“嘘小声点,这是特制的皮垫,快抓住那边的绳子,马上就会有人拉了。”皮垫果真是缓缓地在动。
“哦,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老奸巨滑的家伙。”还以后真的会绚情。
还真够大胆的,要是掉错了方向那不是死路一条。她一想就直冒冷汗。
“救你还那么多话说,想这个办去,白头发都生了。”
“少来,等等,即然这个都计划到了,那不可能还要真的钻狗洞什么的吧!”糗死了。
“那当然了,北边的墙,靠近门的那边,是监视器的死角,从那里的树上可以直接跳出去。”以他的身手,那个高度不算什么,只是她就难说了,不过他一定会接住她的。
“你干嘛不早说啊,害我紧张得要死。”她气愤地瞪他。
“这只是罚你的小意思。”现在心才真的安定下来了。
“好小气耶,你是不是男人啊,还斤斤计较这些。”
“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说这些话,你就不怕失身,还是早就肖想我了。”他可恶地笑。气得贝贝用脚踢他。
“少爷。”头上有人在叫,她抬头一看,好大一艘船停在前面,黑黑的几乎看不见,干嘛,玩特务啊,灯都不舍得开一点点,好让人知道有船。
风驰骋扶贝贝站起身,叫她抓住放下来的软梯爬上去,自已也跟着爬上去。
“欢迎两位历尽艰辛地逃出来。”一双亮亮的牛皮鞋在眼前,顺着昂贵的手工西裤看上去,怎么看怎么美又可恶的脸。
“四哥,你怎么在这。”风驰骋爬起来,一脸的怔然。
“不欢迎你四哥来啊,小美人,你刚逃出狼窝又到了虎嘴呢?”
“风驰骋介不介意我揍你四哥的脸,看起来很风流得让人手痒。”居然笑得像春花一像,简直是让身为女子的她也相神失色。
风驰骋耸耸肩,反正早看四哥不顺眼。
风四哥抓住贝贝的拳头,笑着说:“我说,林贝贝,林小姐,你就这样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