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件婚事将为蛇君带来极大的灾难?
两位长老惶惶不安的猜测着。
不顾圣火的显示,赛洛斯径自抬起甄蕾的下巴,望着她娇艳的丽容允诺:「从今以后,妳;就是我蛇族正式的蛇后了,除非我死,否则妳;将拥有跟我同等的无限寿命以及荣耀。」说完,他深情的吻向她的红唇,并且为她布下时光封印。
「是,我也将一辈子追随你,我的蛇君。」她含羞的响应。
赛洛斯满意的执起她的手,慢慢一同步出圣殿。
「蛇君……」两位长老不安的想阻止。
但蛇君更快一步的以冷毅眼神警告他们守住秘密,不可泄漏。
「是,蛇君。」在他严厉的警告下,他们暂时噤声,默然退下。
而蛇君愠怒的绿瞳则透过两位长老的肩膀,望向墙边一脸惨白的火荷娜,那森冷的眼神彷佛是在告诉她,别再胡闹惹事了,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那无言的斥责瞪得火荷娜心口一痛,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含泪掩脸的离去。
这里已经没有她该留下的理由了。
第十章
「哥哥。」火荷娜一回到炎殿,坐在火红大殿里的炎帝就知道了。
有着一头火红短发、严厉威武的炎帝紧蹙着剑眉,看着哭倒在石阶下的妹妹,深沉不语。
「睿智的炎帝,请您解开我的疑惑好吗?为什么他会选择人之女,而不是我呢?」火荷娜泪眼婆娑的询问。
炎帝摇头,「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命运,闇;君已经警告过他了,他的抉择会为两族带来很大的战争,可是他却执意不改变。」
他的话引起火荷娜的惊恐。
「您是说,您真的要打蛇君?」天啊!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不,不行,请您别这么做,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试试看。」
她一定能化解两方的戾气的,妖丽的娇颜心急的恳求。
炎帝锐眸一瞥地叹道:「妳;还是忘情不了蛇君。妳;要知道,妳;若是杀了人之女,蛇君将永远的憎恨妳;,千万年都不能化解。」炎帝不忍心的警告。
她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妹妹,怎忍善良的她如此玩火自焚?
「为了得到蛇君,即使献出永恒的性命,我也无怨。」晶莹的泪水滴下石阶,顿时化作一朵晶莲。
焰之女的泪作晶莲,那是生命的转化。
不能爱蛇君,她宁愿死。
「那妳;就去吧!但愿蛇君将来不要恨妳;。」无奈的闭上火眸,单手一挥,跪在石阶下的她立刻消失不见。
「蛇君,希望你不要辜负焰之女的一片情意。」
新婚之夜,赛洛斯的温柔缱绻包围着甄蕾,他耐心的抚摸等待,等待她的湿润为他开启,等待她解下处女的矜持与他共享新婚的欢愉。
他轻声的在她耳边诱哄,将她初夜的恐惧化为情潮的泛滥与呢喃之后,才缓缓的进入她,将自己深深的埋入她的身体里,将两人的生命神圣的结合成一体。
「啊!」在他贯穿她的剎;那,她轻喊出声,身体的痛楚令她紧紧的皱起眉头。
「我伤到妳;了?」他的疼惜全部写在脸上。
甄蕾含泪的漾开笑容,伸手拂开他眉间的蹙纹。「我早已为你准备好。」她羞涩的拉下他的颈项,献上她的香吻。
这是她第一次自动吻他,同时也献上了自己的真心。
她好感动他的温柔和体贴,深深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意。
她在他的身下蠕动,脸红的催促他的需索。
「我怕伤害到妳;。」赛洛斯知道自己的巨硕,也明白她是个初尝禁果的少女,他不愿自己的急切伤害到她。
虽然埋藏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是这样的紧窒,这样的使人意乱情迷,迫不及待的想激起一连串的激情跟探索,但他还是强忍下来,不希望自己的强悍吓着了她。
「别为我担心,这是我该为你证明的,证明过了今夜,我的人、我的心都将真正的属于你。」尽管心里还是有些恐惧,身体还在隐隐痛楚的抗拒着,但她甘愿为他忽略这一切。「你为我做得太多,而这是我唯一可以献给你的。」她含羞地说完,将自己的身体微微一挺,完全奉献上自己,将他纳入自己的深处。
她的奉献激起了他狂炽的情欲,不再受抑制的泛扬开来,解放自己奔驰在她的体内。
随着她一声声的吟哦欢娱,赛洛斯将两人的情欲送上了世界的巅峰。
蛇君的深情融化着甄蕾的心,她溢满甜蜜的躺偎在他的怀抱里,享受他的呵护跟疼宠,日日夜夜与他厮守在一块。
蛇王宫里,从此处处可以看见两人深情款款、共同出游的身影,她幸福的欢笑以及蛇君开怀的笑声,扬遍整个蛇界,两人的鹣鲽情深羡煞了所有的人。
足以证明他们十年的等待并没有错。
「赛洛斯。」黑夜的微风中,寝宫里的布幔随风扬起,一个火红的丽人俏俏出现在寝宫的入口处。
她一出现,赛洛斯就醒了。
「这不是妳;该来的地方。」他蹙着眉警告。
将甄蕾躺在他胸前裸露的娇躯用被盖好,即使她是女人,也不愿她看到自己心上人的雪白胴体。
「你让我伤心了。」她缓缓走近,羡慕的睇了眼躺在他怀里的甄蕾。
多希望偎在他怀里的人是自己啊!
「我从未许诺过妳;什么。」淡淡地说,不愿多谈。
「即使明知道娶她会与我哥哥为敌,你还是愿意这般的守护她,一如我守护着你一样。」
她的话令蛇君神情一凛,同时察觉到身边的人儿已经苏醒,遂转身为甄蕾布下结界,使她处于甜梦中,不至于听到两人的对话。
「你以为你如此伤害我,我哥哥会放过你吗?他已经整顿大军,随时都会攻过来了呀!」她流泪摇头的看着他,「为了她,你拋;弃数千年的友谊,拋;弃两族的和平,值得吗?为什么你如此的伤害我?难道我就这么的比不上她吗?一个尊贵的火公主比不上一个低贱如蝼蚁的人之女?」
她该如何才能唤醒他的迷思?
「这不关妳;的事。」他冷冷回道。
「我爱你。」火荷娜不顾他的冷眼瞪视,坚持走到他的床边跪下,双手执起他放在被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先是孩子,再来就是大人,很快的蛇族人民就会笼罩在这一股不知名的恐惧气息里,到时受伤害的就不再只是我一个人而已。求求你,赛洛斯,让我帮你好吗?」
「妳;回去吧!回到炎帝的身边去。」赛洛斯抽回手,冷峻的寒了脸。「再不走,就别怪我亲自动手,送妳;回炎宫。」他冰冷又严厉的下了警告。
让她不自觉的冷下跪着的身体,缓缓的站了起来。
「不,我不会死心的,为了你,即使献出生命,被你憎恨,我都不在乎。」火荷娜摇了摇头,低叹的气息含着伤心的晶泪,悄然无息的滴落。「这是你选定的战争,我也无力再阻止了。」
她真的想尽力,但他不愿意接受啊!
深长的幽叹随着扬起的微风,远远的传送到了南方之境的炎宫,让站在火漆窗棂般的炎帝揽紧了眉头。
赛洛斯看着火荷娜悲恸的掩脸出去。
偌大的寝宫内陷入长长的一阵沉寂,赛洛斯的神情变得十分凝重。
看来他跟火皇的一战,是避免不了了。
结婚后,甄蕾整天缠在赛洛斯身边,就怕一个不注意,让那个美艳如火的焰之女有接近赛洛斯的机会。
毕竟她曾经在这里作客一百年哩!
在他们人界,只要孤男寡女在一起一个晚上就会出事,更何况是跟像蛇君这样俊美的男人在一起一百年,两人一定感情匪浅。
她要是不看紧一点,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蛇子、蛇孙就生了一大堆。
好不容易嫁到的男人,绝对不能这么快就被抢走。
她可是还没有享受够赛洛斯的疼爱呢!
只是不晓得是自己多心还是怎样,她觉得蛇族里的红白两位长老看着她的眼神很奇怪,总让她有种阴寒的战栗感。
好几次她想告诉赛洛斯,可是又怕自己的多心会为他与长老造成困扰,因此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看到她趴在桌上长嘘短叹的模样,赛洛斯从公文中抬起头来,望向她,「如果在这里待累了的话,可以找海青,叫他带妳;到外面去玩玩。」
「才不要。」甄蕾头也不抬的说,拿起秀发,一味的在水晶桌上画圈子。「我想在这里陪你。」她说着违心之论,事实上是怕老公被抢走。
没办法,谁教那个焰之女长得比自己漂亮,身材又比自己好,血统也比自己高贵,还有高深的法力,哪像她什么也不会。
「真的不想出去?我听说城里来了很多其它族的精灵艺人,有好玩的特技喔!」
精灵艺人?!
迷蒙欲睡的眼睛亮了起来,懒洋洋的头也抬起来了。「可是……我一走,焰之女来了怎么办?」
才不要给这对旧情人制造机会。
「终于肯说出真心话了?」赛洛斯芫尔一笑,好看的嘴角扬了起来,「我就知道妳;这小东西在吃醋。」放下手中的笔走过去,将她的身体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放心吧!我已经让她回去炎殿了,可是妳;不喜欢她住在这里吗?」
「我就是不喜欢她住在这里。」实话实说,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她在这里让我不安,拜托你下道命令,不许她以后再来这里作客了好吗?」
「不行。」赛洛斯捏捏她的小粉颊,取笑她的孩子气,「别忘了,妳;现在的身分是一族的蛇后,面对其它的精灵王,怎么可以失礼?」
传扬出去,有损蛇族的颜面。
「我不管,我就是怕你被她抢走嘛!况且她只是焰之女,又不是真正的火王,真正的火王是她的哥哥炎帝。」
公主跟王的身分还是有差别。
以为她这个人界女孩什么都不懂吗?
「谁告诉妳;这些?」
「海青说的。」知道在他面前说谎没用,还是坦白得好。
那个多话的海青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个海青,似乎太闲了。」应该多找一些工作给他做才是。「我让桑历斯陪妳;去。」
不能让海青再在她的耳边嚼舌根了。
「那你答应我,不可以让她来,也不可以单独跟她见面喔!」
蛇君失笑的点头,「如果她不来找我的话