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少了雨点的蹂躏,我突然觉得寒意逼人。
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了,每当我有什么伤必,失意的事,我只想回家。
因为,家永远是为你抚平创伤的最佳地方。
也只有在伤心失望的时候,才更加体会到家的温暖。
我脱去湿透的衣服,洗了个热水澡。
常听人说,洗澡能洗去所有的污垢。
可是,这世上却没有一种东西,能洗去我心口的创伤。如果有的话,我将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
我冲了杯热咖啡,嗅着那浓浓的芳香,心中却一直挥洒不掉林天华的影子。
如果可以,我情愿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
我是怎么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日想夜想,就是想拥有他的在乎,他的关心,可是……
爱,是说不清楚的。
能够用道理来,能够用道理来衡量的感情就不能称之为爱情了。
热咖啡喝进肚里,好久好久,都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意。
相思,便像是苦咖啡一样。
它是浪漫的,弥漫着令人陶醉芳香。
苦涩的而又甜蜜,是令人最难以忘怀的滋味。
虽然明知它可能令人肥胖,对身体有害,但来中禁不住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品尝。
我想起张小娴写的一篇叫做“毒药”的文章说,有些男人是你的毒药,虽然知道它会让你致命,但你就是对他无法抗拒。
我想,林天华就是我的毒药吧!
天哪,我罗静怎么也会沉迷于毒药了?
我想的头痛,心也痛,索性上床睡觉。
可是,我越是不想去想,林天华的影子却越是不停地在我大脑里游荡。
原来,忘记一个比爱上一个人要困难千百倍。
爱一个人,也许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便有上了,可是,要忘记一个人却……
感情不是信件,它不可以像烧文件一们把它毁去。
感情是一种记忆,可它却不像电脑程序一样可以轻易的删去。
爱也如风,去也如风。
感情只有在你已不在乎的时候,才可以让你不去重视。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人往往便是如此,你不想睡的时候,偏偏倦意难为,可当你想休息的时候,却……
我就这样翻来覆去,东想西想……
突然,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和阿杰的约定,像被电击了一下,大脑一下子便清醒了。
虽然报社里的同事,和我并没有多大的交情。彼此之间也只是聊聊天,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但是,人生在世,诚信为先。
我陡地爬起身来,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洗脸。
刚走到楼下,手机就响了。
一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是阿杰打的。
“喂……”
“罗静吗?你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出来了,马上就到。”
“喂!我们也是刚出门,要不要来接你?”
也许,这才是无事献殷勤吧!
阿杰这小子要来接我?
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我好像记得今天的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过来就可以了。”
当我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阿杰的声音便在我背后响起。
我转过头去,只见除了善大主任外,我们办公室的原班人马几乎都在。
“我的妈呀,看来今天我要破产了!”
我笑着大叫了一声。
“放心,我们会给你留明天的早餐的。”
阿杰不怀好意地笑了一笑,走过来拉着我,和大伙一起进去了。
大伙坐了下来,由阿杰点菜,我也不去关心这些,平日虽然不甚好酒,今天却浑浑噩噩喝了好多好多。
听人说喝酒喝到十分的时候,是墙走你不走。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吧!
同事们大都已经酒足饭饱,三三两两已经走了很多。
阿杰也是酒意十足地凑过来,笑着说:“罗静,你……你别怕,待会儿我送你。”
“你送我?”
我笑着摆了摆手:“算了吧!你看你这熊样,不要我送你就万事大吉了,还想送我?”
“你……”
阿杰打了个饱哽,笑着说:“我真那么不中用?那……那我可要走了……”
我笑了一笑,见小乔还没走,当即叫道:“小乔,你……你过来……”
小乔本已想出酒楼了,听见我叫他,又回到桌旁,问我:“罗静,什么事?”
“你……你送送阿杰,他不行了……”
“谁……谁说我不行了……”
阿杰逞强地说着,忽然“咚”地一声跌倒在地上。
小乔伸手扶起他来,对我说:“那你自己呢!”
“我没事的,你们先走吧。”
“真的没事?”
我不耐烦地向他挥了挥手,又低头继续喝酒。
刚才闹烘烘的酒席,片刻之间就走的只剩下我一人了。我喝了一口酒,一股孤独感袭向了心头。
我就这样喝啊喝,喝得连我自己也觉得不行了。
我摇了摇微感疼痛的脑袋,拿出手机拨了琦琦的电话。
在琦琦还没有赶来酒店的时候,我已经恍恍惚惚,分不清人我了。
“罗静,罗静……”
过了良久,感觉有人在摇我。
我眯着朦胧的双眼,看见琦琦和子潇站在了身旁。
“罗静,你怎么醉成了这样?”
子潇扶住我,略感痛心的说。
我眼前一阵迷糊,只觉眼前之人似子潇又似林天华,怎么也分不清楚。
我使劲闭上眼睛让大及清醒清醒,一把抓住琦琦的手,迷迷糊糊地说:“琦琦,他……他是谁……”
琦琦大急,柔声说:“你怎么了,罗静?他是子潇啊,你不认得他了?”
“子潇?”
我摇了摇头,又说:“不,他是林天华……”
向眼前之人呆呆地望了片刻,双喃喃地说:“不……你不是林天华,林天华只会陪着那个冷星寒,他……他是不会理我的……”
“罗静……”
琦琦把我扶起来,说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我就一直念着这句话,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睁开双眼,感觉到从窗口进来的阳光,那股暖意滋润着我的心田。慢慢地,我便记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挣扎着想起来,忽然“啊”地一声,只觉我的头像要炸开一样。只有又躺了下来,对林天华的那股伤痛,重又腐蚀了我的心灵。
原来,酒精可以麻醉我片刻,却麻醉不了我的痛苦。
一旦醒来,不仅心痛,头也会跟着痛。
我打了个电话给阿杰,请他替我给主任请一天假。放下电话,在心痛之中,又昏昏地睡了。
我就这样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不是我不想起床,我只是不想面对上帝所赐给我的一切。
我也不是想逃避现实,因为如果可以逃避的东西,就不会是现实了。
我只不过,是想让我的心少痛一点儿。
睡梦中,只觉一只柔软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睁开眼,却见琦琦微微笑了一笑,柔声说:“好些了吗?”
“好多了!”
琦琦微笑着说:“子潇来看你了!”
说着,一个满脸笑容的人提着个果蓝走了进来,神情潇洒,正是欧子潇。
我罗静虽然交游满香港,但论感情之深,交情之好,惟琦琦和子潇二人。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此刻我大病在床,又情伤未好,正是需要别人安慰的时候。
“罗静,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天天都生病。”
子潇在我床边坐下,搂着琦琦向我笑着说。
我哼了一声,望着他俩成双成对,胸口一酸,低声说:“人家病的这么严重,你不说一句好听的话,还在这儿损人!”
“慢着!”
子潇诡秘地笑了一笑,接着说:“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行气了!我的意思是说,你生病的时候好温柔好温柔,我都禁不住有点动心了……”
他说到这里,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又笑着说:“幸好你也不是经常生病,否则我欧子潇就有可能会变成负心汉了。这样一来,有些人可要去投江自杀了。”
琦琦生性温柔,听他这么说,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望着他们幸福的样子,真是令我又羡慕又是嫉妒。胸口一酸,又想起了林天华,想着自己的一翻深情,最终也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想到伤心处,我不由便长长地叹了口气。
欧子潇与琦琦同时一怔,子潇随即笑着说:“我削水果给你吃,想吃什么?苹果还是梨?”
笑了一笑,放开搂着琦琦手,又说:“还是吃苹果吧!苹果是平安幸福的意思,再说我们现在也不需要分离,琦琦,你说是不是?”
子潇说着,又拥抱了一下琦琦。
我不自禁地笑了一笑,子潇永远都是这么让人快乐,和他在一起,便有天大的伤心事,也可以一笑而过。
琦琦顺势放开子潇,微笑说:“你会削什么苹果,还是我去吧,这种事我们女人比较拿手。你陪罗静聊天,我马上就来。”
琦琦拎着果篮出去了,我笑着对子潇说:“琦琦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你遇到她,是你这辈子的荣幸。”
“那当然,我是英雄,琦琦是慧眼识英雄。”
“英雄?是阴险的狗熊吧!”
子潇拍了一下我的头,笑着说:“不过,上天还真是对我青睐有佳。有琦琦这样的女朋友,又有像你这样的红颜知已。唉,人生能够如此,夫复何求!”
人命关天
我望着他的穷酸样,不由哈哈大笑。
“是什么事情这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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